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y 25, 2007

耶菜娃娃


第100則,我決定為了我至愛的耶菜娃娃而寫。
根據傳說,當兔子蜜蜂向耶菜灑上魔法水晶時,耶菜就會冒出一個嬰兒來。這個過程由一位叫Xavier Roberts的男孩發現了,就把這些嬰兒命名為耶菜娃娃,並為他們建設了「寶寶綜合醫院」,好讓新生的耶菜娃娃能安頓下來,等候有愛心的人士來領讓他們。
這些嬰兒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會有兩個是相同的(除非他們是雙生兒),亦有著不同國籍。不過,他們的相同之處,是他們總會有一至兩個酒渦,永遠都張開雙手,期待著你去抱起他的樣子,十分可愛的,使你而得立刻要「肉緊」一番。
我家有三個耶菜娃娃。
大家姐是深啡色頭髮束馬尾的,同樣顏色的眼睛,沒有吃奶嘴的,抱起她的時候,臉上會徐徐傳來一種獨有的香氣,從第一天領養她回來至今,依然存在。她只有一個酒渦,我最喜歡是她的了,而且三個之中,只有她是有香氣的,所以我覺得她最特別。
二家姐是淺啡色頭髮束孖辮的,青色眼睛,吃著奶嘴的。她的個子比大家姐高一點、瘦一點,我覺得她擁有著模特兒的身材,因為我買的許多裙子只有她才能穿得上,大家姐稍為胖了一點。她有兩邊酒渦,但臉上沒有香氣。
弟弟是光頭仔,更是個黑人,吃著奶嘴,兩邊也有酒渦,頭上有少許白色的疤痕,是我最小的表妹弄的。她最喜歡光頭仔,每次到我家來必定會把他抱起來玩,但經常不小心把他的頭碰到牆上去,所以弄了一點白色的痕,擦不掉,看見就心痛了。
耶菜娃娃的最大特色就如之前所說:獨一無二。所以,他們真的就如嬰兒一樣,希望有疼錫他們的人把他們領養回家。因此,每一個娃娃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出世紙。領養大家姐那天的情形,仍然記憶猶新。那是在從前一間叫"Peter Pan"的玩具店發生的,我走過一欄放耶菜娃娃的架,看見一個穿紅色裙子、白色鞋的娃娃,十分可愛,就決定要她了。她的名字叫Elizabeth Xavier,當售貨員拿出領養表格,問我要叫她作甚麼名字時,我就不知何故不加思索地就答了:Bibi!就這樣,我拿著Bibi的出世紙,抱著她回家了。一年後,還收到寄給她的生日卡。

我覺得耶菜娃娃是所有娃娃裡面最可愛又獨特的娃娃,從領養第一個開始,就把他們當作有生命的小娃娃看待。如果其他人只是揪著他們的手來拿起他們的話,我會覺得心痛,立刻尖叫,因此,從前媽媽要我起床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拿起其中一個娃娃來打,邊打邊說:你媽媽很頑皮,不肯起床...

總之,我就最愛臉上有酒渦、會伸開雙手想你抱的了。

Monday, May 21, 2007

龍門



特別喜歡這張相,因為從這個畫面看起來,從龍門所變出來的船的造型,好像十分豐富,哈哈哈!
當晚的評判說錯了,不是一變二、二變四,只是一變二和一變一而已!希望能快些搜集其他弟兄姊妹所影的相片,才能看得明白一點。

興波作浪

五月份最緊張的兩件事件都完結了。
算得上完滿嗎?嗯...也算是吧。每次 神都不會讓我那麼風平浪靜地過,總喜歡在緊張關頭就興波作浪。
一份五千多字的Conference paper,竟在臨present前五天突然要作出更改。基本上,和重新寫一份沒啥分別。
太驚嚇了。
幸好最後還是撐了過去,當然不算得上很理想,但第一次,總算過得去吧?
不過,真是寫到想嘔血呢!
三個電線管所造的龍門架,是我第一次造的所謂舞台佈景。
事前非常擔心演出時會站不穩,演出前一分鐘和 神說好的:一切都交給你,看你的。
怎知卻在一個事前練習許多次都沒有出錯的地方,脫開了。
算吧,就如弟兄姊妹所講,上了台就必會有些地方出錯。
不過,花了那麼多心機,都算是值得的。
只是,為甚麼就算我怎樣的交託給你,也總會有那麼多意想不到的驚嚇事情出呢?
因為,我是一個人囉,如果沒有你在適當的時候興波作浪,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外表像成人的嬰兒罷。
CV又多一點點了。

Sunday, May 13, 2007

好想做回馬利亞

去年做組長,遇上交功課的檔期,恐怖得很。
臨交前一星期平均每晚睡四至五小時,臨交前兩晚睡二小時,臨交前一晚睡一小時,是很累的,但每晚都必定能堅持靈修、讀經、祈禱三步曲。

不過,這畢竟是不健康的習慣,於是過了約半年,就生蛇了。生蛇事件使我明白休息的重要性。
從此,對休息非常看重。

今年做職員,感覺上沒有去年的忙,忙只是一段段時間,並非恆常,亦因為如此,想做多些其他類型的事奉。 近來幫忙做話劇佈景,卻沒想到又會佔頗多時間。


近來的工作量亦大增,休息時間又開始後退了。爸爸每晚都想等我放工一起吃飯,有時候我知道很晚了,叫他先吃,但回到家一打開大門,還是看見他在等我,又會很心痛了。

好想好想做回馬利亞。
有時想,不如找份自由工作,自己安排工作,時間由自己訂吧,錢賺得不多?算吧,總好過死時沒時間花。
最想能和神多一點溝通,好掛住祂,好像和祂距離很遠的樣子。

路加福音 10:38-42

Friday, April 20, 2007

世內龍園

想不到,原來世內桃園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世內龍園。
桃園之內舉目所見都是花草樹木,龍園之內所觸目的,當然皆是龍了。
有浸在水裡的、刻在台階上的、站在欄杆上的、浮於天花間的;龍雖然多,卻有如有著萬千的形態,總不會從心裡冒出:「怎麼又是龍?」的想法來,百看不厭。
曾經住在這裡的人真幸福,能被這麼一個漂亮的園地所圍擁著。要麼隨便挑一個亭進去乘乘涼、要麼走到游泳池去舒展一下、要麼到山上去走走,一陣微風吹過,甚麼悶氣都消了,這個背山面海的園地,簡直是人間天堂。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發作又發作

上年八月初,有「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的想法。
我果然是頗了解自己的心態。亦想不到,這股情緒會在一年多後才正式湧現出來。
一個喜歡想的人,再加上其感情、聯想力又豐富,一連串的情緒就排山倒海地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
許多時人們都說,人會被迫長大,因為要被迫去接受,被迫去學習,盡都是些不到你去控制、不到你去計算得到的事情。開始便傾向去想,計劃是要計劃,但不會太過介意細節,大方向大正確、大原則堅守就成了,因為事實就是會有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於是又開始變得甚麼都沒所謂,只要開心,舒服,便成。
聽起來好像頗消極的樣子,其實又不算是,只是經歷過某些所造成的某種人生觀而已。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不言而喻

父母總會把最好的留給自己的兒女,就算自己用的是差的,都不會介意。只要是為了自己兒女,根本不需要考慮,第一個反應就是為他們安排最好的,毫不保留,毫無偏差。愛是不用說出口的,說出口的都未必會是真實,但只要是第一個反應、所做出來的行為才是最真實的。

Friday, January 12, 2007

自聖誕節前開始,情緒就不太穩定,或許是因為節日吧?每逢到節日,就特?會怕,怕見到他一個人在家,不能陪他,又會掛念她,想如果她還在就好了,怕常常不能陪他吃飯,一想到只有他一個待在那麼大的空間裡,獨自吃飯,就不會好受...
剛剛想找有關教堂的資料,就想到去年和他去西西尼時,原本他想到的一間教堂太遠,最後沒去到,就忍不住了...

Friday, December 08, 2006

擁有陽光

兩個星期以來,不斷地重覆看著同一個powerpoint,其中一部份講及從前的陽光很難進入唐樓的室內空間。
陽光...其實,我也好像許久未試過好好地擁有過你...
K說:今天應說出外吃飯,難得有那麼好的陽光。
對呀, 原來,能夠自由地在陽光底下活動是很困難的,每天有日光的時間都在室內,現在連星期六也沒了,星期天...又會想待在家裡做做家課...
又發現原來能夠一整天都可以很悠閒地隨處去是不容易的。
其實,我只不過想heir一下?。

Thursday, December 07, 2006

忘記呼吸

自上星期開始發覺自己呼吸困難,像是吸來吸去都不能吸到足夠的空氣,是窒息的感覺吧?原來不能呼吸是十分可怕的...
起初在想會否是自己壓力大了?但直至事情發展到連假期都不能好好地呼吸時,才發現有點不對勁,於是看醫生去,才知道也許自己是氣管敏感了。
原來,當每一刻都要費勁去大力地吸氣的時候,不單會因為用力過度而導致腹膜疼痛,更會於心理上因為時常有著「這到底幾時完?」的心態而導致心情欠佳及不耐煩。
最終竟然發現,原來能夠正正常常地呼吸,正常得連自己在呼吸都能忘記的時候,那才是最棒的感覺。
於是,當發現自己在做呼吸這個動作的時候,就會開始感到不安了...

Thursday, November 16, 2006

與有性格醫生的討論

一進房內,有性格醫生是雙手橫抱,一臉凝重地望著我,那就是「為甚麼還要來看病」的表情。

「還未好過來!」我回應了。
「怎會未好過來的?藥糕用完了?」他皺了皺眉頭。
「還有大半支!」
醫生拿來一個能放大很多倍的放大鏡,放到我的臉前,他的右眼也瞬間變大了,很驚人。
「有些好像是暗瘡吧!」

「...生蛇那一處是特別凹了下去的,你上次說可以沒有痕跡的...」

「那換過一支藥膏,連你的暗瘡一次過醫吧...」

我們又由睡得不夠談到我的工作,當他問到為何要研究英國,我說舊建築物不只是西式建築,還有中式廟宇、祠堂等等。

「那些都是邪靈聚集的地方,怪不得你醫來醫去都醫不好了!」他一臉認真道。

「公司只有我一個生蛇,其他人都沒事...」好明顯在胡說八道呢。

「生蛇是你抵抗力差,可能你其他同事有其他事,你不知道呢!那些神怪的地方,根本就不應該有的!」哇,好離譜!

「那你信神嗎?」我對這方面較有興趣。

「為何不信,那是事實呀!」

好一句「那是事實」,打開了我們對於信仰的討論。醫生該是一位天主教徒,曾因為某種原因使他要到非洲去,那是讓他接觸教會學校的契機。幾會非常有智慧的神父成為他的啟蒙者,相信亦帶領了他信主。只是,又因為那邊的戰亂迫使他回來香港,從此以後,他再也聯絡不上那邊的教會了。他慨嘆地道,也許,那些神父全都不在了。

他也許感覺到我會是位信徒,所以就跟我談這些吧?我說他不會像每星期上教堂那種人,他就尷尷尬尬的,說可以在電視上;我說教會講求合一,他就說很多事情都是人的問題。後來,他又故作神秘地問我知不知道耶穌在世上講最後一句話是何時,我標準地回答道:是他復活後未升天前...他就告訴我他正在看的一本書:Diary of Sister M. Faustina Kowalska: Divine Mercy in My Soul ,說這本書所講的都是真實的,還熱心地把書名抄在memo紙上給我。我想,醫生每天為病人診症,必定很悶的了。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姑娘大約每隔五分鐘就拿多一張病歷表進來,好像在提醒生,外面有許多病在等候似的。當她拿進第四張病歷表的時候,我說:外面排長龍了,有機會再談吧!

今天是我特地請假來看病的,起初覺得坐在外面等了那麼久,浪費了我的假期;後來回到外面,看看碗錶,又看看在呆等的病人們,還是覺得算吧。

Friday, October 20, 2006

北京酒樓

在香港的北京酒樓,位置有點滑稽,處於彌敦道一樓上舖,一「純粹租房」酒店下面...
不去討論它的位置,它的裝潢才是最棒的地方。一樓梯間以一小小的拱門作入口,拱門兩旁都佈滿了類似博古的圖案,正中央有「北京酒樓」四字。該拱型及圖案亦成為了酒樓室內的牆壁裝飾,金色的呢。假天花並非公式化的四方型,而是呈曲線的型態,配合了傳統中式的燈籠,有一種很「飄」的感覺。那些中式燈籠除了掛到假天花去,在牆上亦有著同一系列的掛牆燈。
酒樓內沒有間房間,所有食客都在同一空間,不過屏風亦隨處可見。那些屏風就為室內作些簡單的間隔,金黃色的帷幔附在木框架上去;上面掛著一個個衣架供客人掛外套,感覺雖然好像有點散漫,但不失為這老店子添加了一點點的親切感。
最有趣的莫過於老店的老伙計,我們點了一個套餐,想再叫白飯,他竟然拒絕,理由是套餐的份量很大,過了一會卻又回來問我們要不要點白飯!
老店子一定要加上老伙計才是全個配套。

Friday, October 13, 2006

小店子引退

從前的某一個年代,人們都有趨勢自己經營一間小店子,做點小生意。店名多愛以自己或所愛的人的名字為主題,就如從前媽媽會以我的名字也經營了一所小店子,分別做過時裝及童裝的小生意。同學中,住北角的會知道。該店在我兩歲時開業,中三那年結業了。
那時候,每當和媽媽在英皇道要拐進北角道去時,媽媽總會帶我穿過皇冠大廈的小商場去,因為媽媽是個危機意識很強的人,覺得在轉角的金舖隨時會有人打劫。當我上了中學,認識了一位住在皇冠大廈的同學後,我就知道,在那小商場內的一所理髮店是她媽媽經營的,因為店名是她的名字。
炮台山區不是很大,只要是住在那兒,不難會碰不見。就算上了大學,仍常遇見這位同學,但畢業後,就再沒有碰見過了。不知何時開始,我不再習慣走英皇道,也不會走進皇冠大廈的小商場去;直至作天,一時的心血來潮,穿了進去,才發現,那理髮店已不在了。
想真點,其實大家的父母年紀都大了,也許,已退休了。

Tuesday, October 03, 2006

壞了.掉了

手錶停了已有多個星期,今天才能抽空去換電池。

是位於家附近一條通往樓上教會的樓梯口的小檔子,一個櫃子就是檔主的維生架生。我把手錶遞過去,檔主就拉開他那小小抽屜,把工具拿出。

檔主看來是個有點散漫的人,抽屜內的工具胡亂放著,全無系統可言;雖說只是一個小小的抽屜,但看來他要找一把合適的刀子也有一點難度。看著他把我那被解開了的手錶帶混在他雜亂無章的工具堆裡去,有一點不是味兒。總算用一把刀子嘗試開著手錶的背部,但好像如何費勁也開不到;後來換過一個小的螺絲批,都好像作用不大。

「你的手錶打不開。」檔主搖搖頭說。
「從前已試過換電,別的檔子都能打開呢。」我說。
檔主似乎有點不甘受辱,又重新嘗試過來,誰知一試就打開了。換過電池,檔主用放大鏡對著手錶看了又看,抬起頭對我說:「你的手錶壞了。」

想起來,這隻手錶原來已戴了差不多三年,也不是甚麼名貴的手錶,只不過覺得它容易襯衫。檔主把手錶交回我手中,拿著它,走到馬路前的廢紙箱,想也不想就把它掉了。

下一隻手錶,一定會珍而重之對待的。

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Stella 眼中的怪獸

同事帶來由Stella畫的一兩張插畫,主題為「沒有街道的城市」。我一看見這張就愛上了,因為它正正描繪出我心目中,怪獸的形象。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親切醫師 (2)

晚上八時多去了醫師的店子,他們正在吃飯,醫師正拿著碗筷,就站在門口吃著。
「對不起,阻你吃飯!」我道歉道。
「沒關係!」醫師放下碗筷,到櫃檯前為我把脈。「我今早才見到你爸爸!」
這家藥材店肯定已超過廿年了。自小就來看病,看著醫師在藥方上寫上我的名子,不知何時,他已把「小妹」改為「小姐」了。就如一般的藥材店,兩面牆壁的上半部安裝了一層層的玻璃架,上面有裝滿藥材的玻璃瓶;而下半部則是木抽屜。店內一邊有曲尺型長櫃,另一邊則放一張方桌子作診病之用。剛好醫師太太跟另一位老頭子在吃飯,我才要移到櫃檯去把脈。方桌前的地上還放著一排鐵架子,都擠滿著其他藥材。
小時候總覺得奇怪,為何每次醫師配藥時總不會拿瓶內的藥,只拿抽屜內的呢?是他的習慣嗎?他還有另一個習慣,就是把零錢都放到瓶與瓶之間去。於是在最低層的玻璃瓶間都放滿著零錢,偶爾還有一、兩張二十元紙幣塞在兩瓶中間。感覺上,他好像不太理會那些錢的樣子。
「那天你們一班朋友在幹甚麼?」醫師打趣道。他在說上星期我們cell在街市買菜的情形,大概那場面很搞笑吧。
「我們要開大食會囉!」醫師的店子除了藥材,還會在店面擺賣一點生果之類的,那天我們跟他買了一些蘋果。
「我看你是最吃虧的。」
「為甚麼?」
「你的朋友全都那麼『大份』!」
「哈哈哈,我們志在玩煮飯仔罷了!」想真點,其實也只有一個是『大份』而已...
店外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然後還夾雜著〝嗶嗶〞聲。一個穿〝嗶嗶〞拖鞋的小寶寶哭著在店前走過;然後,又傳來電車煞車的聲音 - 店外面就是一個電車站。
「靚女!你媽媽幾歲了?」醫師太太又來了。
「嗯...五十七。」
「那你爸爸會再找個伴嗎?」這問題可真是意想不到,毫無防備之下就直刺進來。我想說,爸爸的錢包內,一直還放著媽媽的照片!
「那有這麼快,才一年而已!」醫師好像看到我有不悅,替我解圍了。
「那你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吃飯了?」醫師太太仍追問道。
「嗯,哥哥已結了婚搬了出去。」
「你哥應很年輕吧?結婚了?都沒見過他的樣子。」
「他已卅多歲了,其實我也不年輕的了!」我苦笑著。
「看上去你才像十多歲的樣子,還是個『靚妹仔』而已!」醫師太太突然又變得很會說話。
「我只是個子小...」
「個子小才好,任何時候都特別年輕!」兩夫婦竟然同心地說起來,真有趣。
藥已配好了,醫師指著包藥的雞皮紙:
「如果你找不到我,就打這個電話吧!」
「為甚麼找不到你?」每次來這裡,那有一次找不到你呢?
「這裡或許快要結業了。」
「嗄?為甚麼?」我不依...
「這裡生意不好呢!」醫師搖搖頭。
「那會搬到哪裡去?」我緊張地追問。
「該還會在北角的。」
「那就沒關係了,只要在北角,一定會找到你的!」總算鬆口氣。
「唉,總之,人生就是變幻無常了!」醫師慨嘆一番。
我拿過藥後,就離開了。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親切醫師

病了兩個多月還沒有病好,最後決定離棄有性格的醫生,轉投在家附近的親切醫師。

一踏進醫師的店子,他已微笑地迎面而來。每次看見他們兩夫婦,太太總會悄皮地喊著:「靚女來看病了!」
「近來報紙好像介紹了香港很多古物!」醫師總記得我的工作。
把過脈後,他告訴我,蛇蛇導致我「熱毒內困」,可幸,我體內的熱毒所剩不多。
唉,怪不得近來睡覺時常熱醒,原來我太熱了。
醫師都喜歡一邊配藥,一邊和客人聊天。言談間,他看到我的視線停止在他正在取的藥材上。
那是...黃連哩...
「你這劑藥可算是中藥之中最苦的了!」他笑呵呵的說。
『最苦??你不才說了我的病不算嚴重嗎?幹嗎還給我最苦的藥??』我瞪大了眼睛,心裡滴沽著。
「黃連都不算最苦,這種龍膽草更苦!」他拿起一株亂草說。
『嗄?一種苦不夠,還要兩種??』我在心裡吶喊。
「一般生蛇的服大約八劑就能根治了。你這情況,兩三劑都應該可以的了!」這總算是安慰我吧...也許醫師看到我的表情,就拿來糖冬瓜加進藥堆裡去。

「好像很久沒見過你媽媽來買菜了?」醫師邊秤著藥材,邊問著我。
「呃...她去年過身了。」我平靜地道。
「哦?她看上去很年輕,又健康。」醫師很意外。
「嗄?誰過身了?」醫師太太訝異道。
「她媽媽呀!」醫師應著。
「你記得她嗎?」醫師太太道。
「記得!個子稍高的!」醫師理直氣壯地道。
「呃...她只是比我高一點而已...」我輕輕更正道。媽媽怎會算高個子呢?
「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呢。一百二十元吧!」他熟練地包著藥材。
「對呢,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
我遞過錢去,就離開了。

這個藥方,吃過後會使人暈眩,短宣訓練不敢去,在家煲水又忘了關火。唉...乾煲了都該有一個小時...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幾時才完結

開始病了,好,我睡,但又睡得不好,也許並非只是枕頭倒轉那麼簡單。
電腦壞了,好,我不用電腦,但事奉上的工作又快要到deadline了,總得想個辦法面對面對。一個大箱子裝了四個小盒子和一片卡子,減去能認出的盒子,就是我要拿的。小盒子放在大盒子內,以兩條線,連到另一個大箱子去。只是想取小盒子內的東西而已,弄來弄去,大半個晚上都拿不到,為什麼會這樣困難??原來一個箱子不能有兩個主人,所以其中一個主人要被迫降格為奴隸,真可憐...不過,道理卻對極了,怎能同時有兩個主人?哎呀,暫時降格的奴隸,被其中一條線拑制著,拔來拔去都拔不開,慘了...
想做的總算做到了,生為一個知識平庸的女孩子,已達到極限,下次還是找人來代理好。
又想到,就是因為小盒子已儲有太多珍貴的東西,才不得不那麼費勁去把它們救出來。如果,本來就甚麼都沒有,就不用那麼不安,不用怕會失去了。
這幾天心裡有很多矛盾,不安又使我不能好好地睡,到禱告的時候才發覺好像少了為自己祈禱,應該好好安靜一下。有點混亂,又因為近來太多不如意的事發生了,人又好、事又好,甚麼都好,如果可以不用用腦,多好。
究竟這股不安要到幾時才完結?好像持續得太久了,開始出現半夜夢醒、鬧鐘響前睡醒等症狀。明知睡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為何偏要向這方面入手?
討厭極了。

Sunday, August 13, 2006

潛意識事件

無意中看了一段《The Mentalist》,開始的感覺就是「哇,好厲害呀!」等等,不過,想真一點,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讀心、或可以運用意志力去影響人等等,會令我開始害怕在街上隨便想事情。

看著這個節目,讓我想起中學時代,和同學們一起玩過一些古怪的遊戲。我們盡管叫那些遊戲作「超能力」遊戲,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潛意識也不定。我們會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子,另有一個人站在中央。圍圈子的人事先商量好選定一個圈子裡的人作目標,但不讓站在中央的人知悉;玩法就是所有人都把手放在站在中央的人身上,然後心裡就想著預先選定的那個人,然後,我們發現每一次站在中央的人身子都會朝那個被選中的人方位傾去,十分神奇。
有些人對這類奇異事件總覺得是「沒可能」、「騙人的」等等,不過,又覺得人生裡頭總至少有一刻會覺得這類事件都是有趣的。一位美國人曾於一九五七年提出「潛意識廣告」理論,認為只要於一部正常的影片中,每15格正常的影片中就加插一格有可口可樂廣告的影片,觀眾看了就會想喝可樂。該理論於當年被視為偽科學,但於今年四月,荷蘭奈梅亨大學一組研究員在《實驗社會心理學雜誌》發表報告,講述這項研究,更證明了該理論有一定的可行性。
或許,快有恐怖份子會利用潛意識把美國人洗腦的了。
不,應該老早就開始做了。

Tuesday, August 08, 2006

  

一年前,有兩位吳先生、兩位吳太、和兩位吳小姐。

一年後,有兩位吳先生、一位吳太、和三位吳小姐。

時間過得真快,這就一年了。

知道她掛心我,但那問題又常常忍住沒有問出來,結果由其他人逐一的代她問我了。不過,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

不過,事情總得有個結果。

還是很掛念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