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anuary 26, 2006

耀眼奪目

窗外的確有個很好的景致
朋友們每每造訪我家時,都說窗外的景致很捧
還未趕到客廳去開燈,就被朋友們喝止
「先讓我們欣賞燈飾!」
晚上,窗外的景致的確迷人
當然,聖誕節或新年的時候,對岸的燈飾特別眩目
不過在平日的晚上,從商廈發出的燈火
平靜卻迷人
關掉客廳的燈
伏在沙發的靠背上獃整個晚上
腦裡自然會被洗滌一空,甚麼都忘了
所以
當進入深夜
對岸的燈、還有隔鄰四周住宅的燈都已全部熄滅的時候
感覺就會像是
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似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頌禱

2001年3月23日晚上,是哥哥結婚的前一晚,亦即是在家裡住的最後一晚。那晚,我把一早包裹好的禮物抱在懷內,待他洗過澡後從洗手間出來的一刻,我就衝上前去,把禮物遞過去。他一接過來就嚷道:「哇,甚麼東西來的?幹嗎這樣重?」我說:「你就拆開來看看吧!」他走進睡房,坐在床上拆開了,《聖經》就露出來。我道:「我想和你作一個祈禱呢!」他欣然接受了。然後,我倆蹲到床邊去。
哥哥就聽著我的第一次開聲禱告。
2006年1月14日,嫂嫂入院準備生第二位侄女,我和爸爸在旁晚到醫院去看她。這次富有經驗的她,看來十分平安,心理準備十足,笑容亦十分從容。差不多要離開時,我對嫂嫂說想為她祈禱。她就拖著我到休息室去,也叫了哥哥一起進去。坐到沙發上去時,我問她會否想開聲祈禱,她就輕輕推了推哥哥道:「你開聲吧!」這舉著實是嚇了我一跳,因為哥哥從來也不祈禱的,每次都只是聽我和嫂嫂祈禱;他的回應更嚇人,就是欣然地道:「好哇!」
這是我第一次聽哥哥的開聲禱告。

Saturday, January 14, 2006

讚人熱淚


昨天差不多四時才去睡。

今早十一時多,鬧鐘響過一次,按停了,蒙頭再睡去。正午十二時,門鐘響起來,『莫非爸爸提早從元朗回來?慘,被他知道我睡到現在了...』心裡納悶,衝向門口,眼睛都還未睜開之際,一把洪量但陌生的聲音道:「請問這裡是否有這個人?」嚘?我立刻睜大眼睛,原來是郵差先生,更把簽收收據遞了過來。

一切都來不及反應,包括了仍是穿著睡衣、頭髮蓬鬆、尚未刷牙...使我覺得尷尬非常的時候,望清楚收據上寫著的寄出者是--Lomography Asia Pacific Ltd.!!!是我星期四在網上訂購的相機呀!!!!二話不說,簽收了便把包裹搶過來!

哇...就如網上的介紹一樣,「從未如此真實過」,這是一部原廠包裝,從未使用過的前蘇聯於1980年代已停產的Smena 8M型號相機,堪稱為蘇聯經典設計之作。星期四,同事突然的推介,在那「120 pieces limited deadstock」字句成功地收買了我心的情況下,就在辦公室內的寫字桌前下了決定,按了按鈕,把它買回家了。

隨機附送的人造皮相機袋首先影入眼簾,就是那種袋連鏡頭蓋子的設計。小心翼翼的把它打開,那銀色Triplet鏡頭便搶先露出來。方方的塑膠外殼,拿上手時比一般體積相約的相機要輕得多,感覺就如拿著一件玩具一樣。鏡頭旁就是手動拉菲林的位置,小小的控制桿,輕輕一拉,〝卡〞的一聲,已帶給我無限快樂。手攪菲林的設計更讓我憶起爸爸的古老手動機,每次當他完成一卷菲林時,我也總會幫他攪回菲林的。

Smena 系列由1952年已開始生產。據說,擬有份刺殺甘迺迪的Lee Harvey Oswald都擁有一部Smena-2呢,當年更因為這部蘇聯製相機引起了極大的爭議!能擁有一部同系相機,人生都不過如此了。

Monday, January 09, 2006

都一起微笑

從前,妳常會站在門口和我對話。
因為門口就在走廊旁,所以每次當妳走過時,總會在門口瞄我一眼、或是順道和我說幾句話。記得有一次,妳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當時正對著顯示屏打盹的我;一直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了妳原來就站在那裡笑著看著我,接著更興奮地跟我說道:「原來你打盹的樣子是十分有趣的!」
現在,我望向門口時,依然能看見妳。妳總是微笑著,卻再不會有任何動靜。
如今,換了是你常站在門口和我對話。每次抬頭望著你、和你談話的時候,總可以看到你和你身後的妳,兩個人並在一起,就像在一起和我對話。
兩個人,都一起微笑。

Friday, January 06, 2006

歸於塵土

昨天坐上了電車的上層,由於剛做了一天的工作,累得很,於是就靠著窗邊,睡著。當電車走到維多利亞公園時,我頓時睜開眼,望向右方...很清楚看得見整幢禮賢會...
那即是,118-122已經...

Monday, January 02, 2006

與現實脫節

我不是特別喜歡詭異的電影,但《胭脂扣》最吸引我的,是如花及十二少邂逅的「倚紅樓」。當十二少第一次到如花的房間去找她時,首先影入眼簾的是那天井、四面的遊廊及房間外的漂亮木摺門;繼而是如花房間內古樸的佈置:穿著旗袍及唐衫掛的人站在那帶點花招的牆紙及橢圓形的西洋鏡跟前,中西合壁的感覺,很有30年代的味道。如花想捉弄一下十二少,偏要他在房內乾等,於是一次又一次地進出房間,當漂亮的木摺門一開一合,門扇上上色的琉璃便在眼前一閃一閃地搖晃,背後的天井亦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鏡頭前面。十二少說他不介意等,因為他喜歡看著如花在天井內走來走去;而我覺得是她襯托在背後這精緻的老房子才是最好看。

很想知道這幢「倚紅樓」位置在那裡,很想電影快點播完,能讓我從鳴謝處找尋一點線索來。結果好像看到了澳門旅遊發展局的名字,再在網上查了一會,證實了地點的確在澳門,不過就不知道詳細地點。好想好想知道它在那裡呀,那下次去澳門的時候便能去看一看它了!忍不了,於是寫了一封電郵到澳門文化網詢問。

至少讓我知道,它還未消失就已經很好了。

Sunday, January 01, 2006

神呀,一天廿四小時夠用嗎?

每次面對著認為不可能越過的牆時, 神總會彰顯祂的大能,助我把牆都一一挪開。
由於每一次 神總會保守我越過的,因此,我有傾向完全信靠祂,功課永遠都推至最後一刻才做。當然,我自己是有努力的,不然,這和到黃大仙的信眾有啥分別?
且看看 神的大能這次又會如何彰顯出來吧?
許多時候,我們會覺得一天廿四小時不夠用,因此而向 神求要多一點時間。
不過,既然 神一開始就把一天定作廿四小時,那表示時間是一定夠用的。
神呀,我相信你的!!!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在記憶中閃過又重現的

近來,便利店推出了換購Rubik's Cube及Rubik's Snake的計劃,本來很早前在報紙上看見,已呱呱叫著一定要去換購;誰知,一個下午的工作已夠把我洗腦了。直至這一段時間,和一位朋友談起兒時的玩意,才猛然想起這一回事來。從前不知道這個3x3x3的玩意是這麼有來頭。
Erno Rubik 於1944年生於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其父親是位機械工程師,母親則是位藝術家及詩人。在結合了邏輯分析及藝術的影響低下,造就了他選讀建築及室內設計,亦因此,他對空間的研究特別情有獨鍾。空間、物件與時間的關係刺激了他對立方體的興趣,起初他以2x2x2立方體為研究起點,然後在1974年的秋天完成了3x3x3立方體;1975年1月30日開始申請專利權,1977年正式在市場上面世,而1980開始更衝出匈牙利,進軍國際。最有趣的地方是,他本人用了一個月時間去練習才能第一次解決到他親自創作的Rubik's Cube,在這之前,他根本還未能肯定會有一定的方法去破解得到。Rubik認為,Rubik's Cube是一件能顯示出設計精密之美,以及大自然定律之偉大財富之藝術結晶 - 這正正是展示出人類能夠駕御科學之可能性、以及人類細密的思想。而當中,3這個數字更加有很特別的象徵:父 - 兒子 - 母;天堂 - 地上 - 地獄;創造 - 保存 - 破壞;出生 - 生命 - 死亡等等。
Erno Rubik這人真的很有意思,而且充滿智慧。除了Rubik's Cube,他更創造了其他很多很有趣的玩具。而當中,我兒時曾經擁有過Rubik's Snake及Rubik's Magic Rings。記得當年我和哥哥每人一條Rubik's Snake,他的是紅色,我的是綠色。那時,我總覺得紅色比綠色有型得多,而且自己的都玩得滑啞了,所以常常都覬覦哥哥的紅色蛇蛇;至於Rubik's Magic Rings,我記得爸爸曾經給我們買了兩個,不是我和哥哥各一個,而是第一個給我弄壞了...這個一片的東西,由八塊小板塊組成,以尼龍線巧妙地連繫著。說它巧妙,的確沒錯的,因為那八塊小板塊不是都能隨意去摺疊,那些接駁的位置全都只能向一個方向去摺疊的,有些時候,兩塊小板塊更能分開,從而創造出很多立體的形象。Erno Rubik本身亦修讀過雕刻,難怪他的作品,件件都如雕塑,再加上一些數學的元素,變成了一件件如藝術品的玩具。
這些玩具我和哥哥都曾經擁有過,但隨著搬家、每次的大掃除及我的粗暴對待下,它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好像在記憶中消失了。然而,其實它們只是放在記憶儲存庫當中,一有人說中了相關的字眼,那些記憶又一窩蜂地擁出來。我很慶幸在便利店及朋友的協助下,它們重見天日了,我會好好把它們記住的。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05

聖誕禮物

十二月二十三日,我覺得自己收到了一份很好的聖誕禮物
十二月二十七日,過了BOXING DAY,發現原來那不是我想要的聖誕禮物

想要的禮物沒收到,落了空
不想要的禮物,偏要堆過來
有時候真的累了

我真的以為我得到了想要的聖誕禮物
心裡本是很意外的
是真的

算吧

Tuesday, December 27, 2005

一年六次,每次各一個月

一年裡面總得有六次這種時候,難受得很。幸好應還有大約四次左右吧,這種情況就不會再有了。
每當在這種情況底下,就會在心裡咆哮。一方面困著自己在屋內,另一方面卻又叫自己先盡情放縱一下自己,放縱過後,總會心理不安,然後就能夠安份地坐著、做著了。
然而,要放縱多久才夠呢?
每次在這些時候,總會想起很多很想做的事情,心癢得很,為甚麼平日都不會想起呢?
每次在這些時候,總會想著很多不應想的事情,十分無奈,為甚麼平日都不用想著呢?
哎呀!!!!如果我是住在一個荒島或荒山上,我一定會對著外面大叫狂叫的!!然而我不能夠這樣做!!!人的確是沒有自由的!!!那唯有在這裡叫一會吧!!!
哇----------------------------!

掃瞄器

如果世界上能有一部掃瞄器,可以掃瞄出人腦內想甚麼
那人與人之間就無秘密了

如果真的有,最想掃一下自己
那自己跟自己就沒有秘密了

Friday, December 16, 2005

Curriculum Vitae

姓名:午睡兒
地址:
http://wisherwanyee.blogspot.com/
經驗:
基本單位 - 蓆夢思床墊,一吋小朋友床墊,沙發
     - 兩家辦公室的寫字台
公共單位 - 過海隧道巴士,包括102、106、112、116及110 座位
     - 九廣鐵路座位
     - 多間國際航空公司之客機,包括Cathay Pacific、Bristish Airways、 Singapore Airline、Lufthansa、Gulf Air、United Airline、Dragonair以及SriLankan Airline難度相當高的凸型座位
     - 通宵火車的硬臥及軟臥
     - 各大旅遊巴士座位
專長:
- 能配合時差作出適當的睡眠,例如當到步時間是晚上可在機上堅持不睡覺
- 如果精神狀態許可,可以隨時隨地睡
- 若配上音樂,能在有鼻鼾聲的環境下入睡
- 對夢境有印象,並以意創造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05

叮噹vs企鵝

將要在星期五晚出發去廣東省梅州作田野考察。
由於星期一、二都晚歸,所以到了今晚才趕忙地把所需要的東西胡亂塞進行李內,也在回家前買到了暖手包,耳罩也問了舊同事借來了,應放進行李的都放齊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把行李的拉鏈拉上。
接著打開放外套的衣櫃,心臟停止了兩秒。
黑色企鵝絨外套不見了。
然後開始歇斯底里地把整個衣櫃先由左至右再由右至左找;然後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找。
沒有。
再走到放其他衣服的衣櫃,用同一個方式找了一遍。
沒有。
再拉開所有的抽屜,連放不下一件外套的抽屜都找過。
沒有。
一定是遺留了在元朗。
心裡盤算著明天和後天有沒有機會到元朗一趟去取,然而,算來算去,時間仍然是太緊迫了。
長吁一口氣,坐在床上發呆了半晌。
然後從外套衣櫥裡拿出了另一件墨綠色、肚腩前面開了一個大口袋的外套。其實這件叮噹外套應和企鵝外套是同等級數的,只是它是短外套,企鵝外套是長外套而已罷?當年在英國的冬天,也是穿著它吧?怎麼我會不相信它的呢?而且穿起它的靈活性遠比企鵝外套還要大嘛,為何心裡就是覺得企鵝外套要比它暖呢?
我努力叫自己回想當年在英國,冬天時的天氣,以及穿著叮噹外套的情形。嘗試說服自己,叮噹外套是暖的。
的確是暖的。
嗯...會否因為很多地方都有暖氣?
不,也有走在街上的時候呀,也穿著到過蘇格蘭,很冷的地方呢,總之很冷罷!
歸根咎底,都是自己粗心大意,也許是羞愧感把原本的事實否定下去了。
永遠總是有件事不能做得妥當的,難怪會感到羞愧。
這個否定事實的懲罰,很可怕呢。

轉型

如果從前對小孩的強迫性教育,向了怪獸工廠實施,改善了他們對維多利亞城的態度,那麼:
工廠會否肯學以致用?
工廠會否不再啤怪獸?
怪獸會否根本就不會出現?
工廠會否轉型為手工藝店?
工廠會否不再存在?
有時候,我會對自己說:
難保我五十年後,會對怪獸改觀,我會愛上它們
因為五十年以上的建築物都開始被視為有歷史價值
然後我就會對它們說:你們很有feel
因為它們都會成為古董


其實,時間真的很利害
把原先不可愛的變為可愛
把原先格格不入的變為一部分
把原先毫無關係的變為不可分割
一件多麼奇妙的事

Friday, December 09, 2005

走樓梯

每當我走在樓梯上時,總會條件反射地在心裡數樓梯。不是我對數字特別敏感或喜歡算術;而是,這是我兒時的一個習慣。

我喜歡走樓梯。

小時候,有段時間和哥哥一同寄居在祖父母家。祖父母家位於柴灣的一幢公屋內,沒有升降機,每每出入都要經過一段段的樓梯。寬寬的石屎梯級,在無數的居民每天的上上落落底下,梯邊都被磨鈍了;再加上在公屋必有的磚作透氣牆下而反光的滑溜溜表面,使我覺得樓梯是十分可愛的東西。事實上,從前的祖父母家沒甚麼玩具可言,閒時沒事幹,祖父就會帶我到那條樓梯去走走,作為在他家其中一項重要的節目。

自此,我便有了走樓梯的喜好。

每當上酒樓吃飯、或爸媽公司的聚餐晚宴時,他們必定要輪流吃飯,因為,其中一個要帶我到外面去走樓梯。就是那樣的向上走畢便又向下走一躺,上上落落,小小年紀,就那樣練出腳骨力和成就了今天豐滿的小腿肌肉...而小時候都是從數數字開始學習的,當小孩和大人覺得走樓梯是練習數數字的好時機時,他們就會忽略了,這會習慣成自然。

就此,我養成了走樓梯數數字的習慣。

Wednesday, December 07, 2005

Imaginary places...

同事知道我愛不設實際,介紹了我一本書,叫 The Dictionary of Imaginary Places。故明思意,就是一本集結了許多幻想出來的地方的字典。同事更細心的借我她先前覆印下來的其中幾頁內容,Laputa亦被收作為其中之一。一聽見同事口述的簡介,已較我歡喜若狂;再加上幾頁的'sample',簡直是引死我了。第一個念頭是:那裡有得買?第二個念頭是:一定要找個時間把它都看完!
這本字典最引人入勝之處就是把所有虛構出來的地方都當作為真實的一一去介紹。內裡包括了其所在地,所居住了的人,他們的特色等,當地有甚麼特色的地方更會特意向讀者(已被視為旅客)推介,很有存在感,就如一本lonely planet 般,真的很好看。
一向都很喜歡陶醉在幻想世界中的我,很想到幻想世界去走一趟。在幻想世界裡,甚麼都變成可能。
唯一不可能的,就是變成真實。

Sunday, December 04, 2005

Distortion

昨天走進大廈的升降機內,覺得感覺怪怪的。
升降機內的空間,為何突然好像變闊了?
...升降機一直不是正方形的嗎?為何突然變了長方形?
呀,可能是剛剛在外面乘過好幾部都是方形的升降機吧?

今早起床,想開電視機看看天氣。
咦?為何電視機溜到左邊去了??
嗯...是我還未睡醒,眼花了吧?
退後幾步,再看看--真的去了左邊呀!電視機都不是對正沙發的!!

好恐怖呀...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05

唐樓智慧

一個床位,上隔睡,下面是活動麼,走動的空間是奢侈。

結合了結構,以柱子為梯子的一部份,第一眼看見就讓我呱呱叫,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只會以為新奇。

爸爸說過,他小時候的家就是一張雙層碌架床。祖母和兩位姑姐睡上隔,祖父和叔叔睡下隔,那爸爸呢?拉出一塊木板到地上去就這樣的睡。

這張床,只有上隔,沒有下隔床,那麼這一家有多少人?也會用木板睡嗎?

有待研究。

Tuesday, November 29, 2005

不近人情

或許,最近我對自己確實是太不近人情了。
星期天的崇拜,我睡了。

每次崇拜開始前,總會心急地先看看當天的講者是否溫偉耀博士,因為他每次都必定講得那麼精彩的。已有好久沒聽過他的道了,今個星期天,一看見他的名字,十分高興!

但是,心裡覺得好內疚,因為是一整個講道時段...

依稀記得曾聽到有會眾一起大笑的時候。不過,我聽不見那個笑位是甚麼。
所以只有我沒笑。
覺得很內疚,因為我白白浪費了溫博士精彩的講道。

到了稍為醒了過來,定一定神,卻聽見溫博士說:
「我們一起祈禱。」
完結了!!!
我立刻仔細地想一想,剛剛講道講了甚麼?
...甚麼也想不起!
哪有人可以這麼利害的???整場講道,至少也有約半小時吧?!

所以,昨天,我十一時多便睡了!

Sunday, November 27, 2005

幾位好朋友

在我的大學生涯裡,要交真正的好朋友並不容易。算一算,原來自己每一年都能交到一位要好的朋友,情況算是壞嗎?

在大學一年班時,交了第一位好朋友,她次年就轉了去傳理系;

在大學二年班時,交了第二位好朋友,三年後和她終止了關係;
在大學三年班時,交了第三位好朋友,成了我屬靈上的栽培員;
在大學實習那年,交了第四位好朋友,今天她和我已分隔異地。

除了第二位之外,其他三位都依然是我很要好的朋友,雖然大家都見面不多,但總能保持著那份信任,甚麼都能、都想告訴對方的感覺,真的十分好。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也能和第二位朋友和好,因為實在太可惜了。雖然過了那麼久,但間中做夢的時候,都會夢見她的。

其實,情況都不是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