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3, 2009
Tuesday, July 07, 2009
極端兩拍擋.二
「會不會太覺?」我問。
「泰角?是在哪兒的地方?」他講了個很爛的gag,爛得我都不知他在講gag。
「...會不會太覺眼?」我強調了一下。
「我跟你說笑罷!」我覺得他勁串囉。
之後開始進行的整個過程裡,氣氛都頗為凝重,不是因為我認為他的gag很爛,因為他每叫姑娘幫他做一個動作,他都會罵對方一次。
「給我綿花...綿花呀,不是這個,是綿花條呀!」
「幫我吸一吸...不是這裡呀!叫你去東,你就去西!」
「幫我拿composite。」這時兩個姑娘同時想去拿。「你由她去拿,兩個別爭著做同一件事!」
「再幫我吸這裡...不是這裡呀!為何你硬要跟我作對?」
我覺得兩位姑娘很慘呀。醫生理應給姑娘清晰的指引吧?姑娘做錯了,是因為醫生的問題呀,明明想要綿花條又不講綿花條,當然會給你綿花啦。姑娘真慘。
結果,這間診所是有一位開朗的兒子醫生,一位勁串醫生,和兩位好慘姑娘。
極端兩拍擋.一
這是一間牙科診所。
小時候,這所診所是有一位爸爸經營的,我已記不起這位爸爸醫生的模樣,只是記得,他有一次拔錯了我一顆牙,然後告訴我那顆牙其實都已蛀掉了。後來,他的兒子繼成父業,也成為了我們的醫生。兒子醫生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在我的記憶裡,因為他是兒子,所以感覺亦年輕。
這次再見面,卻看到他已一頭花白,他非常親切地叫著我的名字,就像一位很久沒見面的細伯叫著自己的細侄女般。
「讓我看看你多久沒來看我...嘩!不是吧?剛好十年呢!你也不用算得這麼準吧?」他驚訝道。
「十年?!我也不知道呢!」我尷尬道。事實上這間診所的診金著實不非,因此我相隔了十年,非不得已的情況才來光顧的。
總言之,這次牽涉的工程就大了,他說除了他以外,還得請他的拍擋幫忙。事實上,我推門進來時已注意到門外多了一個名字。隔了幾天再到診所,我坐在椅子上等候時,聽到房內有兩把聲音,一把是男人的,一把是口音不正的婦人的。婦人不斷地質疑地吵著說為甚麼會掉下來,然後男人說老早已告訴她如果亂碰就會掉下來。婦人仍死心不息地質疑著說是醫生的話就應該有方法,男人說那你去找一位好一點的醫生。婦人還在吵鬧,然後男人問她是否聽不明白,不明白可以跟她說國語,然後就用不純正的國語再解釋起來,聽起上來十分攪笑。這時候兒子醫生走出來,跟我說是等一會,而房內才響起機器的聲音,我就發現了兩件事:就是那男人是他的拍擋,及我還有排等!
結果,足足等了半小時才到我...甫進房門,兒子醫生向我介紹他身旁的男人,並說:「今天有兩個醫生看你,是否很開心呢?」我望望這個男人,是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跟兒子醫生的瀟灑身形大相逕庭。爸爸曾告訴我,這位醫生好像是大學裡的教授,但一想起剛才他所說的國語,我真的很想笑出來!但又想到他跟那婦人的罵戰,我又有點心有餘悸。幸好兒子醫生在場,他也沒有怎樣,很順利便渡過了。
Thursday, June 04, 2009
Oh no!
For a wrong click, I know
will lead to a very different result which I never hope so
Today, I failed
Oh no!
Oh no!
If I can't make any changes I will lost $114 in total
It's not a great amount but I have to be responsble
Or I have to bear a sleepy moment, which to me is a great trial
Oh no!
Oh no!
Hopefully I can get it settled
Monday, May 25, 2009
原本應該...不過
早陣子錢包被偷,做了一大輪信用卡報失、補領證件等手續。有關補發信用卡的情況,不同的銀行服務真的差別很大:
真的非常多謝,十分感激!
Thursday, April 30, 2009
冰.茶
幾個星期前,在大坑吃飯,其實只不過是隨意挑了一間吃越南菜的。吃過飯,離開看見對面的街角有一個橙色圓形的摩登招牌寫著有冰室字樣。走近看清楚,這間所謂冰室,只不過是一間小得可憐,但有著新潮裝潢的大排檔。它新潮,在於其橙色紙皮石外牆、有著從地下加上夾層那麼高的天花吊下來的圓形吊燈、和一些有industrial design feel的桌椅。這一切都跟我心目中「冰室」的形象大相逕庭,正值失望而回之際,穿過其擺放在行人路上的一張檯時竟看見一碟金字塔肉,上面還有一隻咸蛋!其賣相之特別,再度引起我的注意,看看其他食客,竟然每一張檯都有這座金字塔!於是,我立定決心要再來這裡試一試這間「冰室」。
第二次來的時候,已差不多九點半,侍應見我們要坐下,說餘下不多的餸。我正要問「還有沒有--」未說完他已接下去「肉餅嗎?有!有肉餅便可以了對吧?」我心想,這裡的金字塔真的有那樣出名嗎?於是要進去坐下,經過門口的一張檯時竟見到一碟蒸蛋裡有蟹,而且很多膏!!!坐下來後,老闆娘就拿來一個A2那麼大的膠餐牌,有點殘舊的感覺,她指著上面介紹說:「可以吃蒸肉餅或者羔蟹蒸水蛋。」正正就是這兩款我只是行過見到別人在吃就想吃的茶式,真的是頭一次!
這間是我頭一次並非因為要吃它的感覺,而是要吃它的食物而去的冰室。後來上網再搜尋,發現原來這間冰室本來真的是一間冰室,不過後來老闆娘要大改革,把舖頭全面裝修,並改為吃小菜為主。我是在這裡看到它的舊貌。無意中發現的這個網頁還結集了許多其他不同的冰室或茶餐廳,真是太棒了!以後可以去逐一找著試!
Wednesday, April 08, 2009
市區中的石屎桃花園
叫它作小城,一來它原來真的存在著一個小城,二來這地方對於我來說就像一個陌生的小城,因為其平均矮於約六層樓高的天平線實在不是香港市區內能容易看到的光景,甫進此城,恍如到了一個石屎的桃花園似。今天,風和日麗,站在街上,一陣陣涼風吹過來,是否因為天平線低,街上也特別涼?太陽也真的很晒,很久也沒試過在市區內要塗上防晒了,真是一件奇特的事情!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對它貫以石屎桃花園的稱號嘛。看著人們在街上的活動,買著菜、坐在街旁的椅子吃橙、在車房門口聊天、坐在茶餐廳內看電視,很是悠閒,老土點說,與擁有急促步伐的香港大相逕庭。
老實說,餘下的唐樓當真的比想像中少,款式亦著實不算花巧漂亮,老店亦出乎意料之外的少,不過我仍試著站在馬路中央,幻想著它昔日左右兩排唐樓的光景...必定是個漂亮的小城呢。其實,若論到老區份,中上環及深水埗必定比這兒優勝。對我來說,這小城最大的優勢就是「矮」和「美食」了。所以,今天離開此城前,我買了一個砵仔糕吃著離開了。
Saturday, March 28, 2009
聽了就想哭的歌
今天在收音機聽到的時候,就覺得這首歌好淒美,其實我沒有看過這電影,但單單聽這首歌,就覺得很慘了...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Friday, March 27, 2009
不幸之中的祝福
Tuesday, March 03, 2009
生來死別
我一直很欣賞這種充滿智慧的組合,但近來有一句四字詞我想不通。形容處境的我想到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生離死別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都是非常工整的有一正一反的意思;但是生離死別就不是了,除了「生」,「離」、「死」和「別」都是負面的處境。如果「生」是對「死」的話,「離」就好應該對「別」,但它們不是相對呀,究竟是誰創造這句四字詞語,造得這樣不工整呢?還是這句其實是有上句或下句,只是我見識太淺陋?
如果造句的人真的沒有造上下句,那就真的很有問題。人的一生不是出生之後就那麼快有「離」、「死」和「別」的,至少也應該有「聚」先有「別」才可以對到「生」和「死」吧?如果不是想用相反的句法而只是想說出人一生的處境,造句的人一定是個很悲觀、或一生遭遇都不如意的人,認為人在出生後最主要去面對的就是「離」、「死」和「別」了。然而以先後次序來說,「死」無論如何都應放到最後吧?
如果我要重造這句,我覺得應該是一半一半才對,用上相反法,應該是「生聚死別」吧?但或許聽慣了「生離死別」,「生聚死別」好像不太順耳似。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值得不值得,是狂熱份子就值得
呃,我是在說我們倆的耶菜娃娃。
耶菜娃娃能夠屹立至今,當真不容易。不過,香港現在大概已找不到地方可以買到他們了。曾記得有一次在新加坡轉機的時候在機場竟見到有售,非常有衝動想購買,但還是理智地制止住了。結果,現在又有點後悔。
我非常喜歡為他們搜羅各式各樣的衣服。自從玩具反斗城停售有關產品後,我曾經一度為他們開始陳舊的衣裳感到懊惱。直至一次到英國旅行,在溫莎堡門外的一間熊人仔專門店(The English Teddy Bear Company)內發現熊人仔的漂亮衣裳時,我的希望重燃了!不過那一刻還是感到懊惱,因為去英國不是去銅鑼灣那樣簡單。後來,香港有一間叫Rich的熊人仔專門店開張了,衣服不但款式多,而且價錢更經濟,簡直就是救星!自那時起,我每到一次,不論是T-shirt還是裙衭,總之就會挑幾件罷,十分豪爽。
不過,Rich的品質當然始終不及英國的貨式 - 除了質料外,款式也非常獨到。Rich的質料通常會選用毛冷為主,後期才有多點絨布的,款式也局限於毛衣、外套和T-shirt。〔談起他們的毛衣,我想起了媽媽從前曾為Bibi編織過的外套及冷帽。老實說,我覺得自己只憑高低針也能為他們織出頸巾及冷帽已感到非常自豪(那可是有他們名字的initial的),但媽媽所織的冷外套,我真是無話可說。〕但英國的就厲害得多了,第一次在溫莎堡那分店見到的,是一套灰籃色的三件頭踼死兔,包括外套、恤衫、西衭、背心和領呔!我一看見就歡喜若狂、愛不惜手了。只是,我心裡很清楚,以光頭仔的身型,要穿上必定有困難,但鑑於其精美程度,我還是忍不住下手了,那時也要1x英鎊,真要命!後來想不到自己會重遊英國,並且待上好一陣子,於是在倫敦分店還見到其他「主題式」款式(themed clothing),包括有福爾摩斯裝、畢業袍、雨衣等,也就是我買了回來的款式。誰知到我差不多要離開倫敦的時候,發現店子已開始沒再出售熊人仔的衣裳了,真叫人可惜。後來連香港的Rich也開始沒有出售衣服,Bibi、Mimi和光頭仔的衣服又再度出現問題了。
所以,當我看見花花和朱古力的新衣裳,我又歡喜若狂了!度身訂造,兩套竟然要$380!真可怕!但由於光頭仔已經擁有一套西裝,我只想為Bibi和Mimi訂造,誰知兩襲女裝講完價還要$500,比真人的衣服還要貴!!!
結果,我還是個狂熱份子,我訂了...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愛(二)
我太愛這兩個人了。
一個放不低,一個則很希望他會幸福快樂。
結果,卻因為這樣的矛盾而很難接受他這樣地幸福快樂。
唉...我知道是很難明白的了,因為連我自己都很難明白。
所以才說,這讓事情變得很困難。
如果我不是這麼愛這兩個人,就不會出現這種矛盾的了。
是否有時不要太愛一個人才好?
人們常說,愛一個人,只要見到他幸福快樂就已經很足夠了。
但我又怎能做到好像跟自己無關係的樣子呢?根本不可能。
唉...真的很困難...
愛
有些人真的很幸福,常常被許多人愛;
不懂珍惜的話,卻可會倒過來去拒絕。
有些人真的很可悲,常常渴望有人愛;
然而越是渴望,卻普遍的越會被拒絕。
其實所有人都希望有人愛,僅此而已。
這鐵定不是有罪。
不過,有些人卻真的很難去愛和被人所愛。
所以,神真的很利害很利害,因為只有祂才能做到甚麼人都愛,而且是那麼的無私。每次一想到這一點,我真的由衷地敬佩祂。
畢竟,人都是人。
人總是軟弱的。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五星大小姐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跛子和瞎子
It's the PC that makes you unhealthy
Yet, without it you will die
家中的電腦無端的出事了。說是無端,其實都是有端的,只是我不知道罷。連bios也進不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唉...
爸爸的電腦亦很早便出事了。
也是不知何故的,好像所有電腦的問題都是不知何故的樣子。總之最後弄好了,卻發現display card壞了!!!
唉...
直至前兩天,爸爸說:用你的display card換進我的電腦內,那不就成了?
對啊!
昨天我把自己的電腦打開一看...我的電腦是用內置display card。
看著這兩部電腦,不知何故突然想起跛子和瞎子的故事來。一個是看不見的,一個是走不動的,只要把走得動的配上看不見的,不就成功了嗎???爸爸是想到了,但他是想到把眼睛給瞎子,而我卻為何從來沒有想過是應該讓瞎子揹起跛子呢???
今晚得再試一試把爸爸的harddisk換到我的電腦去!
Monday, October 20, 2008
受夠了 !!!(一)
人都不懂整潔的嗎?不懂禮儀的嗎?不懂個人衛生的嗎?
知否在公眾場所挖鼻子是十分不雅的行為?
我常說,所有公眾地方是骯髒不堪的。男朋友不明白我為何堅持他每次進入我家時必定要先洗手,我現在就在這裡說清楚。
不知道是否世上有一條定律,是你最不希望見到的事情,偏偏要經常在你面前出現。就好像只要當我開始留意身邊的人的時候,總會有一個或以上是正在挖鼻子的。鼻腔內的污垢是人呼吸時經過過濾後再加上分泌物而形成,就是身體的排泄物一種。既然這個過程是排出身體排泄物的一個過程,本人十分認為這和如廁均屬同一性質;那麼,一個人會在大庭廣眾如廁嗎?當然不會,那是在一所緊閉的房子內進行的很私隱的行為!
姑且不討論這算不算是很私隱的事情,就談基本的個人衛生吧。這些不潔的排泄物就那樣子沾在手上,然後那雙手就去扶著欄杆、扶手、柱子、門的把手、公用電腦的滑鼠和鍵盤、任何按鈕等等等等。所以,就算車子如何搖晃我都堅持不會扶任何東西,到過公用洗手間盡量等其他人開門時才出去,盡量用自己身體最小面積去碰必要碰的東西,就算要碰都專挑些一般人較少會碰的地方,例如環形扶手上方的索帶。唉,就算是我有嚴重的潔癖好了,但希望人們要尊重自己,尊重他人,切勿在公眾場所排泄!
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想起一件很好笑的童年往事。
小時候常和表兄弟姊妹一起玩,當中有位表妹年紀尚輕,還未懂得個人衛生,時常挖鼻子。她一幹的時候,我們眾人就會尖叫四散,而這可愛的表妹卻不知自己幹了甚麼可怕的事,就跑過來向我們伸手要捉住我們,我們就更加恐慌了!有次這種時候,不知誰突然找來一本聖經,塞進她手裡,高聲說:讓她拿住數十下,就會變回乾淨的了!我們又糊里糊塗覺得是真的,就一邊避開她,一邊一起數著,當數到第十下的時候,大家就真的認為她被潔淨了,就一起鬆一口氣來!真是聖經妙用!!!
Sunday, October 12, 2008
「你會容許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嗎?」
由佈導會回家的途中,爸爸跟我說基督教是排外的,而其他宗教則沒有。
「基督教不是排外,我們從來也沒有強迫過別人信主或阻止別人信奉其他宗教,只是我們有應該堅守的原則而已。就如同性戀,我們是絕對不會贊成的。」
「那我也不贊成同性戀,但有時現實是不容許你不准的。」
「怎會有不可不容許的事?只要政府、國家不通過,就不會使之合法化了。同性婚姻如是,賭波亦如是!」
「那以賭波為例,就算你不讓賭波合法化,人們總會有方法去賭,而且是非法的!」
「那怎能因為不想人們非法而讓應該非法的事情合法起來的?而且合法化之後,政府就是做了壞榜樣給年青人認為賭波是容許的、沒有問題的!現在社會的風氣已經差了,這簡直就是助長歪風!」我很激氣!
「那又未必,就如澳門,也會有人一生都未賭過錢,如果那人本身不會賭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賭的。」爸爸分明在狡辯。
「那我問你:在我們小時候,你會讓我們接觸不良的事物嗎?」我開始激動了。
「哈,你們在外面要接觸甚麼我也管不了、亦阻止不到的!」
「那你總不會故意放一些對我們無益的事物在家吧?你會試試我們本質是如何,由得我們選擇去做或不做嗎?你不是會盡量減低我們接觸這些不良的東西的機會嗎?」我再激動了些。
這時爸爸好像錯愕了一下,節奏被打亂了。
「那當然不會啦!」
「就是了!所以如果香港是家,政府是父母,現在不是容許了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了嗎?」
「你不能這樣比喻的,這是不能比較的!你這樣就是把現實想得完美化了!」爸爸換言之想說我太天真幼稚。
「但我不這樣認為,香港本來就是沒有賭波的,明明是可以不立例的,這原是能避免不用發生的!」而且,不是常說「香港是我家」、「父母官」等的比喻嗎?這可不是我首創及胡扯的。
「總之就是把現實想得太完美啦!」
是否每當人不能承認對錯的時候,就會以「無奈」、「無法控制」、「現實不由得你」等等去迴避?事實就是我們的確能阻止許多事情發生的,為甚麼要閃縮?為甚麼要膽怯?
或許是我真的太不明白這個世界,或許是我真的太天真,所以 神就叫我們都把自己看成為客旅好了。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開步走
* * *
今年,表面上的狀況沒有改變: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三年了。
幾天前,我又試探式的跟他說:我打算星期五請假。
靜待他的反應。
還好,這回他終於記住了。
「也差不多三年了,其實也可以拿下來吧?」 他似問非問道。
我並沒有做聲。
我的確早早就留意到色彩是退了,可是我並沒有想過要把它拿下來。
從前古人訂下了守孝要三年,究竟三年是一段怎麼樣的時間呢?
三年的期間可以讀畢一個學位、可以生兩個小孩、可以晉升一至兩次、可以轉兩次女朋友、也可以從失戀的失落中走出來。
Saturday, July 26, 2008
精靈老伯
我以為,我對於凡是屬於藍綠白兵團的人都不會有好感。但想不到,他們當中會有這麼一個精靈可愛的老伯來。
由於我們現正工作的地方已被兵團封鎖了,所以得往他們的辦公室去向當值的守衛先生拿取鎖匙。 他就是在兵團裡充當著守衛的一位老伯,滿頭白髮,有一點駝背。我們要拿的鎖匙很多,但他卻細心的找來一個大鐵圈把鎖匙都給我扣起來。我發現其中一個單位是天台,於是我問他道:「這個天台有鎖的嗎?」
然後他慢慢地查看著鎖匙,說:「嗯...這其實是一個謎!」
換作是一個中年或更年青的男子,或許我會覺得他在耍我,但當是一位老伯的時候,效果是很爆笑的。
隔了幾天,我再到下環工作,上前找他,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哦,你今天又來工作啦?」老伯和譪可親地道。
「是的!」
「讓我替你先登記...是午小姐對吧?」
「哇,你的記性真好!」他真是頗精靈的。
這回我又有另一個天台單位要去,然而他在鎖匙堆中來來回回翻了很多遍還未找到那條鎖匙。
「一樓...二樓...三樓...嗯...這條的寫法跟別的特別不同,應該是這條吧!」我看看,原來是用英文寫了「The roof of 」,老伯不懂看英文,但卻聰明地把它認出來了。
工作了一個上午,下午又要到老伯那裡去取其他鎖匙。
「對了,上次發現有一個單位的鎖匙少了一條呢!」我告訴他說。
「哦...我們有一組鎖匙是還未分類的,應該夾在當中吧!我把那組鎖匙給你,你就逐條鎖匙試,可以好像電視機上那些人抽獎送大屋般啦,哈哈!」
哈哈,老伯又攪笑了!
那天我很累,索性借老伯的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寫子桌旁,等他慢慢地登記。「你們入去那些地方小心點,記著要打開門窗,讓新鮮空氣流進去,不然在裡面焗暈了都沒有人會知道!」老伯邊寫邊語重心長地叮囑我道,這個場景,就像我在看中醫般,老伯搖身一變成為了中醫師,教我要注意身體。
拿好了鎖匙,我準備離開,他問道:「你剛剛為甚麼會從右邊進來的?」 哇,他又會觀察得到,我還以為他在看報紙!
「我覺得電車路那個彎位好像短一點,於是從那而走進來了。」下環是一個灣,當然有外彎和內彎的路。
「是嗎?我覺得應該走街市這條路快一些呢!」老伯質疑著,然後和我走到門外,指著街市的方向。「那圓圓的街市你知道嗎?就沿著那兒穿出去便會很快到了!」
雖然我仍然覺得是電車路較短,但老伯滿腔熱誠,我還是順他的意思走好了,他可是目送著我走的呢!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是多一份熱心,真的會是差天共地的分別。我回去交還鎖匙的時候,老伯就笑著說「你回來啦!」,就如爺爺見到自己孫女回家般的表情,比起一般的守衛相信是親切十倍,而且並非服務性行業那種職業性質的禮貌態度。或許,只有把服務對象都想成是自己親人一樣的時候,才可以做得到了。
Wednesday, July 16, 2008
與敵同眠
真的很可怕。
因為,原來自它們的出現到如今,已經兩年有多了。
我見證過它們一生不同的階段,亦熟知它們的習性。
它們的外型像甲蟲,有觸鬚,身體扁平的,所以要很用力才能把它壓死。
剛出生時,長約2毫米,全身白色。
年幼時,長約3毫米,身體逐漸變成黑色,由於它們應該是吸血的,所以我也見過全身是紅色的幼年版。(見圖一,註:反了肚)
成年時,長約5毫米,全身黑褐色。(見圖二)
臨死時,因為我通常都是把它們掉到馬桶裡去,所以知道它們怕水,一遇上水,就算是一滴水都會立即死亡。
它們是夜間活動的生物,因為我只會在晚上見到它們。通常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它們就最活躍,一旦遇上光,它們會立即停止所有活動,尤如在屏息靜氣,靜候敵人離去後,才恢復一切活動。它們應該是吸血維生的,所以,最常見於我的床上,尤其是枕頭上。
對,是在我的床上,所以很可怕。
曾試過睡覺時感到它們在身上爬行,亦有試過在衣服上找到它們的蹤影,亦由於它們會吸血,被咬後會感到痕癢,人就開始變得不耐煩,結果就開始每晚歇斯底里地檢查床、衣服等地方,每晚都跟它們鬥智鬥力:猜想它們會隱藏在哪兒、考眼明手快 - 因為它們真的爬得很快,一下子捉不著就給它們溜走了...叫女傭一次又一次把房間清潔,連在滅蟲界非常有名的「炸彈」型殺蟲噴霧也出動過,敵人也依然肆虐。我心都已灰冷了,同時亦拒絕再與敵同眠,所以乾脆搬到隔壁書房去睡好了。
嘗試過在網上搜索過它的正確名稱,但沒有收獲,只知道可付二百元把標本寄到滅蟲公司去加以化驗分析,但好像有點貴的樣子。如果有人知道它們是甚麼,請告訴我吧!
現在,我唯有把它們暫時叫作「該死的蟲子」好了。
Saturday, June 07, 2008
珍藏
這四本書都是三年前我在深圳的書城買的。一般來說,書城所賣的簡體字書本我所買不多,但這四本書都是繁體字來----原因是,它們都是百花文藝出版社的“中國現代文學名著原版珍藏”系列,所翻印的都是從前在課堂上所認識的魯迅、郁達夫、朱自清、徐志摩等名家之作品。由於這些都是五十年代以前的作品,因此都是繁體字來的。當然,我喜愛它們的原因,都是因為那充滿著三、四十年代的氣息的印刷。
百花藝術出版社造得真的非常細心,把整本書原版翻印後,再在外面加多一層以同樣封面設計的書皮,只是加上自己出版社的名字及原版珍藏的水印,讓人一看它的外表已被那懷舊的封面所吸引,更把書皮設計成只要把書皮裁開,該書便能成為一本原原全全的原版模樣了!當時我選了四本,有兩本我特別有興趣,分別是《倫敦雜記》和《巴黎的鱗爪》,因為是華人寫有關外國的事物。
反觀朱自清的《倫敦雜記》,就如當年他寫《背影》,一樣的含蓄,看上去較令人自在得多了。或許再加上他所寫有關倫敦的種種,而且是六十多年前的,就顯得分外吸引。他當時在倫敦住了七個月,但這些雜記都是回國後兩三年才寫的,他說記憶已不夠新鮮,興趣也不夠活潑,然而卻總還認真的寫下去。我想起了自己都曾想過把在倫敦那一年較有趣或值得記錄的事情都一一寫下來,卻只寫了幾編,現在就正如朱自清所說,記憶已不夠新鮮,興趣也不夠活潑了。
Monday, May 26, 2008
豪宅傳奇



Wednesday, May 07, 2008
It's just awesome
上星期,我心血來潮想弄一個全港法定及已評級古建築的database;星期一又突然心血來潮想連未評級及較近代的都一併的弄,原因是我突然心血來潮的拿起了一本有關香港第一代華人建築師的書來看。裡面有許多熟悉的名字,都是因為上年研究朱先生及其年代的建築風格時所接觸過的。越讀這本書便越覺得好看,差點連正經的工作都不想幹,就坐在office裡把這本書看畢。原來北角有許多五、六十年代的建築物都是這班大師之作,連時常經過的寶石樓都是其一。寶石樓的曲折形簷篷及深深的遮陽擋簡直就是該年代的一大代表,每次乘電車經過,我都必定會定睛看著它。
然後,我又心血來潮的想先集中做某一類建築物的database,就選了教堂。回到家後又翻開這本書看看,發現九龍華仁書院內的聖依納爵小堂是陸先生設計的,我十分興奮,立即告訴他,他的母校原來有一部份是由這名建築大師設計的!然後又查看著其他現存的建築物,看了一整晚,把整本書都看完,了解多了這些第一代的香港華人建築師和那個年代的建築特色,又是陳寶珠簫芳芳的年代,好喜歡好喜歡...
然後,今天突然收到同事的電話,問我知不知道設計舊中國銀行的建築師是否是個姓陸的甚麼,我立刻就唸了出來了,新鮮滾熱辣,接著同事竟然說今晚這個人好像會來我們office看朱先生的圖則,我真的尖叫了起來!只是當我冷靜下來再讀清楚書上有關陸先生的資料,他原來已於1992年逝世了,知道是弄錯了,是他的後人上來。但無論如何,這種事情實在是使我太興奮了,明明中午吃飯的時候才在網上搜尋著那間教堂的相片,突然身上就發生了和他本人有關的事情來。
結果是陸先生的孫女來了----當她自我介紹的時候我便記起那本書內鳴謝的其中一位就是她,因為我真的很想知道作者會訪問些甚麼人,一點也不過份...她真的很謙虛,跟我談及朱先生的時候只是淡淡然地道出「My grandfather was an architect of that period...」,連陸先生的名字都不準備說出來,我已按捺不住跟她說「Actually I was reading a book about your grandfather yesterday, and you actually come here today, it's so amazing!」然後,一整晚大家都是在談著有關這一班建築師的事情,還有今晚上來的另一位建築師,她原來曾經在歐亞混血兒建築師的則樓實習過!!!!
Everything just clicked together, it's breath-taking, it's amazing!!!!!這種事情就是過了幾個小時仍能讓我這麼亢奮,我所能想到的形容詞就只有: awesome......
Thursday, April 17, 2008
狂傲醫師
「...好像沒有甚麼特別...」
「我再試多一次,你感覺多一次?」他重復再按該處。
「嗯...好像沒有呢...」我真的感覺不到。
他再按兩處不同的部位讓我作比較,「看,這裡應該是有點痛的,對吧?對吧!」他乾脆把按摩器關掉了!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並非真的那麼神通廣大吧?』那最尾的一句「對吧!」是充滿牽強的。
「好,現在放鬆一點,把你的頭放在我手上便是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鬆頸治療法」!對於長期患有頸痛的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聽到「咔」的聲響了!可惜,這種治療法好像每次只會「咔」兩次,一次向左,一次向右。
「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怎樣了?」我試試伸直,真的不痛了!
雖然這位醫師為人是帶點狂傲,不過總算是醫好了我,算了吧!
「今晚敷藥,大約四個小時便成!」他把一大片藥放在我的頸上,我立刻叫了起來。
「嗄?你要敷這裡嗎?」我一會要上街去,這個部位十分搶眼!!!
「那當然了,你是頸有問題,不是手呀!」
「嗯...好吧!」看來我要極速回家更衣了。
「好,盛惠二百元,要開單嗎?」
「也好!」
「那請你給我身份証。」醫師已把單據拿了出來,一副要開單的模樣。
「身份証?那可免了!」這個醫師攪甚麼呀!
Tuesday, April 08, 2008
Thursday, March 06, 2008
享受所有
Saturday, January 05, 2008
吃一碗麵的回憶錄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通頂論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我.我.我
今天晚上,當我被現實迫得開始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就開始想,其實,如果能做一個和被環境迫成的我完全不同的人,好像會蠻好玩的樣子。於是我就想,我會想做個怎樣的人呢?
那也許會是一個慾望的我:盡管去買些自己喜愛的東西而不用管錢的問題、看盡所有偵探小說或電影、還有粵語長片、打機、旅行、寫東西...其實都是錢和時間可以解決的問題,說實話,並不算得上是難題,而且女孩嘛,其實都很容易滿足的。
那都是做個理想的我:可以只是埋首做研究,不用理會其他project、可以拿出自信心來,不用怕所有人的challenge、聰明絕頂、轉數快、不會累、不會病、不會有壓力、不會有恐懼...那亦即是一個完美的我。
看了看,被環境迫成的我可在公司中找到、真實的我可在家中找到、而理想的我,是在夢中找到吧?
我覺得有人都會竭力去做到理想的我,或許在男女朋友面前,或許在一班完全和自己日常生活中完全脫離的人面前,原來,理想的我似乎是要在其他人面前方能成事。十分有趣。
那其實可能只是自我吧?
Wednesday, November 21, 2007
???
時間是蠻可怖的 因為可以 沖淡一切
但不夠煩惱可怕 因為只會 越滾越大 卻不會縮細
有時缺乏安全感 因為關係 不能維繫
又或者憂柴憂米 只想解決 錢的問題
但不夠病、死可怕 這些東西 不受控制 亦無法估計
近來的思想衝擊,突然讓我有了新的想法。問題是一個緊扣一個的,原來所有事情都並非完全無關,而是一脈相連,非常有關。至於有雞先還是蛋先,細想之下,都好像已不再重要了。這個世界就好像要妒嫉你太過平淡、平順、或者幸福,總得給你出個問題,好好訓練解決或面對的能力。其實,自從第一個問題開始,問題就一個連繫著一個;而面對的過程中,性格、思想又會受到影響,這些轉變又會關係到之後的問題。 其實已有許多前輩都早早發現了,所以常常拿些真人真事的故事去寫成書、拍電影,因為整個故事不是由獨立的片段所組成,而是有關連的,所以看起來很好看,到結局的時候就會「啊...原來如此」、「怪不得」、「終於明白了」等等。
總言之,一生都要學習的是面對,而不是解決;學懂了一課,又要升班考第二年,好像永遠不會畢業的樣子。這刻的我,又未去到很軟弱,只是好像明白了些甚麼,又不明白些甚麼,待一會,又會明白了這些甚麼,然後再發現些不明白的甚麼。 沒錯,人最辛苦就是不明白些甚麼,所以我很喜歡大結局,因為就會「終於明白了」。
Friday, November 16, 2007
Tuesday, November 13, 2007
不如當個男孩子
Tuesday, November 06, 2007
當個偵探
Monday, October 15, 2007
肚子裡的可口可樂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忘記幻想
從我有思想以來,已覺得自己很喜歡幻想,或者不要說得那麼浪漫,是發白日夢。那是一個很好的習性,因為在一天已擠得很緊的工作完結後,會給自己一個精神自由的空間。
想想自己近來的光景、在這裡寫的,很心痛地發現:
我已變得很現實了。
對於自己來說,幻想就相當於創作力。究竟是我已開始已變得缺乏創作力,還是環境迫使我不能有創作力?
我很討厭這樣的環境。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後悔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咆哮!!咆哮!!
最討厭就是被迫要聽進別人談話的內容了。
悄悄的去講電話,我想是沒問題的。但為何要那麼高聲?
一整天的工作已夠累壞人的了,就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的嗎?
為甚麼人都這麼自私?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聽他們講電話似的。
呀!!!!!!!我要爆啦!!!!!!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紅河谷
爸爸一看見,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很久也沒看過這種片子了,我要看!
我沉默了一會,畫面就出現是1900年的背景,爸爸立刻道:是辛亥革命前一年!
我嘀咕起來:那會否是戰爭片?會否很悶的?
爸爸沒有回應,只是定睛看著電視。那我也只好跟他一起看罷。
電影很快就發展到一個以西藏為外景的場景。一大片綠色的大草原,住在帳篷中的藏人,放牧,喝羊奶。老奶奶手裡經常拿著一個轉經輪,小孩子則四處拾牛糞來當柴燒。也許如果整套電影只是拿藏人的生活寫照作主題的話,我準會喊著要轉台。
但我卻開始變得專注,因為那故事是以幾個英國人原來和那裡的藏人交為朋友,最後英國人卻帶兵侵略的主線為骨幹,再以四個男女的感情瓜葛穿插及風俗人情等連繫成整個故事的。那兩位女主角一個清純,一個任性,但兩個都十分漂亮。老實說,通常我對國內電影的男主角都不會抱有期望,中規中舉便可。這套嘛,只是看兩位女主角已經很足夠了。再加上有些對於我來說十分可笑的地方,例如故事講到藏人的火藥已用盡,要靠一班喇嘛補給。他們補給的方法竟然是每人揹著一個盛滿火藥的揹包,徒手爬山!一種多麼原始的方法?我不斷問著爸爸,那是真事來嗎?真的嗎真的嗎?他只能回應一句:是真的也不足為奇!
話說回來,整套電影最深刻的是對藏人愛恨分明的刻劃。最記得男主角喝得半醉時說:你在這片草原裡,喜歡愛就愛,喜歡怎樣愛就怎樣愛!
十分激情的演說,不知又是否真的。不過總括來說,我因為要看這套電影又花掉了做功課的時間了!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討厭上這樣的廁所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已經不再是個夢了
Saturday, July 21, 2007
掃街(二)
平日乘巴士經常都經過維園對開的這段海旁,就是真真正正的踏足,也許是這一次。從消防局作起點,首先是它旁邊標示著「私家重地」的一個像船廠的地方。從鐵閘窺伺,內裡就如一個淺灘,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屋,還有一隻懶洋洋在睡覺的貓兒。沿著它的圍場向前進發,越走就越覺這處就如一個荒蕪了的花園。左面是馬路,吵得很,走在那兒就好像很迷失的感覺。
圍場的盡處,是銅鑼灣避風塘的一端,剛巧就看見一隻鳥站在一條石墩上,嘴裡咬著剛捉到的一尾魚,拍拍翼就飛走了。站在牠對面是另一隻鳥,正凝視著水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拿著相機對準牠開了video 模式,想著要拍下捕魚的一刻,怎知等來等去牠卻是一動不動。算了,繼續走罷,卻抬頭就看見對於橋墩下有三個男人,架起腳架,有兩支長度達兩尺、直徑達15厘米的超級鏡頭面對準我剛剛觀看的鳥兒們!想不到這兒竟會是觀鳥勝地,平日我只會覺得那兒是一個小廢墟而已!
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三頂像雨傘的亭子,很有從前的維多利亞公園感覺,不過已日久失修。也許,也不會有人坐到那裡去。因為,我總是覺得那裡是沒有人去的地方,就是掛著士多招牌的擋子,也好像被遺棄了很久似的。
經過一條新建成的連接維園的行人天橋,走下兩級階梯,到了新開闢的海濱長廊。那聽覺上的轉變,竟是十分有趣的:明明一直都是一條很吵耳的長廊,怎麼只是向海邊移過了數十尺、下了幾級階梯,四周便可以頓時變得那麼靜?是甚麼巧妙的設計?我專心的再嘗試聽著,便發現當左耳仍然聽到維園道那些汽車聲的同時,右耳竟然出奇的只感到靈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走出幾步,影過了遊艇會,不過因為天陰,效果並不理想,於是很快便轉身走了。沿原路回去,竟發現那士多有幾個人在外面聚集著。湊近一看,內裡原來正開著雀局,而有人可真的正在買著汽水呢。也許,擋子是屬於只做熟客生意的半退休老闆吧!
走到那觀鳥勝地處,拍照的人已離開了,多了一堆下棋的大叔。那隻覓食的鳥兒,竟然還是老樣子的站在那條石墩!究竟它在我往返的途中,有沒有捕到魚呢?
一直沿著平日回家的隧巴路線走著,慢慢地看著似乎熟悉卻又被忽略的景物,別有一番感覺。當走到油街的紅磚屋時,突然想起從前某位朋友不止向我一次提到這裡面臨被拆的危機。雖然,我覺得以現時的香港來說,這機會也許較細了,不過,還是心裡一寒,仍然對著它拍起照來。
Wednesday, July 18, 2007
掃街(一)
從來也只有路過,只知它是唐樓一幢,卻從不知它原來是有名字的。在騎樓底下三條圓圓的柱子,感覺好像是少了一條的樣子。屋頂上有一條旗桿模樣的東西,加上簡潔的外表,怎麼從前不曾覺得它是International style?
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附近的留仙街有一條舊麻石樓梯,橫豎帶了相機,就去拍個照罷。剛巧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樓梯前搬運,帶點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在影甚麼。慣了,只要沒有生命威脅,都沒有甚麼人可以嚇倒我。
一路向海旁方向走去,沿著電器道走過了一列唐樓,又忍不住走回頭去拍個照。就這樣,每走過一幢就要拍一幢。有時候遇上一些其貌不揚的,又有點心心不忿,誓要找出一些特別的特色來,結果又真的找著了,於是拍照拍得很高興。
Wednesday, June 20, 2007
怪談

Tuesday, June 05, 2007
怕死
Friday, May 25, 2007
耶菜娃娃

Monday, May 21, 2007
興波作浪
Sunday, May 13, 2007
好想做回馬利亞
臨交前一星期平均每晚睡四至五小時,臨交前兩晚睡二小時,臨交前一晚睡一小時,是很累的,但每晚都必定能堅持靈修、讀經、祈禱三步曲。
不過,這畢竟是不健康的習慣,於是過了約半年,就生蛇了。生蛇事件使我明白休息的重要性。
從此,對休息非常看重。
今年做職員,感覺上沒有去年的忙,忙只是一段段時間,並非恆常,亦因為如此,想做多些其他類型的事奉。 近來幫忙做話劇佈景,卻沒想到又會佔頗多時間。
近來的工作量亦大增,休息時間又開始後退了。爸爸每晚都想等我放工一起吃飯,有時候我知道很晚了,叫他先吃,但回到家一打開大門,還是看見他在等我,又會很心痛了。
好想好想做回馬利亞。
有時想,不如找份自由工作,自己安排工作,時間由自己訂吧,錢賺得不多?算吧,總好過死時沒時間花。
最想能和神多一點溝通,好掛住祂,好像和祂距離很遠的樣子。
路加福音 10:38-42
Friday, April 20, 2007
世內龍園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發作又發作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不言而喻
Friday, January 12, 2007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擁有陽光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忘記呼吸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與有性格醫生的討論
「還未好過來!」我回應了。
「怎會未好過來的?藥糕用完了?」他皺了皺眉頭。
「還有大半支!」
醫生拿來一個能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鏡,放到我的臉前,他的右眼也瞬間變大了,很驚人。
「有些好像是暗瘡吧!」
「...生蛇那一處是特別凹了下去的,你上次說可以沒有痕跡的...」
「那換過一支藥膏,連你的暗瘡一次過醫吧...」
我們又由睡得不夠談到我的工作,當他問到為何要研究英國,我說舊建築物不只是西式建築,還有中式廟宇、祠堂等等。
「那些都是邪靈聚集的地方,怪不得你醫來醫去都醫不好了!」他一臉認真道。
「公司只有我一個生蛇,其他人都沒事...」好明顯在胡說八道呢。
「生蛇是你抵抗力差,可能你其他同事有其他事,你不知道呢!那些神怪的地方,根本就不應該有的!」哇,好離譜!
「那你信神嗎?」我對這方面較有興趣。
「為何不信,那是事實呀!」
好一句「那是事實」,打開了我們對於信仰的討論。醫生該是一位天主教徒,曾因為某種原因使他要到非洲去,那是讓他接觸教會學校的契機。幾會非常有智慧的神父成為他的啟蒙者,相信亦帶領了他信主。只是,又因為那邊的戰亂迫使他回來香港,從此以後,他再也聯絡不上那邊的教會了。他慨嘆地道,也許,那些神父全都不在了。
他也許感覺到我會是位信徒,所以就跟我談這些吧?我說他不會像每星期上教堂那種人,他就尷尷尬尬的,說可以在電視上;我說教會講求合一,他就說很多事情都是人的問題。後來,他又故作神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耶穌在世上講最後一句話是何時,我標準地回答道:是他復活後未升天前...他就告訴我他正在看的一本書:Diary of Sister M. Faustina Kowalska: Divine Mercy in My Soul ,說這本書所講的都是真實的,還熱心地把書名抄在memo紙上給我。我想,醫生每天為病人診症,必定很悶的了。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姑娘大約每隔五分鐘就拿多一張病歷表進來,好像在提醒生,外面有許多病在等候似的。當她拿進第四張病歷表的時候,我說:外面排長龍了,有機會再談吧!
今天是我特地請假來看病的,起初覺得坐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假期;後來回到外面,看看碗錶,又看看在呆等的病人們,還是覺得算吧。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北京酒樓
在香港的北京酒樓,位置有點滑稽,處於彌敦道一樓上舖,一「純粹租房」酒店下面... 不去討論它的位置,它的裝潢才是最棒的地方。一樓梯間以一小小的拱門作入口,拱門兩旁都佈滿了類似博古的圖案,正中央有「北京酒樓」四字。該拱型及圖案亦成為了酒樓室內的牆壁裝飾,金色的呢。假天花並非公式化的四方型,而是呈曲線的型態,配合了傳統中式的燈籠,有一種很「飄」的感覺。那些中式燈籠除了掛到假天花去,在牆上亦有著同一系列的掛牆燈。
酒樓內沒有間房間,所有食客都在同一空間,不過屏風亦隨處可見。那些屏風就為室內作些簡單的間隔,金黃色的帷幔附在木框架上去;上面掛著一個個衣架供客人掛外套,感覺雖然好像有點散漫,但不失為這老店子添加了一點點的親切感。
Friday, October 13, 2006
小店子引退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壞了.掉了
是位於家附近一條通往樓上教會的樓梯口的小檔子,一個櫃子就是檔主的維生架生。我把手錶遞過去,檔主就拉開他那小小抽屜,把工具拿出。
檔主看來是個有點散漫的人,抽屜內的工具胡亂放著,全無系統可言;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抽屜,但看來他要找一把合適的刀子也有一點難度。看著他把我那被解開了的手錶帶混在他雜亂無章的工具堆裡去,有一點不是味兒。總算用一把刀子嘗試開著手錶的背部,但好像如何費勁也開不到;後來換過一個小的螺絲批,都好像作用不大。
「你的手錶打不開。」檔主搖搖頭說。
「從前已試過換電,別的檔子都能打開呢。」我說。
檔主似乎有點不甘受辱,又重新嘗試過來,誰知一試就打開了。換過電池,檔主用放大鏡對著手錶看了又看,抬起頭對我說:「你的手錶壞了。」
想起來,這隻手錶原來已戴了差不多三年,也不是甚麼名貴的手錶,只不過覺得它容易襯衫。檔主把手錶交回我手中,拿著它,走到馬路前的廢紙箱,想也不想就把它掉了。
下一隻手錶,一定會珍而重之對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