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0, 2010

不分主客

好歹,我成為了奇異島的居民也超過半年了。
不是說狗都很聰明嗎?為何超過了半年的時間還不能好好記住我??
連住在隔壁的白毛西施,還瞎了一隻眼睛,不消兩天便認得我、不會再向我吠了!
所以,這一隻肯定是一隻蠢狗!

那只不過是個多月前的一個晚上 - 呃,我是想強調我已住在這裡有差不多半年了 - 我下班後如常地由車站走回家去。我習慣會走在路的正中央,不偏不倚,或許這就是我的潛意識作祟吧...在進入了第一街的直路時,右方的其中一戶 - 車房的燈光特別猛烈的那一戶 - 突然有一隻差不多有三尺高的黑毛Chow Chow從車房的深處一邊衝出來、一邊高聲狂吠!就在那一瞬間,鐵閘的鐵枝看起來份外地幼,幼得叫我以為鐵閘是趟開著的,黑毛Chow Chow會衝過來咬我了!正正因為這個幻覺,害得我不由份地叫了出來,實在太沒臉了!

由於我實在已在奇異島住了一段時間,而這隻黑毛Chow Chow卻到現在才吠我,如果它不是一隻蠢狗,那就不由得我想,它是新搬來的。於是我覺得,明明我是老街坊,它是新來的,為何會反過來由它吠我??這道理真的怎樣都說不通,或是否應由我來吠它???

Thursday, March 18, 2010

要和梅菲徹底絕交

可惡,是你的本性;
狡猾,是你的本領;
無奈,是我的心情...

「凡是可能出錯的事均會出錯」,是當中的要領。

不要再來找我了,我以為幾年前已經和你絕交了,為甚麼你仍這麼厚顏無恥的??!!
對了...
無恥,是你的個性!

放過我吧,我要交Report呀!!!

Tuesday, March 09, 2010

伊甸園的後遺症

今天,我的好朋友快要分娩了。

昨晚為她祈禱時,我突然嘗試幻想一下,分娩時會有幾痛。用甚麼來作比較好呢?
肚痛?但通常肚痾的時候是舒暢多於痛楚...
經痛?個人來說感恩不曾嚴重過...
便秘?嗯...有一點點感受但又不算很淒涼...
原來我一生裡頭好像還未試過入心入肺那種痛楚,就算真的有,也是易忘的,不是難忘的。

想到這裡,有點心寒,假如將到自己分娩的時候,會有幾痛呢?開始有點想怪責夏娃當年所種下的禍根,假如她沒有吃那個所謂的蘋果,全世界的女人就不需要經歷分娩的痛楚了。為何她要這樣笨呢?但想真一點,那時的夏娃連生育都未試過,所以,全世界的女人一開始生育時就已經是極痛分娩了,倒算是公平一點。

那麼假如,當年夏娃沒有受誘惑, 神會如何讓女人分娩時不受痛楚呢?我真的好想知道 神原來的設計是如何的,還是 神一早已料到 夏娃會犯原罪,根本想都沒想過要設計女人無痛分娩呢?

神為何要造曱甴(二)

相距差不多四年後,我忽然又再思考 神為何要造曱甴起來。

我覺得, 神這個創造真的非常奇妙,為何會有一種生物既愛食物,又愛吃排泄物呢?有沒有學者研究過曱甴會否傾向吃食物多於排泄物的呢?我真的百思不解,或許,蟑螂不是我們這些有口味的人類可以了解得到的。昨天,想起家裡的曱甴,就引發起我對這種生物的一連串思考。

首先撇除去考究為何 神要把它們設定為雜食,總之 神一開始為了要曱甴造一種雜食的生物,於是就非常細心地為它們設計成沒有鼻子而靠觸鬚作味覺和嗅覺的器官。我主觀地認為,這些觸鬚只會根據氣味的化學元素而分析那些是否能吃,卻不懂分析這氣味是臭還是香的。故此,它們連自己分泌出來的氣味其實是臭的也不知道,但在它們不知道的情況之下已經欣然地接受了。

造物主真的很偉大又充滿智慧,不單連天上的飛鳥,就是地上的曱甴,也為它們設想周到,叫我們如何不折服?



Monday, March 01, 2010

Be a Sherlockian

聖誕看過Sherlock Holmes電影,誘發了我看Sherlock Holmes原著的衝動。

記得小學時曾買過第一本小說來看,因為那時已很喜歡偵探小說;然而,'血字的研究'對於一個只是看到'奇案101'等程度的小學生來說實在難度高了點和沉悶了點,看了一個chapter便沒心機看下去。於是,我到了中學的某天在整理房間的時候無意中找著這本小說時,嘗試再看一次,這回終於能把它看畢,但到了我今天重新看著英文原著的時候,發現我竟然已經把當年看過的故事內容忘記得一乾二淨的時候,我有點質疑當年對這本書的了解有幾深。

無論如何,今天的我發覺,Sherlock Holmes的小說絕對是非常有趣的,尤其是第一本:A Study in Scarlet。或許是初試啼聲吧,其峰迴路轉的情節絕對是Da Vinci Code小說能匹敵的,我有點奇怪中學及小學時代的我為何會把這本書放得低?之後我更到圖書館一口氣把Sherlock Holmes的系列一次過借回家,這一套三部書更是不得了,因為除了有原著故事,更細心地附有當年在The Strand Magazine刊登的插圖及後期一些專門研究Sherlock Holmes的學者們的註釋。我不得不佩服這些學者對這個偵探的熱心和認真,也許跟一些專門研究周星馳作品的學者有點相像。

無論如何,我覺得能夠寫得出偵探小說的人都很不簡單,因為設計一個合乎邏輯的故事已經是不容易,設計一個合乎邏輯的犯罪手法更加不容易,設計一個合乎邏輯的推理方法更是難中之難。作為一個偵探小說迷,我覺得沒有看過Sherlock Holmes的原著的確感到慚愧。

於是,我就開始馬不停蹄地順序看著它的整個系列來。

Friday, February 26, 2010

煮食之樂

從來都沒發現,原來煮食是這麼快樂的。
是煮和食都快樂。

從來都沒發現,原來一碗湯對自己有幾重要。因為煲一碗湯不容易,煲一碗好喝的湯更不容易。湯必定是整頓飯的高潮、焦點所在;唯有這碗湯才能使一頓飯得以完全。
從來都沒發現,原來自己會愛煮飯。因為很渴望吃沒有味精的東西,很渴望可以喝一碗湯。自己能煮到吃得過的東西是個重大發現,原來自己做菜都算得上「可以」。
從來都沒發現,吃自己煮的飯是這麼快樂的。因為是不靠外力而由自己一手煮出來的飯,真的會特別滿足;一起煮出來的飯,更特別好吃。

從來都沒發現,能煮飯給人吃,會是一種快樂;能一起煮一起吃,會更加快樂。

終於明白為何從前媽媽常說
這種湯很有益、好難煲、喝多碗湯
就算出外吃飯回家時都要喝碗湯
最好把餸菜吃完,吃不完第二天也最好帶飯
這道菜好不好吃?是我新學的
...etc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奇異島

我曾經認為,這兒是個荒島。
這兒並非無水無電、與外界斷絕通訊。要是想的話,的確可以透過電視、收音機、電話及各大報章雜誌與外界聯系起來。

這兒只不過是一個沒有互聯網、沒有人會認識我的荒島。
其實這兒的環境實在很優美,雖然沒有四面荷花,卻有三面柳;而且在我的角度來看,這裡有不止一「成」的山色那麼少,還真的有半「成」是湖!

或許真的是心境轉變了,加上近日因工作的關係四處造訪香港不少古樸的村子,發現坐著車子從城市進入鄉村時那種突然的對比、四周被一片天色和山和田野包圍的大自然氛圍,實在是中學所唸過的歸園田居、竹林深處人家、柳暗花明又一邨、桃花園記等等的感覺,真的是那麼令人嚮往,那麼令人心曠神怡的。

是真的轉變了。因為這兒不再是荒島,而是奇異島了。

Sunday, August 23, 2009

今年的那天,我不用請假了,因為是星期六。
今年,表面上的狀況依然沒有改變: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四年了。
今年,我沒有再開口問任何人,只是心裡一直等著,看看大家會否記起。
結果,誰也沒有提起。
結果,是一位鄧先生和一位準鄧太上了去探望她。

手機裡明明是在電話薄上記錄了那號碼和座數,但不知為何當我按下她的名字是,卻顯示出'List is empty'。我心裡一沉,本來是帶點賭氣的心態不向任何人提起的,結果還是硬著頭皮打電話問哥哥,誰知他也沒有抄下號碼,只是記著那位置。幸好,原來我也是記得那位置的,只是沒有信心而已。

下年一定會很有信心的了。
仍是很掛念妳的。

Tuesday, July 07, 2009

極端兩拍擋.二

第二次去見兒子醫生的拍擋,卻是180度不同。他說要幫我造一隻臨時牙齒,會有一條隙縫。
「會不會太覺?」我問。
「泰角?是在哪兒的地方?」他講了個很爛的gag,爛得我都不知他在講gag。

「...會不會太覺?」我強調了一下。

「我跟你說笑罷!」我覺得他勁串囉。

之後開始進行的整個過程裡,氣氛都頗為凝重,不是因為我認為他的gag很爛,因為他每叫姑娘幫他做一個動作,他都會罵對方一次。

「給我綿花...綿花呀,不是這個,是綿花條呀!」

「幫我吸一吸...不是這裡呀!叫你去東,你就去西!」

「幫我拿composite。」這時兩個姑娘同時想去拿。「你由她去拿,兩個別爭著做同一件事!」

「再幫我吸這裡...不是這裡呀!為何你硬要跟我作對?」

我覺得兩位姑娘很慘呀。醫生理應給姑娘清晰的指引吧?姑娘做錯了,是因為醫生的問題呀,明明想要綿花條又不講綿花條,當然會給你綿花啦。姑娘真慘。

結果,這間診所是有一位開朗的兒子醫生,一位勁串醫生,和兩位好慘姑娘。

極端兩拍擋.一

我自小就已光顧這間診所,還不是因爸爸的緣故,因為他退休前公司會有醫療津貼,更惠及家人。

這是一間牙科診所。

小時候,這所診所是有一位爸爸經營的,我已記不起這位爸爸醫生的模樣,只是記得,他有一次拔錯了我一顆牙,然後告訴我那顆牙其實都已蛀掉了。後來,他的兒子繼成父業,也成為了我們的醫生。兒子醫生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在我的記憶裡,因為他是兒子,所以感覺亦年輕。

這次再見面,卻看到他已一頭花白,他非常親切地叫著我的名字,就像一位很久沒見面的細伯叫著自己的細侄女般。

「讓我看看你多久沒來看我...嘩!不是吧?剛好十年呢!你也不用算得這麼準吧?」他驚訝道。

「十年?!我也不知道呢!」我尷尬道。事實上這間診所的診金著實不非,因此我相隔了十年,非不得已的情況才來光顧的。

總言之,這次牽涉的工程就大了,他說除了他以外,還得請他的拍擋幫忙。事實上,我推門進來時已注意到門外多了一個名字。隔了幾天再到診所,我坐在椅子上等候時,聽到房內有兩把聲音,一把是男人的,一把是口音不正的婦人的。婦人不斷地質疑地吵著說為甚麼會掉下來,然後男人說老早已告訴她如果亂碰就會掉下來。婦人仍死心不息地質疑著說是醫生的話就應該有方法,男人說那你去找一位好一點的醫生。婦人還在吵鬧,然後男人問她是否聽不明白,不明白可以跟她說國語,然後就用不純正的國語再解釋起來,聽起上來十分攪笑。這時候兒子醫生走出來,跟我說是等一會,而房內才響起機器的聲音,我就發現了兩件事:就是那男人是他的拍擋,及我還有排等!

結果,足足等了半小時才到我...甫進房門,兒子醫生向我介紹他身旁的男人,並說:「今天有兩個醫生看你,是否很開心呢?」我望望這個男人,是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跟兒子醫生的瀟灑身形大相逕庭。爸爸曾告訴我,這位醫生好像是大學裡的教授,但一想起剛才他所說的國語,我真的很想笑出來!但又想到他跟那婦人的罵戰,我又有點心有餘悸。幸好兒子醫生在場,他也沒有怎樣,很順利便渡過了。

Thursday, June 04, 2009

Oh no!

Everytime I try to be very careful
For a wrong click, I know
will lead to a very different result which I never hope so

Today, I failed
Oh no!
Oh no!
If I can't make any changes I will lost $114 in total
It's not a great amount but I have to be responsble
Or I have to bear a sleepy moment, which to me is a great trial

Oh no!
Oh no!
Hopefully I can get it settled

Monday, May 25, 2009

原本應該...不過

早陣子錢包被偷,做了一大輪信用卡報失、補領證件等手續。有關補發信用卡的情況,不同的銀行服務真的差別很大:
銀行甲的職員會跟我說:「你的信用卡補發手續已經完成,新卡會在x個工作天後寄到府上。」
銀行乙的職員則跟我說:「你的信用卡補發手續已經完成,本來會有一個補發信用卡的手續費用,不過我們已把你豁免。新卡會在x個工作天後寄到府上。」
結果,銀行甲的月結單上真的有一項補發信用卡的收費。原本我想,這是我應該付的款項,只是銀行乙幫我豁免罷;但想深一層,銀行甲的職員的確沒有跟我說清楚手續費的事,再仔細查閱有關細條,亦沒有提及這項收費。開始有點氣憤,就打電話到銀行甲去質問:「在我辦補發信用卡的手續時,你們的同事沒有告訴我有關手續費的事。」結果對方十分爽快地回應:「噢,這項手續費是可以豁免的。」
奸商呀!
究竟怎樣才是應該要付的錢呢?
這情況真像超市的優惠理論:
你原本應該要付十元去買的,不過現在給你優惠,只用七元就買到了。
小學的時候會學許多連接詞,如:雖然...但是,不但...而且等。
現在學多了一組:原本應該...不過。
你原本應該要付手續費的,不過因為你是尊貴的客戶,所以給你豁免了!
你原本應該要付年費的,不過為答謝你多年的支持,所以免年費一年!
我們公司這段時間原本應該沒有做特價的,不過見你這麼有誠意,我就私人送你一個折扣!
外面好多人爭相要這件貨物的,你原本應該是無可能買得到的,不過我特地專誠為你留起來,你才買得到!見跟你相熟嘛!
真的非常多謝,十分感激!

Thursday, April 30, 2009

冰.茶

其實我並不是非常喜歡吃茶餐廳或冰室,因為我只懂吃它們的公仔麵。每次想吃,都是想吃那種感覺而已。所以,凡是有「茶」或「冰」字的食肆,我都會份外留神。

幾個星期前,在大坑吃飯,其實只不過是隨意挑了一間吃越南菜的。吃過飯,離開看見對面的街角有一個橙色圓形的摩登招牌寫著有冰室字樣。走近看清楚,這間所謂冰室,只不過是一間小得可憐,但有著新潮裝潢的大排檔。它新潮,在於其橙色紙皮石外牆、有著從地下加上夾層那麼高的天花吊下來的圓形吊燈、和一些有industrial design feel的桌椅。這一切都跟我心目中「冰室」的形象大相逕庭,正值失望而回之際,穿過其擺放在行人路上的一張檯時竟看見一碟金字塔肉,上面還有一隻咸蛋!其賣相之特別,再度引起我的注意,看看其他食客,竟然每一張檯都有這座金字塔!於是,我立定決心要再來這裡試一試這間「冰室」。

第二次來的時候,已差不多九點半,侍應見我們要坐下,說餘下不多的餸。我正要問「還有沒有--」未說完他已接下去「肉餅嗎?有!有肉餅便可以了對吧?」我心想,這裡的金字塔真的有那樣出名嗎?於是要進去坐下,經過門口的一張檯時竟見到一碟蒸蛋裡有蟹,而且很多膏!!!坐下來後,老闆娘就拿來一個A2那麼大的膠餐牌,有點殘舊的感覺,她指著上面介紹說:「可以吃蒸肉餅或者羔蟹蒸水蛋。」正正就是這兩款我只是行過見到別人在吃就想吃的茶式,真的是頭一次!

這間是我頭一次並非因為要吃它的感覺,而是要吃它的食物而去的冰室。後來上網再搜尋,發現原來這間冰室本來真的是一間冰室,不過後來老闆娘要大改革,把舖頭全面裝修,並改為吃小菜為主。我是在
這裡看到它的舊貌。無意中發現的這個網頁還結集了許多其他不同的冰室或茶餐廳,真是太棒了!以後可以去逐一找著試!

Wednesday, April 08, 2009

市區中的石屎桃花園

九龍中的小城,以其美食聞名。昔日飛機必經之處,如今只有勉強維持得住的天平線有跡可尋。由於並非位於地鐵沿線,我可是甚少踏足此處。若不是當年機場搬遷前想近距離一睹飛機肚皮的風采,也許我真的整輩子也不會造訪此小城。

叫它作小城,一來它原來真的存在著一個小城,二來這地方對於我來說就像一個陌生的小城,因為其平均矮於約六層樓高的天平線實在不是香港市區內能容易看到的光景,甫進此城,恍如到了一個石屎的桃花園似。今天,風和日麗,站在街上,一陣陣涼風吹過來,是否因為天平線低,街上也特別涼?太陽也真的很晒,很久也沒試過在市區內要塗上防晒了,真是一件奇特的事情!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對它貫以石屎桃花園的稱號嘛。看著人們在街上的活動,買著菜、坐在街旁的椅子吃橙、在車房門口聊天、坐在茶餐廳內看電視,很是悠閒,老土點說,與擁有急促步伐的香港大相逕庭。

老實說,餘下的唐樓當真的比想像中少,款式亦著實不算花巧漂亮,老店亦出乎意料之外的少,不過我仍試著站在馬路中央,幻想著它昔日左右兩排唐樓的光景...必定是個漂亮的小城呢。其實,
若論到老區份,中上環及深水埗必定比這兒優勝。對我來說,這小城最大的優勢就是「矮」和「美食」了。所以,今天離開此城前,我買了一個砵仔糕吃著離開了。

Saturday, March 28, 2009

聽了就想哭的歌



今天在收音機聽到的時候,就覺得這首歌好淒美,其實我沒有看過這電影,但單單聽這首歌,就覺得很慘了...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Friday, March 27, 2009

不幸之中的祝福

要在不幸之中看到有祝福,的確是很困難。尤其是情感上鐵定是很難抽離,以至根本不可能客觀地分析整件事件。不過, 神就是有祂的一套。
約四年前,在我身上發生的那件晴天霹靂的事件,剛發生的時候,我真的看不出 神在這件事情上會有何祝福,甚至覺得祂是在懲罰我。結果,祂讓我看到了祂怎樣把在我眼中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變為可能,叫媽媽信主了,甚至之後讓這個見證祝福了身邊的弟兄姊妹。而且,那時候讓我跟當時的醫學生結為好友,更讓她有機會接觸福音。
今天晚上,有幸能再次跟她見面,可恨的是我竟然忘了帶一本聖經、或者有關的材料送給她。但她對這個宗教的好奇,還有她開放的心,真的讓我很鼓舞。記得那時候我只能在醫院附近找到一本聖經故事給她,第二天她竟然已完全看畢!我想,如果我現在給她一本聖經,也許她會比我先看完!
 神真的有祂令人敬畏萬分的一套,雖然有時真的一時之間很難接受,很難走過。不過,不幸之中總是有祝福的,因為這是 神的計劃。

Tuesday, March 03, 2009

生來死別

近來很喜歡玩一些低層次的四字詞語遊戲,對四字詞語興趣的確增加了。
中國的文學真的很厲害,因為許多四字詞語能在短短四個字裡表達深遠的含意,而且組合方式層出不窮,例如疊字〔卿卿我我〕,層遞式的〔成千上萬〕,相反的〔悲歡離合〕,相對的〔海闊天空〕...或有更多。

我一直很欣賞這種充滿智慧的組合,但近來有一句四字詞我想不通。形容處境的我想到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生離死別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都是非常工整的有一正一反的意思;但是生離死別就不是了,除了「生」,「離」、「死」和「別」都是負面的處境。如果「生」是對「死」的話,「離」就好應該對「別」,但它們不是相對呀,究竟是誰創造這句四字詞語,造得這樣不工整呢?還是這句其實是有上句或下句,只是我見識太淺陋?

如果造句的人真的沒有造上下句,那就真的很有問題。人的一生不是出生之後就那麼快有「離」、「死」和「別」的,至少也應該有「聚」先有「別」才可以對到「生」和「死」吧?如果不是想用相反的句法而只是想說出人一生的處境,造句的人一定是個很悲觀、或一生遭遇都不如意的人,認為人在出生後最主要去面對的就是「離」、「死」和「別」了。然而以先後次序來說,「死」無論如何都應放到最後吧?

如果我要重造這句,我覺得應該是一半一半才對,用上相反法,應該是「生聚死別」吧?但或許聽慣了「生離死別」,「生聚死別」好像不太順耳似。

倒不如「生來死別」吧?人出生來到這個世上,死後就別去這世界好了。說實話,廣東話中的「來」和「離」讀音分別也不大,說不定造句的人是個廣東人,造出了這句話出來,卻被一個悲觀的人寫下來了,便變成今天我們的「生離死別」吧!說到底,編故事還是我的強項,哈哈哈!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值得不值得,是狂熱份子就值得

新年時到過表妹家拜年,看見花花和朱古力各穿了一襲盛裝,立刻求問表妹是從何得來。表妹表示是度身訂造的,我立刻也想為Bibi、Mimi和光頭仔各訂造一件,事關我非常清楚,現今要為他們找衣服已經非常困難。

呃,我是在說我們倆的耶菜娃娃。

耶菜娃娃能夠屹立至今,當真不容易。不過,香港現在大概已找不到地方可以買到他們了。曾記得有一次在新加坡轉機的時候在機場竟見到有售,非常有衝動想購買,但還是理智地制止住了。結果,現在又有點後悔。

我非常喜歡為他們搜羅各式各樣的衣服。自從玩具反斗城停售有關產品後,我曾經一度為他們開始陳舊的衣裳感到懊惱。直至一次到英國旅行,在溫莎堡門外的一間熊人仔專門店(The English Teddy Bear Company)內發現熊人仔的漂亮衣裳時,我的希望重燃了!不過那一刻還是感到懊惱,因為去英國不是去銅鑼灣那樣簡單。後來,香港有一間叫Rich的熊人仔專門店開張了,衣服不但款式多,而且價錢更經濟,簡直就是救星!自那時起,我每到一次,不論是T-shirt還是裙衭,總之就會挑幾件罷,十分豪爽。

不過,Rich的品質當然始終不及英國的貨式 - 除了質料外,款式也非常獨到。Rich的質料通常會選用毛冷為主,後期才有多點絨布的,款式也局限於毛衣、外套和T-shirt。〔談起他們的毛衣,我想起了媽媽從前曾為Bibi編織過的外套及冷帽。老實說,我覺得自己只憑高低針也能為他們織出頸巾及冷帽已感到非常自豪(那可是有他們名字的initial的),但媽媽所織的冷外套,我真是無話可說。〕但英國的就厲害得多了,第一次在溫莎堡那分店見到的,是一套灰籃色的三件頭踼死兔,包括外套、恤衫、西衭、背心和領呔!我一看見就歡喜若狂、愛不惜手了。只是,我心裡很清楚,以光頭仔的身型,要穿上必定有困難,但鑑於其精美程度,我還是忍不住下手了,那時也要1x英鎊,真要命!後來想不到自己會重遊英國,並且待上好一陣子,於是在倫敦分店還見到其他「主題式」款式(themed clothing),包括有福爾摩斯裝、畢業袍、雨衣等,也就是我買了回來的款式。誰知到我差不多要離開倫敦的時候,發現店子已開始沒再出售熊人仔的衣裳了,真叫人可惜。後來連香港的Rich也開始沒有出售衣服,Bibi、Mimi和光頭仔的衣服又再度出現問題了。

所以,當我看見花花和朱古力的新衣裳,我又歡喜若狂了!度身訂造,兩套竟然要$380!真可怕!但由於光頭仔已經擁有一套西裝,我只想為Bibi和Mimi訂造,誰知兩襲女裝講完價還要$500,比真人的衣服還要貴!!!

結果,我還是個狂熱份子,我訂了...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愛(二)

原來很愛一個人,有時都會讓事情變得很困難。

我太愛這兩個人了。
一個放不低,一個則很希望他會幸福快樂。
結果,卻因為這樣的矛盾而很難接受他這樣地幸福快樂。

唉...我知道是很難明白的了,因為連我自己都很難明白。
所以才說,這讓事情變得很困難。

如果我不是這麼愛這兩個人,就不會出現這種矛盾的了。
是否有時不要太愛一個人才好?
人們常說,愛一個人,只要見到他幸福快樂就已經很足夠了。
但我又怎能做到好像跟自己無關係的樣子呢?根本不可能。

唉...真的很困難...

有些人真的很幸福,常常被許多人愛;
不懂珍惜的話,卻可會倒過來去拒絕。

有些人真的很可悲,常常渴望有人愛;
然而越是渴望,卻普遍的越會被拒絕。

其實所有人都希望有人愛,僅此而已。
這鐵定不是有罪。
不過,有些人卻真的很難去愛和被人所愛。

所以,神真的很利害很利害,因為只有祂才能做到甚麼人都愛,而且是那麼的無私。每次一想到這一點,我真的由衷地敬佩祂。

畢竟,人都是人。
人總是軟弱的。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五星大小姐

原來,世界上真的會有老師認為自己的學生已沒有需要進步的地方了。
那天做冬,想起大小姐轉校已有一個學期,多口問句哥哥幼稚園有否考試排名,哥哥說:幼稚園哪會有考試的?不過都會就學生不同方面給一個級數。
想起這一類幼稚園都會有入學面試,家長不得內進,由校長與小朋友單對單進行。我想,其實只要小朋友不怕與陌生人交談,印象分已加不少了。我又八八掛掛的上網作個簡單的research,知道大小姐這間幼稚園雖然很難入,但其實面試的問題都只是些簡單問題。那小朋友要如何回答才會搏得校長的分數呢?
我對大小姐絕對有十足的信心,因為有次我問了她一條這樣的問題:
「你好得意呀!點解你咁得意既?」
其實這條問題對於任何年齡的人士來說都是一條很困難的問題,而且,這只是我在肉緊她的時候胡亂從咀邊溜出來的說話而已。
然而,大小姐竟然這樣回答:「因為我係小朋友囉。」
當時我真的又驚又喜,驚是一個四歲的小朋友看事情竟然已這麼通透,她知道並非因為她長得可愛又或者她做了甚麼趣怪的動作而令我覺得她可愛,而是因為基於她還是小朋友這個條件,只要是小朋友,其實無論她做甚麼,就算是跌一跤旁人都會覺得很可愛,這才是可愛的根本理由;喜是當這句說話是由一個小朋友自己說出來而不是身邊的成人教她,簡直是為她的可愛增加了百倍!
如果覺得很抽象的話,不妨嘗試把自己跟她比較一下。回想起媽媽告訴我當我小時候,問我:「乖唔乖呀?」我會答:「乖。」但問到:「曳唔曳呀?」又會答:「曳。」或「聽唔聽話呀?」答:「話。」我就只懂這種程度的對答了。相比之下,大小姐的回答不是要高水準得多嗎?
自此,其實我開始變得很喜歡問大小姐各種不同類型的問題,她不時都會給我驚喜的。太多了,也記不清,只有這條問題令我印象最深刻。五星大小姐,難怪我會這麼疼你,I'm very proud of you!!!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跛子和瞎子

It's the PC that makes you unhealthy
Yet, without it you will die

家中的電腦無端的出事了。說是無端,其實都是有端的,只是我不知道罷。連bios也進不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唉...

爸爸的電腦亦很早便出事了。

也是不知何故的,好像所有電腦的問題都是不知何故的樣子。總之最後弄好了,卻發現display card壞了!!!
唉...

直至前兩天,爸爸說:用你的display card換進我的電腦內,那不就成了?
對啊!
昨天我把自己的電腦打開一看...我的電腦是用內置display card。

看著這兩部電腦,不知何故突然想起跛子和瞎子的故事來。一個是看不見的,一個是走不動的,只要把走得動的配上看不見的,不就成功了嗎???爸爸是想到了,但他是想到把眼睛給瞎子,而我卻為何從來沒有想過是應該讓瞎子揹起跛子呢???

今晚得再試一試把爸爸的harddisk換到我的電腦去!

Monday, October 20, 2008

受夠了 !!!(一)

我真的受夠了 !!!

人都不懂整潔的嗎?不懂禮儀的嗎?不懂個人衛生的嗎?

知否在公眾場所挖鼻子是十分不雅的行為?

我常說,所有公眾地方是骯髒不堪的。男朋友不明白我為何堅持他每次進入我家時必定要先洗手,我現在就在這裡說清楚。

不知道是否世上有一條定律,是你最不希望見到的事情,偏偏要經常在你面前出現。就好像只要當我開始留意身邊的人的時候,總會有一個或以上是正在挖鼻子的。鼻腔內的污垢是人呼吸時經過過濾後再加上分泌物而形成,就是身體的排泄物一種。既然這個過程是排出身體排泄物的一個過程,本人十分認為這和如廁均屬同一性質;那麼,一個人會在大庭廣眾如廁嗎?當然不會,那是在一所緊閉的房子內進行的很私隱的行為!

姑且不討論這算不算是很私隱的事情,就談基本的個人衛生吧。這些不潔的排泄物就那樣子沾在手上,然後那雙手就去扶著欄杆、扶手、柱子、門的把手、公用電腦的滑鼠和鍵盤、任何按鈕等等等等。所以,就算車子如何搖晃我都堅持不會扶任何東西,到過公用洗手間盡量等其他人開門時才出去,盡量用自己身體最小面積去碰必要碰的東西,就算要碰都專挑些一般人較少會碰的地方,例如環形扶手上方的索帶。唉,就算是我有嚴重的潔癖好了,但希望人們要尊重自己,尊重他人,切勿在公眾場所排泄!

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想起一件很好笑的童年往事。
小時候常和表兄弟姊妹一起玩,當中有位表妹年紀尚輕,還未懂得個人衛生,時常挖鼻子。她一幹的時候,我們眾人就會尖叫四散,而這可愛的表妹卻不知自己幹了甚麼可怕的事,就跑過來向我們伸手要捉住我們,我們就更加恐慌了!有次這種時候,不知誰突然找來一本聖經,塞進她手裡,高聲說:讓她拿住數十下,就會變回乾淨的了!我們又糊里糊塗覺得是真的,就一邊避開她,一邊一起數著,當數到第十下的時候,大家就真的認為她被潔淨了,就一起鬆一口氣來!真是聖經妙用!!!

Sunday, October 12, 2008

「你會容許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嗎?」

由佈導會回家的途中,爸爸跟我說基督教是排外的,而其他宗教則沒有。

「基督教不是排外,我們從來也沒有強迫過別人信主或阻止別人信奉其他宗教,只是我們有應該堅守的原則而已。就如同性戀,我們是絕對不會贊成的。」

「那我也不贊成同性戀,但有時現實是不容許你不准的。」

「怎會有不可不容許的事?只要政府、國家不通過,就不會使之合法化了。同性婚姻如是,賭波亦如是!」

「那以賭波為例,就算你不讓賭波合法化,人們總會有方法去賭,而且是非法的!」

「那怎能因為不想人們非法而讓應該非法的事情合法起來的?而且合法化之後,政府就是做了壞榜樣給年青人認為賭波是容許的、沒有問題的!現在社會的風氣已經差了,這簡直就是助長歪風!」我很激氣!

「那又未必,就如澳門,也會有人一生都未賭過錢,如果那人本身不會賭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賭的。」爸爸分明在狡辯。

「那我問你:在我們小時候,你會讓我們接觸不良的事物嗎?」我開始激動了。

「哈,你們在外面要接觸甚麼我也管不了、亦阻止不到的!」

「那你總不會故意放一些對我們無益的事物在家吧?你會試試我們本質是如何,由得我們選擇去做或不做嗎?你不是會盡量減低我們接觸這些不良的東西的機會嗎?」我再激動了些。

這時爸爸好像錯愕了一下,節奏被打亂了。

「那當然不會啦!」

「就是了!所以如果香港是家,政府是父母,現在不是容許了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了嗎?」

「你不能這樣比喻的,這是不能比較的!你這樣就是把現實想得完美化了!」爸爸換言之想說我太天真幼稚。

「但我不這樣認為,香港本來就是沒有賭波的,明明是可以不立例的,這原是能避免不用發生的!」而且,不是常說「香港是我家」、「父母官」等的比喻嗎?這可不是我首創及胡扯的。

「總之就是把現實想得太完美啦!」

是否每當人不能承認對錯的時候,就會以「無奈」、「無法控制」、「現實不由得你」等等去迴避?事實就是我們的確能阻止許多事情發生的,為甚麼要閃縮?為甚麼要膽怯?

或許是我真的太不明白這個世界,或許是我真的太天真,所以 神就叫我們都把自己看成為客旅好了。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開步走

那天我一如以往的請了假,有同事打趣地問我是否要回家看奧運的開幕禮,我說開幕禮是晚上,怎需要請假呢?
舉世哄動的日子,剛巧和那天撞個正著。

* * *

今年,表面上的狀況沒有改變: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三年了。

幾天前,我又試探式的跟他說:我打算星期五請假。

靜待他的反應。

他說:哦,我都正要提起這事,看看哥哥會否一起去吧!

還好,這回他終於記住了。

不過,幾天前他說,微笑的相片開始變色了,原來彩色的相片漸漸變了青色。色彩是有點退了。

「也差不多三年了,其實也可以拿下來吧?」 他似問非問道。

我並沒有做聲。

我的確早早就留意到色彩是退了,可是我並沒有想過要把它拿下來。

從前古人訂下了守孝要三年,究竟三年是一段怎麼樣的時間呢?

三年的期間可以讀畢一個學位、可以生兩個小孩、可以晉升一至兩次、可以轉兩次女朋友、也可以從失戀的失落中走出來。

其實,我並非想怪他,反而替他高興,因為他已開步向前走了。
但原來我非但原地踏步,反而退步了。
還是很掛念妳。

Saturday, July 26, 2008

精靈老伯

下環到處都已掛滿了藍綠白牌子了,每每在街上走著的時候,就覺得有種大軍壓境,居民都已落荒而逃的感覺。

我以為,我對於凡是屬於藍綠白兵團的人都不會有好感。但想不到,他們當中會有這麼一個精靈可愛的老伯來。

由於我們現正工作的地方已被兵團封鎖了,所以得往他們的辦公室去向當值的守衛先生拿取鎖匙。 他就是在兵團裡充當著守衛的一位老伯,滿頭白髮,有一點駝背。我們要拿的鎖匙很多,但他卻細心的找來一個大鐵圈把鎖匙都給我扣起來。我發現其中一個單位是天台,於是我問他道:「這個天台有鎖的嗎?」
然後他慢慢地查看著鎖匙,說:「嗯...這其實是一個謎!」
換作是一個中年或更年青的男子,或許我會覺得他在耍我,但當是一位老伯的時候,效果是很爆笑的。

隔了幾天,我再到下環工作,上前找他,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哦,你今天又來工作啦?」老伯和譪可親地道。
「是的!」
「讓我替你先登記...是午小姐對吧?」
「哇,你的記性真好!」他真是頗精靈的。
這回我又有另一個天台單位要去,然而他在鎖匙堆中來來回回翻了很多遍還未找到那條鎖匙。
「一樓...二樓...三樓...嗯...這條的寫法跟別的特別不同,應該是這條吧!」我看看,原來是用英文寫了「The roof of 」,老伯不懂看英文,但卻聰明地把它認出來了。

工作了一個上午,下午又要到老伯那裡去取其他鎖匙。
「對了,上次發現有一個單位的鎖匙少了一條呢!」我告訴他說。
「哦...我們有一組鎖匙是還未分類的,應該夾在當中吧!我把那組鎖匙給你,你就逐條鎖匙試,可以好像電視機上那些人抽獎送大屋般啦,哈哈!」
哈哈,老伯又攪笑了!
那天我很累,索性借老伯的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寫子桌旁,等他慢慢地登記。「你們入去那些地方小心點,記著要打開門窗,讓新鮮空氣流進去,不然在裡面焗暈了都沒有人會知道!」老伯邊寫邊語重心長地叮囑我道,這個場景,就像我在看中醫般,老伯搖身一變成為了中醫師,教我要注意身體。

拿好了鎖匙,我準備離開,他問道:「你剛剛為甚麼會從右邊進來的?」 哇,他又會觀察得到,我還以為他在看報紙!
「我覺得電車路那個彎位好像短一點,於是從那而走進來了。」下環是一個灣,當然有外彎和內彎的路。
「是嗎?我覺得應該走街市這條路快一些呢!」老伯質疑著,然後和我走到門外,指著街市的方向。「那圓圓的街市你知道嗎?就沿著那兒穿出去便會很快到了!」
雖然我仍然覺得是電車路較短,但老伯滿腔熱誠,我還是順他的意思走好了,他可是目送著我走的呢!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是多一份熱心,真的會是差天共地的分別。我回去交還鎖匙的時候,老伯就笑著說「你回來啦!」,就如爺爺見到自己孫女回家般的表情,比起一般的守衛相信是親切十倍,而且並非服務性行業那種職業性質的禮貌態度。或許,只有把服務對象都想成是自己親人一樣的時候,才可以做得到了。

Wednesday, July 16, 2008

與敵同眠

以下內容可能會令人情緒不安,敬請留意。
(圖一)
(圖二)
真的很可怕。
因為,原來自它們的出現到如今,已經兩年有多了。
我見證過它們一生不同的階段,亦熟知它們的習性。

它們的外型像甲蟲,有觸鬚,身體扁平的,所以要很用力才能把它壓死。
剛出生時,長約2毫米,全身白色。
年幼時,長約3毫米,身體逐漸變成黑色,由於它們應該是吸血的,所以我也見過全身是紅色的幼年版。(見圖一,註:反了肚)

成年時,長約5毫米,全身黑褐色。(見圖二)
臨死時,因為我通常都是把它們掉到馬桶裡去,所以知道它們怕水,一遇上水,就算是一滴水都會立即死亡。

它們是夜間活動的生物,因為我只會在晚上見到它們。通常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它們就最活躍,一旦遇上光,它們會立即停止所有活動,尤如在屏息靜氣,靜候敵人離去後,才恢復一切活動。它們應該是吸血維生的,所以,最常見於我的床上,尤其是枕頭上。

對,是在我的床上,所以很可怕。

曾試過睡覺時感到它們在身上爬行,亦有試過在衣服上找到它們的蹤影,亦由於它們會吸血,被咬後會感到痕癢,人就開始變得不耐煩,結果就開始每晚歇斯底里地檢查床、衣服等地方,每晚都跟它們鬥智鬥力:猜想它們會隱藏在哪兒、考眼明手快 - 因為它們真的爬得很快,一下子捉不著就給它們溜走了...叫女傭一次又一次把房間清潔,連在滅蟲界非常有名的「炸彈」型殺蟲噴霧也出動過,敵人也依然肆虐。我心都已灰冷了,同時亦拒絕再與敵同眠,所以乾脆搬到隔壁書房去睡好了。

嘗試過在網上搜索過它的正確名稱,但沒有收獲,只知道可付二百元把標本寄到滅蟲公司去加以化驗分析,但好像有點貴的樣子。如果有人知道它們是甚麼,請告訴我吧!

現在,我唯有把它們暫時叫作「該死的蟲子」好了。

Saturday, June 07, 2008

珍藏


這幾天想找本書在火車上看,望望書架,未看過的新書舉目皆是,卻有幾本書已吸引了我的目光。

這四本書都是三年前我在深圳的書城買的。一般來說,書城所賣的簡體字書本我所買不多,但這四本書都是繁體字來----原因是,它們都是百花文藝出版社的“中國現代文學名著原版珍藏”系列,所翻印的都是從前在課堂上所認識的魯迅、郁達夫、朱自清、徐志摩等名家之作品。由於這些都是五十年代以前的作品,因此都是繁體字來的。當然,我喜愛它們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充滿著三、四十年代的氣息的印刷。

百花藝術出版社造得真的非常細心,把整本書原版翻印後,再在外面加多一層以同樣封面設計的書皮,只是加上自己出版社的名字及原版珍藏的水印,讓人一看它的外表已被那懷舊的封面所吸引,更把書皮設計成只要把書皮裁開,該書便能成為一本原原全全的原版模樣了!當時我選了四本,有兩本我特別有興趣,分別是《倫敦雜記》和《巴黎的鱗爪》,因為是華人寫有關外國的事物。
徐志摩的文筆,從前只有讀《再別康橋》時接觸過,因為是一首詩,故沒有甚麼特別的感覺;看了他的《巴黎的鱗爪》幾頁,已發現他的文筆真的是極度浪漫,應該說是帶點肉麻,感覺到他是個超級感性的人,無論碰著甚麼事物都可以以那滿瀉了的浪漫去抒發情感,連一個畫家的垃圾窩都可以艷麗去形容,一想到這些都是出自一個男人的手筆,我就起疙瘩了。

反觀朱自清的《倫敦雜記》,就如當年他寫《背影》,一樣的含蓄,看上去較令人自在得多了。或許再加上他所寫有關倫敦的種種,而且是六十多年前的,就顯得分外吸引。他當時在倫敦住了七個月,但這些雜記都是回國後兩三年才寫的,他說記憶已不夠新鮮,興趣也不夠活潑,然而卻總還認真的寫下去。我想起了自己都曾想過把在倫敦那一年較有趣或值得記錄的事情都一一寫下來,卻只寫了幾編,現在就正如朱自清所說,記憶已不夠新鮮,興趣也不夠活潑了。

Monday, May 26, 2008

豪宅傳奇




某大諶稱為「國際級海濱豪宅」的樓盤,除了其沿海而建能呼應其海濱之說,也許還有以下幾點可稱得上為國際級之豪宅:

地點-
其位於九龍某舊區之內,四周被大量年過將近五十的住宅及工業大廈所包圍,證明該區已是一個有良好發展的區域。
鄰舍-
據現場調查所得,住客應該會與大量印巴藉人士成為鄰舍,如此多從事保安行業的人士,治安應該尚算不錯。
設施-
附近有大量車房,對於住在如此豪宅的人士來說,應該多屬有車階級,維修或汽車美容近在咫尺,非常方便。另外,香港某大資源供應商就在一馬路之隔,相信其資源供應當非常充裕。
食肆-
鄰近有大量冰室,可算是跟得上現今最流行的懷舊風氣。當中特別有關照「社團茶會」的,以及遠近馳名的「P.K.」Cafe,well,果然有過人之處。
風水-
該樓盤的設計者或發展商主席可能篤信堪輿學說,其座數為五座,特別不用「四」這數字為座數;並且在整體的佈局上,十分配合了附近的環境,與對面的資源供應商的幾條煙囪完全連成一線,四條煙囪頂部冒煙,彷如四支香,莫非這是風水學上的一種神妙的格局?
豪宅傳奇,真叫人嘖嘖稱奇。

Wednesday, May 07, 2008

It's just awesome

It's just awesome...

上星期,我心血來潮想弄一個全港法定及已評級古建築的database;星期一又突然心血來潮想連未評級及較近代的都一併的弄,原因是我突然心血來潮的拿起了一本有關香港第一代華人建築師的書來看。裡面有許多熟悉的名字,都是因為上年研究朱先生及其年代的建築風格時所接觸過的。越讀這本書便越覺得好看,差點連正經的工作都不想幹,就坐在office裡把這本書看畢。原來北角有許多五、六十年代的建築物都是這班大師之作,連時常經過的寶石樓都是其一。寶石樓的曲折形簷篷及深深的遮陽擋簡直就是該年代的一大代表,每次乘電車經過,我都必定會定睛看著它。

然後,我又心血來潮的想先集中做某一類建築物的database,就選了教堂。回到家後又翻開這本書看看,發現九龍華仁書院內的聖依納爵小堂是陸先生設計的,我十分興奮,立即告訴他,他的母校原來有一部份是由這名建築大師設計的!然後又查看著其他現存的建築物,看了一整晚,把整本書都看完,了解多了這些第一代的香港華人建築師和那個年代的建築特色,又是陳寶珠簫芳芳的年代,好喜歡好喜歡...

然後,今天突然收到同事的電話,問我知不知道設計舊中國銀行的建築師是否是個姓陸的甚麼,我立刻就唸了出來了,新鮮滾熱辣,接著同事竟然說今晚這個人好像會來我們office看朱先生的圖則,我真的尖叫了起來!只是當我冷靜下來再讀清楚書上有關陸先生的資料,他原來已於1992年逝世了,知道是弄錯了,是他的後人上來。但無論如何,這種事情實在是使我太興奮了,明明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在網上搜尋著那間教堂的相片,突然身上就發生了和他本人有關的事情來。

結果是陸先生的孫女來了----當她自我介紹的時候我便記起那本書內鳴謝的其中一位就是她,因為我真的很想知道作者會訪問些甚麼人,一點也不過份...她真的很謙虛,跟我談及朱先生的時候只是淡淡然地道出「My grandfather was an architect of that period...」,連陸先生的名字都不準備說出來,我已按捺不住跟她說「Actually I was reading a book about your grandfather yesterday, and you actually come here today, it's so amazing!」然後,一整晚大家都是在談著有關這一班建築師的事情,還有今晚上來的另一位建築師,她原來曾經在歐亞混血兒建築師的則樓實習過!!!!

Everything just clicked together, it's breath-taking, it's amazing!!!!!這種事情就是過了幾個小時仍能讓我這麼亢奮,我所能想到的形容詞就只有: awesome......

Thursday, April 17, 2008

狂傲醫師

手部腫痛的問題,已越來越嚴重了。
本來想著也許是不小心扯傷了,過一會便好,但己個多星期了,發展至連把手伸直都會痛,實在不大對勁。
「你哪裡痛?」
「我的手腫了起來,已有個多星期了。」我扯高衫袖,指著腫起的部位。
「你知道是甚麼原因而腫嗎?」
「我不知道...」由我發現那兒腫痛的那天開始我便努力去想了,但真的毫無頭緒。
「你真的沒有做過任何特別的動作?例如搬重物、做運動之類?」他站在我面前,手舞足蹈地示範著那些動作。
「...我真的不知道...或許是坐巴士扶著的時候不小心弄傷吧?」這好明顯是瞎猜。
「其實你不是手部有事,你是頸有事!」他突然放棄迫我回憶弄傷的情景,一語道出原因來,使我有點不知所措。
「...頸?」
「讓我按一按你便會知道了!」醫師已逕自在我的頸上塗上藥酒,然後按著不同的位置來。「手部有問題,就是代表頸部有事!我已大約按到你哪兒有事了!你這應該是用電腦工作太久而做成的!」
『原來你一早便知道原因,哪又問我幹嗎...』
他再用按摩器在我的頸上按著,「按你的左邊,是沒有感覺的;按右邊,是否很痛?」
「是的!」
「你應該還有多一處痛的,是否這裡?」他用按摩器按到我背部。

「...好像沒有甚麼特別...」

「我再試多一次,你感覺多一次?」他重復再按該處。

「嗯...好像沒有呢...」我真的感覺不到。

他再按兩處不同的部位讓我作比較,「看,這裡應該是有點痛的,對吧?對吧!」他乾脆把按摩器關掉了!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並非真的那麼神通廣大吧?』那最尾的一句「對吧!」是充滿牽強的。

「好,現在放鬆一點,把你的頭放在我手上便是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鬆頸治療法」!對於長期患有頸痛的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聽到「咔」的聲響了!可惜,這種治療法好像每次只會「咔」兩次,一次向左,一次向右。

「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怎樣了?」我試試伸直,真的不痛了!

雖然這位醫師為人是帶點狂傲,不過總算是醫好了我,算了吧!

「今晚敷藥,大約四個小時便成!」他把一大片藥放在我的頸上,我立刻叫了起來。

「嗄?你要敷這裡嗎?」我一會要上街去,這個部位十分搶眼!!!

「那當然了,你是頸有問題,不是手呀!」

「嗯...好吧!」看來我要極速回家更衣了。

「好,盛惠二百元,要開單嗎?」

「也好!」

「那請你給我身份証。」醫師已把單據拿了出來,一副要開單的模樣。

「身份証?那可免了!」這個醫師攪甚麼呀!

Tuesday, April 08, 2008

很想回到這裡

很掛念這裡,究竟幾時才能回到這裡呢?

Thursday, March 06, 2008

享受所有

近來,我開始學懂去享受自己所擁有的。
剛開始時,我是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特別享受過自己張床。
因為睡的時間不足夠,所以每天晚上都怱怱忙忙的以最短時間入睡,然後早上又盡力睡到最後一秒才醒過來。能夠放肆地睡的,只有星期五晚。當一個星期六的早上,我發現自己趟在一張暖暖的床上,擁著軟綿綿的被子醒過來的時候,靜候著自己由矇矇矓矓達至完全醒過來的狀態,原來實在是很棒的。自此以後,每當要起床上班的時候,我都在心裡吶喊:好想享受多一會自己這張床!
原來,我一直只視它為一個能供我趟下的地方,卻忽視了它的享受性能。
然後,我發現自己好像沒有特別享受過家裡的客廳。
因為平日回到家已八時多,吃過飯後、洗過澡,就不知何故已變了十時多。Check一會email,有時或許帶了些工作回家,在電腦面前打著瞌睡至十二時至一時多,就去那趟下的地方趕忙入睡了。當有一天晚上,吃過飯後坐在客廳看著電視,蓋上一件外套,腦裡一片空白地看著沒有複雜劇情的電視劇,或有時再加多一個溫暖的膀臂靠一下,半昏睡般的狀態,原來實在是很棒的。
原來,我已有好幾年把客廳視為一個通往睡房及書房的必經之路,卻忽略了它的享受性能。
再者,由於工作越來越忙碌,午飯許多時候都在寫字桌上渡過,吃得滿滿的肚子脹著整個下午,辛苦得很。然後我終於開始發覺應該無論如何都要散步一下,於是飯後就到附近的山徑去走走。然後我終於有一天醒覺,並非人人都可以每一天都工作在被大自然包圍的地方,縱使那地方和大自然之間被鋼筋水泥和玻璃窗稍為隔開了點,但要走出去,著實根本一點都不困難。
然後我終於驚覺,我在這兒工作了三年,一直都只視它為一個工作的地方,竟然忽略了它是一個都市人難以每天都能貼近的大自然!最諷刺的是,當我驚覺的時候,那天我正走在陽光充沛的下午底下,假日返到辦公室去開OT的途中。但,就是由於那本不應該是上班的時間而回去一個上班的地方,在心情不同的狀況底下,我才能意識得到這件事情。
然後我發覺,現實真的很可怕,好像會妒忌你有可以享受的權利,因而把這些權利一一奪去,再為你洗腦。
所以,我決定要和現實對抗對抗,無論任何時候,都要學懂去享受自己所擁有的,包括一些被忽略的、被漠視的、甚至乎平日不能享受的地方,都嘗試一一去發掘其享受性。
享受,換過一個角度去想,其實就是珍惜吧。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吃一碗麵的回憶錄

通常星期六的午飯都是自己負責。由於家裡的公仔麵沽清,亦礙於今天會出外工作一回,於是想了好一會,決定到家附近一間從未到過的麵館去解決。
進內時,竟然是幾乎座無虛席,呀姐給我朝門口方向指了一下,是一張只有一個女孩吃著麵的桌子。我坐下來,想著也許這女孩是這麵館的某親屬,可是,她的碗正壓在一張單上,是名副其實的食客哩。
由於面向門口,每每有食客進來或離開,我都一清二楚。其間有一位老婆婆蹣跚而進,說:Ngiu Na He。我想了好一會,是甚麼呢?呀姐卻一聽就曉,是牛腩河呢。想起從前媽媽開店,她說過北角區最多福建人,所以她也懂一兩句簡單的,最緊要是懂得說價錢。還記得有一回有個仍紮腳的婆婆到店裡買童鞋,起初媽媽還特意向我說明,好有教育意義的;後來那婆婆卻試來試去都不滿意,又要講價,氣得媽媽差點不想做她生意!
吃了一會,那小女孩叫了一支可樂,我看到呀姐給她端了過來,卻忘記了落單。到女孩吃完離開的時候,我就注意著,由於是另一位呀姐收錢,她不知道女孩點了可樂而淨收麵錢,但小女孩卻很誠實地告訴呀姐算少了可樂的錢。真是一位乖巧的小朋友,難怪她媽媽會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去吃飯。看著她挽著一個袋子離開,那袋子的款式真像我小時候去學琴時所帶的袋子。那是一個能放得到一本琴書的袋子,所以面積很大,但是扁扁的。最初的一個琴袋是媽媽店裡有售的,她拿了一個給我,是紅色的,好像有些兔子的圖案。那是尼龍做的,內裡以一層膠做履,但這層履很快就破了,媽媽又拿了另一個粉紅色的給我。
這時候,有位客人點了咖哩魚蛋和可樂。望著這個組合,讓我想到中一時放學回家所吃的下午茶。那時候剛冒起一隻營多撈麵,人人都說很好吃;可是哥哥嘗過後,告訴我那是很辣的。我決不是能吃辣的人,但看到哥哥吃得那麼滋味的模樣,我又很想試一下。於是不顧一切地弄了一個來吃,誰知那真的很辣!立刻想找來一點冰凍的飲品,打開冰箱,有許多可樂!那時候亦剛掀起了買可樂換贈品的熱潮,而爸爸是個收藏者,於是冰箱就有很多可樂。我立刻開了一罐,喝了一口,誰知,那是會更難受的!!!!我不管那麼多,只有趕快把麵吃完,然後再把整罐可樂直喝下去,接著一頭栽到咭臣裡去,忍耐了良久才等到那辣的感覺消失掉!後來哥哥冷冷的跟我說:要止辣,應該喝牛奶才對...
門外又有個女人來叫外賣了。由於吃著麵的緣故,視線只去到她的腳部,於是焦點就落在她那雙鞋上。是一雙很舒適的黑色輕便鞋,和我在英國時那位Director穿的很相像。由於她每天都踏單車上班,所以要穿這樣輕巧的鞋子。對於她最深刻的記憶,竟然分別是見工和辭職。那位Director的名字很有趣,叫Ciara,見工面試是由她負責的。比我較早入這間公司的同學還說起初以為是讀si-ar-ra,好好笑,應該是key-ra才對,幸好她告訴了我,至少打電話約她見工也不會失禮。到了辭職那天,整間公司只剩我和她,我看著她把信讀畢,然後她告訴我:你這封信寫得很好呢!我竟然回答她說(但當時我自以為謙虛)那只是抄襲網上面的而已!現在想起來,我覺得自己坦白得太可愛了...
一碗麵吃完了,回憶亦都完了。偶爾一個人吃午飯,其實不是壞事。為甚麼許多人都會怕一個人吃飯呢?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通頂論

今天想了好一會,覺得通頂好利害。
平日做了一整個月都做不完的功課,看似永遠做不完的工作,通一晚頂就能做妥。平日想都想不通的問題,不知何解通一晚頂就能通通想妥。不知是否人在通頂的時候面對著渴睡的焦急而促使腎上腺素會分泌得特別多,最後就如運動員服用違禁藥物般,會表現得異常出色。
通頂,也許是世界上最高效率的方法。
渴睡的我,很希望可以在假日能痛痛快快把平日積存的累、睏一次過以睡去解決。最開心莫過於能好好享受自己那張軟硬適中的床褥、被又軟又暖的被子團團包圍著的感覺。但是,假若當我知道要把事情做完才能享受這一切的話,我只好硬著頭皮去竭力做完為止。
通頂,也許是世界上最能集中精神的方法。
最重要的都是能煞過最渴睡的一段時間(以下簡稱為S點),本人的S點通常會在兩三點左右,捱過後,接著通常都能一直堅持得住,直奔往終點,但有時候都會在四點左右再一次面對S點。面對S點最大的困擾是心魔:當一次又一次發現自己不自覺地打瞌睡,效率驟降的時候,內心的矛盾夾著渴睡的慾望便會傾巢而出。
橫豎甚麼都沒進展,不如去睡吧。
肚子餓了卻因為太易肥了而不敢吃宵夜,不如去睡吧。
為甚麼所有人都能睡覺,我卻要這麼可憐在這裡扺著睏?不如去睡吧。
明天早點起床還能做到的,不如去睡吧。
不如去睡吧。不如去睡吧。不如去睡吧...
通頂,可能是世界上最難打的一埸精神及心理戰役。
面對著這份論文,我想,也許是時候通一通了。野心有點過大的我,想著不如由這星期開始,每個週末通一次吧!
通頂,也許是世界上最利害的皇牌。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我.我.我

事實上,是真的可以有許多個「我」。真實的「我」,被環境迫成的「我」,理想的「我」等等。好像曾經從那裡聽過類似的說法,因此,我是有根據的。

今天晚上,當我被現實迫得開始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開始想,其實,如果能做一個和被環境迫成的我完全不同的人,好像會蠻好玩的樣子。於是我就想,我會想做個怎樣的人呢?

那也許會是一個慾望的我:盡管去買些自己喜愛的東西而不用管錢的問題、看盡所有偵探小說或電影、還有粵語長片、打機、旅行、寫東西...其實都是錢和時間可以解決的問題,說實話,並不算得上是難題,而且女孩嘛,其實都很容易滿足的。

那都是做個理想的我:可以只是埋首做研究,不用理會其他project、可以拿出自信心來,不用怕所有人的challenge、聰明絕頂、轉數快、不會累、不會病、不會有壓力、不會有恐懼...那亦即是一個完美的我。

看了看,被環境迫成的我可在公司中找到、真實的我可在家中找到、而理想的我,是在夢中找到吧?

我覺得有人都會竭力去做到理想的我,或許在男女朋友面前,或許在一班完全和自己日常生活中完全脫離的人面前,原來,理想的我似乎是要在其他人面前方能成事。十分有趣。

那其實可能只是自我吧?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

許多事都不理解 因為不受 自己控制
時間是蠻可怖的 因為可以 沖淡一切
但不夠煩惱可怕 因為只會 越滾越大 卻不會縮細

有時缺乏安全感 因為關係 不能維繫
又或者憂柴憂米 只想解決 錢的問題
但不夠病、死可怕 這些東西 不受控制 亦無法估計


近來的思想衝擊,突然讓我有了新的想法。問題是一個緊扣一個的,原來所有事情都並非完全無關,而是一脈相連,非常有關。至於有雞先還是蛋先,細想之下,都好像已不再重要了。這個世界就好像要妒嫉你太過平淡、平順、或者幸福,總得給你出個問題,好好訓練解決或面對的能力。其實,自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問題就一個連繫著一個;而面對的過程中,性格、思想又會受到影響,這些轉變又會關係到之後的問題。 其實已有許多前輩都早早發現了,所以常常拿些真人真事的故事去寫成書、拍電影,因為整個故事不是由獨立的片段所組成,而是有關連的,所以看起來很好看,到結局的時候就會「啊...原來如此」、「怪不得」、「終於明白了」等等。

總言之,一生都要學習的是面對,而不是解決;學懂了一課,又要升班考第二年,好像永遠不會畢業的樣子。這刻的我,又未去到很軟弱,只是好像明白了些甚麼,又不明白些甚麼,待一會,又會明白了這些甚麼,然後再發現些不明白的甚麼。 沒錯,人最辛苦就是不明白些甚麼,所以我很喜歡大結局,因為就會「終於明白了」。
人的一生就是這樣的了,好像沒事找事幹的,因為沒事幹的話,真的會很悶。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會心微笑

小生命的力量,真的不容忽視的。偶爾間再次看到三年前自己選輯的照片,真的會會心微笑出來。



The CPK family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不如當個男孩子

我常常認為,自己是非常幸福的。
我覺得甚麼發生在自己身上的,都是好事。
而事實上,有些不好的事情發了後,的確是需要一段時間去證明,那原來是件好事來的。
因為,things happen for good reason,幾年前在英國的一位auntie教的。當時是教我身邊的好朋友,後來我認這和 神的教導都是同出一轍。
 神所安排的,都有祂的美意。
 神所安排的,必都是你所能承受的。
對上一次最難過的時候,是她突然離開的時候。但 神很快就讓我看到這件事背後所祝福的,倒也能堅強地憑著信心去面對過來。
這回,我卻覺得 神太看得起我了。原來我也不過是一個保守的人。
有一段時間,我以為自己已變得不再感情豐富。其實,還豐富得很。
平凡最浪漫,平凡也最幸福。我不過是想過些平凡的生活。要平凡,不是很簡單容易的嗎?
好想像的習慣太壞了,一下子就可以飛到很遠很遠的地方去。
一些也許根本不會到的地方、一些或許好快就到的地方、和一些不想到的地方。
等到回過神來,就覺得很可怕,還是不要想像的好。但是壞習慣,一下子能改掉嗎?
如果我是男孩子的話就好了。情感可能會比較淡,不用怕太多,也不會怕。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當個偵探

小學的時候,每次去到那間巴士站前的小書店,媽媽總會讓我選一本書。起初自然會選些故事書,但故事書很快就會看完,再到書店去時,視線就開始轉移到其他系列,最後在偵探系列那兒停了下來。往後就一本故事書,一本偵探書的兩本兩本的買回去。喜歡推理、偵探之類的題材都是從那時候開始的。起初只會看些《奇案101》之類的問題式書籍,因為整本偵探小說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實在太深了。慢慢的,這些奇案系列的書都看過後,有一天就鼓起勇氣買了一本福爾摩斯的小說。怎知那本真的很悶,是《血字的研究》呢。接著,偵探系列就停止了好幾年,直到初中時同學介紹我看赤村次郎,漫畫又開始有金田一;後來當看過這些後再鼓起勇氣重新看《血字的研究》終於都能看完了;繼而到出來工作後同事介紹我看Agatha Christy,就是我到埃及旅行時,都特地下載了Dealth on the Nile去看,那時候看起來的確是別有一番風味的。
小時候我就想,偵探真的很有型,如果將來長大了能做一個女偵探,那就更有型了!還記得有一次作文的題目是夢境,我就寫自己在夢中是一個偵探,要查一宗兇殺案(不知何故通常奇案都總是兇殺案),怎知自己查錯了。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有趣,為甚麼那時候不寫自己破了大案子呢?
金田一和Poirot都會經常問:
犯人的動機是甚麼呢?
他的犯罪心理是怎樣的呢?
在現實生活中,我們都可以做個小偵探:
為甚麼會在那種時間發短訊呢?
為甚麼會在那種情況下接電話呢?
為甚麼當時他會說那句說話呢?
為甚麼那時候他會顯得不自然呢?
在金田一的所有事件簿中,幾乎所有兇殺案的背後,都會有一件悲劇。
所以其實,當謎底被解開的時候,亦是接受悲劇的事實的時候。
原來,當偵探也不是想像中那麼有型的。

Monday, October 15, 2007

肚子裡的可口可樂

呼吸的問題,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了。
由於吸氣吸得很急,肚子裡就經常儲著很多氣,弄得肚子脹脹的,蠻辛苦的。間中才能透過一次打嗝把一點氣弄出來,才舒服了一點,氣又開始儲了起來,就像肚裡經常有著一罐可樂一樣。
有時候,有些氣正要嗝出來卻不知為何在喉嚨中央哽住了,比在肚子裡儲著氣難受得多。我想起一位好朋友,每次喝可樂之前,總會用手指在罐外敲幾下。有一次我忍不住便問她,她說這可以把罐內的一些氣敲破,拉開拉環時可樂就不會那麼容易噴出來。於是,當喉嚨裡又有氣哽住的時候,我就開始試著朝自己的胸口敲著,希望能把氣敲破。有一、兩次真的能使喉嚨暢順了,以為真的行得通,於是以後每次我都敲著胸口,但好像也再沒有成功過,只是心理上好像會舒服一點而已。
有時候,我也真的特地買可樂來喝,想以毒攻毒。其實想真點,如果能把肚子裡的氣一下子增加的話,肚子裡的空間不夠,必定會被嗝出來的,那不是真的行得通嗎?
我記得在《我左眼見到鬼》裡,一隻肥妹鬼上了別人身,大吃大喝,其實並非想要飽的感覺,而是要打飽嗝的感覺。從前我就很少會打飽嗝,所以不明白那感覺有多舒服。
但我現在很明白了。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忘記幻想

有時我會問一下自己 :不設實際好嗎?

從我有思想以來,已覺得自己很喜歡幻想,或者不要說得那麼浪漫,是發白日夢。那是一個很好的習性,因為在一天已擠得很緊的工作完結後,會給自己一個精神自由的空間。

想想自己近來的光景、在這裡寫的,很心痛地發現:
我已變得很現實了。

對於自己來說,幻想就相當於創作力。究竟是我已開始已變得缺乏創作力,還是環境迫使我不能有創作力?

我很討厭這樣的環境。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後悔


又一次後悔了。

約兩三個星期前,我曾經在它面前經過。當日還完好無缺的它,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輝煌。當時很想拿想機出來為它拍照,不過因為坐在朋友的車內,不好意思叫停。結果...

景賢里,竟然是你。

好可怕。
這又令我想起近來常聽到來中國宣教的戴德生一個很出名的故事:當日他在一條河邊向一位中國人傳福音。談完話後,戴德生正要上船,卻聽見有人大聲呼喊,原來這位中國人掉下水去。旁人沒有一個願意救他,盡管他跳到水裡去,卻拉不動那人。最後縱使戴德生向漁夫們付了錢要他們幫忙救起他,那中國人都已斷了氣。

有許多時,我們以為自己仍然許多時間,許多機會,但事實卻是刻不容緩。保護古蹟是如此,向人傳福音也是如此。
都是與時間競賽。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咆哮!!咆哮!!

為甚麼所有人都好像不在意自己的私隱?

最討厭就是被迫要聽進別人談話的內容了。

悄悄的去講電話,我想是沒問題的。但為何要那麼高聲?

一整天的工作已夠累壞人的了,就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的嗎?

為甚麼人都這麼自私?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聽他們講電話似的。

呀!!!!!!!我要爆啦!!!!!!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紅河谷

剛回到家吃晚飯的時候,爸爸正在看著有線電2台。一看那種顏色,加上普通話的對白,便問他是否在看舊電影。我是喜愛舊電影,但古裝片卻是例外,心想快點完吧,那吃飯的時候就可以看看電視劇了!那管是甚麼爛劇,總之娛樂性夠就是了。結果那套老片子很快就完結,但爸爸並沒有轉台,隨即就響起嘉禾電影開場的音樂,心裡正詫異會是甚麼舊的港產片之際,畫面就出現了一行簡體字來 - 是上海電視製片廠的出品。

爸爸一看見,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很久也沒看過這種片子了,我要看!

我沉默了一會,畫面就出現是1900年的背景,爸爸立刻道:是辛亥革命前一年!

嘀咕起來:那會否是戰爭片?會否很悶的?

爸爸沒有回應,只是定睛看著電視。那我也只好跟他一起看罷。

電影很快就發展到一個以西藏為外景的場景。一大片綠色的大草原,住在帳篷中的藏人,放牧,喝羊奶。老奶奶手裡經常拿著一個轉經輪,小孩子則四處拾牛糞來當柴燒。也許如果整套電影只是拿藏人的生活寫照作主題的話,我準會喊著要轉台。

但我卻開始變得專注,因為那故事是以幾個英國人原來和那裡的藏人交為朋友,最後英國人卻帶兵侵略的主線為骨幹,再以四個男女的感情瓜葛穿插及風俗人情等連繫成整個故事的。那兩位女主角一個清純,一個任性,但兩個都十分漂亮。老實說,通常我對國內電影的男主角都不會抱有期望,中規中舉便可。這套嘛,只是看兩位女主角已經很足夠了。再加上有些對於我來說十分可笑的地方,例如故事講到藏人的火藥已用盡,要靠一班喇嘛補給。他們補給的方法竟然是每人揹著一個盛滿火藥的揹包,徒手爬山!一種多麼原始的方法?我不斷問著爸爸,那是真事來嗎?真的嗎真的嗎?他只能回應一句:是真的也不足為奇!

話說回來,整套電影最深刻的是對藏人愛恨分明的刻劃。最記得男主角喝得半醉時說:你在這片草原裡,喜歡愛就愛,喜歡怎樣愛就怎樣愛!

十分激情的演說,不知又是否真的。不過總括來說,我因為要看這套電影又花掉了做功課的時間了!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討厭上這樣的廁所

某天,本人到太古x商場去吃飯。
本人有一個習慣,就是吃飯前必會先洗手。不知是否整個太古x商場的食肆都沒有自己的獨立廁所,不過總言之,本人就需要走到上一層的商場廁所去是了。
好了。
容許本人用步移法去描述一下:
要到那廁所去首先要推開第一道門然後穿過一條剛好符合建築物條例標準的約一米多闊的走廊轉右轉右再推開第二道門穿過走火梯再推開第三道門又轉左轉右再轉右再推開第四道門而到達的。
一邊走的時候,本人就一邊在心裡暗罵。事關本人此行的目的是洗乾淨雙手吃飯去,離開這個廁所卻要本人連續推開四道門?平日要推開一道廁所門,本人都已經略為厭惡了,現在竟要推開四道門??!!難道設計這廁所的建築師不知道,這世上是有許多人上過廁所不會洗手的嗎?尤其是老人家及男人!!
返到坐位後,看見隔鄰的小孩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佈給他的家人聽似。他俯身鄭重地向大家說:我剛才發現,這裡的廁所,原來是一個迷宮來的!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今年,有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兩年了。
幾日前,我跟他說:我星期三會放假。
他說:哦。有甚麼事特別要做嗎?
我呆了一呆,說:是八月八日哩。
他靜了一靜,說:八月八日?八月八日怎麼了?
我等了一會,說:八月八日呀!總之是八月八日就是了。
然後我沒有再等他的任何回應,輕輕把門關上。
後來他弄清楚了,跟哥哥說起,哥哥就帶同兩位吳小姐,驅車齊到柴灣去。
但心裡有點不是味兒。
許多時,有些事,就如拍拖紀念日之類的日子,剛開始時,大家都會惦記,日子久了,總會有人忘了。
不過,我相信他不是真的忘記了,只是一時忘記了。
就像我到英國工作的那年,滿以為大家都會在我生日那天打過來,結果一個也沒有。後來忍不住找人去問他們,才知道他們忘記了。父母怎會忘記自己女兒的生日?從少到大填任何大小表格都填得熟透。
只是忘了在那天記起而已。
也有時候,我會想,其實是否只有我沉溺在悲傷中而已?老實說,其實我任何時候都能哭出來,只要一想起那些情景,一點也不困難,而且可以是哭得很兇的那種。因此,有時我開始想,其實我可以去當悲劇演員。
今年,她掛心的問題已解決了,另一個問題又未到。
每一年都有些新的轉變,很好,至少我們沒有原地踏步。
無論如何,還是很掛念妳的。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已經不再是個夢了

剛巧看到一則新聞的題目為Scientists reveal secret of levitation ,異常興奮,滿以為科學家已能夠以科學的角度去展示一個真實的levitation,誰知只是限於很小很小的物件,還說如果要去到用在人身上的地步,還要等很多很多年。真較人失望。
我想,這世上必定有一些人早已能掌握得到這種原理的,只是他們沒有讓其他人發現到,自己獨個兒享受罷!又或者從前懂輕功的習武人士,根本就是掌握了這種原理,只是這麼多年後我們以為那是武俠小說的情節而已,委屈了他們!原本我想說,David Copperfield 的levitation也許都用了這種原理,但後來又找到有文章說那是用了很多很難看見的線而做到的,又有點失望。不過,David Copperfield說,只要繼續嘗試,夢就不會再是夢了。
對於Casimir force 的新發現,依然是快樂的。
因為,這已經不再是個夢,而是個盼望了。

Saturday, July 21, 2007

掃街(二)

平日乘巴士經常都經過維園對開的這段海旁,就是真真正正的踏足,也許是這一次。從消防局作起點,首先是它旁邊標示著「私家重地」的一個像船廠的地方。從鐵閘窺伺,內裡就如一個淺灘,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屋,還有一隻懶洋洋在睡覺的貓兒。沿著它的圍場向前進發,越走就越覺這處就如一個荒蕪了的花園。左面是馬路,吵得很,走在那兒就好像很迷失的感覺。

圍場的盡處,是銅鑼灣避風塘的一端,剛巧就看見一隻鳥站在一條石墩上,嘴裡咬著剛捉到的一尾魚,拍拍翼就飛走了。站在牠對面是另一隻鳥,正凝視著水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拿著相機對準牠開了video 模式,想著要拍下捕魚的一刻,怎知等來等去牠卻是一動不動。算了,繼續走罷,卻抬頭就看見對於橋墩下有三個男人,架起腳架,有兩支長度達兩尺、直徑達15厘米的超級鏡頭面對準我剛剛觀看的鳥兒們!想不到這兒竟會是觀鳥勝地,平日我只會覺得那兒是一個小廢墟而已!


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三頂像雨傘的亭子,很有從前的維多利亞公園感覺,不過已日久失修。也許,也不會有人坐到那裡去。因為,我總是覺得那裡是沒有人去的地方,就是掛著士多招牌的擋子,也好像被遺棄了很久似的。

經過一條新建成的連接維園的行人天橋,走下兩級階梯,到了新開闢的海濱長廊。那聽覺上的轉變,竟是十分有趣的:明明一直都是一條很吵耳的長廊,怎麼只是向海邊移過了數十尺、下了幾級階梯,四周便可以頓時變得那麼靜?是甚麼巧妙的設計?我專心的再嘗試聽著,便發現當左耳仍然聽到維園道那些汽車聲的同時,右耳竟然出奇的只感到靈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走出幾步,影過了遊艇會,不過因為天陰,效果並不理想,於是很快便轉身走了。沿原路回去,竟發現那士多有幾個人在外面聚集著。湊近一看,內裡原來正開著雀局,而有人可真的正在買著汽水呢。也許,擋子是屬於只做熟客生意的半退休老闆吧!

走到那觀鳥勝地處,拍照的人已離開了,多了一堆下棋的大叔。那隻覓食的鳥兒,竟然還是老樣子的站在那條石墩!究竟它在我往返的途中,有沒有捕到魚呢?

一直沿著平日回家的隧巴路線走著,慢慢地看著似乎熟悉卻又被忽略的景物,別有一番感覺。當走到油街的紅磚屋時,突然想起從前某位朋友不止向我一次提到這裡面臨被拆的危機。雖然,我覺得以現時的香港來說,這機會也許較細了,不過,還是心裡一寒,仍然對著它拍起照來。

Wednesday, July 18, 2007

掃街(一)

真的很難得今天可以有個下午,到處去逛逛。原意是想到報告內欠了一張遊艇會的相,於是就計劃乘丁丁到那兒附近去。誰知因為今天出了太多汗,有點睏,整個人就變得呆呆的,到站下車也不知道。結果我就在英皇道近天后一帶下了車,就對正顯淋樓了。

從來也只有路過,只知它是唐樓一幢,卻從不知它原來是有名字的。在騎樓底下三條圓圓的柱子,感覺好像是少了一條的樣子。屋頂上有一條旗桿模樣的東西,加上簡潔的外表,怎麼從前不曾覺得它是International style?

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附近的留仙街有一條舊麻石樓梯,橫豎帶了相機,就去拍個照罷。剛巧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樓梯前搬運,帶點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在影甚麼。慣了,只要沒有生命威脅,都沒有甚麼人可以嚇倒我。

一路向海旁方向走去,沿著電器道走過了一列唐樓,又忍不住走回頭去拍個照。就這樣,每走過一幢就要拍一幢。有時候遇上一些其貌不揚的,又有點心心不忿,誓要找出一些特別的特色來,結果又真的找著了,於是拍照拍得很高興。

原來走一條街可以走得這麼慢,由太陽晒得刺痛走到下毛毛雨,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電器道的樣子!最後很累了,在轉角的一所士多停了下來,找著了一條阿波羅的橙汁云呢拿味雪條,感覺非常好!吃過雪條就下定決心走向海旁了。

Wednesday, June 20, 2007

怪談


在一本名為Far East Architects & Builders的期刋中,我發現了一件秘聞:在1963年,屋宇署曾批了一份擬在鰂魚涌海堤街及海光街間興建的一所殯儀館,申請人是萬國殯儀館...
所有人也知道,在那一帶一直也只有香港殯儀館,而萬國殯儀館是位於九龍的。向同事M查詢,她說由屋宇署批轄的圖則,很少會建不成房子來。這下子整件事就變得更加懸疑了。
因為那是,不存在的殯儀館...
在網上做了個簡單的搜尋,九龍萬國殯儀館是於1974年所建成的,而這本期刋則是1963年出版,相隔的不止是十一年的時間,還有個維多利亞港,這麼大的差異,究竟是為了甚麼原因呢???現今的九龍萬國殯儀館又會否是依照原本計劃在鰂魚涌所興建的殯儀館而建呢?
...
不過,最引起我興趣的是,如果現今住在海堤街和海光街一帶的居民得悉了他們的住處曾有計劃要興建一座殯儀館,
他們會否很驚呢?
他們會否想遷出呢?
那一帶的樓價會否下跌呢?
他們會否受到這幢不存在的殯儀館所影響呢?

Tuesday, June 05, 2007

怕死

我比較少病,一般都是感冒,流點鼻水,咳幾聲之類的,不覺得是一回事。
但如果是頭痛的話...
我是甚少頭痛的,也許從前就算有頭痛也不覺得是一回事,但現在的話,我就很驚了。
怕頭痛其實是甚麼的先兆。
昨天早上起床時已經感到有頭痛了,早上還不算很嚴重,回到公司後,吃過必利痛就照常運作。之前亦試過好幾次頭痛,吃過必利痛後都會無事的。但今次不知何故,不單止無效,返而越來越痛。下午的時候,不單止感到頭痛,全身還發冷。我開始感到有點嚴重了,但由於很想趕起手頭上的一件工作,好讓可交給將會整個月都不在港的老闆,於是唯有死撐下去。
但是,我真的從未試過頭這樣痛的。
就好像頭顱內有一個泵,一下一下的不斷在泵脹我的頭顱,但畢竟頭顱的體積實在太有限了,那一下下的壓力就緊迫著頭殼,好像快要爆炸似。就是稍微動一下身軀,那泵就立即泵大力一點,於是我唯有整個下午都減低自己的活動,可免則免。感到越來越冷,幸好公司還有一件長期外套,因為剛巧在昨天發冷的時候,我竟然穿了很少穿的吊腳衭!加上一件平日放在手袋內的外套,至少其中一件可以用來蓋住雙腳。
回家的路上一直掙扎著是否要去看醫生,最後想到如果晚上還會惡化下去的話,我想我是不能上街到診所去的了,那會不會演變成叫救護車入急証室???不好,都是去看看醫生好了!結果我是發燒了,喉嚨發炎,是冷病了。
拖著有泵的頭顱回家去,爸爸問我吃不吃飯。我為了吃藥,無論如何都吃一點。結果我發現,原來自己一點胃口也沒有,還有一點想嘔的感覺。說起嘔,本來我自少就已經很怕嘔,現在還和頭痛有關,想起來就更加恐怖了。不可以的!我不可以嘔的!於是強行把食物哽下去就趕快離開飯桌,洗澡然後睡覺去。
滿以為吃了藥,睡一覺,第二天準沒事。誰知今早一起床時,頭依然很痛!我心想,真是不妙了!睡過了為何還會這樣痛的?!可怕得很!吃早餐後再吃一次藥,然後再睡去,但吃午餐的時候,為何仍然這樣痛的??我開始很驚,我的痛是否並非冷病那麼簡單?我是否其實是有其他病?就如上年生蛇的時候一樣,要看第三個醫生才揭發真正的病情。我跟神說,你叫我有其他病也不要緊,就是別叫我有頭痛,頭是身體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出了甚麼事的話就不得了,請不要叫我有一天無端端的倒下去,爸爸不能在承受類似的情況了,也不想叫其他愛我的人傷心難過...
說到尾,我都是怕死的了。
不是怕自己死了會變得如何,而是怕自己死了身邊的人變得如何。

Friday, May 25, 2007

耶菜娃娃


第100則,我決定為了我至愛的耶菜娃娃而寫。
根據傳說,當兔子蜜蜂向耶菜灑上魔法水晶時,耶菜就會冒出一個嬰兒來。這個過程由一位叫Xavier Roberts的男孩發現了,就把這些嬰兒命名為耶菜娃娃,並為他們建設了「寶寶綜合醫院」,好讓新生的耶菜娃娃能安頓下來,等候有愛心的人士來領讓他們。
這些嬰兒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會有兩個是相同的(除非他們是雙生兒),亦有著不同國籍。不過,他們的相同之處,是他們總會有一至兩個酒渦,永遠都張開雙手,期待著你去抱起他的樣子,十分可愛的,使你而得立刻要「肉緊」一番。
我家有三個耶菜娃娃。
大家姐是深啡色頭髮束馬尾的,同樣顏色的眼睛,沒有吃奶嘴的,抱起她的時候,臉上會徐徐傳來一種獨有的香氣,從第一天領養她回來至今,依然存在。她只有一個酒渦,我最喜歡是她的了,而且三個之中,只有她是有香氣的,所以我覺得她最特別。
二家姐是淺啡色頭髮束孖辮的,青色眼睛,吃著奶嘴的。她的個子比大家姐高一點、瘦一點,我覺得她擁有著模特兒的身材,因為我買的許多裙子只有她才能穿得上,大家姐稍為胖了一點。她有兩邊酒渦,但臉上沒有香氣。
弟弟是光頭仔,更是個黑人,吃著奶嘴,兩邊也有酒渦,頭上有少許白色的疤痕,是我最小的表妹弄的。她最喜歡光頭仔,每次到我家來必定會把他抱起來玩,但經常不小心把他的頭碰到牆上去,所以弄了一點白色的痕,擦不掉,看見就心痛了。
耶菜娃娃的最大特色就如之前所說:獨一無二。所以,他們真的就如嬰兒一樣,希望有疼錫他們的人把他們領養回家。因此,每一個娃娃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出世紙。領養大家姐那天的情形,仍然記憶猶新。那是在從前一間叫"Peter Pan"的玩具店發生的,我走過一欄放耶菜娃娃的架,看見一個穿紅色裙子、白色鞋的娃娃,十分可愛,就決定要她了。她的名字叫Elizabeth Xavier,當售貨員拿出領養表格,問我要叫她作甚麼名字時,我就不知何故不加思索地就答了:Bibi!就這樣,我拿著Bibi的出世紙,抱著她回家了。一年後,還收到寄給她的生日卡。

我覺得耶菜娃娃是所有娃娃裡面最可愛又獨特的娃娃,從領養第一個開始,就把他們當作有生命的小娃娃看待。如果其他人只是揪著他們的手來拿起他們的話,我會覺得心痛,立刻尖叫,因此,從前媽媽要我起床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拿起其中一個娃娃來打,邊打邊說:你媽媽很頑皮,不肯起床...

總之,我就最愛臉上有酒渦、會伸開雙手想你抱的了。

Monday, May 21, 2007

龍門



特別喜歡這張相,因為從這個畫面看起來,從龍門所變出來的船的造型,好像十分豐富,哈哈哈!
當晚的評判說錯了,不是一變二、二變四,只是一變二和一變一而已!希望能快些搜集其他弟兄姊妹所影的相片,才能看得明白一點。

興波作浪

五月份最緊張的兩件事件都完結了。
算得上完滿嗎?嗯...也算是吧。每次 神都不會讓我那麼風平浪靜地過,總喜歡在緊張關頭就興波作浪。
一份五千多字的Conference paper,竟在臨present前五天突然要作出更改。基本上,和重新寫一份沒啥分別。
太驚嚇了。
幸好最後還是撐了過去,當然不算得上很理想,但第一次,總算過得去吧?
不過,真是寫到想嘔血呢!
三個電線管所造的龍門架,是我第一次造的所謂舞台佈景。
事前非常擔心演出時會站不穩,演出前一分鐘和 神說好的:一切都交給你,看你的。
怎知卻在一個事前練習許多次都沒有出錯的地方,脫開了。
算吧,就如弟兄姊妹所講,上了台就必會有些地方出錯。
不過,花了那麼多心機,都算是值得的。
只是,為甚麼就算我怎樣的交託給你,也總會有那麼多意想不到的驚嚇事情出呢?
因為,我是一個人囉,如果沒有你在適當的時候興波作浪,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外表像成人的嬰兒罷。
CV又多一點點了。

Sunday, May 13, 2007

好想做回馬利亞

去年做組長,遇上交功課的檔期,恐怖得很。
臨交前一星期平均每晚睡四至五小時,臨交前兩晚睡二小時,臨交前一晚睡一小時,是很累的,但每晚都必定能堅持靈修、讀經、祈禱三步曲。

不過,這畢竟是不健康的習慣,於是過了約半年,就生蛇了。生蛇事件使我明白休息的重要性。
從此,對休息非常看重。

今年做職員,感覺上沒有去年的忙,忙只是一段段時間,並非恆常,亦因為如此,想做多些其他類型的事奉。 近來幫忙做話劇佈景,卻沒想到又會佔頗多時間。


近來的工作量亦大增,休息時間又開始後退了。爸爸每晚都想等我放工一起吃飯,有時候我知道很晚了,叫他先吃,但回到家一打開大門,還是看見他在等我,又會很心痛了。

好想好想做回馬利亞。
有時想,不如找份自由工作,自己安排工作,時間由自己訂吧,錢賺得不多?算吧,總好過死時沒時間花。
最想能和神多一點溝通,好掛住祂,好像和祂距離很遠的樣子。

路加福音 10:38-42

Friday, April 20, 2007

世內龍園

想不到,原來世內桃園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世內龍園。
桃園之內舉目所見都是花草樹木,龍園之內所觸目的,當然皆是龍了。
有浸在水裡的、刻在台階上的、站在欄杆上的、浮於天花間的;龍雖然多,卻有如有著萬千的形態,總不會從心裡冒出:「怎麼又是龍?」的想法來,百看不厭。
曾經住在這裡的人真幸福,能被這麼一個漂亮的園地所圍擁著。要麼隨便挑一個亭進去乘乘涼、要麼走到游泳池去舒展一下、要麼到山上去走走,一陣微風吹過,甚麼悶氣都消了,這個背山面海的園地,簡直是人間天堂。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發作又發作

上年八月初,有「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的想法。
我果然是頗了解自己的心態。亦想不到,這股情緒會在一年多後才正式湧現出來。
一個喜歡想的人,再加上其感情、聯想力又豐富,一連串的情緒就排山倒海地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
許多時人們都說,人會被迫長大,因為要被迫去接受,被迫去學習,盡都是些不到你去控制、不到你去計算得到的事情。開始便傾向去想,計劃是要計劃,但不會太過介意細節,大方向大正確、大原則堅守就成了,因為事實就是會有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於是又開始變得甚麼都沒所謂,只要開心,舒服,便成。
聽起來好像頗消極的樣子,其實又不算是,只是經歷過某些所造成的某種人生觀而已。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不言而喻

父母總會把最好的留給自己的兒女,就算自己用的是差的,都不會介意。只要是為了自己兒女,根本不需要考慮,第一個反應就是為他們安排最好的,毫不保留,毫無偏差。愛是不用說出口的,說出口的都未必會是真實,但只要是第一個反應、所做出來的行為才是最真實的。

Friday, January 12, 2007

自聖誕節前開始,情緒就不太穩定,或許是因為節日吧?每逢到節日,就特?會怕,怕見到他一個人在家,不能陪他,又會掛念她,想如果她還在就好了,怕常常不能陪他吃飯,一想到只有他一個待在那麼大的空間裡,獨自吃飯,就不會好受...
剛剛想找有關教堂的資料,就想到去年和他去西西尼時,原本他想到的一間教堂太遠,最後沒去到,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