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23, 2009
Tuesday, July 07, 2009
極端兩拍擋.二
「會不會太覺?」我問。
「泰角?是在哪兒的地方?」他講了個很爛的gag,爛得我都不知他在講gag。
「...會不會太覺眼?」我強調了一下。
「我跟你說笑罷!」我覺得他勁串囉。
之後開始進行的整個過程裡,氣氛都頗為凝重,不是因為我認為他的gag很爛,因為他每叫姑娘幫他做一個動作,他都會罵對方一次。
「給我綿花...綿花呀,不是這個,是綿花條呀!」
「幫我吸一吸...不是這裡呀!叫你去東,你就去西!」
「幫我拿composite。」這時兩個姑娘同時想去拿。「你由她去拿,兩個別爭著做同一件事!」
「再幫我吸這裡...不是這裡呀!為何你硬要跟我作對?」
我覺得兩位姑娘很慘呀。醫生理應給姑娘清晰的指引吧?姑娘做錯了,是因為醫生的問題呀,明明想要綿花條又不講綿花條,當然會給你綿花啦。姑娘真慘。
結果,這間診所是有一位開朗的兒子醫生,一位勁串醫生,和兩位好慘姑娘。
極端兩拍擋.一
這是一間牙科診所。
小時候,這所診所是有一位爸爸經營的,我已記不起這位爸爸醫生的模樣,只是記得,他有一次拔錯了我一顆牙,然後告訴我那顆牙其實都已蛀掉了。後來,他的兒子繼成父業,也成為了我們的醫生。兒子醫生是一副文質彬彬的模樣,在我的記憶裡,因為他是兒子,所以感覺亦年輕。
這次再見面,卻看到他已一頭花白,他非常親切地叫著我的名字,就像一位很久沒見面的細伯叫著自己的細侄女般。
「讓我看看你多久沒來看我...嘩!不是吧?剛好十年呢!你也不用算得這麼準吧?」他驚訝道。
「十年?!我也不知道呢!」我尷尬道。事實上這間診所的診金著實不非,因此我相隔了十年,非不得已的情況才來光顧的。
總言之,這次牽涉的工程就大了,他說除了他以外,還得請他的拍擋幫忙。事實上,我推門進來時已注意到門外多了一個名字。隔了幾天再到診所,我坐在椅子上等候時,聽到房內有兩把聲音,一把是男人的,一把是口音不正的婦人的。婦人不斷地質疑地吵著說為甚麼會掉下來,然後男人說老早已告訴她如果亂碰就會掉下來。婦人仍死心不息地質疑著說是醫生的話就應該有方法,男人說那你去找一位好一點的醫生。婦人還在吵鬧,然後男人問她是否聽不明白,不明白可以跟她說國語,然後就用不純正的國語再解釋起來,聽起上來十分攪笑。這時候兒子醫生走出來,跟我說是等一會,而房內才響起機器的聲音,我就發現了兩件事:就是那男人是他的拍擋,及我還有排等!
結果,足足等了半小時才到我...甫進房門,兒子醫生向我介紹他身旁的男人,並說:「今天有兩個醫生看你,是否很開心呢?」我望望這個男人,是一個略胖的中年男人,跟兒子醫生的瀟灑身形大相逕庭。爸爸曾告訴我,這位醫生好像是大學裡的教授,但一想起剛才他所說的國語,我真的很想笑出來!但又想到他跟那婦人的罵戰,我又有點心有餘悸。幸好兒子醫生在場,他也沒有怎樣,很順利便渡過了。
Thursday, June 04, 2009
Oh no!
For a wrong click, I know
will lead to a very different result which I never hope so
Today, I failed
Oh no!
Oh no!
If I can't make any changes I will lost $114 in total
It's not a great amount but I have to be responsble
Or I have to bear a sleepy moment, which to me is a great trial
Oh no!
Oh no!
Hopefully I can get it settled
Monday, May 25, 2009
原本應該...不過
早陣子錢包被偷,做了一大輪信用卡報失、補領證件等手續。有關補發信用卡的情況,不同的銀行服務真的差別很大:
真的非常多謝,十分感激!
Thursday, April 30, 2009
冰.茶
幾個星期前,在大坑吃飯,其實只不過是隨意挑了一間吃越南菜的。吃過飯,離開看見對面的街角有一個橙色圓形的摩登招牌寫著有冰室字樣。走近看清楚,這間所謂冰室,只不過是一間小得可憐,但有著新潮裝潢的大排檔。它新潮,在於其橙色紙皮石外牆、有著從地下加上夾層那麼高的天花吊下來的圓形吊燈、和一些有industrial design feel的桌椅。這一切都跟我心目中「冰室」的形象大相逕庭,正值失望而回之際,穿過其擺放在行人路上的一張檯時竟看見一碟金字塔肉,上面還有一隻咸蛋!其賣相之特別,再度引起我的注意,看看其他食客,竟然每一張檯都有這座金字塔!於是,我立定決心要再來這裡試一試這間「冰室」。
第二次來的時候,已差不多九點半,侍應見我們要坐下,說餘下不多的餸。我正要問「還有沒有--」未說完他已接下去「肉餅嗎?有!有肉餅便可以了對吧?」我心想,這裡的金字塔真的有那樣出名嗎?於是要進去坐下,經過門口的一張檯時竟見到一碟蒸蛋裡有蟹,而且很多膏!!!坐下來後,老闆娘就拿來一個A2那麼大的膠餐牌,有點殘舊的感覺,她指著上面介紹說:「可以吃蒸肉餅或者羔蟹蒸水蛋。」正正就是這兩款我只是行過見到別人在吃就想吃的茶式,真的是頭一次!
這間是我頭一次並非因為要吃它的感覺,而是要吃它的食物而去的冰室。後來上網再搜尋,發現原來這間冰室本來真的是一間冰室,不過後來老闆娘要大改革,把舖頭全面裝修,並改為吃小菜為主。我是在這裡看到它的舊貌。無意中發現的這個網頁還結集了許多其他不同的冰室或茶餐廳,真是太棒了!以後可以去逐一找著試!
Wednesday, April 08, 2009
市區中的石屎桃花園
叫它作小城,一來它原來真的存在著一個小城,二來這地方對於我來說就像一個陌生的小城,因為其平均矮於約六層樓高的天平線實在不是香港市區內能容易看到的光景,甫進此城,恍如到了一個石屎的桃花園似。今天,風和日麗,站在街上,一陣陣涼風吹過來,是否因為天平線低,街上也特別涼?太陽也真的很晒,很久也沒試過在市區內要塗上防晒了,真是一件奇特的事情!所以真的不能怪我對它貫以石屎桃花園的稱號嘛。看著人們在街上的活動,買著菜、坐在街旁的椅子吃橙、在車房門口聊天、坐在茶餐廳內看電視,很是悠閒,老土點說,與擁有急促步伐的香港大相逕庭。
老實說,餘下的唐樓當真的比想像中少,款式亦著實不算花巧漂亮,老店亦出乎意料之外的少,不過我仍試著站在馬路中央,幻想著它昔日左右兩排唐樓的光景...必定是個漂亮的小城呢。其實,若論到老區份,中上環及深水埗必定比這兒優勝。對我來說,這小城最大的優勢就是「矮」和「美食」了。所以,今天離開此城前,我買了一個砵仔糕吃著離開了。
Saturday, March 28, 2009
聽了就想哭的歌
今天在收音機聽到的時候,就覺得這首歌好淒美,其實我沒有看過這電影,但單單聽這首歌,就覺得很慘了...
I can't take my eyes off of you...
I can't take my mind off of you...
Friday, March 27, 2009
不幸之中的祝福
Tuesday, March 03, 2009
生來死別
我一直很欣賞這種充滿智慧的組合,但近來有一句四字詞我想不通。形容處境的我想到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生離死別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都是非常工整的有一正一反的意思;但是生離死別就不是了,除了「生」,「離」、「死」和「別」都是負面的處境。如果「生」是對「死」的話,「離」就好應該對「別」,但它們不是相對呀,究竟是誰創造這句四字詞語,造得這樣不工整呢?還是這句其實是有上句或下句,只是我見識太淺陋?
如果造句的人真的沒有造上下句,那就真的很有問題。人的一生不是出生之後就那麼快有「離」、「死」和「別」的,至少也應該有「聚」先有「別」才可以對到「生」和「死」吧?如果不是想用相反的句法而只是想說出人一生的處境,造句的人一定是個很悲觀、或一生遭遇都不如意的人,認為人在出生後最主要去面對的就是「離」、「死」和「別」了。然而以先後次序來說,「死」無論如何都應放到最後吧?
如果我要重造這句,我覺得應該是一半一半才對,用上相反法,應該是「生聚死別」吧?但或許聽慣了「生離死別」,「生聚死別」好像不太順耳似。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值得不值得,是狂熱份子就值得
呃,我是在說我們倆的耶菜娃娃。
耶菜娃娃能夠屹立至今,當真不容易。不過,香港現在大概已找不到地方可以買到他們了。曾記得有一次在新加坡轉機的時候在機場竟見到有售,非常有衝動想購買,但還是理智地制止住了。結果,現在又有點後悔。
我非常喜歡為他們搜羅各式各樣的衣服。自從玩具反斗城停售有關產品後,我曾經一度為他們開始陳舊的衣裳感到懊惱。直至一次到英國旅行,在溫莎堡門外的一間熊人仔專門店(The English Teddy Bear Company)內發現熊人仔的漂亮衣裳時,我的希望重燃了!不過那一刻還是感到懊惱,因為去英國不是去銅鑼灣那樣簡單。後來,香港有一間叫Rich的熊人仔專門店開張了,衣服不但款式多,而且價錢更經濟,簡直就是救星!自那時起,我每到一次,不論是T-shirt還是裙衭,總之就會挑幾件罷,十分豪爽。
不過,Rich的品質當然始終不及英國的貨式 - 除了質料外,款式也非常獨到。Rich的質料通常會選用毛冷為主,後期才有多點絨布的,款式也局限於毛衣、外套和T-shirt。〔談起他們的毛衣,我想起了媽媽從前曾為Bibi編織過的外套及冷帽。老實說,我覺得自己只憑高低針也能為他們織出頸巾及冷帽已感到非常自豪(那可是有他們名字的initial的),但媽媽所織的冷外套,我真是無話可說。〕但英國的就厲害得多了,第一次在溫莎堡那分店見到的,是一套灰籃色的三件頭踼死兔,包括外套、恤衫、西衭、背心和領呔!我一看見就歡喜若狂、愛不惜手了。只是,我心裡很清楚,以光頭仔的身型,要穿上必定有困難,但鑑於其精美程度,我還是忍不住下手了,那時也要1x英鎊,真要命!後來想不到自己會重遊英國,並且待上好一陣子,於是在倫敦分店還見到其他「主題式」款式(themed clothing),包括有福爾摩斯裝、畢業袍、雨衣等,也就是我買了回來的款式。誰知到我差不多要離開倫敦的時候,發現店子已開始沒再出售熊人仔的衣裳了,真叫人可惜。後來連香港的Rich也開始沒有出售衣服,Bibi、Mimi和光頭仔的衣服又再度出現問題了。
所以,當我看見花花和朱古力的新衣裳,我又歡喜若狂了!度身訂造,兩套竟然要$380!真可怕!但由於光頭仔已經擁有一套西裝,我只想為Bibi和Mimi訂造,誰知兩襲女裝講完價還要$500,比真人的衣服還要貴!!!
結果,我還是個狂熱份子,我訂了...
Sunday, February 01, 2009
愛(二)
我太愛這兩個人了。
一個放不低,一個則很希望他會幸福快樂。
結果,卻因為這樣的矛盾而很難接受他這樣地幸福快樂。
唉...我知道是很難明白的了,因為連我自己都很難明白。
所以才說,這讓事情變得很困難。
如果我不是這麼愛這兩個人,就不會出現這種矛盾的了。
是否有時不要太愛一個人才好?
人們常說,愛一個人,只要見到他幸福快樂就已經很足夠了。
但我又怎能做到好像跟自己無關係的樣子呢?根本不可能。
唉...真的很困難...
愛
有些人真的很幸福,常常被許多人愛;
不懂珍惜的話,卻可會倒過來去拒絕。
有些人真的很可悲,常常渴望有人愛;
然而越是渴望,卻普遍的越會被拒絕。
其實所有人都希望有人愛,僅此而已。
這鐵定不是有罪。
不過,有些人卻真的很難去愛和被人所愛。
所以,神真的很利害很利害,因為只有祂才能做到甚麼人都愛,而且是那麼的無私。每次一想到這一點,我真的由衷地敬佩祂。
畢竟,人都是人。
人總是軟弱的。
Tuesday, December 23, 2008
五星大小姐
Wednesday, November 12, 2008
跛子和瞎子
It's the PC that makes you unhealthy
Yet, without it you will die
家中的電腦無端的出事了。說是無端,其實都是有端的,只是我不知道罷。連bios也進不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唉...
爸爸的電腦亦很早便出事了。
也是不知何故的,好像所有電腦的問題都是不知何故的樣子。總之最後弄好了,卻發現display card壞了!!!
唉...
直至前兩天,爸爸說:用你的display card換進我的電腦內,那不就成了?
對啊!
昨天我把自己的電腦打開一看...我的電腦是用內置display card。
看著這兩部電腦,不知何故突然想起跛子和瞎子的故事來。一個是看不見的,一個是走不動的,只要把走得動的配上看不見的,不就成功了嗎???爸爸是想到了,但他是想到把眼睛給瞎子,而我卻為何從來沒有想過是應該讓瞎子揹起跛子呢???
今晚得再試一試把爸爸的harddisk換到我的電腦去!
Monday, October 20, 2008
受夠了 !!!(一)
人都不懂整潔的嗎?不懂禮儀的嗎?不懂個人衛生的嗎?
知否在公眾場所挖鼻子是十分不雅的行為?
我常說,所有公眾地方是骯髒不堪的。男朋友不明白我為何堅持他每次進入我家時必定要先洗手,我現在就在這裡說清楚。
不知道是否世上有一條定律,是你最不希望見到的事情,偏偏要經常在你面前出現。就好像只要當我開始留意身邊的人的時候,總會有一個或以上是正在挖鼻子的。鼻腔內的污垢是人呼吸時經過過濾後再加上分泌物而形成,就是身體的排泄物一種。既然這個過程是排出身體排泄物的一個過程,本人十分認為這和如廁均屬同一性質;那麼,一個人會在大庭廣眾如廁嗎?當然不會,那是在一所緊閉的房子內進行的很私隱的行為!
姑且不討論這算不算是很私隱的事情,就談基本的個人衛生吧。這些不潔的排泄物就那樣子沾在手上,然後那雙手就去扶著欄杆、扶手、柱子、門的把手、公用電腦的滑鼠和鍵盤、任何按鈕等等等等。所以,就算車子如何搖晃我都堅持不會扶任何東西,到過公用洗手間盡量等其他人開門時才出去,盡量用自己身體最小面積去碰必要碰的東西,就算要碰都專挑些一般人較少會碰的地方,例如環形扶手上方的索帶。唉,就算是我有嚴重的潔癖好了,但希望人們要尊重自己,尊重他人,切勿在公眾場所排泄!
對於這個問題,我倒想起一件很好笑的童年往事。
小時候常和表兄弟姊妹一起玩,當中有位表妹年紀尚輕,還未懂得個人衛生,時常挖鼻子。她一幹的時候,我們眾人就會尖叫四散,而這可愛的表妹卻不知自己幹了甚麼可怕的事,就跑過來向我們伸手要捉住我們,我們就更加恐慌了!有次這種時候,不知誰突然找來一本聖經,塞進她手裡,高聲說:讓她拿住數十下,就會變回乾淨的了!我們又糊里糊塗覺得是真的,就一邊避開她,一邊一起數著,當數到第十下的時候,大家就真的認為她被潔淨了,就一起鬆一口氣來!真是聖經妙用!!!
Sunday, October 12, 2008
「你會容許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嗎?」
由佈導會回家的途中,爸爸跟我說基督教是排外的,而其他宗教則沒有。
「基督教不是排外,我們從來也沒有強迫過別人信主或阻止別人信奉其他宗教,只是我們有應該堅守的原則而已。就如同性戀,我們是絕對不會贊成的。」
「那我也不贊成同性戀,但有時現實是不容許你不准的。」
「怎會有不可不容許的事?只要政府、國家不通過,就不會使之合法化了。同性婚姻如是,賭波亦如是!」
「那以賭波為例,就算你不讓賭波合法化,人們總會有方法去賭,而且是非法的!」
「那怎能因為不想人們非法而讓應該非法的事情合法起來的?而且合法化之後,政府就是做了壞榜樣給年青人認為賭波是容許的、沒有問題的!現在社會的風氣已經差了,這簡直就是助長歪風!」我很激氣!
「那又未必,就如澳門,也會有人一生都未賭過錢,如果那人本身不會賭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賭的。」爸爸分明在狡辯。
「那我問你:在我們小時候,你會讓我們接觸不良的事物嗎?」我開始激動了。
「哈,你們在外面要接觸甚麼我也管不了、亦阻止不到的!」
「那你總不會故意放一些對我們無益的事物在家吧?你會試試我們本質是如何,由得我們選擇去做或不做嗎?你不是會盡量減低我們接觸這些不良的東西的機會嗎?」我再激動了些。
這時爸爸好像錯愕了一下,節奏被打亂了。
「那當然不會啦!」
「就是了!所以如果香港是家,政府是父母,現在不是容許了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了嗎?」
「你不能這樣比喻的,這是不能比較的!你這樣就是把現實想得完美化了!」爸爸換言之想說我太天真幼稚。
「但我不這樣認為,香港本來就是沒有賭波的,明明是可以不立例的,這原是能避免不用發生的!」而且,不是常說「香港是我家」、「父母官」等的比喻嗎?這可不是我首創及胡扯的。
「總之就是把現實想得太完美啦!」
是否每當人不能承認對錯的時候,就會以「無奈」、「無法控制」、「現實不由得你」等等去迴避?事實就是我們的確能阻止許多事情發生的,為甚麼要閃縮?為甚麼要膽怯?
或許是我真的太不明白這個世界,或許是我真的太天真,所以 神就叫我們都把自己看成為客旅好了。
Wednesday, August 27, 2008
開步走
* * *
今年,表面上的狀況沒有改變: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三年了。
幾天前,我又試探式的跟他說:我打算星期五請假。
靜待他的反應。
還好,這回他終於記住了。
「也差不多三年了,其實也可以拿下來吧?」 他似問非問道。
我並沒有做聲。
我的確早早就留意到色彩是退了,可是我並沒有想過要把它拿下來。
從前古人訂下了守孝要三年,究竟三年是一段怎麼樣的時間呢?
三年的期間可以讀畢一個學位、可以生兩個小孩、可以晉升一至兩次、可以轉兩次女朋友、也可以從失戀的失落中走出來。
Saturday, July 26, 2008
精靈老伯
我以為,我對於凡是屬於藍綠白兵團的人都不會有好感。但想不到,他們當中會有這麼一個精靈可愛的老伯來。
由於我們現正工作的地方已被兵團封鎖了,所以得往他們的辦公室去向當值的守衛先生拿取鎖匙。 他就是在兵團裡充當著守衛的一位老伯,滿頭白髮,有一點駝背。我們要拿的鎖匙很多,但他卻細心的找來一個大鐵圈把鎖匙都給我扣起來。我發現其中一個單位是天台,於是我問他道:「這個天台有鎖的嗎?」
然後他慢慢地查看著鎖匙,說:「嗯...這其實是一個謎!」
換作是一個中年或更年青的男子,或許我會覺得他在耍我,但當是一位老伯的時候,效果是很爆笑的。
隔了幾天,我再到下環工作,上前找他,他一眼就認出我了。
「哦,你今天又來工作啦?」老伯和譪可親地道。
「是的!」
「讓我替你先登記...是午小姐對吧?」
「哇,你的記性真好!」他真是頗精靈的。
這回我又有另一個天台單位要去,然而他在鎖匙堆中來來回回翻了很多遍還未找到那條鎖匙。
「一樓...二樓...三樓...嗯...這條的寫法跟別的特別不同,應該是這條吧!」我看看,原來是用英文寫了「The roof of 」,老伯不懂看英文,但卻聰明地把它認出來了。
工作了一個上午,下午又要到老伯那裡去取其他鎖匙。
「對了,上次發現有一個單位的鎖匙少了一條呢!」我告訴他說。
「哦...我們有一組鎖匙是還未分類的,應該夾在當中吧!我把那組鎖匙給你,你就逐條鎖匙試,可以好像電視機上那些人抽獎送大屋般啦,哈哈!」
哈哈,老伯又攪笑了!
那天我很累,索性借老伯的一張椅子坐在他的寫子桌旁,等他慢慢地登記。「你們入去那些地方小心點,記著要打開門窗,讓新鮮空氣流進去,不然在裡面焗暈了都沒有人會知道!」老伯邊寫邊語重心長地叮囑我道,這個場景,就像我在看中醫般,老伯搖身一變成為了中醫師,教我要注意身體。
拿好了鎖匙,我準備離開,他問道:「你剛剛為甚麼會從右邊進來的?」 哇,他又會觀察得到,我還以為他在看報紙!
「我覺得電車路那個彎位好像短一點,於是從那而走進來了。」下環是一個灣,當然有外彎和內彎的路。
「是嗎?我覺得應該走街市這條路快一些呢!」老伯質疑著,然後和我走到門外,指著街市的方向。「那圓圓的街市你知道嗎?就沿著那兒穿出去便會很快到了!」
雖然我仍然覺得是電車路較短,但老伯滿腔熱誠,我還是順他的意思走好了,他可是目送著我走的呢!
其實,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如果是多一份熱心,真的會是差天共地的分別。我回去交還鎖匙的時候,老伯就笑著說「你回來啦!」,就如爺爺見到自己孫女回家般的表情,比起一般的守衛相信是親切十倍,而且並非服務性行業那種職業性質的禮貌態度。或許,只有把服務對象都想成是自己親人一樣的時候,才可以做得到了。
Wednesday, July 16, 2008
與敵同眠
真的很可怕。
因為,原來自它們的出現到如今,已經兩年有多了。
我見證過它們一生不同的階段,亦熟知它們的習性。
它們的外型像甲蟲,有觸鬚,身體扁平的,所以要很用力才能把它壓死。
剛出生時,長約2毫米,全身白色。
年幼時,長約3毫米,身體逐漸變成黑色,由於它們應該是吸血的,所以我也見過全身是紅色的幼年版。(見圖一,註:反了肚)
成年時,長約5毫米,全身黑褐色。(見圖二)
臨死時,因為我通常都是把它們掉到馬桶裡去,所以知道它們怕水,一遇上水,就算是一滴水都會立即死亡。
它們是夜間活動的生物,因為我只會在晚上見到它們。通常是在一片漆黑之中,它們就最活躍,一旦遇上光,它們會立即停止所有活動,尤如在屏息靜氣,靜候敵人離去後,才恢復一切活動。它們應該是吸血維生的,所以,最常見於我的床上,尤其是枕頭上。
對,是在我的床上,所以很可怕。
曾試過睡覺時感到它們在身上爬行,亦有試過在衣服上找到它們的蹤影,亦由於它們會吸血,被咬後會感到痕癢,人就開始變得不耐煩,結果就開始每晚歇斯底里地檢查床、衣服等地方,每晚都跟它們鬥智鬥力:猜想它們會隱藏在哪兒、考眼明手快 - 因為它們真的爬得很快,一下子捉不著就給它們溜走了...叫女傭一次又一次把房間清潔,連在滅蟲界非常有名的「炸彈」型殺蟲噴霧也出動過,敵人也依然肆虐。我心都已灰冷了,同時亦拒絕再與敵同眠,所以乾脆搬到隔壁書房去睡好了。
嘗試過在網上搜索過它的正確名稱,但沒有收獲,只知道可付二百元把標本寄到滅蟲公司去加以化驗分析,但好像有點貴的樣子。如果有人知道它們是甚麼,請告訴我吧!
現在,我唯有把它們暫時叫作「該死的蟲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