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ne 07, 2008

珍藏


這幾天想找本書在火車上看,望望書架,未看過的新書舉目皆是,卻有幾本書已吸引了我的目光。

這四本書都是三年前我在深圳的書城買的。一般來說,書城所賣的簡體字書本我所買不多,但這四本書都是繁體字來----原因是,它們都是百花文藝出版社的“中國現代文學名著原版珍藏”系列,所翻印的都是從前在課堂上所認識的魯迅、郁達夫、朱自清、徐志摩等名家之作品。由於這些都是五十年代以前的作品,因此都是繁體字來的。當然,我喜愛它們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充滿著三、四十年代的氣息的印刷。

百花藝術出版社造得真的非常細心,把整本書原版翻印後,再在外面加多一層以同樣封面設計的書皮,只是加上自己出版社的名字及原版珍藏的水印,讓人一看它的外表已被那懷舊的封面所吸引,更把書皮設計成只要把書皮裁開,該書便能成為一本原原全全的原版模樣了!當時我選了四本,有兩本我特別有興趣,分別是《倫敦雜記》和《巴黎的鱗爪》,因為是華人寫有關外國的事物。
徐志摩的文筆,從前只有讀《再別康橋》時接觸過,因為是一首詩,故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看了他的《巴黎的鱗爪》幾頁,已發現他的文筆真的是極度浪漫,應該說是帶點肉麻,感覺到他是個超級感性的人,無論碰著甚麼事物都可以以那滿瀉了的浪漫去抒發情感,連一個畫家的垃圾窩都可以艷麗去形容,一想到這些都是出自一個男人的手筆,我就起疙瘩了。

反觀朱自清的《倫敦雜記》,就如當年他寫《背影》,一樣的含蓄,看上去較令人自在得多了。或許再加上他所寫有關倫敦的種種,而且是六十多年前的,就顯得分外吸引。他當時在倫敦住了七個月,但這些雜記都是回國後兩三年才寫的,他說記憶已不夠新鮮,興趣也不夠活潑,然而卻總還認真的寫下去。我想起了自己都曾想過把在倫敦那一年較有趣或值得記錄的事情都一一寫下來,卻只寫了幾編,現在就正如朱自清所說,記憶已不夠新鮮,興趣也不夠活潑了。

Monday, May 26, 2008

豪宅傳奇




某大諶稱為「國際級海濱豪宅」的樓盤,除了其沿海而建能呼應其海濱之說,也許還有以下幾點可稱得上為國際級之豪宅:

地點-
其位於九龍某舊區之內,四周被大量年過將近五十的住宅及工業大廈所包圍,證明該區已是一個有良好發展的區域。
鄰舍-
據現場調查所得,住客應該會與大量印巴藉人士成為鄰舍,如此多從事保安行業的人士,治安應該尚算不錯。
設施-
附近有大量車房,對於住在如此豪宅的人士來說,應該多屬有車階級,維修或汽車美容近在咫尺,非常方便。另外,香港某大資源供應商就在一馬路之隔,相信其資源供應當非常充裕。
食肆-
鄰近有大量冰室,可算是跟得上現今最流行的懷舊風氣。當中特別有關照「社團茶會」的,以及遠近馳名的「P.K.」Cafe,well,果然有過人之處。
風水-
該樓盤的設計者或發展商主席可能篤信堪輿學說,其座數為五座,特別不用「四」這數字為座數;並且在整體的佈局上,十分配合了附近的環境,與對面的資源供應商的幾條煙囪完全連成一線,四條煙囪頂部冒煙,彷如四支香,莫非這是風水學上的一種神妙的格局?
豪宅傳奇,真叫人嘖嘖稱奇。

Wednesday, May 07, 2008

It's just awesome

It's just awesome...

上星期,我心血來潮想弄一個全港法定及已評級古建築的database;星期一又突然心血來潮想連未評級及較近代的都一併的弄,原因是我突然心血來潮的拿起了一本有關香港第一代華人建築師的書來看。裡面有許多熟悉的名字,都是因為上年研究朱先生及其年代的建築風格時所接觸過的。越讀這本書便越覺得好看,差點連正經的工作都不想幹,就坐在office裡把這本書看畢。原來北角有許多五、六十年代的建築物都是這班大師之作,連時常經過的寶石樓都是其一。寶石樓的曲折形簷篷及深深的遮陽擋簡直就是該年代的一大代表,每次乘電車經過,我都必定會定睛看著它。

然後,我又心血來潮的想先集中做某一類建築物的database,就選了教堂。回到家後又翻開這本書看看,發現九龍華仁書院內的聖依納爵小堂是陸先生設計的,我十分興奮,立即告訴他,他的母校原來有一部份是由這名建築大師設計的!然後又查看著其他現存的建築物,看了一整晚,把整本書都看完,了解多了這些第一代的香港華人建築師和那個年代的建築特色,又是陳寶珠簫芳芳的年代,好喜歡好喜歡...

然後,今天突然收到同事的電話,問我知不知道設計舊中國銀行的建築師是否是個姓陸的甚麼,我立刻就唸了出來了,新鮮滾熱辣,接著同事竟然說今晚這個人好像會來我們office看朱先生的圖則,我真的尖叫了起來!只是當我冷靜下來再讀清楚書上有關陸先生的資料,他原來已於1992年逝世了,知道是弄錯了,是他的後人上來。但無論如何,這種事情實在是使我太興奮了,明明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在網上搜尋著那間教堂的相片,突然身上就發生了和他本人有關的事情來。

結果是陸先生的孫女來了----當她自我介紹的時候我便記起那本書內鳴謝的其中一位就是她,因為我真的很想知道作者會訪問些甚麼人,一點也不過份...她真的很謙虛,跟我談及朱先生的時候只是淡淡然地道出「My grandfather was an architect of that period...」,連陸先生的名字都不準備說出來,我已按捺不住跟她說「Actually I was reading a book about your grandfather yesterday, and you actually come here today, it's so amazing!」然後,一整晚大家都是在談著有關這一班建築師的事情,還有今晚上來的另一位建築師,她原來曾經在歐亞混血兒建築師的則樓實習過!!!!

Everything just clicked together, it's breath-taking, it's amazing!!!!!這種事情就是過了幾個小時仍能讓我這麼亢奮,我所能想到的形容詞就只有: awesome......

Thursday, April 17, 2008

狂傲醫師

手部腫痛的問題,已越來越嚴重了。
本來想著也許是不小心扯傷了,過一會便好,但己個多星期了,發展至連把手伸直都會痛,實在不大對勁。
「你哪裡痛?」
「我的手腫了起來,已有個多星期了。」我扯高衫袖,指著腫起的部位。
「你知道是甚麼原因而腫嗎?」
「我不知道...」由我發現那兒腫痛的那天開始我便努力去想了,但真的毫無頭緒。
「你真的沒有做過任何特別的動作?例如搬重物、做運動之類?」他站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示範著那些動作。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坐巴士扶著的時候不小心弄傷吧?」這好明顯是瞎猜。
「其實你不是手部有事,你是頸有事!」他突然放棄迫我回憶弄傷的情景,一語道出原因來,使我有點不知所措。
「...頸?」
「讓我按一按你便會知道了!」醫師已逕自在我的頸上塗上藥酒,然後按著不同的位置來。「手部有問題,就是代表頸部有事!我已大約按到你哪兒有事了!你這應該是用電腦工作太久而做成的!」
『原來你一早便知道原因,哪又問我幹嗎...』
他再用按摩器在我的頸上按著,「按你的左邊,是沒有感覺的;按右邊,是否很痛?」
「是的!」
「你應該還有多一處痛的,是否這裡?」他用按摩器按到我背部。

「...好像沒有甚麼特別...」

「我再試多一次,你感覺多一次?」他重復再按該處。

「嗯...好像沒有呢...」我真的感覺不到。

他再按兩處不同的部位讓我作比較,「看,這裡應該是有點痛的,對吧?對吧!」他乾脆把按摩器關掉了!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並非真的那麼神通廣大吧?』那最尾的一句「對吧!」是充滿牽強的。

「好,現在放鬆一點,把你的頭放在我手上便是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鬆頸治療法」!對於長期患有頸痛的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聽到「咔」的聲響了!可惜,這種治療法好像每次只會「咔」兩次,一次向左,一次向右。

「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怎樣了?」我試試伸直,真的不痛了!

雖然這位醫師為人是帶點狂傲,不過總算是醫好了我,算了吧!

「今晚敷藥,大約四個小時便成!」他把一大片藥放在我的頸上,我立刻叫了起來。

「嗄?你要敷這裡嗎?」我一會要上街去,這個部位十分搶眼!!!

「那當然了,你是頸有問題,不是手呀!」

「嗯...好吧!」看來我要極速回家更衣了。

「好,盛惠二百元,要開單嗎?」

「也好!」

「那請你給我身份証。」醫師已把單據拿了出來,一副要開單的模樣。

「身份証?那可免了!」這個醫師攪甚麼呀!

Tuesday, April 08, 2008

很想回到這裡

很掛念這裡,究竟幾時才能回到這裡呢?

Thursday, March 06, 2008

享受所有

近來,我開始學懂去享受自己所擁有的。
剛開始時,我是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特別享受過自己張床。
因為睡的時間不足夠,所以每天晚上都怱怱忙忙的以最短時間入睡,然後早上又盡力睡到最後一秒才醒過來。能夠放肆地睡的,只有星期五晚。當一個星期六的早上,我發現自己趟在一張暖暖的床上,擁著軟綿綿的被子醒過來的時候,靜候著自己由矇矇矓矓達至完全醒過來的狀態,原來實在是很棒的。自此以後,每當要起床上班的時候,我都在心裡吶喊:好想享受多一會自己這張床!
原來,我一直只視它為一個能供我趟下的地方,卻忽視了它的享受性能。
然後,我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特別享受過家裡的客廳。
因為平日回到家已八時多,吃過飯後、洗過澡,就不知何故已變了十時多。Check一會email,有時或許帶了些工作回家,在電腦面前打著瞌睡至十二時至一時多,就去那趟下的地方趕忙入睡了。當有一天晚上,吃過飯後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蓋上一件外套,腦裡一片空白地看著沒有複雜劇情的電視劇,或有時再加多一個溫暖的膀臂靠一下,半昏睡般的狀態,原來實在是很棒的。
原來,我已有好幾年把客廳視為一個通往睡房及書房的必經之路,卻忽略了它的享受性能。
再者,由於工作越來越忙碌,午飯許多時候都在寫字桌上渡過,吃得滿滿的肚子脹著整個下午,辛苦得很。然後我終於開始發覺應該無論如何都要散步一下,於是飯後就到附近的山徑去走走。然後我終於有一天醒覺,並非人人都可以每一天都工作在被大自然包圍的地方,縱使那地方和大自然之間被鋼筋水泥和玻璃窗稍為隔開了點,但要走出去,著實根本一點都不困難。
然後我終於驚覺,我在這兒工作了三年,一直都只視它為一個工作的地方,竟然忽略了它是一個都市人難以每天都能貼近的大自然!最諷刺的是,當我驚覺的時候,那天我正走在陽光充沛的下午底下,假日返到辦公室去開OT的途中。但,就是由於那本不應該是上班的時間而回去一個上班的地方,在心情不同的狀況底下,我才能意識得到這件事情。
然後我發覺,現實真的很可怕,好像會妒忌你有可以享受的權利,因而把這些權利一一奪去,再為你洗腦。
所以,我決定要和現實對抗對抗,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學懂去享受自己所擁有的,包括一些被忽略的、被漠視的、甚至乎平日不能享受的地方,都嘗試一一去發掘其享受性。
享受,換過一個角度去想,其實就是珍惜吧。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吃一碗麵的回憶錄

通常星期六的午飯都是自己負責。由於家裡的公仔麵沽清,亦礙於今天會出外工作一回,於是想了好一會,決定到家附近一間從未到過的麵館去解決。
進內時,竟然是幾乎座無虛席,呀姐給我朝門口方向指了一下,是一張只有一個女孩吃著麵的桌子。我坐下來,想著也許這女孩是這麵館的某親屬,可是,她的碗正壓在一張單上,是名副其實的食客哩。
由於面向門口,每每有食客進來或離開,我都一清二楚。其間有一位老婆婆蹣跚而進,說:Ngiu Na He。我想了好一會,是甚麼呢?呀姐卻一聽就曉,是牛腩河呢。想起從前媽媽開店,她說過北角區最多福建人,所以她也懂一兩句簡單的,最緊要是懂得說價錢。還記得有一回有個仍紮腳的婆婆到店裡買童鞋,起初媽媽還特意向我說明,好有教育意義的;後來那婆婆卻試來試去都不滿意,又要講價,氣得媽媽差點不想做她生意!
吃了一會,那小女孩叫了一支可樂,我看到呀姐給她端了過來,卻忘記了落單。到女孩吃完離開的時候,我就注意著,由於是另一位呀姐收錢,她不知道女孩點了可樂而淨收麵錢,但小女孩卻很誠實地告訴呀姐算少了可樂的錢。真是一位乖巧的小朋友,難怪她媽媽會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吃飯。看著她挽著一個袋子離開,那袋子的款式真像我小時候去學琴時所帶的袋子。那是一個能放得到一本琴書的袋子,所以面積很大,但是扁扁的。最初的一個琴袋是媽媽店裡有售的,她拿了一個給我,是紅色的,好像有些兔子的圖案。那是尼龍做的,內裡以一層膠做履,但這層履很快就破了,媽媽又拿了另一個粉紅色的給我。
這時候,有位客人點了咖哩魚蛋和可樂。望著這個組合,讓我想到中一時放學回家所吃的下午茶。那時候剛冒起一隻營多撈麵,人人都說很好吃;可是哥哥嘗過後,告訴我那是很辣的。我決不是能吃辣的人,但看到哥哥吃得那麼滋味的模樣,我又很想試一下。於是不顧一切地弄了一個來吃,誰知那真的很辣!立刻想找來一點冰凍的飲品,打開冰箱,有許多可樂!那時候亦剛掀起了買可樂換贈品的熱潮,而爸爸是個收藏者,於是冰箱就有很多可樂。我立刻開了一罐,喝了一口,誰知,那是會更難受的!!!!我不管那麼多,只有趕快把麵吃完,然後再把整罐可樂直喝下去,接著一頭栽到咭臣裡去,忍耐了良久才等到那辣的感覺消失掉!後來哥哥冷冷的跟我說:要止辣,應該喝牛奶才對...
門外又有個女人來叫外賣了。由於吃著麵的緣故,視線只去到她的腳部,於是焦點就落在她那雙鞋上。是一雙很舒適的黑色輕便鞋,和我在英國時那位Director穿的很相像。由於她每天都踏單車上班,所以要穿這樣輕巧的鞋子。對於她最深刻的記憶,竟然分別是見工和辭職。那位Director的名字很有趣,叫Ciara,見工面試是由她負責的。比我較早入這間公司的同學還說起初以為是讀si-ar-ra,好好笑,應該是key-ra才對,幸好她告訴了我,至少打電話約她見工也不會失禮。到了辭職那天,整間公司只剩我和她,我看著她把信讀畢,然後她告訴我:你這封信寫得很好呢!我竟然回答她說(但當時我自以為謙虛)那只是抄襲網上面的而已!現在想起來,我覺得自己坦白得太可愛了...
一碗麵吃完了,回憶亦都完了。偶爾一個人吃午飯,其實不是壞事。為甚麼許多人都會怕一個人吃飯呢?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通頂論

今天想了好一會,覺得通頂好利害。
平日做了一整個月都做不完的功課,看似永遠做不完的工作,通一晚頂就能做妥。平日想都想不通的問題,不知何解通一晚頂就能通通想妥。不知是否人在通頂的時候面對著渴睡的焦急而促使腎上腺素會分泌得特別多,最後就如運動員服用違禁藥物般,會表現得異常出色。
通頂,也許是世界上最高效率的方法。
渴睡的我,很希望可以在假日能痛痛快快把平日積存的累、睏一次過以睡去解決。最開心莫過於能好好享受自己那張軟硬適中的床褥、被又軟又暖的被子團團包圍著的感覺。但是,假若當我知道要把事情做完才能享受這一切的話,我只好硬著頭皮去竭力做完為止。
通頂,也許是世界上最能集中精神的方法。
最重要的都是能煞過最渴睡的一段時間(以下簡稱為S點),本人的S點通常會在兩三點左右,捱過後,接著通常都能一直堅持得住,直奔往終點,但有時候都會在四點左右再一次面對S點。面對S點最大的困擾是心魔:當一次又一次發現自己不自覺地打瞌睡,效率驟降的時候,內心的矛盾夾著渴睡的慾望便會傾巢而出。
橫豎甚麼都沒進展,不如去睡吧。
肚子餓了卻因為太易肥了而不敢吃宵夜,不如去睡吧。
為甚麼所有人都能睡覺,我卻要這麼可憐在這裡扺著睏?不如去睡吧。
明天早點起床還能做到的,不如去睡吧。
不如去睡吧。不如去睡吧。不如去睡吧...
通頂,可能是世界上最難打的一埸精神及心理戰役。
面對著這份論文,我想,也許是時候通一通了。野心有點過大的我,想著不如由這星期開始,每個週末通一次吧!
通頂,也許是世界上最利害的皇牌。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我.我.我

事實上,是真的可以有許多個「我」。真實的「我」,被環境迫成的「我」,理想的「我」等等。好像曾經從那裡聽過類似的說法,因此,我是有根據的。

今天晚上,當我被現實迫得開始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開始想,其實,如果能做一個和被環境迫成的我完全不同的人,好像會蠻好玩的樣子。於是我就想,我會想做個怎樣的人呢?

那也許會是一個慾望的我:盡管去買些自己喜愛的東西而不用管錢的問題、看盡所有偵探小說或電影、還有粵語長片、打機、旅行、寫東西...其實都是錢和時間可以解決的問題,說實話,並不算得上是難題,而且女孩嘛,其實都很容易滿足的。

那都是做個理想的我:可以只是埋首做研究,不用理會其他project、可以拿出自信心來,不用怕所有人的challenge、聰明絕頂、轉數快、不會累、不會病、不會有壓力、不會有恐懼...那亦即是一個完美的我。

看了看,被環境迫成的我可在公司中找到、真實的我可在家中找到、而理想的我,是在夢中找到吧?

我覺得有人都會竭力去做到理想的我,或許在男女朋友面前,或許在一班完全和自己日常生活中完全脫離的人面前,原來,理想的我似乎是要在其他人面前方能成事。十分有趣。

那其實可能只是自我吧?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

許多事都不理解 因為不受 自己控制
時間是蠻可怖的 因為可以 沖淡一切
但不夠煩惱可怕 因為只會 越滾越大 卻不會縮細

有時缺乏安全感 因為關係 不能維繫
又或者憂柴憂米 只想解決 錢的問題
但不夠病、死可怕 這些東西 不受控制 亦無法估計


近來的思想衝擊,突然讓我有了新的想法。問題是一個緊扣一個的,原來所有事情都並非完全無關,而是一脈相連,非常有關。至於有雞先還是蛋先,細想之下,都好像已不再重要了。這個世界就好像要妒嫉你太過平淡、平順、或者幸福,總得給你出個問題,好好訓練解決或面對的能力。其實,自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問題就一個連繫著一個;而面對的過程中,性格、思想又會受到影響,這些轉變又會關係到之後的問題。 其實已有許多前輩都早早發現了,所以常常拿些真人真事的故事去寫成書、拍電影,因為整個故事不是由獨立的片段所組成,而是有關連的,所以看起來很好看,到結局的時候就會「啊...原來如此」、「怪不得」、「終於明白了」等等。

總言之,一生都要學習的是面對,而不是解決;學懂了一課,又要升班考第二年,好像永遠不會畢業的樣子。這刻的我,又未去到很軟弱,只是好像明白了些甚麼,又不明白些甚麼,待一會,又會明白了這些甚麼,然後再發現些不明白的甚麼。 沒錯,人最辛苦就是不明白些甚麼,所以我很喜歡大結局,因為就會「終於明白了」。
人的一生就是這樣的了,好像沒事找事幹的,因為沒事幹的話,真的會很悶。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會心微笑

小生命的力量,真的不容忽視的。偶爾間再次看到三年前自己選輯的照片,真的會會心微笑出來。



The CPK family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不如當個男孩子

我常常認為,自己是非常幸福的。
我覺得甚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都是好事。
而事實上,有些不好的事情發了後,的確是需要一段時間去證明,那原來是件好事來的。
因為,things happen for good reason,幾年前在英國的一位auntie教的。當時是教我身邊的好朋友,後來我認這和 神的教導都是同出一轍。
 神所安排的,都有祂的美意。
 神所安排的,必都是你所能承受的。
對上一次最難過的時候,是她突然離開的時候。但 神很快就讓我看到這件事背後所祝福的,倒也能堅強地憑著信心去面對過來。
這回,我卻覺得 神太看得起我了。原來我也不過是一個保守的人。
有一段時間,我以為自己已變得不再感情豐富。其實,還豐富得很。
平凡最浪漫,平凡也最幸福。我不過是想過些平凡的生活。要平凡,不是很簡單容易的嗎?
好想像的習慣太壞了,一下子就可以飛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
一些也許根本不會到的地方、一些或許好快就到的地方、和一些不想到的地方。
等到回過神來,就覺得很可怕,還是不要想像的好。但是壞習慣,一下子能改掉嗎?
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話就好了。情感可能會比較淡,不用怕太多,也不會怕。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當個偵探

小學的時候,每次去到那間巴士站前的小書店,媽媽總會讓我選一本書。起初自然會選些故事書,但故事書很快就會看完,再到書店去時,視線就開始轉移到其他系列,最後在偵探系列那兒停了下來。往後就一本故事書,一本偵探書的兩本兩本的買回去。喜歡推理、偵探之類的題材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起初只會看些《奇案101》之類的問題式書籍,因為整本偵探小說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實在太深了。慢慢的,這些奇案系列的書都看過後,有一天就鼓起勇氣買了一本福爾摩斯的小說。怎知那本真的很悶,是《血字的研究》呢。接著,偵探系列就停止了好幾年,直到初中時同學介紹我看赤村次郎,漫畫又開始有金田一;後來當看過這些後再鼓起勇氣重新看《血字的研究》終於都能看完了;繼而到出來工作後同事介紹我看Agatha Christy,就是我到埃及旅行時,都特地下載了Dealth on the Nile去看,那時候看起來的確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小時候我就想,偵探真的很有型,如果將來長大了能做一個女偵探,那就更有型了!還記得有一次作文的題目是夢境,我就寫自己在夢中是一個偵探,要查一宗兇殺案(不知何故通常奇案都總是兇殺案),怎知自己查錯了。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有趣,為甚麼那時候不寫自己破了大案子呢?
金田一和Poirot都會經常問:
犯人的動機是甚麼呢?
他的犯罪心理是怎樣的呢?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都可以做個小偵探:
為甚麼會在那種時間發短訊呢?
為甚麼會在那種情況下接電話呢?
為甚麼當時他會說那句說話呢?
為甚麼那時候他會顯得不自然呢?
在金田一的所有事件簿中,幾乎所有兇殺案的背後,都會有一件悲劇。
所以其實,當謎底被解開的時候,亦是接受悲劇的事實的時候。
原來,當偵探也不是想像中那麼有型的。

Monday, October 15, 2007

肚子裡的可口可樂

呼吸的問題,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了。
由於吸氣吸得很急,肚子裡就經常儲著很多氣,弄得肚子脹脹的,蠻辛苦的。間中才能透過一次打嗝把一點氣弄出來,才舒服了一點,氣又開始儲了起來,就像肚裡經常有著一罐可樂一樣。
有時候,有些氣正要嗝出來卻不知為何在喉嚨中央哽住了,比在肚子裡儲著氣難受得多。我想起一位好朋友,每次喝可樂之前,總會用手指在罐外敲幾下。有一次我忍不住便問她,她說這可以把罐內的一些氣敲破,拉開拉環時可樂就不會那麼容易噴出來。於是,當喉嚨裡又有氣哽住的時候,我就開始試著朝自己的胸口敲著,希望能把氣敲破。有一、兩次真的能使喉嚨暢順了,以為真的行得通,於是以後每次我都敲著胸口,但好像也再沒有成功過,只是心理上好像會舒服一點而已。
有時候,我也真的特地買可樂來喝,想以毒攻毒。其實想真點,如果能把肚子裡的氣一下子增加的話,肚子裡的空間不夠,必定會被嗝出來的,那不是真的行得通嗎?
我記得在《我左眼見到鬼》裡,一隻肥妹鬼上了別人身,大吃大喝,其實並非想要飽的感覺,而是要打飽嗝的感覺。從前我就很少會打飽嗝,所以不明白那感覺有多舒服。
但我現在很明白了。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忘記幻想

有時我會問一下自己 :不設實際好嗎?

從我有思想以來,已覺得自己很喜歡幻想,或者不要說得那麼浪漫,是發白日夢。那是一個很好的習性,因為在一天已擠得很緊的工作完結後,會給自己一個精神自由的空間。

想想自己近來的光景、在這裡寫的,很心痛地發現:
我已變得很現實了。

對於自己來說,幻想就相當於創作力。究竟是我已開始已變得缺乏創作力,還是環境迫使我不能有創作力?

我很討厭這樣的環境。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後悔


又一次後悔了。

約兩三個星期前,我曾經在它面前經過。當日還完好無缺的它,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輝煌。當時很想拿想機出來為它拍照,不過因為坐在朋友的車內,不好意思叫停。結果...

景賢里,竟然是你。

好可怕。
這又令我想起近來常聽到來中國宣教的戴德生一個很出名的故事:當日他在一條河邊向一位中國人傳福音。談完話後,戴德生正要上船,卻聽見有人大聲呼喊,原來這位中國人掉下水去。旁人沒有一個願意救他,盡管他跳到水裡去,卻拉不動那人。最後縱使戴德生向漁夫們付了錢要他們幫忙救起他,那中國人都已斷了氣。

有許多時,我們以為自己仍然許多時間,許多機會,但事實卻是刻不容緩。保護古蹟是如此,向人傳福音也是如此。
都是與時間競賽。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咆哮!!咆哮!!

為甚麼所有人都好像不在意自己的私隱?

最討厭就是被迫要聽進別人談話的內容了。

悄悄的去講電話,我想是沒問題的。但為何要那麼高聲?

一整天的工作已夠累壞人的了,就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的嗎?

為甚麼人都這麼自私?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聽他們講電話似的。

呀!!!!!!!我要爆啦!!!!!!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紅河谷

剛回到家吃晚飯的時候,爸爸正在看著有線電2台。一看那種顏色,加上普通話的對白,便問他是否在看舊電影。我是喜愛舊電影,但古裝片卻是例外,心想快點完吧,那吃飯的時候就可以看看電視劇了!那管是甚麼爛劇,總之娛樂性夠就是了。結果那套老片子很快就完結,但爸爸並沒有轉台,隨即就響起嘉禾電影開場的音樂,心裡正詫異會是甚麼舊的港產片之際,畫面就出現了一行簡體字來 - 是上海電視製片廠的出品。

爸爸一看見,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很久也沒看過這種片子了,我要看!

我沉默了一會,畫面就出現是1900年的背景,爸爸立刻道:是辛亥革命前一年!

嘀咕起來:那會否是戰爭片?會否很悶的?

爸爸沒有回應,只是定睛看著電視。那我也只好跟他一起看罷。

電影很快就發展到一個以西藏為外景的場景。一大片綠色的大草原,住在帳篷中的藏人,放牧,喝羊奶。老奶奶手裡經常拿著一個轉經輪,小孩子則四處拾牛糞來當柴燒。也許如果整套電影只是拿藏人的生活寫照作主題的話,我準會喊著要轉台。

但我卻開始變得專注,因為那故事是以幾個英國人原來和那裡的藏人交為朋友,最後英國人卻帶兵侵略的主線為骨幹,再以四個男女的感情瓜葛穿插及風俗人情等連繫成整個故事的。那兩位女主角一個清純,一個任性,但兩個都十分漂亮。老實說,通常我對國內電影的男主角都不會抱有期望,中規中舉便可。這套嘛,只是看兩位女主角已經很足夠了。再加上有些對於我來說十分可笑的地方,例如故事講到藏人的火藥已用盡,要靠一班喇嘛補給。他們補給的方法竟然是每人揹著一個盛滿火藥的揹包,徒手爬山!一種多麼原始的方法?我不斷問著爸爸,那是真事來嗎?真的嗎真的嗎?他只能回應一句:是真的也不足為奇!

話說回來,整套電影最深刻的是對藏人愛恨分明的刻劃。最記得男主角喝得半醉時說:你在這片草原裡,喜歡愛就愛,喜歡怎樣愛就怎樣愛!

十分激情的演說,不知又是否真的。不過總括來說,我因為要看這套電影又花掉了做功課的時間了!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討厭上這樣的廁所

某天,本人到太古x商場去吃飯。
本人有一個習慣,就是吃飯前必會先洗手。不知是否整個太古x商場的食肆都沒有自己的獨立廁所,不過總言之,本人就需要走到上一層的商場廁所去是了。
好了。
容許本人用步移法去描述一下:
要到那廁所去首先要推開第一道門然後穿過一條剛好符合建築物條例標準的約一米多闊的走廊轉右轉右再推開第二道門穿過走火梯再推開第三道門又轉左轉右再轉右再推開第四道門而到達的。
一邊走的時候,本人就一邊在心裡暗罵。事關本人此行的目的是洗乾淨雙手吃飯去,離開這個廁所卻要本人連續推開四道門?平日要推開一道廁所門,本人都已經略為厭惡了,現在竟要推開四道門??!!難道設計這廁所的建築師不知道,這世上是有許多人上過廁所不會洗手的嗎?尤其是老人家及男人!!
返到坐位後,看見隔鄰的小孩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佈給他的家人聽似。他俯身鄭重地向大家說:我剛才發現,這裡的廁所,原來是一個迷宮來的!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今年,有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兩年了。
幾日前,我跟他說:我星期三會放假。
他說:哦。有甚麼事特別要做嗎?
我呆了一呆,說:是八月八日哩。
他靜了一靜,說:八月八日?八月八日怎麼了?
我等了一會,說:八月八日呀!總之是八月八日就是了。
然後我沒有再等他的任何回應,輕輕把門關上。
後來他弄清楚了,跟哥哥說起,哥哥就帶同兩位吳小姐,驅車齊到柴灣去。
但心裡有點不是味兒。
許多時,有些事,就如拍拖紀念日之類的日子,剛開始時,大家都會惦記,日子久了,總會有人忘了。
不過,我相信他不是真的忘記了,只是一時忘記了。
就像我到英國工作的那年,滿以為大家都會在我生日那天打過來,結果一個也沒有。後來忍不住找人去問他們,才知道他們忘記了。父母怎會忘記自己女兒的生日?從少到大填任何大小表格都填得熟透。
只是忘了在那天記起而已。
也有時候,我會想,其實是否只有我沉溺在悲傷中而已?老實說,其實我任何時候都能哭出來,只要一想起那些情景,一點也不困難,而且可以是哭得很兇的那種。因此,有時我開始想,其實我可以去當悲劇演員。
今年,她掛心的問題已解決了,另一個問題又未到。
每一年都有些新的轉變,很好,至少我們沒有原地踏步。
無論如何,還是很掛念妳的。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已經不再是個夢了

剛巧看到一則新聞的題目為Scientists reveal secret of levitation ,異常興奮,滿以為科學家已能夠以科學的角度去展示一個真實的levitation,誰知只是限於很小很小的物件,還說如果要去到用在人身上的地步,還要等很多很多年。真較人失望。
我想,這世上必定有一些人早已能掌握得到這種原理的,只是他們沒有讓其他人發現到,自己獨個兒享受罷!又或者從前懂輕功的習武人士,根本就是掌握了這種原理,只是這麼多年後我們以為那是武俠小說的情節而已,委屈了他們!原本我想說,David Copperfield 的levitation也許都用了這種原理,但後來又找到有文章說那是用了很多很難看見的線而做到的,又有點失望。不過,David Copperfield說,只要繼續嘗試,夢就不會再是夢了。
對於Casimir force 的新發現,依然是快樂的。
因為,這已經不再是個夢,而是個盼望了。

Saturday, July 21, 2007

掃街(二)

平日乘巴士經常都經過維園對開的這段海旁,就是真真正正的踏足,也許是這一次。從消防局作起點,首先是它旁邊標示著「私家重地」的一個像船廠的地方。從鐵閘窺伺,內裡就如一個淺灘,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屋,還有一隻懶洋洋在睡覺的貓兒。沿著它的圍場向前進發,越走就越覺這處就如一個荒蕪了的花園。左面是馬路,吵得很,走在那兒就好像很迷失的感覺。

圍場的盡處,是銅鑼灣避風塘的一端,剛巧就看見一隻鳥站在一條石墩上,嘴裡咬著剛捉到的一尾魚,拍拍翼就飛走了。站在牠對面是另一隻鳥,正凝視著水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拿著相機對準牠開了video 模式,想著要拍下捕魚的一刻,怎知等來等去牠卻是一動不動。算了,繼續走罷,卻抬頭就看見對於橋墩下有三個男人,架起腳架,有兩支長度達兩尺、直徑達15厘米的超級鏡頭面對準我剛剛觀看的鳥兒們!想不到這兒竟會是觀鳥勝地,平日我只會覺得那兒是一個小廢墟而已!


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三頂像雨傘的亭子,很有從前的維多利亞公園感覺,不過已日久失修。也許,也不會有人坐到那裡去。因為,我總是覺得那裡是沒有人去的地方,就是掛著士多招牌的擋子,也好像被遺棄了很久似的。

經過一條新建成的連接維園的行人天橋,走下兩級階梯,到了新開闢的海濱長廊。那聽覺上的轉變,竟是十分有趣的:明明一直都是一條很吵耳的長廊,怎麼只是向海邊移過了數十尺、下了幾級階梯,四周便可以頓時變得那麼靜?是甚麼巧妙的設計?我專心的再嘗試聽著,便發現當左耳仍然聽到維園道那些汽車聲的同時,右耳竟然出奇的只感到靈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走出幾步,影過了遊艇會,不過因為天陰,效果並不理想,於是很快便轉身走了。沿原路回去,竟發現那士多有幾個人在外面聚集著。湊近一看,內裡原來正開著雀局,而有人可真的正在買著汽水呢。也許,擋子是屬於只做熟客生意的半退休老闆吧!

走到那觀鳥勝地處,拍照的人已離開了,多了一堆下棋的大叔。那隻覓食的鳥兒,竟然還是老樣子的站在那條石墩!究竟它在我往返的途中,有沒有捕到魚呢?

一直沿著平日回家的隧巴路線走著,慢慢地看著似乎熟悉卻又被忽略的景物,別有一番感覺。當走到油街的紅磚屋時,突然想起從前某位朋友不止向我一次提到這裡面臨被拆的危機。雖然,我覺得以現時的香港來說,這機會也許較細了,不過,還是心裡一寒,仍然對著它拍起照來。

Wednesday, July 18, 2007

掃街(一)

真的很難得今天可以有個下午,到處去逛逛。原意是想到報告內欠了一張遊艇會的相,於是就計劃乘丁丁到那兒附近去。誰知因為今天出了太多汗,有點睏,整個人就變得呆呆的,到站下車也不知道。結果我就在英皇道近天后一帶下了車,就對正顯淋樓了。

從來也只有路過,只知它是唐樓一幢,卻從不知它原來是有名字的。在騎樓底下三條圓圓的柱子,感覺好像是少了一條的樣子。屋頂上有一條旗桿模樣的東西,加上簡潔的外表,怎麼從前不曾覺得它是International style?

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附近的留仙街有一條舊麻石樓梯,橫豎帶了相機,就去拍個照罷。剛巧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樓梯前搬運,帶點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在影甚麼。慣了,只要沒有生命威脅,都沒有甚麼人可以嚇倒我。

一路向海旁方向走去,沿著電器道走過了一列唐樓,又忍不住走回頭去拍個照。就這樣,每走過一幢就要拍一幢。有時候遇上一些其貌不揚的,又有點心心不忿,誓要找出一些特別的特色來,結果又真的找著了,於是拍照拍得很高興。

原來走一條街可以走得這麼慢,由太陽晒得刺痛走到下毛毛雨,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電器道的樣子!最後很累了,在轉角的一所士多停了下來,找著了一條阿波羅的橙汁云呢拿味雪條,感覺非常好!吃過雪條就下定決心走向海旁了。

Wednesday, June 20, 2007

怪談


在一本名為Far East Architects & Builders的期刋中,我發現了一件秘聞:在1963年,屋宇署曾批了一份擬在鰂魚涌海堤街及海光街間興建的一所殯儀館,申請人是萬國殯儀館...
所有人也知道,在那一帶一直也只有香港殯儀館,而萬國殯儀館是位於九龍的。向同事M查詢,她說由屋宇署批轄的圖則,很少會建不成房子來。這下子整件事就變得更加懸疑了。
因為那是,不存在的殯儀館...
在網上做了個簡單的搜尋,九龍萬國殯儀館是於1974年所建成的,而這本期刋則是1963年出版,相隔的不止是十一年的時間,還有個維多利亞港,這麼大的差異,究竟是為了甚麼原因呢???現今的九龍萬國殯儀館又會否是依照原本計劃在鰂魚涌所興建的殯儀館而建呢?
...
不過,最引起我興趣的是,如果現今住在海堤街和海光街一帶的居民得悉了他們的住處曾有計劃要興建一座殯儀館,
他們會否很驚呢?
他們會否想遷出呢?
那一帶的樓價會否下跌呢?
他們會否受到這幢不存在的殯儀館所影響呢?

Tuesday, June 05, 2007

怕死

我比較少病,一般都是感冒,流點鼻水,咳幾聲之類的,不覺得是一回事。
但如果是頭痛的話...
我是甚少頭痛的,也許從前就算有頭痛也不覺得是一回事,但現在的話,我就很驚了。
怕頭痛其實是甚麼的先兆。
昨天早上起床時已經感到有頭痛了,早上還不算很嚴重,回到公司後,吃過必利痛就照常運作。之前亦試過好幾次頭痛,吃過必利痛後都會無事的。但今次不知何故,不單止無效,返而越來越痛。下午的時候,不單止感到頭痛,全身還發冷。我開始感到有點嚴重了,但由於很想趕起手頭上的一件工作,好讓可交給將會整個月都不在港的老闆,於是唯有死撐下去。
但是,我真的從未試過頭這樣痛的。
就好像頭顱內有一個泵,一下一下的不斷在泵脹我的頭顱,但畢竟頭顱的體積實在太有限了,那一下下的壓力就緊迫著頭殼,好像快要爆炸似。就是稍微動一下身軀,那泵就立即泵大力一點,於是我唯有整個下午都減低自己的活動,可免則免。感到越來越冷,幸好公司還有一件長期外套,因為剛巧在昨天發冷的時候,我竟然穿了很少穿的吊腳衭!加上一件平日放在手袋內的外套,至少其中一件可以用來蓋住雙腳。
回家的路上一直掙扎著是否要去看醫生,最後想到如果晚上還會惡化下去的話,我想我是不能上街到診所去的了,那會不會演變成叫救護車入急証室???不好,都是去看看醫生好了!結果我是發燒了,喉嚨發炎,是冷病了。
拖著有泵的頭顱回家去,爸爸問我吃不吃飯。我為了吃藥,無論如何都吃一點。結果我發現,原來自己一點胃口也沒有,還有一點想嘔的感覺。說起嘔,本來我自少就已經很怕嘔,現在還和頭痛有關,想起來就更加恐怖了。不可以的!我不可以嘔的!於是強行把食物哽下去就趕快離開飯桌,洗澡然後睡覺去。
滿以為吃了藥,睡一覺,第二天準沒事。誰知今早一起床時,頭依然很痛!我心想,真是不妙了!睡過了為何還會這樣痛的?!可怕得很!吃早餐後再吃一次藥,然後再睡去,但吃午餐的時候,為何仍然這樣痛的??我開始很驚,我的痛是否並非冷病那麼簡單?我是否其實是有其他病?就如上年生蛇的時候一樣,要看第三個醫生才揭發真正的病情。我跟神說,你叫我有其他病也不要緊,就是別叫我有頭痛,頭是身體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出了甚麼事的話就不得了,請不要叫我有一天無端端的倒下去,爸爸不能在承受類似的情況了,也不想叫其他愛我的人傷心難過...
說到尾,我都是怕死的了。
不是怕自己死了會變得如何,而是怕自己死了身邊的人變得如何。

Friday, May 25, 2007

耶菜娃娃


第100則,我決定為了我至愛的耶菜娃娃而寫。
根據傳說,當兔子蜜蜂向耶菜灑上魔法水晶時,耶菜就會冒出一個嬰兒來。這個過程由一位叫Xavier Roberts的男孩發現了,就把這些嬰兒命名為耶菜娃娃,並為他們建設了「寶寶綜合醫院」,好讓新生的耶菜娃娃能安頓下來,等候有愛心的人士來領讓他們。
這些嬰兒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會有兩個是相同的(除非他們是雙生兒),亦有著不同國籍。不過,他們的相同之處,是他們總會有一至兩個酒渦,永遠都張開雙手,期待著你去抱起他的樣子,十分可愛的,使你而得立刻要「肉緊」一番。
我家有三個耶菜娃娃。
大家姐是深啡色頭髮束馬尾的,同樣顏色的眼睛,沒有吃奶嘴的,抱起她的時候,臉上會徐徐傳來一種獨有的香氣,從第一天領養她回來至今,依然存在。她只有一個酒渦,我最喜歡是她的了,而且三個之中,只有她是有香氣的,所以我覺得她最特別。
二家姐是淺啡色頭髮束孖辮的,青色眼睛,吃著奶嘴的。她的個子比大家姐高一點、瘦一點,我覺得她擁有著模特兒的身材,因為我買的許多裙子只有她才能穿得上,大家姐稍為胖了一點。她有兩邊酒渦,但臉上沒有香氣。
弟弟是光頭仔,更是個黑人,吃著奶嘴,兩邊也有酒渦,頭上有少許白色的疤痕,是我最小的表妹弄的。她最喜歡光頭仔,每次到我家來必定會把他抱起來玩,但經常不小心把他的頭碰到牆上去,所以弄了一點白色的痕,擦不掉,看見就心痛了。
耶菜娃娃的最大特色就如之前所說:獨一無二。所以,他們真的就如嬰兒一樣,希望有疼錫他們的人把他們領養回家。因此,每一個娃娃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出世紙。領養大家姐那天的情形,仍然記憶猶新。那是在從前一間叫"Peter Pan"的玩具店發生的,我走過一欄放耶菜娃娃的架,看見一個穿紅色裙子、白色鞋的娃娃,十分可愛,就決定要她了。她的名字叫Elizabeth Xavier,當售貨員拿出領養表格,問我要叫她作甚麼名字時,我就不知何故不加思索地就答了:Bibi!就這樣,我拿著Bibi的出世紙,抱著她回家了。一年後,還收到寄給她的生日卡。

我覺得耶菜娃娃是所有娃娃裡面最可愛又獨特的娃娃,從領養第一個開始,就把他們當作有生命的小娃娃看待。如果其他人只是揪著他們的手來拿起他們的話,我會覺得心痛,立刻尖叫,因此,從前媽媽要我起床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拿起其中一個娃娃來打,邊打邊說:你媽媽很頑皮,不肯起床...

總之,我就最愛臉上有酒渦、會伸開雙手想你抱的了。

Monday, May 21, 2007

龍門



特別喜歡這張相,因為從這個畫面看起來,從龍門所變出來的船的造型,好像十分豐富,哈哈哈!
當晚的評判說錯了,不是一變二、二變四,只是一變二和一變一而已!希望能快些搜集其他弟兄姊妹所影的相片,才能看得明白一點。

興波作浪

五月份最緊張的兩件事件都完結了。
算得上完滿嗎?嗯...也算是吧。每次 神都不會讓我那麼風平浪靜地過,總喜歡在緊張關頭就興波作浪。
一份五千多字的Conference paper,竟在臨present前五天突然要作出更改。基本上,和重新寫一份沒啥分別。
太驚嚇了。
幸好最後還是撐了過去,當然不算得上很理想,但第一次,總算過得去吧?
不過,真是寫到想嘔血呢!
三個電線管所造的龍門架,是我第一次造的所謂舞台佈景。
事前非常擔心演出時會站不穩,演出前一分鐘和 神說好的:一切都交給你,看你的。
怎知卻在一個事前練習許多次都沒有出錯的地方,脫開了。
算吧,就如弟兄姊妹所講,上了台就必會有些地方出錯。
不過,花了那麼多心機,都算是值得的。
只是,為甚麼就算我怎樣的交託給你,也總會有那麼多意想不到的驚嚇事情出呢?
因為,我是一個人囉,如果沒有你在適當的時候興波作浪,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外表像成人的嬰兒罷。
CV又多一點點了。

Sunday, May 13, 2007

好想做回馬利亞

去年做組長,遇上交功課的檔期,恐怖得很。
臨交前一星期平均每晚睡四至五小時,臨交前兩晚睡二小時,臨交前一晚睡一小時,是很累的,但每晚都必定能堅持靈修、讀經、祈禱三步曲。

不過,這畢竟是不健康的習慣,於是過了約半年,就生蛇了。生蛇事件使我明白休息的重要性。
從此,對休息非常看重。

今年做職員,感覺上沒有去年的忙,忙只是一段段時間,並非恆常,亦因為如此,想做多些其他類型的事奉。 近來幫忙做話劇佈景,卻沒想到又會佔頗多時間。


近來的工作量亦大增,休息時間又開始後退了。爸爸每晚都想等我放工一起吃飯,有時候我知道很晚了,叫他先吃,但回到家一打開大門,還是看見他在等我,又會很心痛了。

好想好想做回馬利亞。
有時想,不如找份自由工作,自己安排工作,時間由自己訂吧,錢賺得不多?算吧,總好過死時沒時間花。
最想能和神多一點溝通,好掛住祂,好像和祂距離很遠的樣子。

路加福音 10:38-42

Friday, April 20, 2007

世內龍園

想不到,原來世內桃園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世內龍園。
桃園之內舉目所見都是花草樹木,龍園之內所觸目的,當然皆是龍了。
有浸在水裡的、刻在台階上的、站在欄杆上的、浮於天花間的;龍雖然多,卻有如有著萬千的形態,總不會從心裡冒出:「怎麼又是龍?」的想法來,百看不厭。
曾經住在這裡的人真幸福,能被這麼一個漂亮的園地所圍擁著。要麼隨便挑一個亭進去乘乘涼、要麼走到游泳池去舒展一下、要麼到山上去走走,一陣微風吹過,甚麼悶氣都消了,這個背山面海的園地,簡直是人間天堂。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發作又發作

上年八月初,有「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的想法。
我果然是頗了解自己的心態。亦想不到,這股情緒會在一年多後才正式湧現出來。
一個喜歡想的人,再加上其感情、聯想力又豐富,一連串的情緒就排山倒海地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
許多時人們都說,人會被迫長大,因為要被迫去接受,被迫去學習,盡都是些不到你去控制、不到你去計算得到的事情。開始便傾向去想,計劃是要計劃,但不會太過介意細節,大方向大正確、大原則堅守就成了,因為事實就是會有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於是又開始變得甚麼都沒所謂,只要開心,舒服,便成。
聽起來好像頗消極的樣子,其實又不算是,只是經歷過某些所造成的某種人生觀而已。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不言而喻

父母總會把最好的留給自己的兒女,就算自己用的是差的,都不會介意。只要是為了自己兒女,根本不需要考慮,第一個反應就是為他們安排最好的,毫不保留,毫無偏差。愛是不用說出口的,說出口的都未必會是真實,但只要是第一個反應、所做出來的行為才是最真實的。

Friday, January 12, 2007

自聖誕節前開始,情緒就不太穩定,或許是因為節日吧?每逢到節日,就特?會怕,怕見到他一個人在家,不能陪他,又會掛念她,想如果她還在就好了,怕常常不能陪他吃飯,一想到只有他一個待在那麼大的空間裡,獨自吃飯,就不會好受...
剛剛想找有關教堂的資料,就想到去年和他去西西尼時,原本他想到的一間教堂太遠,最後沒去到,就忍不住了...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擁有陽光

兩個星期以來,不斷地重覆看著同一個powerpoint,其中一部份講及從前的陽光很難進入唐樓的室內空間。
陽光...其實,我也好像許久未試過好好地擁有過你...
K說:今天應說出外吃飯,難得有那麼好的陽光。
對呀, 原來,能夠自由地在陽光底下活動是很困難的,每天有日光的時間都在室內,現在連星期六也沒了,星期天...又會想待在家裡做做家課...
又發現原來能夠一整天都可以很悠閒地隨處去是不容易的。
其實,我只不過想heir一下?。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忘記呼吸

自上星期開始發覺自己呼吸困難,像是吸來吸去都不能吸到足夠的空氣,是窒息的感覺吧?原來不能呼吸是十分可怕的...
起初在想會否是自己壓力大了?但直至事情發展到連假期都不能好好地呼吸時,才發現有點不對勁,於是看醫生去,才知道也許自己是氣管敏感了。
原來,當每一刻都要費勁去大力地吸氣的時候,不單會因為用力過度而導致腹膜疼痛,更會於心理上因為時常有著「這到底幾時完?」的心態而導致心情欠佳及不耐煩。
最終竟然發現,原來能夠正正常常地呼吸,正常得連自己在呼吸都能忘記的時候,那才是最棒的感覺。
於是,當發現自己在做呼吸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會開始感到不安了...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與有性格醫生的討論

一進房內,有性格醫生是雙手橫抱,一臉凝重地望著我,那就是「為甚麼還要來看病」的表情。

「還未好過來!」我回應了。
「怎會未好過來的?藥糕用完了?」他皺了皺眉頭。
「還有大半支!」
醫生拿來一個能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鏡,放到我的臉前,他的右眼也瞬間變大了,很驚人。
「有些好像是暗瘡吧!」

「...生蛇那一處是特別凹了下去的,你上次說可以沒有痕跡的...」

「那換過一支藥膏,連你的暗瘡一次過醫吧...」

我們又由睡得不夠談到我的工作,當他問到為何要研究英國,我說舊建築物不只是西式建築,還有中式廟宇、祠堂等等。

「那些都是邪靈聚集的地方,怪不得你醫來醫去都醫不好了!」他一臉認真道。

「公司只有我一個生蛇,其他人都沒事...」好明顯在胡說八道呢。

「生蛇是你抵抗力差,可能你其他同事有其他事,你不知道呢!那些神怪的地方,根本就不應該有的!」哇,好離譜!

「那你信神嗎?」我對這方面較有興趣。

「為何不信,那是事實呀!」

好一句「那是事實」,打開了我們對於信仰的討論。醫生該是一位天主教徒,曾因為某種原因使他要到非洲去,那是讓他接觸教會學校的契機。幾會非常有智慧的神父成為他的啟蒙者,相信亦帶領了他信主。只是,又因為那邊的戰亂迫使他回來香港,從此以後,他再也聯絡不上那邊的教會了。他慨嘆地道,也許,那些神父全都不在了。

他也許感覺到我會是位信徒,所以就跟我談這些吧?我說他不會像每星期上教堂那種人,他就尷尷尬尬的,說可以在電視上;我說教會講求合一,他就說很多事情都是人的問題。後來,他又故作神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耶穌在世上講最後一句話是何時,我標準地回答道:是他復活後未升天前...他就告訴我他正在看的一本書:Diary of Sister M. Faustina Kowalska: Divine Mercy in My Soul ,說這本書所講的都是真實的,還熱心地把書名抄在memo紙上給我。我想,醫生每天為病人診症,必定很悶的了。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姑娘大約每隔五分鐘就拿多一張病歷表進來,好像在提醒生,外面有許多病在等候似的。當她拿進第四張病歷表的時候,我說:外面排長龍了,有機會再談吧!

今天是我特地請假來看病的,起初覺得坐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假期;後來回到外面,看看碗錶,又看看在呆等的病人們,還是覺得算吧。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北京酒樓

在香港的北京酒樓,位置有點滑稽,處於彌敦道一樓上舖,一「純粹租房」酒店下面...
不去討論它的位置,它的裝潢才是最棒的地方。一樓梯間以一小小的拱門作入口,拱門兩旁都佈滿了類似博古的圖案,正中央有「北京酒樓」四字。該拱型及圖案亦成為了酒樓室內的牆壁裝飾,金色的呢。假天花並非公式化的四方型,而是呈曲線的型態,配合了傳統中式的燈籠,有一種很「飄」的感覺。那些中式燈籠除了掛到假天花去,在牆上亦有著同一系列的掛牆燈。
酒樓內沒有間房間,所有食客都在同一空間,不過屏風亦隨處可見。那些屏風就為室內作些簡單的間隔,金黃色的帷幔附在木框架上去;上面掛著一個個衣架供客人掛外套,感覺雖然好像有點散漫,但不失為這老店子添加了一點點的親切感。
最有趣的莫過於老店的老伙計,我們點了一個套餐,想再叫白飯,他竟然拒絕,理由是套餐的份量很大,過了一會卻又回來問我們要不要點白飯!
老店子一定要加上老伙計才是全個配套。

Friday, October 13, 2006

小店子引退

從前的某一個年代,人們都有趨勢自己經營一間小店子,做點小生意。店名多愛以自己或所愛的人的名字為主題,就如從前媽媽會以我的名字也經營了一所小店子,分別做過時裝及童裝的小生意。同學中,住北角的會知道。該店在我兩歲時開業,中三那年結業了。
那時候,每當和媽媽在英皇道要拐進北角道去時,媽媽總會帶我穿過皇冠大廈的小商場去,因為媽媽是個危機意識很強的人,覺得在轉角的金舖隨時會有人打劫。當我上了中學,認識了一位住在皇冠大廈的同學後,我就知道,在那小商場內的一所理髮店是她媽媽經營的,因為店名是她的名字。
炮台山區不是很大,只要是住在那兒,不難會碰不見。就算上了大學,仍常遇見這位同學,但畢業後,就再沒有碰見過了。不知何時開始,我不再習慣走英皇道,也不會走進皇冠大廈的小商場去;直至作天,一時的心血來潮,穿了進去,才發現,那理髮店已不在了。
想真點,其實大家的父母年紀都大了,也許,已退休了。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壞了.掉了

手錶停了已有多個星期,今天才能抽空去換電池。

是位於家附近一條通往樓上教會的樓梯口的小檔子,一個櫃子就是檔主的維生架生。我把手錶遞過去,檔主就拉開他那小小抽屜,把工具拿出。

檔主看來是個有點散漫的人,抽屜內的工具胡亂放著,全無系統可言;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抽屜,但看來他要找一把合適的刀子也有一點難度。看著他把我那被解開了的手錶帶混在他雜亂無章的工具堆裡去,有一點不是味兒。總算用一把刀子嘗試開著手錶的背部,但好像如何費勁也開不到;後來換過一個小的螺絲批,都好像作用不大。

「你的手錶打不開。」檔主搖搖頭說。
「從前已試過換電,別的檔子都能打開呢。」我說。
檔主似乎有點不甘受辱,又重新嘗試過來,誰知一試就打開了。換過電池,檔主用放大鏡對著手錶看了又看,抬起頭對我說:「你的手錶壞了。」

想起來,這隻手錶原來已戴了差不多三年,也不是甚麼名貴的手錶,只不過覺得它容易襯衫。檔主把手錶交回我手中,拿著它,走到馬路前的廢紙箱,想也不想就把它掉了。

下一隻手錶,一定會珍而重之對待的。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Stella 眼中的怪獸

同事帶來由Stella畫的一兩張插畫,主題為「沒有街道的城市」。我一看見這張就愛上了,因為它正正描繪出我心目中,怪獸的形象。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親切醫師 (2)

晚上八時多去了醫師的店子,他們正在吃飯,醫師正拿著碗筷,就站在門口吃著。
「對不起,阻你吃飯!」我道歉道。
「沒關係!」醫師放下碗筷,到櫃檯前為我把脈。「我今早才見到你爸爸!」
這家藥材店肯定已超過廿年了。自小就來看病,看著醫師在藥方上寫上我的名子,不知何時,他已把「小妹」改為「小姐」了。就如一般的藥材店,兩面牆壁的上半部安裝了一層層的玻璃架,上面有裝滿藥材的玻璃瓶;而下半部則是木抽屜。店內一邊有曲尺型長櫃,另一邊則放一張方桌子作診病之用。剛好醫師太太跟另一位老頭子在吃飯,我才要移到櫃檯去把脈。方桌前的地上還放著一排鐵架子,都擠滿著其他藥材。
小時候總覺得奇怪,為何每次醫師配藥時總不會拿瓶內的藥,只拿抽屜內的呢?是他的習慣嗎?他還有另一個習慣,就是把零錢都放到瓶與瓶之間去。於是在最低層的玻璃瓶間都放滿著零錢,偶爾還有一、兩張二十元紙幣塞在兩瓶中間。感覺上,他好像不太理會那些錢的樣子。
「那天你們一班朋友在幹甚麼?」醫師打趣道。他在說上星期我們cell在街市買菜的情形,大概那場面很搞笑吧。
「我們要開大食會囉!」醫師的店子除了藥材,還會在店面擺賣一點生果之類的,那天我們跟他買了一些蘋果。
「我看你是最吃虧的。」
「為甚麼?」
「你的朋友全都那麼『大份』!」
「哈哈哈,我們志在玩煮飯仔罷了!」想真點,其實也只有一個是『大份』而已...
店外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然後還夾雜著〝嗶嗶〞聲。一個穿〝嗶嗶〞拖鞋的小寶寶哭著在店前走過;然後,又傳來電車煞車的聲音 - 店外面就是一個電車站。
「靚女!你媽媽幾歲了?」醫師太太又來了。
「嗯...五十七。」
「那你爸爸會再找個伴嗎?」這問題可真是意想不到,毫無防備之下就直刺進來。我想說,爸爸的錢包內,一直還放著媽媽的照片!
「那有這麼快,才一年而已!」醫師好像看到我有不悅,替我解圍了。
「那你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吃飯了?」醫師太太仍追問道。
「嗯,哥哥已結了婚搬了出去。」
「你哥應很年輕吧?結婚了?都沒見過他的樣子。」
「他已卅多歲了,其實我也不年輕的了!」我苦笑著。
「看上去你才像十多歲的樣子,還是個『靚妹仔』而已!」醫師太太突然又變得很會說話。
「我只是個子小...」
「個子小才好,任何時候都特別年輕!」兩夫婦竟然同心地說起來,真有趣。
藥已配好了,醫師指著包藥的雞皮紙:
「如果你找不到我,就打這個電話吧!」
「為甚麼找不到你?」每次來這裡,那有一次找不到你呢?
「這裡或許快要結業了。」
「嗄?為甚麼?」我不依...
「這裡生意不好呢!」醫師搖搖頭。
「那會搬到哪裡去?」我緊張地追問。
「該還會在北角的。」
「那就沒關係了,只要在北角,一定會找到你的!」總算鬆口氣。
「唉,總之,人生就是變幻無常了!」醫師慨嘆一番。
我拿過藥後,就離開了。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親切醫師

病了兩個多月還沒有病好,最後決定離棄有性格的醫生,轉投在家附近的親切醫師。

一踏進醫師的店子,他已微笑地迎面而來。每次看見他們兩夫婦,太太總會悄皮地喊著:「靚女來看病了!」
「近來報紙好像介紹了香港很多古物!」醫師總記得我的工作。
把過脈後,他告訴我,蛇蛇導致我「熱毒內困」,可幸,我體內的熱毒所剩不多。
唉,怪不得近來睡覺時常熱醒,原來我太熱了。
醫師都喜歡一邊配藥,一邊和客人聊天。言談間,他看到我的視線停止在他正在取的藥材上。
那是...黃連哩...
「你這劑藥可算是中藥之中最苦的了!」他笑呵呵的說。
『最苦??你不才說了我的病不算嚴重嗎?幹嗎還給我最苦的藥??』我瞪大了眼睛,心裡滴沽著。
「黃連都不算最苦,這種龍膽草更苦!」他拿起一株亂草說。
『嗄?一種苦不夠,還要兩種??』我在心裡吶喊。
「一般生蛇的服大約八劑就能根治了。你這情況,兩三劑都應該可以的了!」這總算是安慰我吧...也許醫師看到我的表情,就拿來糖冬瓜加進藥堆裡去。

「好像很久沒見過你媽媽來買菜了?」醫師邊秤著藥材,邊問著我。
「呃...她去年過身了。」我平靜地道。
「哦?她看上去很年輕,又健康。」醫師很意外。
「嗄?誰過身了?」醫師太太訝異道。
「她媽媽呀!」醫師應著。
「你記得她嗎?」醫師太太道。
「記得!個子稍高的!」醫師理直氣壯地道。
「呃...她只是比我高一點而已...」我輕輕更正道。媽媽怎會算高個子呢?
「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呢。一百二十元吧!」他熟練地包著藥材。
「對呢,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
我遞過錢去,就離開了。

這個藥方,吃過後會使人暈眩,短宣訓練不敢去,在家煲水又忘了關火。唉...乾煲了都該有一個小時...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幾時才完結

開始病了,好,我睡,但又睡得不好,也許並非只是枕頭倒轉那麼簡單。
電腦壞了,好,我不用電腦,但事奉上的工作又快要到deadline了,總得想個辦法面對面對。一個大箱子裝了四個小盒子和一片卡子,減去能認出的盒子,就是我要拿的。小盒子放在大盒子內,以兩條線,連到另一個大箱子去。只是想取小盒子內的東西而已,弄來弄去,大半個晚上都拿不到,為什麼會這樣困難??原來一個箱子不能有兩個主人,所以其中一個主人要被迫降格為奴隸,真可憐...不過,道理卻對極了,怎能同時有兩個主人?哎呀,暫時降格的奴隸,被其中一條線拑制著,拔來拔去都拔不開,慘了...
想做的總算做到了,生為一個知識平庸的女孩子,已達到極限,下次還是找人來代理好。
又想到,就是因為小盒子已儲有太多珍貴的東西,才不得不那麼費勁去把它們救出來。如果,本來就甚麼都沒有,就不用那麼不安,不用怕會失去了。
這幾天心裡有很多矛盾,不安又使我不能好好地睡,到禱告的時候才發覺好像少了為自己祈禱,應該好好安靜一下。有點混亂,又因為近來太多不如意的事發生了,人又好、事又好,甚麼都好,如果可以不用用腦,多好。
究竟這股不安要到幾時才完結?好像持續得太久了,開始出現半夜夢醒、鬧鐘響前睡醒等症狀。明知睡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為何偏要向這方面入手?
討厭極了。

Sunday, August 13, 2006

潛意識事件

無意中看了一段《The Mentalist》,開始的感覺就是「哇,好厲害呀!」等等,不過,想真一點,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讀心、或可以運用意志力去影響人等等,會令我開始害怕在街上隨便想事情。

看著這個節目,讓我想起中學時代,和同學們一起玩過一些古怪的遊戲。我們盡管叫那些遊戲作「超能力」遊戲,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潛意識也不定。我們會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子,另有一個人站在中央。圍圈子的人事先商量好選定一個圈子裡的人作目標,但不讓站在中央的人知悉;玩法就是所有人都把手放在站在中央的人身上,然後心裡就想著預先選定的那個人,然後,我們發現每一次站在中央的人身子都會朝那個被選中的人方位傾去,十分神奇。
有些人對這類奇異事件總覺得是「沒可能」、「騙人的」等等,不過,又覺得人生裡頭總至少有一刻會覺得這類事件都是有趣的。一位美國人曾於一九五七年提出「潛意識廣告」理論,認為只要於一部正常的影片中,每15格正常的影片中就加插一格有可口可樂廣告的影片,觀眾看了就會想喝可樂。該理論於當年被視為偽科學,但於今年四月,荷蘭奈梅亨大學一組研究員在《實驗社會心理學雜誌》發表報告,講述這項研究,更證明了該理論有一定的可行性。
或許,快有恐怖份子會利用潛意識把美國人洗腦的了。
不,應該老早就開始做了。

Tuesday, August 08, 2006

  

一年前,有兩位吳先生、兩位吳太、和兩位吳小姐。

一年後,有兩位吳先生、一位吳太、和三位吳小姐。

時間過得真快,這就一年了。

知道她掛心我,但那問題又常常忍住沒有問出來,結果由其他人逐一的代她問我了。不過,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

不過,事情總得有個結果。

還是很掛念妳的。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醫好人.教壞人

今天,醫生好像很閒的樣子。

也許因為不用診斷都知道,病人仍然缺乏充足睡眠。因此醫生就和病人搭訕起來,就由睡眠不足背後的原因開始。

「讀書掛。」病人道。
「你未讀完既咩?」醫把病歷表翻來翻去,像是尋找著病人的歲數。
「一邊做野一邊讀遙距呀。」
「遙距洗乜自己讀丫,搵人幫你讀啦!」
「下?自己唔讀,讀黎做咩呀?」病人瞪大雙眼。
「你而家要休息先得嫁!遙距不嬲都唔洗讀嫁啦...」
「咁要做功課加嘛!」
「功課?上網搵人做啦,你唔知有咁既WEBSITE既咩?連PHD論文都可以叫人做!」
「下?唔係掛?」
「你唔識董先生既名句咩?要與時並進呀,呢d野都唔識?」
「你點解咁清楚呢d野嫁?」病人皺起眉頭。
「報紙有講加嘛!」醫生似乎有點靦腆。
「你用過?!」病人追問。
「睇下之嘛,你都可以去睇格!」
「我唔會做d咁既野嫁!」病人心想:我是一個基督徒。
「唉,而家香港既社會,講求手段嫁啦,冇人會同你勤力嫁啦!你快d去呢個WEBSITE度搵人幫你做左份功課去,呢段時間努力d休息罷啦!」


原來,當醫生返回一個醫生的角度去幫助病人的時候,竟然會開始不擇手段起來。不過,他的目的也不過想病人知道,健康才是首位,其他的都是其次。

所以,他連診金都不要了。

Friday, August 04, 2006

從下而來的禍

這雙鞋都買了超過三年了。

買的時候,就預定了穿起來會很痛,因為是新的皮鞋嘛。忍受了好幾遍,覺得還可以;但穿了約一年以後,依然覺得很痛,就開始感到有點過份。雖說只會在開會或 要穿著FORMAL的場合時才派上用場,但那種頑固的硬皮,就如同主人本身一樣倔強,如何都不願意軟化下來,只要穿上一小時,已開始叫人受罪。由於不是便宜得可以忍心丟掉的程度,我只好硬住頭皮,心裡仍抱有一絲盼望,願意它終有一天能軟化下來。
然而,到了第三年,鞋跟更到了破損至看見釘子的地部,它仍一如以往,依舊頑固。
從此,禍就接踵而來。
基於鞋跟的破損,它已失去了原有的防滑功能,只要一穿上它,就作好心理準備要滑跤。有好幾回走在稍為平滑的地面上不慎滑了一下,幸好有人在旁讓我抓一把,算是站穩了才懂要小步小步走;但事實上就是不知何故,穿上它的時候就總是趕時間的時候,有一回就向前滑了一大步,總算僥倖地站穩了,才知道大腿就此拉傷了...那次也傷得頗為嚴重,連續一星期都不能大步走,又不能上落樓梯,很要命。
已警告過自己:是時候把鞋跟拿去修理好。
只是,三年了,倒不如買一雙新的比較合理。

Sunday, July 30, 2006

無論如何,我想我和睡都是分不開的了。

從前,我會無時無刻想睡,因為睡得不夠。處於任何位置、任何時間都有可以入睡的能耐。於是乎,對於職場的同伴們,感到十分虧欠。

後來,因為大病了一場,深知道睡眠的重要性,從此不敢忽略。無晚務必要自己做到的一個task,就是早睡,幾早都無所謂,總之很心急想去睡就是了。於是乎,對於和神增進關係上,感到十分虧欠。

睡的念頭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光景底下都在縈繞不休。
以前是想睡,現在是需要睡。呃,說了廢話,哪有人會不需要睡的?!
遺憾的是,好像怎樣睡都仍會在崇拜打盹。(是怪談,真的睡了很多的嘛)

好了,到了精神奕奕的時候,肉體上不想或不要睡了,精神卻仍然是渴睡的。

在東鐵上,不睡的時候總會拿著書或筆記看看,不願放棄一分一秒的。但是,總會很難集中精神的看 - 除非是十分好看的小說吧,否則,腦內的「我」就會開始不厭其煩地道:
「讓我發夢吧...讓我發夢吧...」
尤如鬼魂般。
然後只好把書合上,閉上眼睛,讓思想在腦內飛馳一下。
就做一會白日夢,做到連幻想的都當成事實般,腦子仍好像是不願有一刻停下來似。

因此,我會比較珍惜發呆的時候。

Friday, July 28, 2006

我想做憤世嫉俗的青年

幾日前買衣服,看著售貨員拆開一個透明膠袋從而取出該公司的環保袋來給我載衣服。
究竟甚麼是環保?就是每個環保袋背後其實都浪費了一個膠袋??
我討厭尖東站。
自從有了尖東站以後,就很難知道何時下車,因為紅磡不再是總站。
今天又來了...因為睡著了,到了尖東站才醒。
幸好醒了。
因為列車到了尖東站後會立即朝反方向駛回,不用轉車也能回到紅磡站。
但是,如果醒不了,我又會返到大學去...
所以說,我討厭尖東站!!!
為甚麼雨傘的骨架那麼容易斷?
明明是新買的
明明要花上百多塊錢買的
明明只用了兩三次
也未試過承受刮大風的力量
只是因為急於在登上巴士後把雨傘收起的時候
就「咯」的一聲...

Monday, July 24, 2006

5/10, 1

5/10
這數學怎算出來的?
說笑好了...
好像有人會羨慕
其實一點都不好
就如瘋了一般
有時都累的
如果一...
就很好了


反應慢
會吃虧
太快
又未必好


剛剛好像掛了黃色暴兩警告訊號
很快又除下了
夏天嘛...就是刮風下兩的季節
原本是很喜歡夏天的
就是不喜歡刮風
幸好現在又平靜下來了
不過....唉...

Sunday, July 23, 2006

有性格的診所

這個診所的醫生,在我心目中一向都有有性格,嗯,或許該這樣說,你會覺得你是和一個普通人說話,並不是一個會掛醫生腔的人說話哩。
當他知道你晚了一星期來求診,他會摀住頭一副頭痛的模樣,半罵你的語調說:
「點解你咁遲黎嫁?你知唔知你好危險呀?」
當覆診時他看到你的病依然未康復時,他會懷疑道:
「係咪你之前忍唔住攪D水泡呀?」
當病人回應道:
「冇呀!你叫唔好加嘛!」
他就會不相信道:
「真係冇?」
當病人問為何還未病好的時候,他說因為病人的抵抗力仍處於差的狀態,然後,他鼓勵道:
「你要訓多D,加油囉喎!」
這裡的病人都很有性格的,有一位病人在取藥的時候和護士爭恃了許久。
「你叫醫生俾d藥我食啦!」
「醫生有講話俾藥你咩?」
「佢冇呀,但係塊面好鬼痛呀,淨係得藥膏邊夠嫁!」
「你有冇同醫生講呀?」
「佢未叫我忍囉!」
可以想像,他在裡面已和醫生爭恃了良久,怪不得要輪候這麼久...
另一位病人。
「拿,呢個係介紹俾你既專科醫生既資料,你自己去同佢約時間啦,走得嫁啦。」謢士道。
病人和他的兒子談了一大遍有關自己的病情,然後就發現:
「哎呀,我好似未俾錢喎!」
接著她走到櫃檯前。
「姑娘,我頭先未俾錢呀!」
「唔洗錢呀。」
「下?唔洗錢?點得嫁?醫生有幫我診斷個喎!」
「唔洗呀,頭先未同你講話走得囉!」
「下?真係唔洗錢?」
「唔洗呀,因為你呢個病要睇另一個專科,所以醫生唔收你錢!」
這個診所,不單是醫生有性格,病人有性格,其實護士都很有性格。雖然在這兒看病經常要輪候很久,但等候的過程很愉快,倒也不覺悶 =P

Thursday, July 13, 2006

心驚動魄事件

時間:早上上班時間
地點:北角某一條熙來攘往的大街
人物:我及...它
「當時,我只是在走慣常要走的路上班罷了。走路的時候,我從不會取最靠近大廈的路線,通常都走在行人路的正中央或傾向較貼近馬路。今天,我取了路的正中央,為何我要強調路的正中央?你不會明白的!這是很重要的事,你說為何在我兩旁有那麼多空間它都不走,偏要衝著我而來?那時候,大家已從老遠看到它以極高的速度跑過來了 - 呃,我想,大家當時都已經呆了,好像整條街的人都為了它而停下來似。我也不例外,我倒是停在行人路的正中央,好讓它能看見我,然後從一旁繞過去。我就是不明白,它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去判斷前方有障礙吧?為甚麼它偏要向我直撞過來?我避都避不開,只能向上跳 吧?!但它已撞到我的右腳上去了...那接觸的一刻時間很短,但那驚嚇度,可要叫我心跳加速至百二而維持長達兩分鐘呢!你不會明白的了,你試過在日光日白、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被一隻不戴眼睛走路、身長至少有30cm的老鼠撞過正著嗎?」

Tuesday, July 11, 2006

Merchant of venice (2004)

又一次因為看電影而瘋了。

Belmont第一次出現在鏡頭前,我就已經呆了...建在那小島上孤高的大屋,面對著廣闊無邊的汪洋;前面半圓型的terrace上有著幾何圖案樣式設計的庭園,正中央有一條緩緩向上的樓梯,就是每位求婚者必經之路;那picturesque的園子、那古老大屋一重又一重的迴廊、放著三個奠定誰是Portia夫婿的箱子的rotunda、來往Portia閨房那佈滿雕花的走廊,通通都使我目不轉睛。

電影一看完,已立即到internet上四處搜索一番。無奈地,2004年的電影沒有像《傲慢與偏見》一樣把所有拍攝場地都公諸於世,於是就算如何推敲都沒法把這地方給找到出來。能找到的,只知道該電影在威尼斯和盧森堡拍攝,以及Belmonth那大屋是一幢建於1556年之Palladian villa 的說法。


的確是有些失望。

* * *



我常常都認為,一個人出名是有理由的。

有人會因為那old English 而對他摸不著頭腦;
有人會因為那是學生時代的必讀本而對他恨之入骨。

我第一次接觸他,應該是小六左右,情人節時段電視播了《羅密歐與茱麗葉》;但那次只能看到羅密歐邂逅茱麗葉那一幕,因為當時我正值考試。
再次接觸他,是中學時代,自己跑去買《羅密歐與茱麗葉》DVD;那時我就想,這人寫愛情劇的點子,可真美妙。
正式第一次看他的劇,是《仲夏夜之夢》;在看之前花了一個星期去看那劇本,查字查得瘋了,但是值得的。那次是以時裝演繹,十分生鬼,加上看得明白,自然享受。
第二個劇看了《皆大歡喜》;這次沒有時間讀劇本了,於是似懂非懂地看了過去,但古裝的演繹確實是令人讚嘆,尤其是忠於那不允許女性當演員的時代,因此女角都是男的反串來做。

《威尼斯商人》,劇名聽上去不覺怎麼吸引,以為是以商人之間的勾當之類為主題;誰知當中會有一條有趣的愛情線,再加上女主角Portia的聰穎過人,更成為了把故事推向高潮的重點。據說,Portia是莎士比亞筆下眾多女角中最有智慧的一個,我覺得那一定是遺傳自她父親,以三個箱子去為女兒選夫婿,都是智慧之舉。


Friday, July 07, 2006

導航失控

蛇的影響會有幾深?

刷了牙一次,又再把牙膏擠到牙刷上去預備刷多一次。
早上回到OFFICE後把飯盒放到冰箱去時,順道把藥膏都一併放進去。
把水杯遺留在水機上,進出幾遍,任憑同事怎樣提醒我,還是要到口渴時才記得取回。

同事說這是老人痴呆呀,太過份了...

若果還有其他的話,記得再後加吧。

還有在火車上,聽不見同事的說話,只是看見畫面 - 就是同事笑得很高興地在和我不斷地說話。心裡很驚,不知如何反應,唯有間中以「嗯」作回應。然後,同事發現了我其實不在聽她說話,但仍能保持微笑地說:
「看你已沒有反應了,累了吧?回家要早點休息哩!」

幸好我還聽見這一句:P


Tuesday, July 04, 2006

生蛇說

都說每人也有自己一套歪理論。生蛇一事上,就引起了大家的討論。
坊間說:若生蛇繞過全身便會死。
那是誤會,最嚴重的不過失明。
同事甲聽我說最嚴重是生在眼睛,可以感染到眼角膜而引至失明,但不至於死,她說:對,因為生在眼睛的話是不可能繞過全身...
團友甲說:患過一次便會終身免疫。
後來在網上看過資料,說少數人會發病多過一次,但復發的時間多數會在多年以後及於不同部位。
我寧願團友甲的理論是真的,因為同事乙說:
生蛇會生很多次的,可能生三次!
我說:看世界杯的人都要小心。因為睡得太少,很容易會生蛇,而且生在眼睛旁,會失明,以後都不能看世界杯。
真不明白,足球真的有那麼好看嗎?不值得為此而失明對吧?

Saturday, July 01, 2006

K525

前陣子看了一個節目叫《小時候》,那晚的主題是秘密,講述了一個小女孩為要保守一個秘密,感到很辛苦、很懊惱。這讓我都想起自己小時候想要隱瞞的小秘密。

爸爸一直都很愛聽音樂的,在電視機下方的抽屜裡,放滿了他從電台錄得的古典音樂卡式錄音帶。那時候對古典音樂也頗有興趣,除了因為自己學琴,也因為受爸爸的影響。他說他最喜歡聽《小夜曲》,拉開抽屜,就看見其中一盒錄音帶上有編號K525的這個樂曲。那時候剛學會了用卡式錄音機錄音,閒時會把一些電台播放的歌曲都錄進一餅爸爸買給我的錄音帶當中。那時,爸爸買的一本雜誌會刊載電台將要播放的樂曲。我等了許多個星期,也等不到K525的播放。於是,就決定要從爸爸的錄音帶拷過來了。
為何不一開始就用爸爸的錄音帶呢?因為他叮囑過不可以碰的,然而,事情總愛這樣子發展的:那一天,我就把那盒K525抽出來,放到錄音機的其中一個錄音座去,然後再把自己的錄音帶放到另一個去,接著把按鈕按下去。
過了好一會...
為甚麼沒有聲音的?
立刻把錄音終止,倒過帶後再把爸爸的錄音帶播來聽 - 不好,左右對調了...K525的開端沒了...
這個小秘密也許藏在我心裡有大約幾個月吧?每次當爸爸經過那個抽屜,我的心跳就會加速了。經過多次的良心責備,終於有一天在吃晚飯的時候,忍不住告訴了爸爸。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罵我;相反的,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又咁論盡!」
那是誠實懺悔的回報。
相信無論是對著天上的爸爸或是地上的爸爸,都會是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