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October 15, 2007

肚子裡的可口可樂

呼吸的問題,已持續了好一段時間了。
由於吸氣吸得很急,肚子裡就經常儲著很多氣,弄得肚子脹脹的,蠻辛苦的。間中才能透過一次打嗝把一點氣弄出來,才舒服了一點,氣又開始儲了起來,就像肚裡經常有著一罐可樂一樣。
有時候,有些氣正要嗝出來卻不知為何在喉嚨中央哽住了,比在肚子裡儲著氣難受得多。我想起一位好朋友,每次喝可樂之前,總會用手指在罐外敲幾下。有一次我忍不住便問她,她說這可以把罐內的一些氣敲破,拉開拉環時可樂就不會那麼容易噴出來。於是,當喉嚨裡又有氣哽住的時候,我就開始試著朝自己的胸口敲著,希望能把氣敲破。有一、兩次真的能使喉嚨暢順了,以為真的行得通,於是以後每次我都敲著胸口,但好像也再沒有成功過,只是心理上好像會舒服一點而已。
有時候,我也真的特地買可樂來喝,想以毒攻毒。其實想真點,如果能把肚子裡的氣一下子增加的話,肚子裡的空間不夠,必定會被嗝出來的,那不是真的行得通嗎?
我記得在《我左眼見到鬼》裡,一隻肥妹鬼上了別人身,大吃大喝,其實並非想要飽的感覺,而是要打飽嗝的感覺。從前我就很少會打飽嗝,所以不明白那感覺有多舒服。
但我現在很明白了。

Thursday, October 11, 2007

忘記幻想

有時我會問一下自己 :不設實際好嗎?

從我有思想以來,已覺得自己很喜歡幻想,或者不要說得那麼浪漫,是發白日夢。那是一個很好的習性,因為在一天已擠得很緊的工作完結後,會給自己一個精神自由的空間。

想想自己近來的光景、在這裡寫的,很心痛地發現:
我已變得很現實了。

對於自己來說,幻想就相當於創作力。究竟是我已開始已變得缺乏創作力,還是環境迫使我不能有創作力?

我很討厭這樣的環境。

Sunday, September 16, 2007

後悔


又一次後悔了。

約兩三個星期前,我曾經在它面前經過。當日還完好無缺的它,在夕陽的映照下,顯得格外輝煌。當時很想拿想機出來為它拍照,不過因為坐在朋友的車內,不好意思叫停。結果...

景賢里,竟然是你。

好可怕。
這又令我想起近來常聽到來中國宣教的戴德生一個很出名的故事:當日他在一條河邊向一位中國人傳福音。談完話後,戴德生正要上船,卻聽見有人大聲呼喊,原來這位中國人掉下水去。旁人沒有一個願意救他,盡管他跳到水裡去,卻拉不動那人。最後縱使戴德生向漁夫們付了錢要他們幫忙救起他,那中國人都已斷了氣。

有許多時,我們以為自己仍然許多時間,許多機會,但事實卻是刻不容緩。保護古蹟是如此,向人傳福音也是如此。
都是與時間競賽。

Tuesday, September 04, 2007

咆哮!!咆哮!!

為甚麼所有人都好像不在意自己的私隱?

最討厭就是被迫要聽進別人談話的內容了。

悄悄的去講電話,我想是沒問題的。但為何要那麼高聲?

一整天的工作已夠累壞人的了,就不能讓人好好的休息的嗎?

為甚麼人都這麼自私?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聽他們講電話似的。

呀!!!!!!!我要爆啦!!!!!!

Thursday, August 16, 2007

紅河谷

剛回到家吃晚飯的時候,爸爸正在看著有線電2台。一看那種顏色,加上普通話的對白,便問他是否在看舊電影。我是喜愛舊電影,但古裝片卻是例外,心想快點完吧,那吃飯的時候就可以看看電視劇了!那管是甚麼爛劇,總之娛樂性夠就是了。結果那套老片子很快就完結,但爸爸並沒有轉台,隨即就響起嘉禾電影開場的音樂,心裡正詫異會是甚麼舊的港產片之際,畫面就出現了一行簡體字來 - 是上海電視製片廠的出品。

爸爸一看見,就哈哈的笑了起來,說:很久也沒看過這種片子了,我要看!

我沉默了一會,畫面就出現是1900年的背景,爸爸立刻道:是辛亥革命前一年!

嘀咕起來:那會否是戰爭片?會否很悶的?

爸爸沒有回應,只是定睛看著電視。那我也只好跟他一起看罷。

電影很快就發展到一個以西藏為外景的場景。一大片綠色的大草原,住在帳篷中的藏人,放牧,喝羊奶。老奶奶手裡經常拿著一個轉經輪,小孩子則四處拾牛糞來當柴燒。也許如果整套電影只是拿藏人的生活寫照作主題的話,我準會喊著要轉台。

但我卻開始變得專注,因為那故事是以幾個英國人原來和那裡的藏人交為朋友,最後英國人卻帶兵侵略的主線為骨幹,再以四個男女的感情瓜葛穿插及風俗人情等連繫成整個故事的。那兩位女主角一個清純,一個任性,但兩個都十分漂亮。老實說,通常我對國內電影的男主角都不會抱有期望,中規中舉便可。這套嘛,只是看兩位女主角已經很足夠了。再加上有些對於我來說十分可笑的地方,例如故事講到藏人的火藥已用盡,要靠一班喇嘛補給。他們補給的方法竟然是每人揹著一個盛滿火藥的揹包,徒手爬山!一種多麼原始的方法?我不斷問著爸爸,那是真事來嗎?真的嗎真的嗎?他只能回應一句:是真的也不足為奇!

話說回來,整套電影最深刻的是對藏人愛恨分明的刻劃。最記得男主角喝得半醉時說:你在這片草原裡,喜歡愛就愛,喜歡怎樣愛就怎樣愛!

十分激情的演說,不知又是否真的。不過總括來說,我因為要看這套電影又花掉了做功課的時間了!

Sunday, August 12, 2007

我討厭上這樣的廁所

某天,本人到太古x商場去吃飯。
本人有一個習慣,就是吃飯前必會先洗手。不知是否整個太古x商場的食肆都沒有自己的獨立廁所,不過總言之,本人就需要走到上一層的商場廁所去是了。
好了。
容許本人用步移法去描述一下:
要到那廁所去首先要推開第一道門然後穿過一條剛好符合建築物條例標準的約一米多闊的走廊轉右轉右再推開第二道門穿過走火梯再推開第三道門又轉左轉右再轉右再推開第四道門而到達的。
一邊走的時候,本人就一邊在心裡暗罵。事關本人此行的目的是洗乾淨雙手吃飯去,離開這個廁所卻要本人連續推開四道門?平日要推開一道廁所門,本人都已經略為厭惡了,現在竟要推開四道門??!!難道設計這廁所的建築師不知道,這世上是有許多人上過廁所不會洗手的嗎?尤其是老人家及男人!!
返到坐位後,看見隔鄰的小孩好像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宣佈給他的家人聽似。他俯身鄭重地向大家說:我剛才發現,這裡的廁所,原來是一個迷宮來的!

Thursday, August 09, 2007

今年,有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兩年了。
幾日前,我跟他說:我星期三會放假。
他說:哦。有甚麼事特別要做嗎?
我呆了一呆,說:是八月八日哩。
他靜了一靜,說:八月八日?八月八日怎麼了?
我等了一會,說:八月八日呀!總之是八月八日就是了。
然後我沒有再等他的任何回應,輕輕把門關上。
後來他弄清楚了,跟哥哥說起,哥哥就帶同兩位吳小姐,驅車齊到柴灣去。
但心裡有點不是味兒。
許多時,有些事,就如拍拖紀念日之類的日子,剛開始時,大家都會惦記,日子久了,總會有人忘了。
不過,我相信他不是真的忘記了,只是一時忘記了。
就像我到英國工作的那年,滿以為大家都會在我生日那天打過來,結果一個也沒有。後來忍不住找人去問他們,才知道他們忘記了。父母怎會忘記自己女兒的生日?從少到大填任何大小表格都填得熟透。
只是忘了在那天記起而已。
也有時候,我會想,其實是否只有我沉溺在悲傷中而已?老實說,其實我任何時候都能哭出來,只要一想起那些情景,一點也不困難,而且可以是哭得很兇的那種。因此,有時我開始想,其實我可以去當悲劇演員。
今年,她掛心的問題已解決了,另一個問題又未到。
每一年都有些新的轉變,很好,至少我們沒有原地踏步。
無論如何,還是很掛念妳的。

Tuesday, August 07, 2007

已經不再是個夢了

剛巧看到一則新聞的題目為Scientists reveal secret of levitation ,異常興奮,滿以為科學家已能夠以科學的角度去展示一個真實的levitation,誰知只是限於很小很小的物件,還說如果要去到用在人身上的地步,還要等很多很多年。真較人失望。
我想,這世上必定有一些人早已能掌握得到這種原理的,只是他們沒有讓其他人發現到,自己獨個兒享受罷!又或者從前懂輕功的習武人士,根本就是掌握了這種原理,只是這麼多年後我們以為那是武俠小說的情節而已,委屈了他們!原本我想說,David Copperfield 的levitation也許都用了這種原理,但後來又找到有文章說那是用了很多很難看見的線而做到的,又有點失望。不過,David Copperfield說,只要繼續嘗試,夢就不會再是夢了。
對於Casimir force 的新發現,依然是快樂的。
因為,這已經不再是個夢,而是個盼望了。

Saturday, July 21, 2007

掃街(二)

平日乘巴士經常都經過維園對開的這段海旁,就是真真正正的踏足,也許是這一次。從消防局作起點,首先是它旁邊標示著「私家重地」的一個像船廠的地方。從鐵閘窺伺,內裡就如一個淺灘,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屋,還有一隻懶洋洋在睡覺的貓兒。沿著它的圍場向前進發,越走就越覺這處就如一個荒蕪了的花園。左面是馬路,吵得很,走在那兒就好像很迷失的感覺。

圍場的盡處,是銅鑼灣避風塘的一端,剛巧就看見一隻鳥站在一條石墩上,嘴裡咬著剛捉到的一尾魚,拍拍翼就飛走了。站在牠對面是另一隻鳥,正凝視著水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拿著相機對準牠開了video 模式,想著要拍下捕魚的一刻,怎知等來等去牠卻是一動不動。算了,繼續走罷,卻抬頭就看見對於橋墩下有三個男人,架起腳架,有兩支長度達兩尺、直徑達15厘米的超級鏡頭面對準我剛剛觀看的鳥兒們!想不到這兒竟會是觀鳥勝地,平日我只會覺得那兒是一個小廢墟而已!


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三頂像雨傘的亭子,很有從前的維多利亞公園感覺,不過已日久失修。也許,也不會有人坐到那裡去。因為,我總是覺得那裡是沒有人去的地方,就是掛著士多招牌的擋子,也好像被遺棄了很久似的。

經過一條新建成的連接維園的行人天橋,走下兩級階梯,到了新開闢的海濱長廊。那聽覺上的轉變,竟是十分有趣的:明明一直都是一條很吵耳的長廊,怎麼只是向海邊移過了數十尺、下了幾級階梯,四周便可以頓時變得那麼靜?是甚麼巧妙的設計?我專心的再嘗試聽著,便發現當左耳仍然聽到維園道那些汽車聲的同時,右耳竟然出奇的只感到靈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走出幾步,影過了遊艇會,不過因為天陰,效果並不理想,於是很快便轉身走了。沿原路回去,竟發現那士多有幾個人在外面聚集著。湊近一看,內裡原來正開著雀局,而有人可真的正在買著汽水呢。也許,擋子是屬於只做熟客生意的半退休老闆吧!

走到那觀鳥勝地處,拍照的人已離開了,多了一堆下棋的大叔。那隻覓食的鳥兒,竟然還是老樣子的站在那條石墩!究竟它在我往返的途中,有沒有捕到魚呢?

一直沿著平日回家的隧巴路線走著,慢慢地看著似乎熟悉卻又被忽略的景物,別有一番感覺。當走到油街的紅磚屋時,突然想起從前某位朋友不止向我一次提到這裡面臨被拆的危機。雖然,我覺得以現時的香港來說,這機會也許較細了,不過,還是心裡一寒,仍然對著它拍起照來。

Wednesday, July 18, 2007

掃街(一)

真的很難得今天可以有個下午,到處去逛逛。原意是想到報告內欠了一張遊艇會的相,於是就計劃乘丁丁到那兒附近去。誰知因為今天出了太多汗,有點睏,整個人就變得呆呆的,到站下車也不知道。結果我就在英皇道近天后一帶下了車,就對正顯淋樓了。

從來也只有路過,只知它是唐樓一幢,卻從不知它原來是有名字的。在騎樓底下三條圓圓的柱子,感覺好像是少了一條的樣子。屋頂上有一條旗桿模樣的東西,加上簡潔的外表,怎麼從前不曾覺得它是International style?

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附近的留仙街有一條舊麻石樓梯,橫豎帶了相機,就去拍個照罷。剛巧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樓梯前搬運,帶點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在影甚麼。慣了,只要沒有生命威脅,都沒有甚麼人可以嚇倒我。

一路向海旁方向走去,沿著電器道走過了一列唐樓,又忍不住走回頭去拍個照。就這樣,每走過一幢就要拍一幢。有時候遇上一些其貌不揚的,又有點心心不忿,誓要找出一些特別的特色來,結果又真的找著了,於是拍照拍得很高興。

原來走一條街可以走得這麼慢,由太陽晒得刺痛走到下毛毛雨,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電器道的樣子!最後很累了,在轉角的一所士多停了下來,找著了一條阿波羅的橙汁云呢拿味雪條,感覺非常好!吃過雪條就下定決心走向海旁了。

Wednesday, June 20, 2007

怪談


在一本名為Far East Architects & Builders的期刋中,我發現了一件秘聞:在1963年,屋宇署曾批了一份擬在鰂魚涌海堤街及海光街間興建的一所殯儀館,申請人是萬國殯儀館...
所有人也知道,在那一帶一直也只有香港殯儀館,而萬國殯儀館是位於九龍的。向同事M查詢,她說由屋宇署批轄的圖則,很少會建不成房子來。這下子整件事就變得更加懸疑了。
因為那是,不存在的殯儀館...
在網上做了個簡單的搜尋,九龍萬國殯儀館是於1974年所建成的,而這本期刋則是1963年出版,相隔的不止是十一年的時間,還有個維多利亞港,這麼大的差異,究竟是為了甚麼原因呢???現今的九龍萬國殯儀館又會否是依照原本計劃在鰂魚涌所興建的殯儀館而建呢?
...
不過,最引起我興趣的是,如果現今住在海堤街和海光街一帶的居民得悉了他們的住處曾有計劃要興建一座殯儀館,
他們會否很驚呢?
他們會否想遷出呢?
那一帶的樓價會否下跌呢?
他們會否受到這幢不存在的殯儀館所影響呢?

Tuesday, June 05, 2007

怕死

我比較少病,一般都是感冒,流點鼻水,咳幾聲之類的,不覺得是一回事。
但如果是頭痛的話...
我是甚少頭痛的,也許從前就算有頭痛也不覺得是一回事,但現在的話,我就很驚了。
怕頭痛其實是甚麼的先兆。
昨天早上起床時已經感到有頭痛了,早上還不算很嚴重,回到公司後,吃過必利痛就照常運作。之前亦試過好幾次頭痛,吃過必利痛後都會無事的。但今次不知何故,不單止無效,返而越來越痛。下午的時候,不單止感到頭痛,全身還發冷。我開始感到有點嚴重了,但由於很想趕起手頭上的一件工作,好讓可交給將會整個月都不在港的老闆,於是唯有死撐下去。
但是,我真的從未試過頭這樣痛的。
就好像頭顱內有一個泵,一下一下的不斷在泵脹我的頭顱,但畢竟頭顱的體積實在太有限了,那一下下的壓力就緊迫著頭殼,好像快要爆炸似。就是稍微動一下身軀,那泵就立即泵大力一點,於是我唯有整個下午都減低自己的活動,可免則免。感到越來越冷,幸好公司還有一件長期外套,因為剛巧在昨天發冷的時候,我竟然穿了很少穿的吊腳衭!加上一件平日放在手袋內的外套,至少其中一件可以用來蓋住雙腳。
回家的路上一直掙扎著是否要去看醫生,最後想到如果晚上還會惡化下去的話,我想我是不能上街到診所去的了,那會不會演變成叫救護車入急証室???不好,都是去看看醫生好了!結果我是發燒了,喉嚨發炎,是冷病了。
拖著有泵的頭顱回家去,爸爸問我吃不吃飯。我為了吃藥,無論如何都吃一點。結果我發現,原來自己一點胃口也沒有,還有一點想嘔的感覺。說起嘔,本來我自少就已經很怕嘔,現在還和頭痛有關,想起來就更加恐怖了。不可以的!我不可以嘔的!於是強行把食物哽下去就趕快離開飯桌,洗澡然後睡覺去。
滿以為吃了藥,睡一覺,第二天準沒事。誰知今早一起床時,頭依然很痛!我心想,真是不妙了!睡過了為何還會這樣痛的?!可怕得很!吃早餐後再吃一次藥,然後再睡去,但吃午餐的時候,為何仍然這樣痛的??我開始很驚,我的痛是否並非冷病那麼簡單?我是否其實是有其他病?就如上年生蛇的時候一樣,要看第三個醫生才揭發真正的病情。我跟神說,你叫我有其他病也不要緊,就是別叫我有頭痛,頭是身體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出了甚麼事的話就不得了,請不要叫我有一天無端端的倒下去,爸爸不能在承受類似的情況了,也不想叫其他愛我的人傷心難過...
說到尾,我都是怕死的了。
不是怕自己死了會變得如何,而是怕自己死了身邊的人變得如何。

Friday, May 25, 2007

耶菜娃娃


第100則,我決定為了我至愛的耶菜娃娃而寫。
根據傳說,當兔子蜜蜂向耶菜灑上魔法水晶時,耶菜就會冒出一個嬰兒來。這個過程由一位叫Xavier Roberts的男孩發現了,就把這些嬰兒命名為耶菜娃娃,並為他們建設了「寶寶綜合醫院」,好讓新生的耶菜娃娃能安頓下來,等候有愛心的人士來領讓他們。
這些嬰兒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不會有兩個是相同的(除非他們是雙生兒),亦有著不同國籍。不過,他們的相同之處,是他們總會有一至兩個酒渦,永遠都張開雙手,期待著你去抱起他的樣子,十分可愛的,使你而得立刻要「肉緊」一番。
我家有三個耶菜娃娃。
大家姐是深啡色頭髮束馬尾的,同樣顏色的眼睛,沒有吃奶嘴的,抱起她的時候,臉上會徐徐傳來一種獨有的香氣,從第一天領養她回來至今,依然存在。她只有一個酒渦,我最喜歡是她的了,而且三個之中,只有她是有香氣的,所以我覺得她最特別。
二家姐是淺啡色頭髮束孖辮的,青色眼睛,吃著奶嘴的。她的個子比大家姐高一點、瘦一點,我覺得她擁有著模特兒的身材,因為我買的許多裙子只有她才能穿得上,大家姐稍為胖了一點。她有兩邊酒渦,但臉上沒有香氣。
弟弟是光頭仔,更是個黑人,吃著奶嘴,兩邊也有酒渦,頭上有少許白色的疤痕,是我最小的表妹弄的。她最喜歡光頭仔,每次到我家來必定會把他抱起來玩,但經常不小心把他的頭碰到牆上去,所以弄了一點白色的痕,擦不掉,看見就心痛了。
耶菜娃娃的最大特色就如之前所說:獨一無二。所以,他們真的就如嬰兒一樣,希望有疼錫他們的人把他們領養回家。因此,每一個娃娃都會有屬於自己的出世紙。領養大家姐那天的情形,仍然記憶猶新。那是在從前一間叫"Peter Pan"的玩具店發生的,我走過一欄放耶菜娃娃的架,看見一個穿紅色裙子、白色鞋的娃娃,十分可愛,就決定要她了。她的名字叫Elizabeth Xavier,當售貨員拿出領養表格,問我要叫她作甚麼名字時,我就不知何故不加思索地就答了:Bibi!就這樣,我拿著Bibi的出世紙,抱著她回家了。一年後,還收到寄給她的生日卡。

我覺得耶菜娃娃是所有娃娃裡面最可愛又獨特的娃娃,從領養第一個開始,就把他們當作有生命的小娃娃看待。如果其他人只是揪著他們的手來拿起他們的話,我會覺得心痛,立刻尖叫,因此,從前媽媽要我起床的最有效方法就是拿起其中一個娃娃來打,邊打邊說:你媽媽很頑皮,不肯起床...

總之,我就最愛臉上有酒渦、會伸開雙手想你抱的了。

Monday, May 21, 2007

龍門



特別喜歡這張相,因為從這個畫面看起來,從龍門所變出來的船的造型,好像十分豐富,哈哈哈!
當晚的評判說錯了,不是一變二、二變四,只是一變二和一變一而已!希望能快些搜集其他弟兄姊妹所影的相片,才能看得明白一點。

興波作浪

五月份最緊張的兩件事件都完結了。
算得上完滿嗎?嗯...也算是吧。每次 神都不會讓我那麼風平浪靜地過,總喜歡在緊張關頭就興波作浪。
一份五千多字的Conference paper,竟在臨present前五天突然要作出更改。基本上,和重新寫一份沒啥分別。
太驚嚇了。
幸好最後還是撐了過去,當然不算得上很理想,但第一次,總算過得去吧?
不過,真是寫到想嘔血呢!
三個電線管所造的龍門架,是我第一次造的所謂舞台佈景。
事前非常擔心演出時會站不穩,演出前一分鐘和 神說好的:一切都交給你,看你的。
怎知卻在一個事前練習許多次都沒有出錯的地方,脫開了。
算吧,就如弟兄姊妹所講,上了台就必會有些地方出錯。
不過,花了那麼多心機,都算是值得的。
只是,為甚麼就算我怎樣的交託給你,也總會有那麼多意想不到的驚嚇事情出呢?
因為,我是一個人囉,如果沒有你在適當的時候興波作浪,我也只不過是一個外表像成人的嬰兒罷。
CV又多一點點了。

Sunday, May 13, 2007

好想做回馬利亞

去年做組長,遇上交功課的檔期,恐怖得很。
臨交前一星期平均每晚睡四至五小時,臨交前兩晚睡二小時,臨交前一晚睡一小時,是很累的,但每晚都必定能堅持靈修、讀經、祈禱三步曲。

不過,這畢竟是不健康的習慣,於是過了約半年,就生蛇了。生蛇事件使我明白休息的重要性。
從此,對休息非常看重。

今年做職員,感覺上沒有去年的忙,忙只是一段段時間,並非恆常,亦因為如此,想做多些其他類型的事奉。 近來幫忙做話劇佈景,卻沒想到又會佔頗多時間。


近來的工作量亦大增,休息時間又開始後退了。爸爸每晚都想等我放工一起吃飯,有時候我知道很晚了,叫他先吃,但回到家一打開大門,還是看見他在等我,又會很心痛了。

好想好想做回馬利亞。
有時想,不如找份自由工作,自己安排工作,時間由自己訂吧,錢賺得不多?算吧,總好過死時沒時間花。
最想能和神多一點溝通,好掛住祂,好像和祂距離很遠的樣子。

路加福音 10:38-42

Friday, April 20, 2007

世內龍園

想不到,原來世內桃園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世內龍園。
桃園之內舉目所見都是花草樹木,龍園之內所觸目的,當然皆是龍了。
有浸在水裡的、刻在台階上的、站在欄杆上的、浮於天花間的;龍雖然多,卻有如有著萬千的形態,總不會從心裡冒出:「怎麼又是龍?」的想法來,百看不厭。
曾經住在這裡的人真幸福,能被這麼一個漂亮的園地所圍擁著。要麼隨便挑一個亭進去乘乘涼、要麼走到游泳池去舒展一下、要麼到山上去走走,一陣微風吹過,甚麼悶氣都消了,這個背山面海的園地,簡直是人間天堂。

Monday, February 05, 2007

發作又發作

上年八月初,有「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的想法。
我果然是頗了解自己的心態。亦想不到,這股情緒會在一年多後才正式湧現出來。
一個喜歡想的人,再加上其感情、聯想力又豐富,一連串的情緒就排山倒海地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湧出來...
許多時人們都說,人會被迫長大,因為要被迫去接受,被迫去學習,盡都是些不到你去控制、不到你去計算得到的事情。開始便傾向去想,計劃是要計劃,但不會太過介意細節,大方向大正確、大原則堅守就成了,因為事實就是會有可能會出現意想不到的。於是又開始變得甚麼都沒所謂,只要開心,舒服,便成。
聽起來好像頗消極的樣子,其實又不算是,只是經歷過某些所造成的某種人生觀而已。

Monday, January 29, 2007

不言而喻

父母總會把最好的留給自己的兒女,就算自己用的是差的,都不會介意。只要是為了自己兒女,根本不需要考慮,第一個反應就是為他們安排最好的,毫不保留,毫無偏差。愛是不用說出口的,說出口的都未必會是真實,但只要是第一個反應、所做出來的行為才是最真實的。

Friday, January 12, 2007

自聖誕節前開始,情緒就不太穩定,或許是因為節日吧?每逢到節日,就特?會怕,怕見到他一個人在家,不能陪他,又會掛念她,想如果她還在就好了,怕常常不能陪他吃飯,一想到只有他一個待在那麼大的空間裡,獨自吃飯,就不會好受...
剛剛想找有關教堂的資料,就想到去年和他去西西尼時,原本他想到的一間教堂太遠,最後沒去到,就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