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中招了

生了才個多月,就已經中招了。

抱著鄧B時頭部長期向下望著他,以致頸部弄傷了,並且連累到右手其中兩隻手指有麻痺的感覺。過了幾天,情況沒有起色,唯有去看醫生了。

原來除了我長期做著那個動作外,亦因為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容易入了風寒所致。醫師走過來,準備替我治療,說會有些痛,接著,便感到有股炙熱的感覺在頸的後方出現。起初只是熱熱的,忽然間就好像被火燒了一下似的,使我不禁叫了起來。後來醫師治療我的手部,我才看到他手中拿著一支很粗的鉛筆。細問之下,原來那支鉛筆叫做艾。要驅走我體內的寒氣,只能以艾灸,針刺是無用的。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我也只試過針灸裡面的「針」,卻從來都未試過「灸」,真是大鄉里。

經過一輪艾灸之後,醫說待一會手心出汗,就會連同那些寒氣一起排出體外。哇,武俠小說呀!若果換作是一位西醫,會如何醫治這種症狀呢?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白紙上開始有字

剛剛才給了曦辰奶咀,行出房不夠半步,他又開始哭了,知道一定是弄掉了奶咀。正想幫他重新吮吸奶咀之際,發覺在鬧情緒下胡亂揮舞著的小手,正拿著連接奶咀的奶咀鏈。原來是他自己的手一扯,把奶咀拿掉的,自己卻毫不知情。
看著這個情景,心裡忽然有很大的迴響。
因為此刻我想到,日後他將會有更多機會發現,原來有時是自己親手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拿開,而當時自己可能根本毫不知情。或許他的母親,我,也曾經一樣。
小小的生命,開始要累積經歷了,一張白紙上,開始有字了。

Saturday, November 12, 2011

離開月球前

距離回地球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許多戰友都已經相繼回地球了,現只剩下我和曦辰號,沒有孤獨的感覺,反而有點捨不得。

我會記住坐在月球上這一個月的點滴,包括被自己腫得像豬蹄一樣的雙腳嚇倒、一日三餐都吃飯卻沒有因此而討厭吃飯、在分不清時間的情況下三番四次在用膳後才想起應該刷牙及洗臉、以薑水洗澡時被燙傷,並與鄧生研究著究竟在天冷時以薑水洗澡容易著涼還是普通地洗澡對媽媽身體的傷害較大、還有最重要是看著曦辰的頭部漸漸變大變得飽滿的經過等等。

快要離開月球了,不過,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又會隨另一部穿梭機再次登陸月球?

Sunday, October 30, 2011

在月球上

在月球上,每天都重複著相同的工作:給曦辰號製造燃料、給予補給、吃飯、睡覺。雖然是重複做著同樣的工作,但做每一項工作時都是懷著熱切的期待。


每次在製造燃料時,就是我與地球聯絡的時候;給予補給時,是我與曦辰號最親密的時候;吃飯時,總能為嘗到新菜式及美味的湯水而感到驚喜;睡覺時,是一天中最令我珍惜的時候。

轉眼間,我在月球上已有半個月了,再過沒多久,我便能返回地球了。

Monday, October 17, 2011

成功發射

曦辰號穿梭機終於在2011年10月14日成功升空了。


下午3:47,在一班專家小組的帶領下,曦辰穿梭機的第一、二部份成功脫離,穿梭機正式離開地球,邁向月球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登上月球前

上月球的計劃受到延遲,穿梭機的發射原本預定為上星期五,但結果一拖再拖,最後決定無論如何也得在明天發射了。

在快要登上月球前,我實在不知道還有甚麼可以做,因為要準備的,上星期都已大致上完成了。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敷面膜!是的,上到月球,連洗澡都困難了,更何況是敷面膜呢...

Thursday, October 06, 2011

遇上好人——編織專家

前陣子我總是冷針不離手,無論是在火車上、島巴上、或是在家中。為的,想趕快織好冷帽給鄧B、鄧生及自己。事實上,我確實已分別織好三頂冷帽了,卻怎樣也不滿意,總覺得一頂比一頂好。而我織的第一頂就是鄧B那頂,因此...那是最不濟的那頂。

結果,我把心一橫,把織好的拆散,從新開始織一次。

一晚,在回家的途中,我一踏上島巴,又拿出冷帽織起來。但織著織着,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抬頭看看,是坐在隔鄰前方的一位婆婆。她見我望著她,便跟我說:「我想跟你學習!」我笑了一下,道:「怎會呢?我想是我跟你學習才對!」她未等我說,便已索性坐到我身旁去了。「你繼續織吧,不用理會我!」

事實上我是有點不自在,幸好勝在自己臉皮厚,由得她一邊望著我的雙手、一邊繼續織下去。
「你很喜歡編織嗎?」
「喜歡!不過許久也未織過了。」
事實上,從前總會在公車上看到有些婦女在編織的,我說是婦女,因為真的未見過較年輕的女孩。或許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已不喜歡織冷頸巾給男朋友、或是男朋友已不稀罕了。不過,現在就算是其他年紀的婦女,也不見得會在公車上編織了。
「你織過冷帽嗎?」
「沒有!所以想看看你如何織。哦...原來你在這裡減針...」
「其實我沒有正式學過的,這只是我胡亂想出來的方法!這一頂,我織了又拆,拆完再織已第三次了。」
「沒錯!織得不理想就拆!我之前織一件毛衣給我的兒子,只欠一隻袖,但我總覺得不滿意,最後也通通拆掉重新織起來!」織毛衣!果然是高手呀...

「哇...那我這實在不算得上甚麼!」
「你可否給我看看這兒?」她伸過手來,我就如一個聽話的學生把冷帽雙手奉上。
「你這兒為何會這麼鬆的?」
「呃...因為是收針位,我已經很大力扯了。」真像一個被老師捉到錯處而忙於申辯的學生。
「哦...你大可以考慮這樣子織...」她示範了幾針,果然解決了這個問題。
「真是好方法!」我接過冷帽研究著。「謝謝你教曉我這方法,我想我又不得不拆掉,重新織多一次了!」說完便趕緊把冷帽收起來,生怕再被老師捉到更多的錯處。

「跟你談你這麼久,還未知如何稱呼你!你先生貴姓?」哈哈,終於都有人覺得我像一個結了婚的人了,又或許婆婆跟我的經驗一樣,在公車上會編織都不會是年輕女孩吧。
「我先生姓鄧,你呢?」
「我先生姓袁。你有孩子了沒?」
原來我的袋一直把肚子蓋住,她都沒察覺。我把袋子挪開:「在這兒!」
「剛剛那頂冷帽是織給他嗎?好像很大似的?」
「不,那是給我自己的。給他的已織好了,不過現在我想會再給他織一頂了。你有幾多個孩子?」
「兩女一子,全部都很大了,最小的兒子剛出來做事!」
「你有教你的女兒編織嗎?」
「有!但都無心機學!反而兒子總會想我為他織毛衣的,還要求款式!」
「他知道那些是寶啊!我都是媽媽教我的,我蠻喜歡逐針逐針累積起來而成就一件東西的感覺,很有成功感呀!」
「我也是!」
「從前就喜歡看著媽媽編織,嚷著她教我,後來課外活動選了編織班,都是她幫我織的,結果拿了去貼堂!你有否幫過女兒做編織的功課?」
「哈哈 ,有呀!還不是跟你一樣 ,都拿了去貼堂!」
「那麼老師知道是你織嗎?」
「當然知道,小學生怎麼可能織得那麼好?」

我們一直談到落車,婆婆好像覺得不想完結似的,還陪我一起走到家門口。她熱情地給了我她的電話。
「如果再遇上不懂的地方便給我電話吧!你也給我你的電話好嗎?」
她盛情難卻,我也只好為她寫過電話來。這個年代,真的還會有萍水相逢而結交的友誼,真不簡單,而且是跟一位和自己年紀相隔一段距離的,倒還是第一次。

Wednesday, September 14, 2011

Fly me to the moon

中秋節剛過,多望了月亮幾眼,不禁多想:登上月球會是甚麼滋味呢?
再過不久,我就會登上月球了,應該和太空人沒兩樣,整個過程都被局限在月球上,每天都反覆做着探索、測試,極其量可以間中跟地球通訊,更新情報。然而,月球上的工作縱使是困身的,但每一項的探索都是新奇刺激的,也足夠消耗我整整一個月了。

Tang B, you will fly me to the moon soon!

Monday, August 08, 2011

今年的那天,是星期一。
今年,有兩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兩位吳小姐、一位鄧先生、一位鄧太,還有一位準小鄧生。
這就六年了。

今年,大吳生在一星期前早已告誡了我,不要上山去。我滴沽了幾句,說我常常都爬樓梯、走斜坡,應不成問題。結果,在和鄧生討論過後,我不得不承認,現在爬樓梯、走斜坡的時候確實不消一會便已喘不過氣來。

最後,還是放棄上山了。

其實很想到妳的跟前,告訴妳這幾個月來,我都在織冷帽,一頂給小鄧生,一頂給大鄧生,和一頂給鄧太。記得從前,我跟哥哥每人各有一頂冷帽、一條頸巾、和一對leg warmer。後來你也教曉我編織,我就憑着你教過我的針織技巧,給耶菜娃娃們織起頸巾和冷帽來。

現在,我已經有自己的娃娃了。

無論如何,仍是很掛念妳的。

Thursday, June 02, 2011

三朵玫瑰

今年的母親節過得特別有感受。
原來成為一位母親的過程本身都很奇妙。
我今年摺了幾朵玫瑰,分別送給了幾位母親。
摺的時候想了想,又另外摺了三朵小玫瑰,分別代表著自己、鄧生、和肚皮內的鄧B。
又想了想,家裏存放著只有她的照片,只有一張她當時年紀比我現在還要小的舊照片,還是照把三朵玫瑰放在跟前去。

Saturday, April 09, 2011

又一件叫人氣憤的事

我覺得我越來越討厭這個政府了。

*                         *                            *

 (2000)
(c.2008)

安蘭街的一列唐樓,是我的老朋友。它們的長相,在現今的香港非常罕見、或已經絕跡了——露台是弧形的,一幢幢樓高四層帶著弧形露台的唐樓肩並肩地排列着,在視覺上非常有趣突出;加上某些原來的鐵造欄杆仍得以保存下來,而其造型更與灣仔藍屋有90%相似,可見兩者皆建於相同的20年代。另一個罕見之處,是在於其一列五幢的唐樓群竟能在中環這黃金地段得以保存下來,就以金錢、特別是地產業掛帥的香港來說,實屬難能可貴。的確,近代的安蘭街唐樓已發展成以高級品牌主導的商店街,靠在喧囂的皇后大道中旁,安蘭街卻能成為一條既寧靜、又具特色的小街,成為潮流人士購物的另類選擇。

其舊貌可於這兒看到,它們原是一列八幢的唐樓。

*                         *                            *

只可惜,這一切已成為美好的過去。
原來早於2009年年尾,一名香港出名有錢的老人家及一專門向舊樓落手的老牌發展商聯手合作,為要將我的老朋友拆掉並發展為銀座式商場。我真的不明白,為何有錢人眼中只認為面積大、物料的檔次高才值錢?別只會想自己有幾偉大,潮流地標並非一定要出自你們的手才能建成的,就是小小的一列五幢唐樓自己都一直是潮流地標了。或許我不能怪他們,因為他們的價值觀不同,兼且沒有文化水平不足為奇;但香港政府沒理由要陪他們沒有文化水平,可以讓這列珍貴罕有的戰前唐樓群任人宰割!!為何政府仍是這麼被動,仍是這麼慢動作,要不民間起動示威抗議、要不新聞報導揭發事件已一發不可收拾了、要不把平日毫不起眼的舊建築拍成一齣動人的電影,政府才肯稍為動一下然後再去慢慢補鑊?

年份,半百再四十有多了,它們絕對是乎合入場要求的;歷史價值,我還未進行過研究不太清楚,但我不相信它們會和現在列入三級歷史文物的那些只知道年份及其位處之街道的由來的唐樓們有何分別;建築價值,單單從其外表已跑出其他已評級的唐樓好幾個身位了;罕有性,以上已簡單介紹了。然而,它們竟得不到一個評級。縱使其歷史價值或許未必那麼高,但古建築最直接可愛之處,不就是其實體的存在嗎?不就是整體歷史氛圍的一部份嗎?是否想全港的古建築都變成中山史蹟徑的紅色牌子才叫做保留了歷史?沒有實體讓市民去體會,如何教人明白香港歷史的氛圍?

可否對古建築的實體多一份尊重?

可否對香港最珍貴的產業多一份觸覺?

安蘭街的老朋友就這樣離開了,這件事實在令我痛心又為之氣結。我只能說:我真的真的很討厭很討厭這個對古建築永遠是後知後覺的政府。

Sunday, March 27, 2011

遇上好人——蘋果專家

近期工作很忙碌,回到家時都比較晚。奇異島的超市,所賣的生果向來都不算新鮮,這回再加上已晚了,總得額外花點勁尋找可吃的。

看著三箱特價蘋果,的確要費點勁,因為大部份不是有瘀痕就是皮已被撞開見到肉了。我一面挑著,一面想:「唉,都這麼晚了,能挑到四個真不容易…」這時身旁出現了一位大叔,只見他使勁地向箱底翻著、淘著,比我要進取好幾倍。我真的有點慚愧,只有站在一旁靜靜地挑著。

幾經辛苦,終於挑到四個完好無缺的,覺得非常滿足之際,身旁的大叔跟我說:
「挑些紅一點的吧,像這樣——」他遞來一個蘋果給我看。
「哇,好紅!」我挑了這麼久,卻從來看不見有這麼紅的一個!
「你所挑的都較黃,或許你會喜歡較酸的,但這樣紅的會很甜!」
「哦…對…」我開始重新挑起來。
「我很喜歡吃蘋果,所以會特別講究!」
其實我也很喜歡吃呀,真叫我羞愧。突然,他又把一個非常紅的遞到我面前來。
「這個給你嘗吧!」
我怔一怔,並沒有拿去:「很難才找到一個的!」
「沒關係,我經常都會買!你回去嘗一下那分別吧!」
我看看他跟前放著他挑好的蘋果,至少有七、八個。我便不客氣地接過他手上的蘋果,付錢離開了。

能夠在身心疲乏的時候遇上好人,絶對是 神對我愛護有加,提醒我要常存喜樂的心。

Monday, February 07, 2011

學會罵人

剛才看著鄧生如何爭取301台的維修,由六日之後,提前至兩日後,進而為一分鐘後,我有兩個深刻的體會:
1)我一定要向鄧生學會如何罵人
2)有線竟敢在車路士對利物浦的時候讓鄧生差點看不成球賽,絕對是活該。

Wednesday, January 19, 2011

因專注而心散.因心散而專注

一個人,因為太高興/憤怒/悲哀,會甚麼都幹不成;通常人稱這叫作心散。
然而,這只是因為他們那時候太專注於該種情緒之中,所以心散了。
換句話說,在人們眼中他們心散的時候,其實,他們在專注。
所以,人們會因專注而心散,或因心散而專注,只是誰站在誰看的觀點與角度。

我是明白的。
因為,當一個人太高興/憤怒/悲哀時,是無論如何都會聽不進外間任何聲音的,包括別人的話。
有時候,倒蠻像被鬼附的樣子。
可把這叫作恐怖,或者使人激氣,又或者無奈。
不過透徹明白過後,就不覺得是一回事了。
只不過是因專注而心散,或因心散而專注而已。

Tuesday, December 21, 2010

島民之誼

奇異島的確是稀世奇島,因為身處這兒,的確有世外桃園的感覺。

除了其本身的地理環境外,島民的整體素質,可算是我在香港僅有的經驗中,最美好的一群居民。除了鄰居之間素有互相問安、切磋園藝、團購、跳舞等等之外,島民對外來客亦均盡顯好客之道。不止一次來造訪我家的朋友,均告訴我問路時碰上熱情的島民,為他們細心又清晰地指引。

其實,由我剛定居至今,一直最令我深刻的,是島民與島巴車長之間的深厚情誼。
我相信現今一般的香港市民,大部分都會視自己屋苑的村巴車長為車長;但在奇異島,島民給我的感覺,卻是把島巴車長都視為島民的一份子。
彼此打招乎,在奇異島可算是最低層次的相交;他們會說得出對方的姓氏,並有講有笑,更有目睹過島民為車長送上一些小心意,可能是婆婆親手製成的食品吧。而每一次落車時,我都會聽見許多句:「唔該晒!」
因此,奇異島巴的車長許多時都樂於幫忙島民上落,並會盡量等候需要上車的乘客,尤其是從老遠看到有島民飛奔而至。
有一回,在我上班的一個早上,我頭腦應該還未清醒,正要登上一輛島巴時,車長對我說:「你是否上錯車了?」我回頭望望牌子,發現真的上錯車了,連忙笑自己大頭蝦。車長就對我說:「哈哈,因為我見你平日都不是坐這條路線的車!」這件事真的令我驚喜萬分,因為當時我只不過在奇異島定居了個多月。

我不禁常常思考,究竟是甚麼原因,能使一向以來被貫以「冷漠」、「無人情味」、「以錢行先」等名聲的香港人變得如此有人情味?是環境?還是宗教?這著實是一個藉得研究的題目。

Saturday, November 27, 2010

大減價的悲哀

夫妻二人從人群中總算擠了出來,僥倖地找到一間輪候不需太久的餐廳。在等候期間,見到一位年約六、七歲穿著校服的女孩正在逗著坐在嬰兒車內的一位年約一歲至歲半的男嬰玩;而她身旁,是一袋又一袋的一塊田貨品。男嬰被女孩逗著笑得很高興,相信二人是兩姊弟。姊姊手中拿著一部手提電話,不時看著。
那時約9:00p.m.。
夫妻二人先等到位子,坐好,落了單,說著笑著,妻突然想起那對姊弟。
妻:「不知那對姊弟等到位子沒有?」
夫妻一起望向門口,不見二人。
這時餐廳傳來嬰兒的叫聲,夫妻追蹤著叫聲的來源,總算在餐廳另一邊的卡位看到兩姊弟了。姊姊謹慎地看著弟弟,一發現弟弟快要碰到桌上的茶杯便立刻為他擋著。
妻:「這女孩真乖,年紀輕輕,竟一人看著弟弟!」
夫:「他倆的媽媽應該還在購物,真慘,留下兩姊弟自己等位吃晚飯!」
那時約9:15p.m.。
吃頭盤的時候,妻不時望向姊弟倆,姊姊或許累了,索性躺在卡位上抱著弟弟玩。弟弟跟一般的小孩一樣,有著無窮無盡的精力,在姊姊身上跑來跑去,誰知突然失足,頭差點要碰到桌子去,姊姊露出驚恐的神情,立刻抱緊弟弟,妻亦同時忍不著「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夫:「當弟弟長大後,會否知道姊姊當年如此疼錫自己?」
妻:「她必定會一直如此疼錫他的,所以他沒理由會不知道!」
夫:「那到了他倆長大後回憶起來,必定覺得很sweet了...或許在弟弟的婚禮上,更會在眾親友面前表揚姊姊,那時,媽媽肯定只有無奈的份兒!」
妻:「然後弟弟仍不理會媽媽,更讚揚當日媽媽在大減價血拼時,只有姊姊照顧他!」
那時約9:25p.m.。
夫妻二人吃著主菜時,妻望著麵包,又望向姊弟。
妻:「如果我是餐廳侍應,看見他倆這麼晚還未吃飯,必定會請他們吃麵包!」
夫:「不如我們做偵探,猜猜還沒來的是甚麼人,看誰猜得準!」
妻:「嗯...我看見一個背包,是灰加紅色的。會是男裝還是女裝呢?」
夫:「這個很難說...看!桌上有四杯茶,那即是還有二人會來,難道真的是他倆父母?!」
妻:「唉,要是父母的話,怎會這樣待自己兒女?」
夫:「真的會是父母嗎?」
妻:「或許她倆還有一哥一姊,被父母下令要照著清單把東西買好,不然不准回家!」
這時,弟弟哭起來了。
夫:「呀!他肚餓了,這回慘了!」
夫妻二人又望向門口,看著一組又一組客人進來,但都沒有走向兩姊弟的。
那時約9:45p.m.。
甜品是兩件小小的木槺布甸,二人不消一會便吃完了。然而,弟弟的哭聲仍不絕耳。
妻:「簡直離譜!差不多十時了,一般的小孩都應該要睡吧,他們連晚飯還沒吃過!」
姊姊對哭過不停的弟弟已束手無策了,拿起電話打著。
二人又望向門口,這時有一位女士向著姊弟方向走過去。
夫:「明顯地有目標走著,是她吧?」
但見女士只在前一個卡位坐下來,夫妻一時繃緊的肌肉又鬆弛下來。
妻:「會否因為一塊田太多人,焗暈了媽媽?我們可能錯怪她了!」
夫:「吓?那他倆永遠地等著,永遠沒晚吃了!」
妻:「我不見那二人,決不離開!」
這時,一位女士拿著一大袋一塊田貨品從門口衝進來。只見姊姊露出一副鬆一口氣並帶有怪責的表情。
夫:「哇,媽媽很年青!」
女士還未坐下,已連忙安撫著姊弟倆,勉強還能聽到姊姊向媽媽投拆起來。
隨後還有一位男士,兩手都拿得滿滿的。
夫:「天呀,真的是父母!但...爸爸的年紀好像大了點吧?」
該男士一頭白髮,一人坐在三人對面,目無表情,亦無任何安撫的說話,逕自看起餐牌來。
妻:「難道...難道是爺爺?是爺爺對吧!」妻好像在為自己解釋似。
夫冷靜地道:「就算是,也應該是公公吧?」
媽媽拿出一個飯壺,倒出飯仔來餵弟弟。
妻:「天呀!弟弟真的還未吃飯!!!」
那時約10:05p.m.。
夫妻二人總算能安心結帳了。
妻:「這麼好的女孩,希望將來能有個好男人懂得好好愛惜她!」
夫:「說不定,她還是找了一個需要她照顧的男人當她丈夫!」
妻:「那不好,她自己生個小孩不就能夠發揮她照顧別人的長處了?呃,但可能結果變成全家都只懂依賴她了!」
看著吃著拉麵的姊姊,夫妻二人才緩緩地離去。

Wednesday, November 17, 2010

「他/他們」的威力

老實說,擬人法的威力的確很強勁。

明明從前覺得是很悶、很肉麻的修辭手法,現在卻突然發現,原來有了它,一切都可以變得很可愛。

簡單來說,把洋娃娃當作為真的娃娃,絕對可以很容易理解;但我們只是單單把一些還未洗淨的碗碟稱為「他們」,卻即能令到原本很令人討厭的東西瞬間變得有如一班活潑的孩子般可愛,威力的確是有目共睹。

要將一些毫無人型模樣可言的死物人物化,的確不容易;但只要簡單的為死物灌上「他」及「他們」等稱呼,無論任何死物,都立即變成有生命一樣。

我突然想起《重慶森林》,梁朝偉對著濕透的毛巾叫「他」不要再哭。當時我覺得很假,很牽強,更曾一度質疑梁氏的演技;原來如果換作那人是自己或身邊的人,就會變真了。

「他/他們」,就是一個最簡單不過的咒語,卻又最容易被人忽視。道理就如Dan Brown 的 The Lost Symbol 一樣,自古以來人們都不顧一切地追尋世紀驚天大秘密,經過一番赴湯蹈火、歷盡艱辛後,才發現原來所謂的世紀大秘密,只不過是天天都有機會讀到的東西。然而,如過能明白箇中的奧妙,卻又真的會是無上至寶。

Sunday, August 29, 2010

尋找Penzo

當我雙眼一睜開,第一件事不是刷牙,而是飛撲到電腦前,趕緊在我忘記之前找尋有沒有Penzo這個地方。
 
事實上,當大家姐說出'Penzo'時,'Penzo'一字就如出字幕般在眼前浮現了出來。「當時」的印象很深刻,但當我在鍵盤上要把它打出來的時候,只是打到'PENZ'就頓時停了下來...接下來的串法是如何呢?我想來想去都記不起來,就碰碰看,先試過'Penzode',打出來覺得很怪,這個世界上亦沒有這個字;接著又試了'Penzose'、'Pensode'等,都徒勞無功。後來我索性只打Penzo,發現有個姓氏叫Penzo,但不是地方名稱;最後我試了Penso,發現有一個叫Melgaço的地方有個教區叫'Penso'。找到這裡,我開始有點興奮,索性到Google map直接輸入了'Penzo',竟然出現了幾個地方來!我逐一查看著,看看有沒有哪一個是一個島,直至我查到最後的一個:位於加勒比海荷屬安的列斯的島嶼之一(Netherlands Antilles)。
 


不過有關Penso的相片,我一張也找不到;想看看她的地形,於是查看Google的衛星地圖,卻因為太多雲看不到,這個地方依然是一個謎...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肯定的,就是她應該到會是一個Gothic style的島嶼,因為是荷屬的,查看附近一帶的房屋最多是Dutch gable...
 
我最後還是決定採用'Penzo'這個串法。採用了Penzo with 'z',有三個原因:
1. 在夢裡出現的字幕是有'z'的
2. 我暫時認定這個世上是沒有我夢中的地方,理應用一個不同的地名
3. 'z'亦隱藏著睡覺的意思

Friday, August 27, 2010

Penzo - the Gothic Island

大家姐駕著一輛紅色的電單車走在前頭,電單車後方還拖著一個載著一塊紅色滑浪板的卡車。我們一直走在兩旁長滿樹木的道路上,只見大家姐忽然減速了,待我們駛到時她說:
「我們只要轉到右邊就會到達Penzo了!。」

當車輛右轉後,大家姐已消失於視線範圍內了。不消一會,我們亦到達了Penzo的中心廣場。Penzo是一個海島,雖然是站在廣場之中,但海浪其實只是在不到十尺的距離之內。那時天已黑,島上根本就沒有街燈,然而月亮的光反射在海浪之中,卻顯得格外明亮。我望向沿海岸線而建的房屋,一點一點的燈火,尤如一個個小精靈的家。

我坐上預先準備好的電單車,正要向著這些房屋進發時,有一位青年朝著我走過來,遞過一張傳單之類的東西,指著說:「你要去薯仔屋吧?我就住在這兒,你跟我來吧!」我望一望這青年,根本就是陌生人,我趁著他一不留神就立刻開動電單車,飛快地溜走了。

我穿過了一個圓形的休憩花園,有許多婆婆正坐著乘涼。她們並沒有交談,只是個別的坐著。我開車太快,差一點便撞向其中一位婆婆和睡在她旁的狗兒,嚇了我一跳。這時我才減幔了速度,在樓房之間的小巷穿梭著。這些樓房樓底非常高,上層都會稍為比下層伸出到街上去,使地下的入口空間非常大,我望著這些樓房,不知為何覺得很有Gothic style的感覺。邊走邊看著,我來到了兩幢建築之間的一個半圓拱門的下方,穿過半圓拱門望向海上去,翻騰的海浪映襯著月亮的銀光,有動感卻又有著一種寧靜的感覺。這時,拱門下方原來坐著一隻很大的猩猩,緩緩轉過身望向我!

然後,手機的響鬧在耳邊響起,原來我要起床了...真希望今晚能再去一躺Penzo。

Monday, August 09, 2010

今年的那天,是星期日。
今年,有兩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兩位吳小姐、一位鄧先生及一位鄧太。
這就五年了。


今年,我決定不再被動。
或許,我覺得已再沒有等大家記起的必要。
或許,我覺得由自己先作主動,就會避免不必要的失望。
結果,我提早了一星期,先約了小吳生,然後再約大吳生。


起初,大吳生有點猶豫,問我為何會選那天上去。
我說:「因為是8月8日。」
他重覆了一次:「8月8日?」
我平靜地說:「對,8月8日。」
然後他恍然大悟道:「啊!記得記得!」
然後,兩位吳先生就非常自動自覺地一起商量好當天的安排,我們今天就浩浩蕩蕩的、齊齊整整的上去。


其實,我昨晚夢見了妳。
我突然身處於德國的機場,打電話回家,然後妳接聽了。我告訴妳,我快回香港了,跟妳交代好我的落機時間云云。當妳的聲音在耳筒傳過來的時候,或許因為我剛看過了《Inception》,我突然發現這是沒可能發生的事。那一刻,我跟自己說,我一定是在做夢,但又生怕這念頭一出現,這個夢便會完結。結果,這個夢不但沒有就此完結,妳還在電話的另一端唱起歌來!我便一直聽著妳唱歌的聲音,一直聽...


我們來到妳的跟前,放好了鮮花,還有一朵我在網上學會摺的Belle rose。
大小姐、二小姐、三少爺都逐一的站到妳的跟前,介紹自己是誰、今年讀幾年班、在哪裡讀書等等。
離開的時候,我打趣地問鄧先生:「你有沒有學他們,介紹你自己呀?」
誰知鄧先生已紅著眼睛道:「有。」
我才立即明白過來,為何剛剛他問我拿紙巾了。
然後,我又拿一張出來給自己。


無論如何,仍是很掛念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