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ugust 08, 2013


今年的那天,是星期四。
今年,有三位吳先生、兩位吳太、兩位吳小姐、一位鄧先生、一位鄧太,還有兩位小鄧生。
真想不到,一恍就八年了。
今年的這個時候,我們正在忙於新居的裝修。在這過程中,回憶起從前幾次家裡裝修的情況。想起了裝修師傅們的自把自為之作,我如何向你表達不滿,及最後的結果,不禁會心微笑。現在最煩惱的,是要為兩位小鄧生選一張怎樣的床。對啊,自我出世至結婚前,除了嬰兒床,也只睡過兩張床:一張是跟哥哥一間睡房時的碌架床,後來分開房睡時,也只不過將碌架床一分為二;直至小三那年搬家才有一張新的床,便一直睡至結婚,就算中途家𥚃曾經再裝修,也並沒有換掉。因此,我覺得兩位小鄧生的床,一定也會使用一段很長的時間呢。

無論如何,仍是很掛念妳的。

Thursday, May 30, 2013

究竟少女是如何蛻變成師奶?

近日,我經常探究一件事:究竟一位少女,是如何蛻變成一位師奶呢?

略略參考了維基百科及香港網絡大典,師奶可以是:

1)已婚女性(尤其是年紀較大的)
2)不施脂粉,外觀較土,儼如傳統家庭主婦般的未婚女士
3)頭腦簡單、任何年紀和婚姻狀況的女性

師奶普遍均擁有以下特徵:

1)老土勢利、目光短淺
2)很會用錢、很會格價/為小量金錢而執著,貪小便宜
3)不懂禮貌,或忽視對環境的告示
4)愛說人是非
5)怕蝕底
6)生活節拍比一般的上班族慢

思前想後,我覺成為一位真正的師奶,會有可能是以下的三步曲。

第一步:開始放棄自己的外表

一位少女如果開始放棄自己的外表,就是成為師奶的第一步。個人認為,當少女覺得自己已不需要再吸引異性,或可能認為丈夫亦不介意自己的外表因為環境條件而作出改變,就會逐漸放棄注重自己的外表。這些環境條件可以是:
1)自成家立室以後,經歷由一位不愁衣食的女兒、有男朋友照料有加的女朋友,轉變成為一位要承擔家庭日常開支、負責家頭細務的妻子,該環境轉變的沖擊,倍能令到一位少女明白到要知慳識憸的道理。
2)當有了孩子之後,所花在孩子身上的時間及精神,有時也會把一位妻子搾乾淨盡。

第二步:連自身的氣質都放棄

只是放棄外表的女士,仍會散發一種賢妻良母的獨有氣質還是會受到丈夫及子女的鍾愛。所以,成為師奶的第二步,就是連自身的氣質都放棄的女士。個人認為,丈夫及孩子都欣賞喜歡自己的妻子及母親的溫柔、善解人意,但有些女士卻因為環境條件的限制,往往開始失去耐性顯示溫柔及花時間去明白事理,而採用自己認為最直截了當的方法:命令、責罵、吩咐等的溝通方式,初時丈夫或子女均會為免傷和氣、息事寧人或害怕而就範,但發展至後期則開始會感到厭惡,但因為已經長期建立了該種溝通模式而難而改善。
發展至此,情況開始變得危險:如果一直以來,妻子或母親的責罵仍然是言之有理,作為丈夫或子女的,也許仍會覺得其只是用了一個較惡、不溫柔的溝通方式,骨子裡仍願意順從。但如果,一位女士連基本的邏輯都開始失去的時候,其責罵,就演變成為謾罵。另外,經歷打理家頭細務、管教兒女的洗禮,女士難免會變得粗魯,為求方便亦難以再顧及儀態,種種因素加起來,便將一位少女,推向另一個層次了。

第三步:失去邏輯思考的能力

成為真正的師奶,是當其開始失去邏輯思考的能力,但為求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會採用謾罵的方式,務求令對方妥協為止。這是我在一位工作上遇到的一位師奶身上體驗到的,該名師奶,在見到我們依足她的指示所做出來的結果後,卻表示該結果不是她想要的;後來經過一輪擾攘(當然有近乎謾罵的情況),發現該名師奶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些甚麼。當我們要求明確的指示時,該名師奶則拋出一句:作為CLIENT,我們以十多萬元聘請你們作顧問,就是要你們向我們提出意見!
這就是一位真正師奶的工作模式了。

各位少女,要放棄自己的外表及氣質也算了,請別連邏輯思考的能力也失去,小心會變成一位人見人憎的潑婦!

Monday, May 13, 2013

令人身心疲累的公立醫療系統

由於在健康院做產前檢查時,醫生聽到我心臟有雜聲,於是自始便展開了到屯門醫院做檢查的疲累日子。

在公立醫院第一次做任何檢查前,必須要親身前往預約,而且排隊預約是中央辨理,即是至少得排半句鐘以上;而我前往到醫院得花上一個多小時,於是,只是預約這動作已花上我半天時間。

第一次見醫生,只見他手中拿著一部像samsung galaxy的東西,然後叫我躺下來照超聲波。或許是看到了我充滿疑惑的眼神,他微笑地為我解釋:「現今的科技是否很先進?只花你$60元便可用上這部portable的超聲波儀器了!」起初我不明白他說的$60元代表甚麼,後來知道他是指我是次的醫療費用。只見他望著儀器好一會,然後跟我說:「你的心臟有少許血液倒流,最好再預約來照一次大機,可量度你心臟的血壓,以確保你分娩時的安全。

那即是這部samsung galaxy太簡陋,不能量度心臟的血壓,以至原本可以利用正式的超聲波儀器做一次的功夫,因為醫院希望能減低醫療成本的緣故而一分為二,結果要花上一倍的時間及金錢去完成。

第四次到屯門醫院是見醫生,聽他解釋超聲波的報告。只見他一直望著報告一直在按鍵盤輸入資料,突然大叫:「Book Echo!」然後有一位姑娘現身,從報告上取走一張印有我個人資料的LABEL。我深覺不妙,但仍嘗試保持冷靜,只希望是自己會錯意。
然後,醫生便對我說:「再幫你預約照一次超聲波。
我顯得有點不耐煩道:「為甚麼要照多一次?上次不是已照了嗎?
他指著我的報告說:「這兒說你有點血液倒流,所以想照清楚一點。
我帶點火藥味地問:「上次不夠清楚嗎?
他微笑地回應:「其實這兒寫著只有少少倒流,但穩陣起見,照多一次清楚一點比較好。」我很想繼續質問下去,但我又沒有專業知識,再問也沒理據去質疑他的專業判斷。
這時候,姑娘跑回來:「醫生,過了5點鐘,人家已關門了,今天不能預約了。」醫生看了看碗錶,我心想,我今天可是預約了3:45pm 來見你的。
然後姑娘跟我說:「不如你明天來預約好嗎?
基於我戴著口罩,我故意把眼睛睜至最大的程度,提高嗓子道:「明天再來?
醫生見狀立刻解圍道:「唉,人家大著肚子,別要人家走來走去,你明天給她電話不就成了?對嘛,人家也要上班,不是那麼空閒的對吧?
把姑娘打發走後,醫生繼續說:「你要上班對吧?」我點點頭。
「老闆是男人還是女人?
「男人。
「哦,男人通常都較隨和,沒關係的!而且你這是基於健康理由,一般都會明白孕婦的情況的!
我笑了一下。
BB14週開始至今23週,算起來已經60多天,滿心期待著以為今天會是好消息,誰知,原來我至少還要多來這兒兩次,不知道80日後是否仍要環遊屯門醫院...

Wednesday, January 09, 2013

喚醒鳥

吃過飯後,跟曦辰坐在遊戲墊上玩著。說是玩著,其實也只是看著他玩,因為一天的工作過後,身心也疲累了。坐著坐著,便不自覺地倚到沙發小睡起來。

過了一會,有人拉起我的手,睜眼一看,見到帶著可愛笑臉的曦辰在一邊看著我,一邊不斷地拉起我的手,表情好像在說:媽媽,別貪睡了,快跟我玩!

我覺得既興奮又高興,又假裝睡覺,並且故意把手伸出好讓他能拉住,想測試一下曦辰是否有意識做這件事。果然,他又以同樣的表情把我拉醒。這種被需要的感覺比起他要求我抱的更棒,或許因為那不只是他的生理需要,而是心理上希望我跟他一起玩耍。原來那種滋味真的很甜蜜。

坐在旁邊的爸爸眼見這一切,亦要試驗一下,我還提醒他一定要把手伸出來。結果曦辰不負所望,對爸爸做出了同樣的事情,逗得我倆非常高興!大家都一試再試,不亦樂乎。

從前小時候,當媽媽要把我喚醒時,總會以打我的耶菜娃娃來使我「心痛醒」;如今,我的娃娃會自己來喚醒我了!

Monday, September 10, 2012

溫柔的小手

今早,當我躺在曦辰前面時,他凝視了我的眼睛好一會,小指頭朝我的眼睛指去,頓時心裡大驚,以為他要插進我的眼睛內。只見他用小指頭,輕輕的在我眼皮上掃撥著,我才知道他在幹甚麼。

曦辰有一個耶菜娃娃,因為他會眨眼,所以名叫兵兵 (blink blink)。只是他躺著或坐著的時候,眼睛都不會動,曦辰為了想看到他眨眼,總會用手指撥動兵兵的眼皮,人手幫他眨眼。平時在一旁看著他這個舉動,總會覺得他很用力,因為兵兵的眼睛都被刮花了。然而他今早想幫我眨眼時,卻溫柔得很,難道是區分得到我不是娃娃?

Sunday, August 19, 2012

我的理髮歷程

中學時代,試過幾次慘痛的經歷。

那時都是到媽媽光顧過的,她說好,就去罷。怎知有一回是一家新開張的,找來一個年輕的幫我剪,越剪越驚,結果就把我的留海剪得超短,我當場就向媽媽發脾氣,媽媽也直罵這位年輕人;最後老闆特地過來道歉,仍記得他說:「他才剛開始當師傅,就給他一個機會吧!」

這回學懂了:給新人的機會留給別人好了。
 
之後,媽媽小心的給我介紹了另一間店的髮型師。第一次剪,真的不錯,甚有驚喜;怎知第二次再剪,簡直就是判若兩人,上次剪的髮型好端端的,我又沒有特別要求,他卻幫我轉了另一個我不喜歡的髮型。我再三給他機會,但第三次竟比頭兩次還要差。

這回學懂了:選髮型師要挑一個表現穩定的。

那次之後,我索性留長頭髮,以減低風險。後來,媽媽又再三向我推介另一位,媽媽讓我觀察她的髮型好一段日子,終於獲得我的肯定,於是我又再度嘗試短髮。這回是一個女髮型師,總是笑咪咪的,感覺很親切,就像一個大姐姐般,她也把我的頭髮剪得好看。於是便一直光顧著她,更介紹了同樣住在北角的同學去光顧她。直到有一次,我在等候的時候,看著她在替另一位女客人吹頭。完成後,待那位客人一走出店門,她就跟她的Junior悄悄說:「剛剛那位客人的頭髮很『罩』!」總之就是說那位客人的頭髮不好看。當時我的心不禁一寒:攪不好以往我一離開這店門,她也在背後說了有關我的甚麼。

這回明白到:一位好的髮型師應該是有品的。

接著下來的日子,因為找不到好的髮型師,我也一直留著長髮。但礙於我的面型較濶,頭髮又極之濃密,實在不適合長髮的。

直到我的一位同學當上了髮型師,我的短髮生涯重新開始,更大放異彩。

找上這位同學,是基於他已經過了當新人的階段,而且他工作的理髮店是大集團旗下的店,品質一定有保證;加上我開始光顧的時候他已經是位星級髮型師了 ---- 明星的髮型師,對他的能力是無容置疑;最後,我對他的品格亦絕對有信心。

對他功力的佩服,我不是從自己身上領受到,而是從別人身上領受到的。

一次,在公司的女廁內,當我洗手時,一位陌生的女子突然開口道:「其實我留意了你的髮型很久了,我覺得好好看!你在那裡剪的?」她是隔鄰Education department的職員。之後,我們交換了電郵,再約她出來,把星級髮型師的卡片交到她手上。
一次去旅行,我戴上了太陽眼鏡,遊覽到一個市集時,一個當地的人問我:「Are you a superstar?」當時覺得很可笑,因為太陽眼鏡把我的臉蓋住一大部份,他的焦點也應該只是在我的髮型上。而就在該次的旅程,同行的一位男團友更向我表示有好感,他說第一眼就被我的髮型吸引住了。
總而言之,自從我有了星級髮型師,許多認識或不認識的人都對之甚為讚嘆,亦讓我終於喜歡上自己的短髮。那年代,其實我買衫不多,鞋亦在女孩子中算很少,因為我知道,一個好的髮型比任何一件漂亮的衣服更有威力。

其實,讓星級髮型師理髮真的不便宜,剛剛開始時也有動搖過。就在剛轉短髮的第一個農曆新年,姑丈見到我的新髮型,亦讚口不絕。當他知道了我剪髮的價錢後,他不加思索說:「我覺得值啊!」

這回學懂了:選髮型師一定要貴,而且貴得有價值。

後來我準備結婚,要把頭髮留長,星級髮型師也說:「這是好事啊!」由於頭髮留長了,我也有一段時間沒有找他;雖然我仍很懷念那個星級髮型,不過成為了別人的妻子後,我想,髮型也應該稍為收歛一下好;加上成家立室開支亦大,於是就另外再選Salon了。不過,如果將來我有一個女兒,而她又喜歡短髮的話,我一定會支持她弄一下這類星級髮型的。

根據經驗所得,如果我再剪短髮,一定要達到某個價錢的下限才敢嘗試。適逢鄧生在一位律師的blog中得悉一間日本集團經營的Salon,鄧生喜歡東洋事物,先試了一次;感覺良好,然後我亦去了試一趟。

第一次去,他們為我推介了一位香港女髮型師,我沒有太大期望,本著一試的心情讓她剪,結果不算太差,當然我需要時間調節一下對自己新的短髮期望。

日本集團,很有階級觀念,junior清一色白色的制服,hair stylist則限定了上衣為白色,而top stylist就可以穿任何服飾。當這位女髮型師為我剪髮時,身後一位打扮入時的男士走過,她便悄悄地跟我說:「這位就是我們的creative director,他的收費很貴的!」然後拿來價目表指了指,我一看,心想:比星級髮型師還要便宜,是否應試一下?

現在,我自己也當起髮型師來,我想每位母親都至少會當起一次髮型師來。在為曦辰理髮之前,我盡量回憶起髮型師幫我理髮的情形,然後學著幫曦辰做。

我想,為了他的緣故,應該去正式上一課比較好。

Wednesday, August 08, 2012

今年的那天,是星期三。
今年,有三位吳先生、兩位吳太、兩位吳小姐、一位鄧先生、一位鄧太,還有一位小鄧生。
這就七年了。
今年,沒有人提起過上山的事。不知道他們有否想過,是否只是沒有向我提起?
不過無論如何,我自己決定了,過幾天星期六,會跟大小鄧生一起去。

四年前北京奧運,開幕的那天就是這天了;然而今年倫敦奧運,比賽都開始踏入尾聲了,原來奧運的開幕不是每一屆都一樣,我這才第一次知道。

做母親的感覺,真的很捧,原來望著孩子的笑容、知道他需要自己,感覺是多麼美妙。現今的社會,許多時當孩子長大後,大多想搬出來住。其實我想通了,如果一家人的關係是好的,大家互相尊重對方的需要,基本上,兒女是無時無刻都會想跟父母一起,緃使是已成家立室,緃使是已為人父母。
至少,我自己仍是這樣的想。
我會好好緊記,希望將來,小鄧生都是這樣的想。
無論如何,仍是很掛念妳的。

Thursday, June 28, 2012

我的工作


簡單來說,我的工作需要我不怕髒、不怕高、不怕熱、不怕冷、不怕狗、不怕蚊叮蟲咬、不怕見曱甴、不怕見老鼠腐屍、不怕羞。 

我的工作亦需要我to observe but not see, 例如我試過對同一張絕無僅有的舊相片作出反反覆覆的觀察,但只要每次是抱著不同的問題去觀察,總有令人驚喜的答案。 

我喜歡我的工作,因為我可以一嘗做偵探的感覺:只有結果是實實在在的擺在眼前,而需要從客觀的證據中重組整件事的發生經過,並有需要忖測設計者或業主的心態,就如偵探推斷兇手的動機一樣。 

而今日,當我望著相片要估計一條椽子的厚度時,見到有一隻曱甴伏在上面,大概是其厚度的三分之一,就算出來了。平日以磚紋估計尺寸估得多了,以曱甴來估計倒是頭一次,可列入為本年之最。

Sunday, May 13, 2012

刷子



我在不同的貨架前,找了又找,爸爸並沒有給我任何意見,只是靜靜的跟在我身後。
最終,我在一個貨架面前蹲了下來,伸手拿起了一個刷子。
「這個好嗎,好像蠻實用的?」我問爸爸。
「就這個吧,我們找個盒子把它包好!」
我還是小學的時候,零用錢不多,就只足夠買一個小小的刷子。
認為它實用嗎?其實我不知道媽媽有否用過它,因為廿幾年後把它找出來的時候,依然是簇新的樣子。現在,我用它來清潔自己的梳子,很方便有效哩。
母親節,一起快樂!

Thursday, May 03, 2012

機械人的眼睛

「乖乖地啦,媽媽要上班了,但媽媽會從這個機械人的眼睛看著你呢!」 語畢,心頭不禁一酸。 
每次想念他時,也只能透過低清畫面勉強見到他模糊的輪廓,幸好他擁有一雙大眼睛,就算再低清的畫面,仍倍覺精靈。 
覺得是這個城市的悲哀。只有爸媽看著兒子又有何用?最重要是兒子見到爸媽! 
這幾個月來面對著他迅速的發展,心情非常矛盾:很高興知道他的活動能力高了,但很傷心他活動的時候自己不在他旁邊;從前會覺得他睡得太多,現在卻又想他睡多一點,因為怕他清醒的時候會覺得寂寞⋯ 我會非常珍惜透過一雙真眼睛與他對望的時候。

會發聲的波子

自從曦辰懂得翻身後,他的成長速度亦好像忽然加速起來。由起初只向一個方向翻身,至能夠原地360度旋轉,繼而能夠如游背泳般向後移;我們亦由起初的大安旨意,至現在的歇斯底里,在他四周可以放軟墊的地方都塞得滿滿的。有時在隔壁側耳聽著他的動靜,當傳來一連串叫聲時便嚇得立刻衝到房間去看過究竟,然後又證實只是虛驚一場。看著曦辰滾來滾去,真像一粒會發聲的波子。

Friday, January 20, 2012

使人心暖的小傢伙

一直以來,我都認為小孩一定是貪玩的,但原來這世上會有不貪玩的小孩。

當我把鄧B放在同事送的小型遊樂場上,他並沒有因為見到新玩具而即時手舞足蹈,相反,他只是靜靜的看著我,好像在等我批准他玩似的。那時我想,也許他未懂得如何玩吧?

後來,我們有時會把他放到表弟及表弟婦送的椅子上,他會玩著椅子上吊有的玩具;但每當我們下班回家吃晚飯時,讓他就那樣坐在我們身旁時,他同樣會靜靜地看著我們,間中才撥弄一下玩具,我就發現,原來他是喜歡與人交流多於自己玩耍的小孩。又或許他開始發現,一天之中只有這個時間是一家人在一起吧?近來,當我彈琴時也會把他放到我身旁去,每次我在彈琴中途看看他時,他都是定睛看著我的,再度讓我印證了這個事實。

這個使人心暖的小傢伙,有時候還會在與你四目交投時報以一個漂亮的微笑,簡直是甜在心頭的感覺。

我跟我的父母何時會這樣子靜靜地看著對方,四目交投數分鐘不講話呢?也許整輩子,只有在嬰孩時期才會這樣做吧?

Monday, January 02, 2012

很大。很小。

給鄧B餵過奶,回房躺在床上時往鄧生一望,忍不住吐了句:原來你的頭這麼大!
鄧生笑了一下,可能心想:我的頭一直都是老樣子,倒是你,望得鄧B太多了。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11

中招了

生了才個多月,就已經中招了。

抱著鄧B時頭部長期向下望著他,以致頸部弄傷了,並且連累到右手其中兩隻手指有麻痺的感覺。過了幾天,情況沒有起色,唯有去看醫生了。

原來除了我長期做著那個動作外,亦因為剛生產完,身子虛弱,容易入了風寒所致。醫師走過來,準備替我治療,說會有些痛,接著,便感到有股炙熱的感覺在頸的後方出現。起初只是熱熱的,忽然間就好像被火燒了一下似的,使我不禁叫了起來。後來醫師治療我的手部,我才看到他手中拿著一支很粗的鉛筆。細問之下,原來那支鉛筆叫做艾。要驅走我體內的寒氣,只能以艾灸,針刺是無用的。到了今天,我才知道原來一直以來我也只試過針灸裡面的「針」,卻從來都未試過「灸」,真是大鄉里。

經過一輪艾灸之後,醫說待一會手心出汗,就會連同那些寒氣一起排出體外。哇,武俠小說呀!若果換作是一位西醫,會如何醫治這種症狀呢?

Tuesday, November 22, 2011

白紙上開始有字

剛剛才給了曦辰奶咀,行出房不夠半步,他又開始哭了,知道一定是弄掉了奶咀。正想幫他重新吮吸奶咀之際,發覺在鬧情緒下胡亂揮舞著的小手,正拿著連接奶咀的奶咀鏈。原來是他自己的手一扯,把奶咀拿掉的,自己卻毫不知情。
看著這個情景,心裡忽然有很大的迴響。
因為此刻我想到,日後他將會有更多機會發現,原來有時是自己親手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拿開,而當時自己可能根本毫不知情。或許他的母親,我,也曾經一樣。
小小的生命,開始要累積經歷了,一張白紙上,開始有字了。

Saturday, November 12, 2011

離開月球前

距離回地球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許多戰友都已經相繼回地球了,現只剩下我和曦辰號,沒有孤獨的感覺,反而有點捨不得。

我會記住坐在月球上這一個月的點滴,包括被自己腫得像豬蹄一樣的雙腳嚇倒、一日三餐都吃飯卻沒有因此而討厭吃飯、在分不清時間的情況下三番四次在用膳後才想起應該刷牙及洗臉、以薑水洗澡時被燙傷,並與鄧生研究著究竟在天冷時以薑水洗澡容易著涼還是普通地洗澡對媽媽身體的傷害較大、還有最重要是看著曦辰的頭部漸漸變大變得飽滿的經過等等。

快要離開月球了,不過,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又會隨另一部穿梭機再次登陸月球?

Sunday, October 30, 2011

在月球上

在月球上,每天都重複著相同的工作:給曦辰號製造燃料、給予補給、吃飯、睡覺。雖然是重複做著同樣的工作,但做每一項工作時都是懷著熱切的期待。


每次在製造燃料時,就是我與地球聯絡的時候;給予補給時,是我與曦辰號最親密的時候;吃飯時,總能為嘗到新菜式及美味的湯水而感到驚喜;睡覺時,是一天中最令我珍惜的時候。

轉眼間,我在月球上已有半個月了,再過沒多久,我便能返回地球了。

Monday, October 17, 2011

成功發射

曦辰號穿梭機終於在2011年10月14日成功升空了。


下午3:47,在一班專家小組的帶領下,曦辰穿梭機的第一、二部份成功脫離,穿梭機正式離開地球,邁向月球

Thursday, October 13, 2011

登上月球前

上月球的計劃受到延遲,穿梭機的發射原本預定為上星期五,但結果一拖再拖,最後決定無論如何也得在明天發射了。

在快要登上月球前,我實在不知道還有甚麼可以做,因為要準備的,上星期都已大致上完成了。唯一想到的,竟然是敷面膜!是的,上到月球,連洗澡都困難了,更何況是敷面膜呢...

Thursday, October 06, 2011

遇上好人——編織專家

前陣子我總是冷針不離手,無論是在火車上、島巴上、或是在家中。為的,想趕快織好冷帽給鄧B、鄧生及自己。事實上,我確實已分別織好三頂冷帽了,卻怎樣也不滿意,總覺得一頂比一頂好。而我織的第一頂就是鄧B那頂,因此...那是最不濟的那頂。

結果,我把心一橫,把織好的拆散,從新開始織一次。

一晚,在回家的途中,我一踏上島巴,又拿出冷帽織起來。但織著織着,總覺得有人在看著我,抬頭看看,是坐在隔鄰前方的一位婆婆。她見我望著她,便跟我說:「我想跟你學習!」我笑了一下,道:「怎會呢?我想是我跟你學習才對!」她未等我說,便已索性坐到我身旁去了。「你繼續織吧,不用理會我!」

事實上我是有點不自在,幸好勝在自己臉皮厚,由得她一邊望著我的雙手、一邊繼續織下去。
「你很喜歡編織嗎?」
「喜歡!不過許久也未織過了。」
事實上,從前總會在公車上看到有些婦女在編織的,我說是婦女,因為真的未見過較年輕的女孩。或許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已不喜歡織冷頸巾給男朋友、或是男朋友已不稀罕了。不過,現在就算是其他年紀的婦女,也不見得會在公車上編織了。
「你織過冷帽嗎?」
「沒有!所以想看看你如何織。哦...原來你在這裡減針...」
「其實我沒有正式學過的,這只是我胡亂想出來的方法!這一頂,我織了又拆,拆完再織已第三次了。」
「沒錯!織得不理想就拆!我之前織一件毛衣給我的兒子,只欠一隻袖,但我總覺得不滿意,最後也通通拆掉重新織起來!」織毛衣!果然是高手呀...

「哇...那我這實在不算得上甚麼!」
「你可否給我看看這兒?」她伸過手來,我就如一個聽話的學生把冷帽雙手奉上。
「你這兒為何會這麼鬆的?」
「呃...因為是收針位,我已經很大力扯了。」真像一個被老師捉到錯處而忙於申辯的學生。
「哦...你大可以考慮這樣子織...」她示範了幾針,果然解決了這個問題。
「真是好方法!」我接過冷帽研究著。「謝謝你教曉我這方法,我想我又不得不拆掉,重新織多一次了!」說完便趕緊把冷帽收起來,生怕再被老師捉到更多的錯處。

「跟你談你這麼久,還未知如何稱呼你!你先生貴姓?」哈哈,終於都有人覺得我像一個結了婚的人了,又或許婆婆跟我的經驗一樣,在公車上會編織都不會是年輕女孩吧。
「我先生姓鄧,你呢?」
「我先生姓袁。你有孩子了沒?」
原來我的袋一直把肚子蓋住,她都沒察覺。我把袋子挪開:「在這兒!」
「剛剛那頂冷帽是織給他嗎?好像很大似的?」
「不,那是給我自己的。給他的已織好了,不過現在我想會再給他織一頂了。你有幾多個孩子?」
「兩女一子,全部都很大了,最小的兒子剛出來做事!」
「你有教你的女兒編織嗎?」
「有!但都無心機學!反而兒子總會想我為他織毛衣的,還要求款式!」
「他知道那些是寶啊!我都是媽媽教我的,我蠻喜歡逐針逐針累積起來而成就一件東西的感覺,很有成功感呀!」
「我也是!」
「從前就喜歡看著媽媽編織,嚷著她教我,後來課外活動選了編織班,都是她幫我織的,結果拿了去貼堂!你有否幫過女兒做編織的功課?」
「哈哈 ,有呀!還不是跟你一樣 ,都拿了去貼堂!」
「那麼老師知道是你織嗎?」
「當然知道,小學生怎麼可能織得那麼好?」

我們一直談到落車,婆婆好像覺得不想完結似的,還陪我一起走到家門口。她熱情地給了我她的電話。
「如果再遇上不懂的地方便給我電話吧!你也給我你的電話好嗎?」
她盛情難卻,我也只好為她寫過電話來。這個年代,真的還會有萍水相逢而結交的友誼,真不簡單,而且是跟一位和自己年紀相隔一段距離的,倒還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