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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中招了

生了才個多月,就已經中招了。

抱著鄧B時頭部長期向下望著他,以致頸部弄傷了,並且連累到右手其中兩隻手指有麻痺的感覺。過了幾天,情況沒有起色,唯有去看醫生了。

原來除了我長期做著那個動作外,亦因為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容易入了風寒所致。醫師走過來,準備替我治療,說會有些痛,接著,便感到有股炙熱的感覺在頸的後方出現。起初只是熱熱的,忽然間就好像被火燒了一下似的,使我不禁叫了起來。後來醫師治療我的手部,我才看到他手中拿著一支很粗的鉛筆。細問之下,原來那支鉛筆叫做艾。要驅走我體內的寒氣,只能以艾灸,針刺是無用的。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我也只試過針灸裡面的「針」,卻從來都未試過「灸」,真是大鄉里。

經過一輪艾灸之後,醫說待一會手心出汗,就會連同那些寒氣一起排出體外。哇,武俠小說呀!若果換作是一位西醫,會如何醫治這種症狀呢?

Tuesday, July 07, 2009

極端兩拍擋.一

我自小就已光顧這間診所,還不是因爸爸的緣故,因為他退休前公司會有醫療津貼,更惠及家人。

這是一間牙科診所。

小時候,這所診所是有一位爸爸經營的,我已記不起這位爸爸醫生的模樣,只是記得,他有一次拔錯了我一顆牙,然後告訴我那顆牙其實都已蛀掉了。後來,他的兒子繼成父業,也成為了我們的醫生。兒子醫生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在我的記憶裡,因為他是兒子,所以感覺亦年輕。

這次再見面,卻看到他已一頭花白,他非常親切地叫著我的名字,就像一位很久沒見面的細伯叫著自己的細侄女般。

「讓我看看你多久沒來看我...嘩!不是吧?剛好十年呢!你也不用算得這麼準吧?」他驚訝道。

「十年?!我也不知道呢!」我尷尬道。事實上這間診所的診金著實不非,因此我相隔了十年,非不得已的情況才來光顧的。

總言之,這次牽涉的工程就大了,他說除了他以外,還得請他的拍擋幫忙。事實上,我推門進來時已注意到門外多了一個名字。隔了幾天再到診所,我坐在椅子上等候時,聽到房內有兩把聲音,一把是男人的,一把是口音不正的婦人的。婦人不斷地質疑地吵著說為甚麼會掉下來,然後男人說老早已告訴她如果亂碰就會掉下來。婦人仍死心不息地質疑著說是醫生的話就應該有方法,男人說那你去找一位好一點的醫生。婦人還在吵鬧,然後男人問她是否聽不明白,不明白可以跟她說國語,然後就用不純正的國語再解釋起來,聽起上來十分攪笑。這時候兒子醫生走出來,跟我說是等一會,而房內才響起機器的聲音,我就發現了兩件事:就是那男人是他的拍擋,及我還有排等!

結果,足足等了半小時才到我...甫進房門,兒子醫生向我介紹他身旁的男人,並說:「今天有兩個醫生看你,是否很開心呢?」我望望這個男人,是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跟兒子醫生的瀟灑身形大相逕庭。爸爸曾告訴我,這位醫生好像是大學裡的教授,但一想起剛才他所說的國語,我真的很想笑出來!但又想到他跟那婦人的罵戰,我又有點心有餘悸。幸好兒子醫生在場,他也沒有怎樣,很順利便渡過了。

Thursday, April 17, 2008

狂傲醫師

手部腫痛的問題,已越來越嚴重了。
本來想著也許是不小心扯傷了,過一會便好,但己個多星期了,發展至連把手伸直都會痛,實在不大對勁。
「你哪裡痛?」
「我的手腫了起來,已有個多星期了。」我扯高衫袖,指著腫起的部位。
「你知道是甚麼原因而腫嗎?」
「我不知道...」由我發現那兒腫痛的那天開始我便努力去想了,但真的毫無頭緒。
「你真的沒有做過任何特別的動作?例如搬重物、做運動之類?」他站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示範著那些動作。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坐巴士扶著的時候不小心弄傷吧?」這好明顯是瞎猜。
「其實你不是手部有事,你是頸有事!」他突然放棄迫我回憶弄傷的情景,一語道出原因來,使我有點不知所措。
「...頸?」
「讓我按一按你便會知道了!」醫師已逕自在我的頸上塗上藥酒,然後按著不同的位置來。「手部有問題,就是代表頸部有事!我已大約按到你哪兒有事了!你這應該是用電腦工作太久而做成的!」
『原來你一早便知道原因,哪又問我幹嗎...』
他再用按摩器在我的頸上按著,「按你的左邊,是沒有感覺的;按右邊,是否很痛?」
「是的!」
「你應該還有多一處痛的,是否這裡?」他用按摩器按到我背部。

「...好像沒有甚麼特別...」

「我再試多一次,你感覺多一次?」他重復再按該處。

「嗯...好像沒有呢...」我真的感覺不到。

他再按兩處不同的部位讓我作比較,「看,這裡應該是有點痛的,對吧?對吧!」他乾脆把按摩器關掉了!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並非真的那麼神通廣大吧?』那最尾的一句「對吧!」是充滿牽強的。

「好,現在放鬆一點,把你的頭放在我手上便是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鬆頸治療法」!對於長期患有頸痛的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聽到「咔」的聲響了!可惜,這種治療法好像每次只會「咔」兩次,一次向左,一次向右。

「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怎樣了?」我試試伸直,真的不痛了!

雖然這位醫師為人是帶點狂傲,不過總算是醫好了我,算了吧!

「今晚敷藥,大約四個小時便成!」他把一大片藥放在我的頸上,我立刻叫了起來。

「嗄?你要敷這裡嗎?」我一會要上街去,這個部位十分搶眼!!!

「那當然了,你是頸有問題,不是手呀!」

「嗯...好吧!」看來我要極速回家更衣了。

「好,盛惠二百元,要開單嗎?」

「也好!」

「那請你給我身份証。」醫師已把單據拿了出來,一副要開單的模樣。

「身份証?那可免了!」這個醫師攪甚麼呀!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與有性格醫生的討論

一進房內,有性格醫生是雙手橫抱,一臉凝重地望著我,那就是「為甚麼還要來看病」的表情。

「還未好過來!」我回應了。
「怎會未好過來的?藥糕用完了?」他皺了皺眉頭。
「還有大半支!」
醫生拿來一個能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鏡,放到我的臉前,他的右眼也瞬間變大了,很驚人。
「有些好像是暗瘡吧!」

「...生蛇那一處是特別凹了下去的,你上次說可以沒有痕跡的...」

「那換過一支藥膏,連你的暗瘡一次過醫吧...」

我們又由睡得不夠談到我的工作,當他問到為何要研究英國,我說舊建築物不只是西式建築,還有中式廟宇、祠堂等等。

「那些都是邪靈聚集的地方,怪不得你醫來醫去都醫不好了!」他一臉認真道。

「公司只有我一個生蛇,其他人都沒事...」好明顯在胡說八道呢。

「生蛇是你抵抗力差,可能你其他同事有其他事,你不知道呢!那些神怪的地方,根本就不應該有的!」哇,好離譜!

「那你信神嗎?」我對這方面較有興趣。

「為何不信,那是事實呀!」

好一句「那是事實」,打開了我們對於信仰的討論。醫生該是一位天主教徒,曾因為某種原因使他要到非洲去,那是讓他接觸教會學校的契機。幾會非常有智慧的神父成為他的啟蒙者,相信亦帶領了他信主。只是,又因為那邊的戰亂迫使他回來香港,從此以後,他再也聯絡不上那邊的教會了。他慨嘆地道,也許,那些神父全都不在了。

他也許感覺到我會是位信徒,所以就跟我談這些吧?我說他不會像每星期上教堂那種人,他就尷尷尬尬的,說可以在電視上;我說教會講求合一,他就說很多事情都是人的問題。後來,他又故作神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耶穌在世上講最後一句話是何時,我標準地回答道:是他復活後未升天前...他就告訴我他正在看的一本書:Diary of Sister M. Faustina Kowalska: Divine Mercy in My Soul ,說這本書所講的都是真實的,還熱心地把書名抄在memo紙上給我。我想,醫生每天為病人診症,必定很悶的了。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姑娘大約每隔五分鐘就拿多一張病歷表進來,好像在提醒生,外面有許多病在等候似的。當她拿進第四張病歷表的時候,我說:外面排長龍了,有機會再談吧!

今天是我特地請假來看病的,起初覺得坐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假期;後來回到外面,看看碗錶,又看看在呆等的病人們,還是覺得算吧。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親切醫師 (2)

晚上八時多去了醫師的店子,他們正在吃飯,醫師正拿著碗筷,就站在門口吃著。
「對不起,阻你吃飯!」我道歉道。
「沒關係!」醫師放下碗筷,到櫃檯前為我把脈。「我今早才見到你爸爸!」
這家藥材店肯定已超過廿年了。自小就來看病,看著醫師在藥方上寫上我的名子,不知何時,他已把「小妹」改為「小姐」了。就如一般的藥材店,兩面牆壁的上半部安裝了一層層的玻璃架,上面有裝滿藥材的玻璃瓶;而下半部則是木抽屜。店內一邊有曲尺型長櫃,另一邊則放一張方桌子作診病之用。剛好醫師太太跟另一位老頭子在吃飯,我才要移到櫃檯去把脈。方桌前的地上還放著一排鐵架子,都擠滿著其他藥材。
小時候總覺得奇怪,為何每次醫師配藥時總不會拿瓶內的藥,只拿抽屜內的呢?是他的習慣嗎?他還有另一個習慣,就是把零錢都放到瓶與瓶之間去。於是在最低層的玻璃瓶間都放滿著零錢,偶爾還有一、兩張二十元紙幣塞在兩瓶中間。感覺上,他好像不太理會那些錢的樣子。
「那天你們一班朋友在幹甚麼?」醫師打趣道。他在說上星期我們cell在街市買菜的情形,大概那場面很搞笑吧。
「我們要開大食會囉!」醫師的店子除了藥材,還會在店面擺賣一點生果之類的,那天我們跟他買了一些蘋果。
「我看你是最吃虧的。」
「為甚麼?」
「你的朋友全都那麼『大份』!」
「哈哈哈,我們志在玩煮飯仔罷了!」想真點,其實也只有一個是『大份』而已...
店外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然後還夾雜著〝嗶嗶〞聲。一個穿〝嗶嗶〞拖鞋的小寶寶哭著在店前走過;然後,又傳來電車煞車的聲音 - 店外面就是一個電車站。
「靚女!你媽媽幾歲了?」醫師太太又來了。
「嗯...五十七。」
「那你爸爸會再找個伴嗎?」這問題可真是意想不到,毫無防備之下就直刺進來。我想說,爸爸的錢包內,一直還放著媽媽的照片!
「那有這麼快,才一年而已!」醫師好像看到我有不悅,替我解圍了。
「那你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吃飯了?」醫師太太仍追問道。
「嗯,哥哥已結了婚搬了出去。」
「你哥應很年輕吧?結婚了?都沒見過他的樣子。」
「他已卅多歲了,其實我也不年輕的了!」我苦笑著。
「看上去你才像十多歲的樣子,還是個『靚妹仔』而已!」醫師太太突然又變得很會說話。
「我只是個子小...」
「個子小才好,任何時候都特別年輕!」兩夫婦竟然同心地說起來,真有趣。
藥已配好了,醫師指著包藥的雞皮紙:
「如果你找不到我,就打這個電話吧!」
「為甚麼找不到你?」每次來這裡,那有一次找不到你呢?
「這裡或許快要結業了。」
「嗄?為甚麼?」我不依...
「這裡生意不好呢!」醫師搖搖頭。
「那會搬到哪裡去?」我緊張地追問。
「該還會在北角的。」
「那就沒關係了,只要在北角,一定會找到你的!」總算鬆口氣。
「唉,總之,人生就是變幻無常了!」醫師慨嘆一番。
我拿過藥後,就離開了。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親切醫師

病了兩個多月還沒有病好,最後決定離棄有性格的醫生,轉投在家附近的親切醫師。

一踏進醫師的店子,他已微笑地迎面而來。每次看見他們兩夫婦,太太總會悄皮地喊著:「靚女來看病了!」
「近來報紙好像介紹了香港很多古物!」醫師總記得我的工作。
把過脈後,他告訴我,蛇蛇導致我「熱毒內困」,可幸,我體內的熱毒所剩不多。
唉,怪不得近來睡覺時常熱醒,原來我太熱了。
醫師都喜歡一邊配藥,一邊和客人聊天。言談間,他看到我的視線停止在他正在取的藥材上。
那是...黃連哩...
「你這劑藥可算是中藥之中最苦的了!」他笑呵呵的說。
『最苦??你不才說了我的病不算嚴重嗎?幹嗎還給我最苦的藥??』我瞪大了眼睛,心裡滴沽著。
「黃連都不算最苦,這種龍膽草更苦!」他拿起一株亂草說。
『嗄?一種苦不夠,還要兩種??』我在心裡吶喊。
「一般生蛇的服大約八劑就能根治了。你這情況,兩三劑都應該可以的了!」這總算是安慰我吧...也許醫師看到我的表情,就拿來糖冬瓜加進藥堆裡去。

「好像很久沒見過你媽媽來買菜了?」醫師邊秤著藥材,邊問著我。
「呃...她去年過身了。」我平靜地道。
「哦?她看上去很年輕,又健康。」醫師很意外。
「嗄?誰過身了?」醫師太太訝異道。
「她媽媽呀!」醫師應著。
「你記得她嗎?」醫師太太道。
「記得!個子稍高的!」醫師理直氣壯地道。
「呃...她只是比我高一點而已...」我輕輕更正道。媽媽怎會算高個子呢?
「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呢。一百二十元吧!」他熟練地包著藥材。
「對呢,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
我遞過錢去,就離開了。

這個藥方,吃過後會使人暈眩,短宣訓練不敢去,在家煲水又忘了關火。唉...乾煲了都該有一個小時...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醫好人.教壞人

今天,醫生好像很閒的樣子。

也許因為不用診斷都知道,病人仍然缺乏充足睡眠。因此醫生就和病人搭訕起來,就由睡眠不足背後的原因開始。

「讀書掛。」病人道。
「你未讀完既咩?」醫把病歷表翻來翻去,像是尋找著病人的歲數。
「一邊做野一邊讀遙距呀。」
「遙距洗乜自己讀丫,搵人幫你讀啦!」
「下?自己唔讀,讀黎做咩呀?」病人瞪大雙眼。
「你而家要休息先得嫁!遙距不嬲都唔洗讀嫁啦...」
「咁要做功課加嘛!」
「功課?上網搵人做啦,你唔知有咁既WEBSITE既咩?連PHD論文都可以叫人做!」
「下?唔係掛?」
「你唔識董先生既名句咩?要與時並進呀,呢d野都唔識?」
「你點解咁清楚呢d野嫁?」病人皺起眉頭。
「報紙有講加嘛!」醫生似乎有點靦腆。
「你用過?!」病人追問。
「睇下之嘛,你都可以去睇格!」
「我唔會做d咁既野嫁!」病人心想:我是一個基督徒。
「唉,而家香港既社會,講求手段嫁啦,冇人會同你勤力嫁啦!你快d去呢個WEBSITE度搵人幫你做左份功課去,呢段時間努力d休息罷啦!」


原來,當醫生返回一個醫生的角度去幫助病人的時候,竟然會開始不擇手段起來。不過,他的目的也不過想病人知道,健康才是首位,其他的都是其次。

所以,他連診金都不要了。

Sunday, July 23, 2006

有性格的診所

這個診所的醫生,在我心目中一向都有有性格,嗯,或許該這樣說,你會覺得你是和一個普通人說話,並不是一個會掛醫生腔的人說話哩。
當他知道你晚了一星期來求診,他會摀住頭一副頭痛的模樣,半罵你的語調說:
「點解你咁遲黎嫁?你知唔知你好危險呀?」
當覆診時他看到你的病依然未康復時,他會懷疑道:
「係咪你之前忍唔住攪D水泡呀?」
當病人回應道:
「冇呀!你叫唔好加嘛!」
他就會不相信道:
「真係冇?」
當病人問為何還未病好的時候,他說因為病人的抵抗力仍處於差的狀態,然後,他鼓勵道:
「你要訓多D,加油囉喎!」
這裡的病人都很有性格的,有一位病人在取藥的時候和護士爭恃了許久。
「你叫醫生俾d藥我食啦!」
「醫生有講話俾藥你咩?」
「佢冇呀,但係塊面好鬼痛呀,淨係得藥膏邊夠嫁!」
「你有冇同醫生講呀?」
「佢未叫我忍囉!」
可以想像,他在裡面已和醫生爭恃了良久,怪不得要輪候這麼久...
另一位病人。
「拿,呢個係介紹俾你既專科醫生既資料,你自己去同佢約時間啦,走得嫁啦。」謢士道。
病人和他的兒子談了一大遍有關自己的病情,然後就發現:
「哎呀,我好似未俾錢喎!」
接著她走到櫃檯前。
「姑娘,我頭先未俾錢呀!」
「唔洗錢呀。」
「下?唔洗錢?點得嫁?醫生有幫我診斷個喎!」
「唔洗呀,頭先未同你講話走得囉!」
「下?真係唔洗錢?」
「唔洗呀,因為你呢個病要睇另一個專科,所以醫生唔收你錢!」
這個診所,不單是醫生有性格,病人有性格,其實護士都很有性格。雖然在這兒看病經常要輪候很久,但等候的過程很愉快,倒也不覺悶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