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登上月球前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他/他們」的威力
明明從前覺得是很悶、很肉麻的修辭手法,現在卻突然發現,原來有了它,一切都可以變得很可愛。
簡單來說,把洋娃娃當作為真的娃娃,絕對可以很容易理解;但我們只是單單把一些還未洗淨的碗碟稱為「他們」,卻即能令到原本很令人討厭的東西瞬間變得有如一班活潑的孩子般可愛,威力的確是有目共睹。
要將一些毫無人型模樣可言的死物人物化,的確不容易;但只要簡單的為死物灌上「他」及「他們」等稱呼,無論任何死物,都立即變成有生命一樣。
我突然想起《重慶森林》中,梁朝偉對著濕透的毛巾叫「他」不要再哭。當時我覺得很假,很牽強,更曾一度質疑梁氏的演技;原來如果換作那人是自己或身邊的人,就會變真了。
「他/他們」,就是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咒語,卻又最容易被人忽視。道理就如Dan Brown 的 The Lost Symbol 一樣,自古以來人們都不顧一切地追尋世紀驚天大秘密,經過一番赴湯蹈火、歷盡艱辛後,才發現原來所謂的世紀大秘密,只不過是天天都有機會讀到的東西。然而,如過能明白箇中的奧妙,卻又真的會是無上至寶。
Friday, August 27, 2010
Penzo - the Gothic Island
「我們只要轉到右邊就會到達Penzo了!。」
當車輛右轉後,大家姐已消失於視線範圍內了。不消一會,我們亦到達了Penzo的中心廣場。Penzo是一個海島,雖然是站在廣場之中,但海浪其實只是在不到十尺的距離之內。那時天已黑,島上根本就沒有街燈,然而月亮的光反射在海浪之中,卻顯得格外明亮。我望向沿海岸線而建的房屋,一點一點的燈火,尤如一個個小精靈的家。
我坐上預先準備好的電單車,正要向著這些房屋進發時,有一位青年朝著我走過來,遞過一張傳單之類的東西,指著說:「你要去薯仔屋吧?我就住在這兒,你跟我來吧!」我望一望這青年,根本就是陌生人,我趁著他一不留神就立刻開動電單車,飛快地溜走了。
我穿過了一個圓形的休憩花園,有許多婆婆正坐著乘涼。她們並沒有交談,只是個別的坐著。我開車太快,差一點便撞向其中一位婆婆和睡在她旁的狗兒,嚇了我一跳。這時我才減幔了速度,在樓房之間的小巷穿梭著。這些樓房樓底非常高,上層都會稍為比下層伸出到街上去,使地下的入口空間非常大,我望著這些樓房,不知為何覺得很有Gothic style的感覺。邊走邊看著,我來到了兩幢建築之間的一個半圓拱門的下方,穿過半圓拱門望向海上去,翻騰的海浪映襯著月亮的銀光,有動感卻又有著一種寧靜的感覺。這時,拱門下方原來坐著一隻很大的猩猩,緩緩轉過身望向我!
然後,手機的響鬧在耳邊響起,原來我要起床了...真希望今晚能再去一躺Penzo。
Friday, June 04, 2010
薄荷味洗面膏
這種強烈的氣味是用來提醒不清醒的人:你正在擦牙。
或是要警告不清醒的人:你是否想擦牙?
Monday, May 25, 2009
原本應該...不過
早陣子錢包被偷,做了一大輪信用卡報失、補領證件等手續。有關補發信用卡的情況,不同的銀行服務真的差別很大:
真的非常多謝,十分感激!
Saturday, July 26, 2008
精靈老伯
我以為,我對於凡是屬於藍綠白兵團的人都不會有好感。但想不到,他們當中會有這麼一個精靈可愛的老伯來。
由於我們現正工作的地方已被兵團封鎖了,所以得往他們的辦公室去向當值的守衛先生拿取鎖匙。 他就是在兵團裡充當著守衛的一位老伯,滿頭白髮,有一點駝背。我們要拿的鎖匙很多,但他卻細心的找來一個大鐵圈把鎖匙都給我扣起來。我發現其中一個單位是天台,於是我問他道:「這個天台有鎖的嗎?」
然後他慢慢地查看著鎖匙,說:「嗯...這其實是一個謎!」
換作是一個中年或更年青的男子,或許我會覺得他在耍我,但當是一位老伯的時候,效果是很爆笑的。
隔了幾天,我再到下環工作,上前找他,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哦,你今天又來工作啦?」老伯和譪可親地道。
「是的!」
「讓我替你先登記...是午小姐對吧?」
「哇,你的記性真好!」他真是頗精靈的。
這回我又有另一個天台單位要去,然而他在鎖匙堆中來來回回翻了很多遍還未找到那條鎖匙。
「一樓...二樓...三樓...嗯...這條的寫法跟別的特別不同,應該是這條吧!」我看看,原來是用英文寫了「The roof of 」,老伯不懂看英文,但卻聰明地把它認出來了。
工作了一個上午,下午又要到老伯那裡去取其他鎖匙。
「對了,上次發現有一個單位的鎖匙少了一條呢!」我告訴他說。
「哦...我們有一組鎖匙是還未分類的,應該夾在當中吧!我把那組鎖匙給你,你就逐條鎖匙試,可以好像電視機上那些人抽獎送大屋般啦,哈哈!」
哈哈,老伯又攪笑了!
那天我很累,索性借老伯的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寫子桌旁,等他慢慢地登記。「你們入去那些地方小心點,記著要打開門窗,讓新鮮空氣流進去,不然在裡面焗暈了都沒有人會知道!」老伯邊寫邊語重心長地叮囑我道,這個場景,就像我在看中醫般,老伯搖身一變成為了中醫師,教我要注意身體。
拿好了鎖匙,我準備離開,他問道:「你剛剛為甚麼會從右邊進來的?」 哇,他又會觀察得到,我還以為他在看報紙!
「我覺得電車路那個彎位好像短一點,於是從那而走進來了。」下環是一個灣,當然有外彎和內彎的路。
「是嗎?我覺得應該走街市這條路快一些呢!」老伯質疑著,然後和我走到門外,指著街市的方向。「那圓圓的街市你知道嗎?就沿著那兒穿出去便會很快到了!」
雖然我仍然覺得是電車路較短,但老伯滿腔熱誠,我還是順他的意思走好了,他可是目送著我走的呢!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是多一份熱心,真的會是差天共地的分別。我回去交還鎖匙的時候,老伯就笑著說「你回來啦!」,就如爺爺見到自己孫女回家般的表情,比起一般的守衛相信是親切十倍,而且並非服務性行業那種職業性質的禮貌態度。或許,只有把服務對象都想成是自己親人一樣的時候,才可以做得到了。
Thursday, April 17, 2008
狂傲醫師
「...好像沒有甚麼特別...」
「我再試多一次,你感覺多一次?」他重復再按該處。
「嗯...好像沒有呢...」我真的感覺不到。
他再按兩處不同的部位讓我作比較,「看,這裡應該是有點痛的,對吧?對吧!」他乾脆把按摩器關掉了!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並非真的那麼神通廣大吧?』那最尾的一句「對吧!」是充滿牽強的。
「好,現在放鬆一點,把你的頭放在我手上便是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鬆頸治療法」!對於長期患有頸痛的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聽到「咔」的聲響了!可惜,這種治療法好像每次只會「咔」兩次,一次向左,一次向右。
「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怎樣了?」我試試伸直,真的不痛了!
雖然這位醫師為人是帶點狂傲,不過總算是醫好了我,算了吧!
「今晚敷藥,大約四個小時便成!」他把一大片藥放在我的頸上,我立刻叫了起來。
「嗄?你要敷這裡嗎?」我一會要上街去,這個部位十分搶眼!!!
「那當然了,你是頸有問題,不是手呀!」
「嗯...好吧!」看來我要極速回家更衣了。
「好,盛惠二百元,要開單嗎?」
「也好!」
「那請你給我身份証。」醫師已把單據拿了出來,一副要開單的模樣。
「身份証?那可免了!」這個醫師攪甚麼呀!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與有性格醫生的討論
「還未好過來!」我回應了。
「怎會未好過來的?藥糕用完了?」他皺了皺眉頭。
「還有大半支!」
醫生拿來一個能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鏡,放到我的臉前,他的右眼也瞬間變大了,很驚人。
「有些好像是暗瘡吧!」
「...生蛇那一處是特別凹了下去的,你上次說可以沒有痕跡的...」
「那換過一支藥膏,連你的暗瘡一次過醫吧...」
我們又由睡得不夠談到我的工作,當他問到為何要研究英國,我說舊建築物不只是西式建築,還有中式廟宇、祠堂等等。
「那些都是邪靈聚集的地方,怪不得你醫來醫去都醫不好了!」他一臉認真道。
「公司只有我一個生蛇,其他人都沒事...」好明顯在胡說八道呢。
「生蛇是你抵抗力差,可能你其他同事有其他事,你不知道呢!那些神怪的地方,根本就不應該有的!」哇,好離譜!
「那你信神嗎?」我對這方面較有興趣。
「為何不信,那是事實呀!」
好一句「那是事實」,打開了我們對於信仰的討論。醫生該是一位天主教徒,曾因為某種原因使他要到非洲去,那是讓他接觸教會學校的契機。幾會非常有智慧的神父成為他的啟蒙者,相信亦帶領了他信主。只是,又因為那邊的戰亂迫使他回來香港,從此以後,他再也聯絡不上那邊的教會了。他慨嘆地道,也許,那些神父全都不在了。
他也許感覺到我會是位信徒,所以就跟我談這些吧?我說他不會像每星期上教堂那種人,他就尷尷尬尬的,說可以在電視上;我說教會講求合一,他就說很多事情都是人的問題。後來,他又故作神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耶穌在世上講最後一句話是何時,我標準地回答道:是他復活後未升天前...他就告訴我他正在看的一本書:Diary of Sister M. Faustina Kowalska: Divine Mercy in My Soul ,說這本書所講的都是真實的,還熱心地把書名抄在memo紙上給我。我想,醫生每天為病人診症,必定很悶的了。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姑娘大約每隔五分鐘就拿多一張病歷表進來,好像在提醒生,外面有許多病在等候似的。當她拿進第四張病歷表的時候,我說:外面排長龍了,有機會再談吧!
今天是我特地請假來看病的,起初覺得坐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假期;後來回到外面,看看碗錶,又看看在呆等的病人們,還是覺得算吧。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醫好人.教壞人
也許因為不用診斷都知道,病人仍然缺乏充足睡眠。因此醫生就和病人搭訕起來,就由睡眠不足背後的原因開始。
「讀書掛。」病人道。
「你未讀完既咩?」醫把病歷表翻來翻去,像是尋找著病人的歲數。
「一邊做野一邊讀遙距呀。」
「遙距洗乜自己讀丫,搵人幫你讀啦!」
「下?自己唔讀,讀黎做咩呀?」病人瞪大雙眼。
「你而家要休息先得嫁!遙距不嬲都唔洗讀嫁啦...」
「咁要做功課加嘛!」
「功課?上網搵人做啦,你唔知有咁既WEBSITE既咩?連PHD論文都可以叫人做!」
「下?唔係掛?」
「你唔識董先生既名句咩?要與時並進呀,呢d野都唔識?」
「你點解咁清楚呢d野嫁?」病人皺起眉頭。
「報紙有講加嘛!」醫生似乎有點靦腆。
「你用過?!」病人追問。
「睇下之嘛,你都可以去睇格!」
「我唔會做d咁既野嫁!」病人心想:我是一個基督徒。
「唉,而家香港既社會,講求手段嫁啦,冇人會同你勤力嫁啦!你快d去呢個WEBSITE度搵人幫你做左份功課去,呢段時間努力d休息罷啦!」
原來,當醫生返回一個醫生的角度去幫助病人的時候,竟然會開始不擇手段起來。不過,他的目的也不過想病人知道,健康才是首位,其他的都是其次。
所以,他連診金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