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不如當個男孩子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當個偵探
Monday, October 15, 2007
肚子裡的可口可樂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忘記幻想
從我有思想以來,已覺得自己很喜歡幻想,或者不要說得那麼浪漫,是發白日夢。那是一個很好的習性,因為在一天已擠得很緊的工作完結後,會給自己一個精神自由的空間。
想想自己近來的光景、在這裡寫的,很心痛地發現:
我已變得很現實了。
對於自己來說,幻想就相當於創作力。究竟是我已開始已變得缺乏創作力,還是環境迫使我不能有創作力?
我很討厭這樣的環境。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後悔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咆哮!!咆哮!!
最討厭就是被迫要聽進別人談話的內容了。
悄悄的去講電話,我想是沒問題的。但為何要那麼高聲?
一整天的工作已夠累壞人的了,就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的嗎?
為甚麼人都這麼自私?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聽他們講電話似的。
呀!!!!!!!我要爆啦!!!!!!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紅河谷
爸爸一看見,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很久也沒看過這種片子了,我要看!
我沉默了一會,畫面就出現是1900年的背景,爸爸立刻道:是辛亥革命前一年!
我嘀咕起來:那會否是戰爭片?會否很悶的?
爸爸沒有回應,只是定睛看著電視。那我也只好跟他一起看罷。
電影很快就發展到一個以西藏為外景的場景。一大片綠色的大草原,住在帳篷中的藏人,放牧,喝羊奶。老奶奶手裡經常拿著一個轉經輪,小孩子則四處拾牛糞來當柴燒。也許如果整套電影只是拿藏人的生活寫照作主題的話,我準會喊著要轉台。
但我卻開始變得專注,因為那故事是以幾個英國人原來和那裡的藏人交為朋友,最後英國人卻帶兵侵略的主線為骨幹,再以四個男女的感情瓜葛穿插及風俗人情等連繫成整個故事的。那兩位女主角一個清純,一個任性,但兩個都十分漂亮。老實說,通常我對國內電影的男主角都不會抱有期望,中規中舉便可。這套嘛,只是看兩位女主角已經很足夠了。再加上有些對於我來說十分可笑的地方,例如故事講到藏人的火藥已用盡,要靠一班喇嘛補給。他們補給的方法竟然是每人揹著一個盛滿火藥的揹包,徒手爬山!一種多麼原始的方法?我不斷問著爸爸,那是真事來嗎?真的嗎真的嗎?他只能回應一句:是真的也不足為奇!
話說回來,整套電影最深刻的是對藏人愛恨分明的刻劃。最記得男主角喝得半醉時說:你在這片草原裡,喜歡愛就愛,喜歡怎樣愛就怎樣愛!
十分激情的演說,不知又是否真的。不過總括來說,我因為要看這套電影又花掉了做功課的時間了!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討厭上這樣的廁所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已經不再是個夢了
Saturday, July 21, 2007
掃街(二)
平日乘巴士經常都經過維園對開的這段海旁,就是真真正正的踏足,也許是這一次。從消防局作起點,首先是它旁邊標示著「私家重地」的一個像船廠的地方。從鐵閘窺伺,內裡就如一個淺灘,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屋,還有一隻懶洋洋在睡覺的貓兒。沿著它的圍場向前進發,越走就越覺這處就如一個荒蕪了的花園。左面是馬路,吵得很,走在那兒就好像很迷失的感覺。
圍場的盡處,是銅鑼灣避風塘的一端,剛巧就看見一隻鳥站在一條石墩上,嘴裡咬著剛捉到的一尾魚,拍拍翼就飛走了。站在牠對面是另一隻鳥,正凝視著水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拿著相機對準牠開了video 模式,想著要拍下捕魚的一刻,怎知等來等去牠卻是一動不動。算了,繼續走罷,卻抬頭就看見對於橋墩下有三個男人,架起腳架,有兩支長度達兩尺、直徑達15厘米的超級鏡頭面對準我剛剛觀看的鳥兒們!想不到這兒竟會是觀鳥勝地,平日我只會覺得那兒是一個小廢墟而已!
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三頂像雨傘的亭子,很有從前的維多利亞公園感覺,不過已日久失修。也許,也不會有人坐到那裡去。因為,我總是覺得那裡是沒有人去的地方,就是掛著士多招牌的擋子,也好像被遺棄了很久似的。
經過一條新建成的連接維園的行人天橋,走下兩級階梯,到了新開闢的海濱長廊。那聽覺上的轉變,竟是十分有趣的:明明一直都是一條很吵耳的長廊,怎麼只是向海邊移過了數十尺、下了幾級階梯,四周便可以頓時變得那麼靜?是甚麼巧妙的設計?我專心的再嘗試聽著,便發現當左耳仍然聽到維園道那些汽車聲的同時,右耳竟然出奇的只感到靈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走出幾步,影過了遊艇會,不過因為天陰,效果並不理想,於是很快便轉身走了。沿原路回去,竟發現那士多有幾個人在外面聚集著。湊近一看,內裡原來正開著雀局,而有人可真的正在買著汽水呢。也許,擋子是屬於只做熟客生意的半退休老闆吧!
走到那觀鳥勝地處,拍照的人已離開了,多了一堆下棋的大叔。那隻覓食的鳥兒,竟然還是老樣子的站在那條石墩!究竟它在我往返的途中,有沒有捕到魚呢?
一直沿著平日回家的隧巴路線走著,慢慢地看著似乎熟悉卻又被忽略的景物,別有一番感覺。當走到油街的紅磚屋時,突然想起從前某位朋友不止向我一次提到這裡面臨被拆的危機。雖然,我覺得以現時的香港來說,這機會也許較細了,不過,還是心裡一寒,仍然對著它拍起照來。
Wednesday, July 18, 2007
掃街(一)
從來也只有路過,只知它是唐樓一幢,卻從不知它原來是有名字的。在騎樓底下三條圓圓的柱子,感覺好像是少了一條的樣子。屋頂上有一條旗桿模樣的東西,加上簡潔的外表,怎麼從前不曾覺得它是International style?
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附近的留仙街有一條舊麻石樓梯,橫豎帶了相機,就去拍個照罷。剛巧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樓梯前搬運,帶點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在影甚麼。慣了,只要沒有生命威脅,都沒有甚麼人可以嚇倒我。
一路向海旁方向走去,沿著電器道走過了一列唐樓,又忍不住走回頭去拍個照。就這樣,每走過一幢就要拍一幢。有時候遇上一些其貌不揚的,又有點心心不忿,誓要找出一些特別的特色來,結果又真的找著了,於是拍照拍得很高興。
Wednesday, June 20, 2007
怪談

Tuesday, June 05, 2007
怕死
Friday, May 25, 2007
耶菜娃娃

Monday, May 21, 2007
興波作浪
Sunday, May 13, 2007
好想做回馬利亞
臨交前一星期平均每晚睡四至五小時,臨交前兩晚睡二小時,臨交前一晚睡一小時,是很累的,但每晚都必定能堅持靈修、讀經、祈禱三步曲。
不過,這畢竟是不健康的習慣,於是過了約半年,就生蛇了。生蛇事件使我明白休息的重要性。
從此,對休息非常看重。
今年做職員,感覺上沒有去年的忙,忙只是一段段時間,並非恆常,亦因為如此,想做多些其他類型的事奉。 近來幫忙做話劇佈景,卻沒想到又會佔頗多時間。
近來的工作量亦大增,休息時間又開始後退了。爸爸每晚都想等我放工一起吃飯,有時候我知道很晚了,叫他先吃,但回到家一打開大門,還是看見他在等我,又會很心痛了。
好想好想做回馬利亞。
有時想,不如找份自由工作,自己安排工作,時間由自己訂吧,錢賺得不多?算吧,總好過死時沒時間花。
最想能和神多一點溝通,好掛住祂,好像和祂距離很遠的樣子。
路加福音 10:38-42
Friday, April 20, 2007
世內龍園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發作又發作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不言而喻
Friday, January 12, 2007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擁有陽光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忘記呼吸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與有性格醫生的討論
「還未好過來!」我回應了。
「怎會未好過來的?藥糕用完了?」他皺了皺眉頭。
「還有大半支!」
醫生拿來一個能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鏡,放到我的臉前,他的右眼也瞬間變大了,很驚人。
「有些好像是暗瘡吧!」
「...生蛇那一處是特別凹了下去的,你上次說可以沒有痕跡的...」
「那換過一支藥膏,連你的暗瘡一次過醫吧...」
我們又由睡得不夠談到我的工作,當他問到為何要研究英國,我說舊建築物不只是西式建築,還有中式廟宇、祠堂等等。
「那些都是邪靈聚集的地方,怪不得你醫來醫去都醫不好了!」他一臉認真道。
「公司只有我一個生蛇,其他人都沒事...」好明顯在胡說八道呢。
「生蛇是你抵抗力差,可能你其他同事有其他事,你不知道呢!那些神怪的地方,根本就不應該有的!」哇,好離譜!
「那你信神嗎?」我對這方面較有興趣。
「為何不信,那是事實呀!」
好一句「那是事實」,打開了我們對於信仰的討論。醫生該是一位天主教徒,曾因為某種原因使他要到非洲去,那是讓他接觸教會學校的契機。幾會非常有智慧的神父成為他的啟蒙者,相信亦帶領了他信主。只是,又因為那邊的戰亂迫使他回來香港,從此以後,他再也聯絡不上那邊的教會了。他慨嘆地道,也許,那些神父全都不在了。
他也許感覺到我會是位信徒,所以就跟我談這些吧?我說他不會像每星期上教堂那種人,他就尷尷尬尬的,說可以在電視上;我說教會講求合一,他就說很多事情都是人的問題。後來,他又故作神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耶穌在世上講最後一句話是何時,我標準地回答道:是他復活後未升天前...他就告訴我他正在看的一本書:Diary of Sister M. Faustina Kowalska: Divine Mercy in My Soul ,說這本書所講的都是真實的,還熱心地把書名抄在memo紙上給我。我想,醫生每天為病人診症,必定很悶的了。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姑娘大約每隔五分鐘就拿多一張病歷表進來,好像在提醒生,外面有許多病在等候似的。當她拿進第四張病歷表的時候,我說:外面排長龍了,有機會再談吧!
今天是我特地請假來看病的,起初覺得坐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假期;後來回到外面,看看碗錶,又看看在呆等的病人們,還是覺得算吧。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北京酒樓
在香港的北京酒樓,位置有點滑稽,處於彌敦道一樓上舖,一「純粹租房」酒店下面... 不去討論它的位置,它的裝潢才是最棒的地方。一樓梯間以一小小的拱門作入口,拱門兩旁都佈滿了類似博古的圖案,正中央有「北京酒樓」四字。該拱型及圖案亦成為了酒樓室內的牆壁裝飾,金色的呢。假天花並非公式化的四方型,而是呈曲線的型態,配合了傳統中式的燈籠,有一種很「飄」的感覺。那些中式燈籠除了掛到假天花去,在牆上亦有著同一系列的掛牆燈。
酒樓內沒有間房間,所有食客都在同一空間,不過屏風亦隨處可見。那些屏風就為室內作些簡單的間隔,金黃色的帷幔附在木框架上去;上面掛著一個個衣架供客人掛外套,感覺雖然好像有點散漫,但不失為這老店子添加了一點點的親切感。
Friday, October 13, 2006
小店子引退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壞了.掉了
是位於家附近一條通往樓上教會的樓梯口的小檔子,一個櫃子就是檔主的維生架生。我把手錶遞過去,檔主就拉開他那小小抽屜,把工具拿出。
檔主看來是個有點散漫的人,抽屜內的工具胡亂放著,全無系統可言;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抽屜,但看來他要找一把合適的刀子也有一點難度。看著他把我那被解開了的手錶帶混在他雜亂無章的工具堆裡去,有一點不是味兒。總算用一把刀子嘗試開著手錶的背部,但好像如何費勁也開不到;後來換過一個小的螺絲批,都好像作用不大。
「你的手錶打不開。」檔主搖搖頭說。
「從前已試過換電,別的檔子都能打開呢。」我說。
檔主似乎有點不甘受辱,又重新嘗試過來,誰知一試就打開了。換過電池,檔主用放大鏡對著手錶看了又看,抬起頭對我說:「你的手錶壞了。」
想起來,這隻手錶原來已戴了差不多三年,也不是甚麼名貴的手錶,只不過覺得它容易襯衫。檔主把手錶交回我手中,拿著它,走到馬路前的廢紙箱,想也不想就把它掉了。
下一隻手錶,一定會珍而重之對待的。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親切醫師 (2)
「沒關係!」醫師放下碗筷,到櫃檯前為我把脈。「我今早才見到你爸爸!」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親切醫師
一踏進醫師的店子,他已微笑地迎面而來。每次看見他們兩夫婦,太太總會悄皮地喊著:「靚女來看病了!」
「近來報紙好像介紹了香港很多古物!」醫師總記得我的工作。
把過脈後,他告訴我,蛇蛇導致我「熱毒內困」,可幸,我體內的熱毒所剩不多。
唉,怪不得近來睡覺時常熱醒,原來我太熱了。
醫師都喜歡一邊配藥,一邊和客人聊天。言談間,他看到我的視線停止在他正在取的藥材上。
那是...黃連哩...
「你這劑藥可算是中藥之中最苦的了!」他笑呵呵的說。
『最苦??你不才說了我的病不算嚴重嗎?幹嗎還給我最苦的藥??』我瞪大了眼睛,心裡滴沽著。
「黃連都不算最苦,這種龍膽草更苦!」他拿起一株亂草說。
『嗄?一種苦不夠,還要兩種??』我在心裡吶喊。
「一般生蛇的服大約八劑就能根治了。你這情況,兩三劑都應該可以的了!」這總算是安慰我吧...也許醫師看到我的表情,就拿來糖冬瓜加進藥堆裡去。
「好像很久沒見過你媽媽來買菜了?」醫師邊秤著藥材,邊問著我。
「呃...她去年過身了。」我平靜地道。
「哦?她看上去很年輕,又健康。」醫師很意外。
「嗄?誰過身了?」醫師太太訝異道。
「她媽媽呀!」醫師應著。
「你記得她嗎?」醫師太太道。
「記得!個子稍高的!」醫師理直氣壯地道。
「呃...她只是比我高一點而已...」我輕輕更正道。媽媽怎會算高個子呢?
「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呢。一百二十元吧!」他熟練地包著藥材。
「對呢,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
我遞過錢去,就離開了。
這個藥方,吃過後會使人暈眩,短宣訓練不敢去,在家煲水又忘了關火。唉...乾煲了都該有一個小時...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幾時才完結
Sunday, August 13, 2006
潛意識事件
看著這個節目,讓我想起中學時代,和同學們一起玩過一些古怪的遊戲。我們盡管叫那些遊戲作「超能力」遊戲,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潛意識也不定。我們會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子,另有一個人站在中央。圍圈子的人事先商量好選定一個圈子裡的人作目標,但不讓站在中央的人知悉;玩法就是所有人都把手放在站在中央的人身上,然後心裡就想著預先選定的那個人,然後,我們發現每一次站在中央的人身子都會朝那個被選中的人方位傾去,十分神奇。
Tuesday, August 08, 2006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醫好人.教壞人
也許因為不用診斷都知道,病人仍然缺乏充足睡眠。因此醫生就和病人搭訕起來,就由睡眠不足背後的原因開始。
「讀書掛。」病人道。
「你未讀完既咩?」醫把病歷表翻來翻去,像是尋找著病人的歲數。
「一邊做野一邊讀遙距呀。」
「遙距洗乜自己讀丫,搵人幫你讀啦!」
「下?自己唔讀,讀黎做咩呀?」病人瞪大雙眼。
「你而家要休息先得嫁!遙距不嬲都唔洗讀嫁啦...」
「咁要做功課加嘛!」
「功課?上網搵人做啦,你唔知有咁既WEBSITE既咩?連PHD論文都可以叫人做!」
「下?唔係掛?」
「你唔識董先生既名句咩?要與時並進呀,呢d野都唔識?」
「你點解咁清楚呢d野嫁?」病人皺起眉頭。
「報紙有講加嘛!」醫生似乎有點靦腆。
「你用過?!」病人追問。
「睇下之嘛,你都可以去睇格!」
「我唔會做d咁既野嫁!」病人心想:我是一個基督徒。
「唉,而家香港既社會,講求手段嫁啦,冇人會同你勤力嫁啦!你快d去呢個WEBSITE度搵人幫你做左份功課去,呢段時間努力d休息罷啦!」
原來,當醫生返回一個醫生的角度去幫助病人的時候,竟然會開始不擇手段起來。不過,他的目的也不過想病人知道,健康才是首位,其他的都是其次。
所以,他連診金都不要了。
Friday, August 04, 2006
從下而來的禍
買的時候,就預定了穿起來會很痛,因為是新的皮鞋嘛。忍受了好幾遍,覺得還可以;但穿了約一年以後,依然覺得很痛,就開始感到有點過份。雖說只會在開會或 要穿著FORMAL的場合時才派上用場,但那種頑固的硬皮,就如同主人本身一樣倔強,如何都不願意軟化下來,只要穿上一小時,已開始叫人受罪。由於不是便宜得可以忍心丟掉的程度,我只好硬住頭皮,心裡仍抱有一絲盼望,願意它終有一天能軟化下來。
Sunday, July 30, 2006
睡
從前,我會無時無刻想睡,因為睡得不夠。處於任何位置、任何時間都有可以入睡的能耐。於是乎,對於職場的同伴們,感到十分虧欠。
後來,因為大病了一場,深知道睡眠的重要性,從此不敢忽略。無晚務必要自己做到的一個task,就是早睡,幾早都無所謂,總之很心急想去睡就是了。於是乎,對於和神增進關係上,感到十分虧欠。
睡的念頭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光景底下都在縈繞不休。
以前是想睡,現在是需要睡。呃,說了廢話,哪有人會不需要睡的?!
遺憾的是,好像怎樣睡都仍會在崇拜打盹。(是怪談,真的睡了很多的嘛)
好了,到了精神奕奕的時候,肉體上不想或不要睡了,精神卻仍然是渴睡的。
在東鐵上,不睡的時候總會拿著書或筆記看看,不願放棄一分一秒的。但是,總會很難集中精神的看 - 除非是十分好看的小說吧,否則,腦內的「我」就會開始不厭其煩地道:
「讓我發夢吧...讓我發夢吧...」
尤如鬼魂般。
然後只好把書合上,閉上眼睛,讓思想在腦內飛馳一下。
就做一會白日夢,做到連幻想的都當成事實般,腦子仍好像是不願有一刻停下來似。
Friday, July 28, 2006
我想做憤世嫉俗的青年
Monday, July 24, 2006
5/10, 1
這數學怎算出來的?
說笑好了...
好像有人會羨慕
其實一點都不好
就如瘋了一般
有時都累的
如果一嘛...
就很好了
反應慢
會吃虧
太快
又未必好
剛剛好像掛了黃色暴兩警告訊號
很快又除下了
夏天嘛...就是刮風下兩的季節
原本是很喜歡夏天的
就是不喜歡刮風
幸好現在又平靜下來了
不過....唉...
Sunday, July 23, 2006
有性格的診所
Thursday, July 13, 2006
心驚動魄事件
Tuesday, July 11, 2006
Merchant of venice (2004)
又一次因為看電影而瘋了。
當Belmont第一次出現在鏡頭前,我就已經呆了...建在那小島上孤高的大屋,面對著廣闊無邊的汪洋;前面半圓型的terrace上有著幾何圖案樣式設計的庭園,正中央有一條緩緩向上的樓梯,就是每位求婚者必經之路;那picturesque的園子、那古老大屋一重又一重的迴廊、放著三個奠定誰是Portia夫婿的箱子的rotunda、來往Portia閨房那佈滿雕花的走廊,通通都使我目不轉睛。
電影一看完,已立即到internet上四處搜索一番。無奈地,2004年的電影沒有像《傲慢與偏見》一樣把所有拍攝場地都公諸於世,於是就算如何推敲都沒法把這地方給找到出來。能找到的,只知道該電影在威尼斯和盧森堡拍攝,以及Belmonth那大屋是一幢建於1556年之Palladian villa 的說法。
的確是有些失望。
* * *
我常常都認為,一個人出名是有理由的。
有人會因為那old English 而對他摸不著頭腦;
有人會因為那是學生時代的必讀本而對他恨之入骨。
我第一次接觸他,應該是小六左右,情人節時段電視播了《羅密歐與茱麗葉》;但那次只能看到羅密歐邂逅茱麗葉那一幕,因為當時我正值考試。
再次接觸他,是中學時代,自己跑去買《羅密歐與茱麗葉》DVD;那時我就想,這人寫愛情劇的點子,可真美妙。
正式第一次看他的劇,是《仲夏夜之夢》;在看之前花了一個星期去看那劇本,查字查得瘋了,但是值得的。那次是以時裝演繹,十分生鬼,加上看得明白,自然享受。
第二個劇看了《皆大歡喜》;這次沒有時間讀劇本了,於是似懂非懂地看了過去,但古裝的演繹確實是令人讚嘆,尤其是忠於那不允許女性當演員的時代,因此女角都是男的反串來做。
《威尼斯商人》,劇名聽上去不覺怎麼吸引,以為是以商人之間的勾當之類為主題;誰知當中會有一條有趣的愛情線,再加上女主角Portia的聰穎過人,更成為了把故事推向高潮的重點。據說,Portia是莎士比亞筆下眾多女角中最有智慧的一個,我覺得那一定是遺傳自她父親,以三個箱子去為女兒選夫婿,都是智慧之舉。
Friday, July 07, 2006
導航失控
刷了牙一次,又再把牙膏擠到牙刷上去預備刷多一次。
早上回到OFFICE後把飯盒放到冰箱去時,順道把藥膏都一併放進去。
把水杯遺留在水機上,進出幾遍,任憑同事怎樣提醒我,還是要到口渴時才記得取回。
同事說這是老人痴呆呀,太過份了...
若果還有其他的話,記得再後加吧。
幸好我還聽見這一句:P
Tuesday, July 04, 2006
生蛇說
Saturday, July 01, 2006
K525
爸爸一直都很愛聽音樂的,在電視機下方的抽屜裡,放滿了他從電台錄得的古典音樂卡式錄音帶。那時候對古典音樂也頗有興趣,除了因為自己學琴,也因為受爸爸的影響。他說他最喜歡聽《小夜曲》,拉開抽屜,就看見其中一盒錄音帶上有編號K525的這個樂曲。那時候剛學會了用卡式錄音機錄音,閒時會把一些電台播放的歌曲都錄進一餅爸爸買給我的錄音帶當中。那時,爸爸買的一本雜誌會刊載電台將要播放的樂曲。我等了許多個星期,也等不到K525的播放。於是,就決定要從爸爸的錄音帶拷過來了。
Sunday, June 18, 2006
指使 VS 求救
Wednesday, June 14, 2006
太興驚世大揭秘
教人安心的下個五十年
今天在吃飯前要到銅鑼灣一趟,時間頗為緊迫,在前往的途中,一想到銅鑼灣的午飯時間就不禁擔心起來。 正午喎,銅鑼灣喎,好迫喎。
Saturday, June 10, 2006
甚麼可怕
因為拒絕用腦,靠著自動導航,試過很多次把我帶到目的地的反方向去;上錯車、過了應下車的車站,倒是閒事一則。
很累的時候,真的甚麼都不想去想的,就是連基本的個人運作都想罷免。
潛意識也很可怕。
Wednesday, June 07, 2006
拗手瓜
Friday, June 02, 2006
最後
吃了葡國餐
頓時想到
和她最後一次去旅行
是澳門一天遊
也吃了一頓豐富的葡國餐
然後視線就糢糊了
那是他們自己去旅行以前
大家勉強擠出來的一點時間
一點剩餘下來的假期
當天心裡還想著
要和他拍多點合照
因為和他拍合照的機會比較少
結果忽略了她
一直想著當自己要到英國考試時
可以順道和他們再來個火車之旅
因為她很喜歡
當你以為只在過程中央時
可能已到最後了
當你以為機會多的是時
可能已經沒機會了
珍惜的智慧很重要
幸而祂讓我很早便擁有
不過總會有被遺忘的時候
不怕會是自己的最後
只怕那是別人的最後
Wednesday, May 31, 2006
Saturday, May 27, 2006
絕招
這理髮店應該是新開張的,不然,我應該一早便察覺得到。遠距離望著它,不期然地暗自竊笑:店面的左邊、右邊及上面均安裝了強力光管,相信站在正門是不可能看到它的店名的。最可怕之處是我想當行人走過它時,是絕對不想正視它的。也許,它只想白天才做生意??也許,為該店的老闆作這樣的設計、或為它安裝這三支光管的人會是老闆的仇人??
路過銅鑼灣利園的LV,該店同樣運用了燈光以招徠客人,不過好歹都是名店,人家的燈飾既柔和,又多色彩,而且顏色會由上而下漸漸變色,名副其實是五光十色。
一個是招徠客人的花招,一個是趕盡客人的絕招...
Tuesday, May 23, 2006
夢上斯托海德園
在飛機上看《傲慢與偏見》乃半夢半醒中,看到Darcy向Elizabeth 首次表白的時候,是當Elizabeth因避雨而走進一個類似Pavilion 的東西裡面。當我一看到一個wide shot的時候,頓時醒了過來 - 那不是Stourhead 的 Temple of Apollo嗎?哇,下雨 + 表白,很浪漫哩!真可惜,Darcy第一次就失敗了... 溫馨的中國人
Monday, May 22, 2006
可悲的畸形理念
Wednesday, May 17, 2006
頑固的摩菲
Saturday, May 13, 2006
恐怖絕倫歪理論
Wednesday, May 10, 2006
我.橋.兔子.鑰匙
「咳咳!請你幫我-咳咳!把這條鑰匙交給他!」公主把鑰匙交到我手中。
「公主,這是?」
「這是-咳咳!咳!訂情信物-」公主氣弱如絲道。
「那對方是甚麼人啊?」我焦急地道。
「他─咳咳!是王子-咳咳!白-咳咳!咳咳!」公主咳出血來了...
「請你先躺下來休息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我讓公主躺了下來,然後趕忙離開到城裡去。
黃昏的時候,城裡一片鬧哄哄。在渡橋上,不少情侶在看日落。我手裡握著公主的鑰匙,才沒有他們那麼好興致。一想起公主的病,和她吐出來的血,心裡不禁一陣難過。
「唉...」我嘆氣道。
「唉...」旁邊亦傳來一陣嘆聲。
我四周張望,除了一雙一對的情侶之外,沒有其他人。
「唉...」又傳來了,是從腳下傳來的,我朝下望去,竟是一隻兔子。
「呃...是你在嘆氣嗎?」我驚訝地問道。
「除了我以外,你想還有其他人嗎?」它一臉愁容。
「那你為何在嘆氣?」我蹲下去問道。
「我要等的人,始終都沒有出現...」
「噢,你在等人嗎?我也是呢!」
「你在等甚麼人?」
「嗯...我想是白馬王子吧?」
「白馬王子?哈哈哈!」它突然笑了起來,毫不客氣。
「你笑甚麼?」我有點憤怒。
「你別那麼天真吧,這世界上怎會有白馬王子的?」它嘲笑道。
「不是我要等的,是公主要我等的!」
「公主?你說是公主?」它突然變得大為緊張。
「是呀,就是當今聖上的女兒!」
「她叫你在這兒等我嗎?」它興奮地叫道。
「甚麼?你?怎會是你呀?!」我大為驚訝。
「我想你是聽錯了,她要你等的是白兔王子,亦即是我呀!」它興奮地指著自己。
「哼,你別瞎扯吧,令公主牽腸掛肚怎會是你這隻兔子?」我諷刺地道。
「你有帶鑰匙來對嗎?」
「呃...你怎知我有鑰匙的?」
「快拿出來,那是用來解開我的魔咒的!」
我戰戰兢兢地把鑰匙拿出來,它立刻就搶了過去,插在它掛在頸項上的鑰匙孔上,轉動了一下。突然〝轟〞一聲,就如發生了爆炸般,冒起一陣濃煙,然後當濃煙散去時,自稱為王子的兔子消失了。四周的人看到了這境況,都紛紛鼓掌起來,大概是以為我在做甚麼街頭表演吧?我卻被眼前這一切嚇呆了。
「喂!喂!」有聲音在叫道。
我怔一怔,然後又四周找著,才在橋的欄杆旁看到了一隻青蛙。
「嗄?!青蛙王子??」我伏到地上去望著它。
「一定是甚麼地方弄錯了!」它焦急地狂跳著。
我定睛看看仍掛在它頸項上的鎖,上面好像有些字。我捉著它,湊近去讀著。
「『左:人』,『右:青蛙』...你不懂分辨左右的嗎?」我問它道。
「...這不是左面嗎?」它指著右面道。
「活該!」我把它掉到地上去,沒有再理會它。這麼蠢的人,不配做公主的情人!
「喂!別走呀!我現在的手不能轉動鑰匙呀!」它仍在橋上亂跳著。
Wednesday, May 03, 2006
龍門大客棧
剛收到通知,說我可以交學費讀第三年master了。立即轉告給爸爸,要盡快準備英鎊。到了銀行,發現存款尚未到期。迫於無奈,爸爸要放棄一個月的利息。他一邊等銀行職員辦手續就一邊為著那一個月的利息輕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