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September 07, 2006

Stella 眼中的怪獸

同事帶來由Stella畫的一兩張插畫,主題為「沒有街道的城市」。我一看見這張就愛上了,因為它正正描繪出我心目中,怪獸的形象。

Monday, September 04, 2006

親切醫師 (2)

晚上八時多去了醫師的店子,他們正在吃飯,醫師正拿著碗筷,就站在門口吃著。
「對不起,阻你吃飯!」我道歉道。
「沒關係!」醫師放下碗筷,到櫃檯前為我把脈。「我今早才見到你爸爸!」
這家藥材店肯定已超過廿年了。自小就來看病,看著醫師在藥方上寫上我的名子,不知何時,他已把「小妹」改為「小姐」了。就如一般的藥材店,兩面牆壁的上半部安裝了一層層的玻璃架,上面有裝滿藥材的玻璃瓶;而下半部則是木抽屜。店內一邊有曲尺型長櫃,另一邊則放一張方桌子作診病之用。剛好醫師太太跟另一位老頭子在吃飯,我才要移到櫃檯去把脈。方桌前的地上還放著一排鐵架子,都擠滿著其他藥材。
小時候總覺得奇怪,為何每次醫師配藥時總不會拿瓶內的藥,只拿抽屜內的呢?是他的習慣嗎?他還有另一個習慣,就是把零錢都放到瓶與瓶之間去。於是在最低層的玻璃瓶間都放滿著零錢,偶爾還有一、兩張二十元紙幣塞在兩瓶中間。感覺上,他好像不太理會那些錢的樣子。
「那天你們一班朋友在幹甚麼?」醫師打趣道。他在說上星期我們cell在街市買菜的情形,大概那場面很搞笑吧。
「我們要開大食會囉!」醫師的店子除了藥材,還會在店面擺賣一點生果之類的,那天我們跟他買了一些蘋果。
「我看你是最吃虧的。」
「為甚麼?」
「你的朋友全都那麼『大份』!」
「哈哈哈,我們志在玩煮飯仔罷了!」想真點,其實也只有一個是『大份』而已...
店外傳來一陣小孩的哭聲,然後還夾雜著〝嗶嗶〞聲。一個穿〝嗶嗶〞拖鞋的小寶寶哭著在店前走過;然後,又傳來電車煞車的聲音 - 店外面就是一個電車站。
「靚女!你媽媽幾歲了?」醫師太太又來了。
「嗯...五十七。」
「那你爸爸會再找個伴嗎?」這問題可真是意想不到,毫無防備之下就直刺進來。我想說,爸爸的錢包內,一直還放著媽媽的照片!
「那有這麼快,才一年而已!」醫師好像看到我有不悅,替我解圍了。
「那你們現在只有兩個人吃飯了?」醫師太太仍追問道。
「嗯,哥哥已結了婚搬了出去。」
「你哥應很年輕吧?結婚了?都沒見過他的樣子。」
「他已卅多歲了,其實我也不年輕的了!」我苦笑著。
「看上去你才像十多歲的樣子,還是個『靚妹仔』而已!」醫師太太突然又變得很會說話。
「我只是個子小...」
「個子小才好,任何時候都特別年輕!」兩夫婦竟然同心地說起來,真有趣。
藥已配好了,醫師指著包藥的雞皮紙:
「如果你找不到我,就打這個電話吧!」
「為甚麼找不到你?」每次來這裡,那有一次找不到你呢?
「這裡或許快要結業了。」
「嗄?為甚麼?」我不依...
「這裡生意不好呢!」醫師搖搖頭。
「那會搬到哪裡去?」我緊張地追問。
「該還會在北角的。」
「那就沒關係了,只要在北角,一定會找到你的!」總算鬆口氣。
「唉,總之,人生就是變幻無常了!」醫師慨嘆一番。
我拿過藥後,就離開了。

Sunday, September 03, 2006

親切醫師

病了兩個多月還沒有病好,最後決定離棄有性格的醫生,轉投在家附近的親切醫師。

一踏進醫師的店子,他已微笑地迎面而來。每次看見他們兩夫婦,太太總會悄皮地喊著:「靚女來看病了!」
「近來報紙好像介紹了香港很多古物!」醫師總記得我的工作。
把過脈後,他告訴我,蛇蛇導致我「熱毒內困」,可幸,我體內的熱毒所剩不多。
唉,怪不得近來睡覺時常熱醒,原來我太熱了。
醫師都喜歡一邊配藥,一邊和客人聊天。言談間,他看到我的視線停止在他正在取的藥材上。
那是...黃連哩...
「你這劑藥可算是中藥之中最苦的了!」他笑呵呵的說。
『最苦??你不才說了我的病不算嚴重嗎?幹嗎還給我最苦的藥??』我瞪大了眼睛,心裡滴沽著。
「黃連都不算最苦,這種龍膽草更苦!」他拿起一株亂草說。
『嗄?一種苦不夠,還要兩種??』我在心裡吶喊。
「一般生蛇的服大約八劑就能根治了。你這情況,兩三劑都應該可以的了!」這總算是安慰我吧...也許醫師看到我的表情,就拿來糖冬瓜加進藥堆裡去。

「好像很久沒見過你媽媽來買菜了?」醫師邊秤著藥材,邊問著我。
「呃...她去年過身了。」我平靜地道。
「哦?她看上去很年輕,又健康。」醫師很意外。
「嗄?誰過身了?」醫師太太訝異道。
「她媽媽呀!」醫師應著。
「你記得她嗎?」醫師太太道。
「記得!個子稍高的!」醫師理直氣壯地道。
「呃...她只是比我高一點而已...」我輕輕更正道。媽媽怎會算高個子呢?
「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呢。一百二十元吧!」他熟練地包著藥材。
「對呢,人有時候真的很化學。」
我遞過錢去,就離開了。

這個藥方,吃過後會使人暈眩,短宣訓練不敢去,在家煲水又忘了關火。唉...乾煲了都該有一個小時...

Friday, September 01, 2006

幾時才完結

開始病了,好,我睡,但又睡得不好,也許並非只是枕頭倒轉那麼簡單。
電腦壞了,好,我不用電腦,但事奉上的工作又快要到deadline了,總得想個辦法面對面對。一個大箱子裝了四個小盒子和一片卡子,減去能認出的盒子,就是我要拿的。小盒子放在大盒子內,以兩條線,連到另一個大箱子去。只是想取小盒子內的東西而已,弄來弄去,大半個晚上都拿不到,為什麼會這樣困難??原來一個箱子不能有兩個主人,所以其中一個主人要被迫降格為奴隸,真可憐...不過,道理卻對極了,怎能同時有兩個主人?哎呀,暫時降格的奴隸,被其中一條線拑制著,拔來拔去都拔不開,慘了...
想做的總算做到了,生為一個知識平庸的女孩子,已達到極限,下次還是找人來代理好。
又想到,就是因為小盒子已儲有太多珍貴的東西,才不得不那麼費勁去把它們救出來。如果,本來就甚麼都沒有,就不用那麼不安,不用怕會失去了。
這幾天心裡有很多矛盾,不安又使我不能好好地睡,到禱告的時候才發覺好像少了為自己祈禱,應該好好安靜一下。有點混亂,又因為近來太多不如意的事發生了,人又好、事又好,甚麼都好,如果可以不用用腦,多好。
究竟這股不安要到幾時才完結?好像持續得太久了,開始出現半夜夢醒、鬧鐘響前睡醒等症狀。明知睡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為何偏要向這方面入手?
討厭極了。

Sunday, August 13, 2006

潛意識事件

無意中看了一段《The Mentalist》,開始的感覺就是「哇,好厲害呀!」等等,不過,想真一點,如果這世界上真的有人會讀心、或可以運用意志力去影響人等等,會令我開始害怕在街上隨便想事情。

看著這個節目,讓我想起中學時代,和同學們一起玩過一些古怪的遊戲。我們盡管叫那些遊戲作「超能力」遊戲,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也許是潛意識也不定。我們會所有人圍成一個圈子,另有一個人站在中央。圍圈子的人事先商量好選定一個圈子裡的人作目標,但不讓站在中央的人知悉;玩法就是所有人都把手放在站在中央的人身上,然後心裡就想著預先選定的那個人,然後,我們發現每一次站在中央的人身子都會朝那個被選中的人方位傾去,十分神奇。
有些人對這類奇異事件總覺得是「沒可能」、「騙人的」等等,不過,又覺得人生裡頭總至少有一刻會覺得這類事件都是有趣的。一位美國人曾於一九五七年提出「潛意識廣告」理論,認為只要於一部正常的影片中,每15格正常的影片中就加插一格有可口可樂廣告的影片,觀眾看了就會想喝可樂。該理論於當年被視為偽科學,但於今年四月,荷蘭奈梅亨大學一組研究員在《實驗社會心理學雜誌》發表報告,講述這項研究,更證明了該理論有一定的可行性。
或許,快有恐怖份子會利用潛意識把美國人洗腦的了。
不,應該老早就開始做了。

Tuesday, August 08, 2006

  

一年前,有兩位吳先生、兩位吳太、和兩位吳小姐。

一年後,有兩位吳先生、一位吳太、和三位吳小姐。

時間過得真快,這就一年了。

知道她掛心我,但那問題又常常忍住沒有問出來,結果由其他人逐一的代她問我了。不過,如果這個問題解決了的話,就會有另一個問題出現了。一想到另一個問題,心裡就不好受。

不過,事情總得有個結果。

還是很掛念妳的。

Saturday, August 05, 2006

醫好人.教壞人

今天,醫生好像很閒的樣子。

也許因為不用診斷都知道,病人仍然缺乏充足睡眠。因此醫生就和病人搭訕起來,就由睡眠不足背後的原因開始。

「讀書掛。」病人道。
「你未讀完既咩?」醫把病歷表翻來翻去,像是尋找著病人的歲數。
「一邊做野一邊讀遙距呀。」
「遙距洗乜自己讀丫,搵人幫你讀啦!」
「下?自己唔讀,讀黎做咩呀?」病人瞪大雙眼。
「你而家要休息先得嫁!遙距不嬲都唔洗讀嫁啦...」
「咁要做功課加嘛!」
「功課?上網搵人做啦,你唔知有咁既WEBSITE既咩?連PHD論文都可以叫人做!」
「下?唔係掛?」
「你唔識董先生既名句咩?要與時並進呀,呢d野都唔識?」
「你點解咁清楚呢d野嫁?」病人皺起眉頭。
「報紙有講加嘛!」醫生似乎有點靦腆。
「你用過?!」病人追問。
「睇下之嘛,你都可以去睇格!」
「我唔會做d咁既野嫁!」病人心想:我是一個基督徒。
「唉,而家香港既社會,講求手段嫁啦,冇人會同你勤力嫁啦!你快d去呢個WEBSITE度搵人幫你做左份功課去,呢段時間努力d休息罷啦!」


原來,當醫生返回一個醫生的角度去幫助病人的時候,竟然會開始不擇手段起來。不過,他的目的也不過想病人知道,健康才是首位,其他的都是其次。

所以,他連診金都不要了。

Friday, August 04, 2006

從下而來的禍

這雙鞋都買了超過三年了。

買的時候,就預定了穿起來會很痛,因為是新的皮鞋嘛。忍受了好幾遍,覺得還可以;但穿了約一年以後,依然覺得很痛,就開始感到有點過份。雖說只會在開會或 要穿著FORMAL的場合時才派上用場,但那種頑固的硬皮,就如同主人本身一樣倔強,如何都不願意軟化下來,只要穿上一小時,已開始叫人受罪。由於不是便宜得可以忍心丟掉的程度,我只好硬住頭皮,心裡仍抱有一絲盼望,願意它終有一天能軟化下來。
然而,到了第三年,鞋跟更到了破損至看見釘子的地部,它仍一如以往,依舊頑固。
從此,禍就接踵而來。
基於鞋跟的破損,它已失去了原有的防滑功能,只要一穿上它,就作好心理準備要滑跤。有好幾回走在稍為平滑的地面上不慎滑了一下,幸好有人在旁讓我抓一把,算是站穩了才懂要小步小步走;但事實上就是不知何故,穿上它的時候就總是趕時間的時候,有一回就向前滑了一大步,總算僥倖地站穩了,才知道大腿就此拉傷了...那次也傷得頗為嚴重,連續一星期都不能大步走,又不能上落樓梯,很要命。
已警告過自己:是時候把鞋跟拿去修理好。
只是,三年了,倒不如買一雙新的比較合理。

Sunday, July 30, 2006

無論如何,我想我和睡都是分不開的了。

從前,我會無時無刻想睡,因為睡得不夠。處於任何位置、任何時間都有可以入睡的能耐。於是乎,對於職場的同伴們,感到十分虧欠。

後來,因為大病了一場,深知道睡眠的重要性,從此不敢忽略。無晚務必要自己做到的一個task,就是早睡,幾早都無所謂,總之很心急想去睡就是了。於是乎,對於和神增進關係上,感到十分虧欠。

睡的念頭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光景底下都在縈繞不休。
以前是想睡,現在是需要睡。呃,說了廢話,哪有人會不需要睡的?!
遺憾的是,好像怎樣睡都仍會在崇拜打盹。(是怪談,真的睡了很多的嘛)

好了,到了精神奕奕的時候,肉體上不想或不要睡了,精神卻仍然是渴睡的。

在東鐵上,不睡的時候總會拿著書或筆記看看,不願放棄一分一秒的。但是,總會很難集中精神的看 - 除非是十分好看的小說吧,否則,腦內的「我」就會開始不厭其煩地道:
「讓我發夢吧...讓我發夢吧...」
尤如鬼魂般。
然後只好把書合上,閉上眼睛,讓思想在腦內飛馳一下。
就做一會白日夢,做到連幻想的都當成事實般,腦子仍好像是不願有一刻停下來似。

因此,我會比較珍惜發呆的時候。

Friday, July 28, 2006

我想做憤世嫉俗的青年

幾日前買衣服,看著售貨員拆開一個透明膠袋從而取出該公司的環保袋來給我載衣服。
究竟甚麼是環保?就是每個環保袋背後其實都浪費了一個膠袋??
我討厭尖東站。
自從有了尖東站以後,就很難知道何時下車,因為紅磡不再是總站。
今天又來了...因為睡著了,到了尖東站才醒。
幸好醒了。
因為列車到了尖東站後會立即朝反方向駛回,不用轉車也能回到紅磡站。
但是,如果醒不了,我又會返到大學去...
所以說,我討厭尖東站!!!
為甚麼雨傘的骨架那麼容易斷?
明明是新買的
明明要花上百多塊錢買的
明明只用了兩三次
也未試過承受刮大風的力量
只是因為急於在登上巴士後把雨傘收起的時候
就「咯」的一聲...

Monday, July 24, 2006

5/10, 1

5/10
這數學怎算出來的?
說笑好了...
好像有人會羨慕
其實一點都不好
就如瘋了一般
有時都累的
如果一...
就很好了


反應慢
會吃虧
太快
又未必好


剛剛好像掛了黃色暴兩警告訊號
很快又除下了
夏天嘛...就是刮風下兩的季節
原本是很喜歡夏天的
就是不喜歡刮風
幸好現在又平靜下來了
不過....唉...

Sunday, July 23, 2006

有性格的診所

這個診所的醫生,在我心目中一向都有有性格,嗯,或許該這樣說,你會覺得你是和一個普通人說話,並不是一個會掛醫生腔的人說話哩。
當他知道你晚了一星期來求診,他會摀住頭一副頭痛的模樣,半罵你的語調說:
「點解你咁遲黎嫁?你知唔知你好危險呀?」
當覆診時他看到你的病依然未康復時,他會懷疑道:
「係咪你之前忍唔住攪D水泡呀?」
當病人回應道:
「冇呀!你叫唔好加嘛!」
他就會不相信道:
「真係冇?」
當病人問為何還未病好的時候,他說因為病人的抵抗力仍處於差的狀態,然後,他鼓勵道:
「你要訓多D,加油囉喎!」
這裡的病人都很有性格的,有一位病人在取藥的時候和護士爭恃了許久。
「你叫醫生俾d藥我食啦!」
「醫生有講話俾藥你咩?」
「佢冇呀,但係塊面好鬼痛呀,淨係得藥膏邊夠嫁!」
「你有冇同醫生講呀?」
「佢未叫我忍囉!」
可以想像,他在裡面已和醫生爭恃了良久,怪不得要輪候這麼久...
另一位病人。
「拿,呢個係介紹俾你既專科醫生既資料,你自己去同佢約時間啦,走得嫁啦。」謢士道。
病人和他的兒子談了一大遍有關自己的病情,然後就發現:
「哎呀,我好似未俾錢喎!」
接著她走到櫃檯前。
「姑娘,我頭先未俾錢呀!」
「唔洗錢呀。」
「下?唔洗錢?點得嫁?醫生有幫我診斷個喎!」
「唔洗呀,頭先未同你講話走得囉!」
「下?真係唔洗錢?」
「唔洗呀,因為你呢個病要睇另一個專科,所以醫生唔收你錢!」
這個診所,不單是醫生有性格,病人有性格,其實護士都很有性格。雖然在這兒看病經常要輪候很久,但等候的過程很愉快,倒也不覺悶 =P

Thursday, July 13, 2006

心驚動魄事件

時間:早上上班時間
地點:北角某一條熙來攘往的大街
人物:我及...它
「當時,我只是在走慣常要走的路上班罷了。走路的時候,我從不會取最靠近大廈的路線,通常都走在行人路的正中央或傾向較貼近馬路。今天,我取了路的正中央,為何我要強調路的正中央?你不會明白的!這是很重要的事,你說為何在我兩旁有那麼多空間它都不走,偏要衝著我而來?那時候,大家已從老遠看到它以極高的速度跑過來了 - 呃,我想,大家當時都已經呆了,好像整條街的人都為了它而停下來似。我也不例外,我倒是停在行人路的正中央,好讓它能看見我,然後從一旁繞過去。我就是不明白,它應該有足夠的時間去判斷前方有障礙吧?為甚麼它偏要向我直撞過來?我避都避不開,只能向上跳 吧?!但它已撞到我的右腳上去了...那接觸的一刻時間很短,但那驚嚇度,可要叫我心跳加速至百二而維持長達兩分鐘呢!你不會明白的了,你試過在日光日白、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被一隻不戴眼睛走路、身長至少有30cm的老鼠撞過正著嗎?」

Tuesday, July 11, 2006

Merchant of venice (2004)

又一次因為看電影而瘋了。

Belmont第一次出現在鏡頭前,我就已經呆了...建在那小島上孤高的大屋,面對著廣闊無邊的汪洋;前面半圓型的terrace上有著幾何圖案樣式設計的庭園,正中央有一條緩緩向上的樓梯,就是每位求婚者必經之路;那picturesque的園子、那古老大屋一重又一重的迴廊、放著三個奠定誰是Portia夫婿的箱子的rotunda、來往Portia閨房那佈滿雕花的走廊,通通都使我目不轉睛。

電影一看完,已立即到internet上四處搜索一番。無奈地,2004年的電影沒有像《傲慢與偏見》一樣把所有拍攝場地都公諸於世,於是就算如何推敲都沒法把這地方給找到出來。能找到的,只知道該電影在威尼斯和盧森堡拍攝,以及Belmonth那大屋是一幢建於1556年之Palladian villa 的說法。


的確是有些失望。

* * *



我常常都認為,一個人出名是有理由的。

有人會因為那old English 而對他摸不著頭腦;
有人會因為那是學生時代的必讀本而對他恨之入骨。

我第一次接觸他,應該是小六左右,情人節時段電視播了《羅密歐與茱麗葉》;但那次只能看到羅密歐邂逅茱麗葉那一幕,因為當時我正值考試。
再次接觸他,是中學時代,自己跑去買《羅密歐與茱麗葉》DVD;那時我就想,這人寫愛情劇的點子,可真美妙。
正式第一次看他的劇,是《仲夏夜之夢》;在看之前花了一個星期去看那劇本,查字查得瘋了,但是值得的。那次是以時裝演繹,十分生鬼,加上看得明白,自然享受。
第二個劇看了《皆大歡喜》;這次沒有時間讀劇本了,於是似懂非懂地看了過去,但古裝的演繹確實是令人讚嘆,尤其是忠於那不允許女性當演員的時代,因此女角都是男的反串來做。

《威尼斯商人》,劇名聽上去不覺怎麼吸引,以為是以商人之間的勾當之類為主題;誰知當中會有一條有趣的愛情線,再加上女主角Portia的聰穎過人,更成為了把故事推向高潮的重點。據說,Portia是莎士比亞筆下眾多女角中最有智慧的一個,我覺得那一定是遺傳自她父親,以三個箱子去為女兒選夫婿,都是智慧之舉。


Friday, July 07, 2006

導航失控

蛇的影響會有幾深?

刷了牙一次,又再把牙膏擠到牙刷上去預備刷多一次。
早上回到OFFICE後把飯盒放到冰箱去時,順道把藥膏都一併放進去。
把水杯遺留在水機上,進出幾遍,任憑同事怎樣提醒我,還是要到口渴時才記得取回。

同事說這是老人痴呆呀,太過份了...

若果還有其他的話,記得再後加吧。

還有在火車上,聽不見同事的說話,只是看見畫面 - 就是同事笑得很高興地在和我不斷地說話。心裡很驚,不知如何反應,唯有間中以「嗯」作回應。然後,同事發現了我其實不在聽她說話,但仍能保持微笑地說:
「看你已沒有反應了,累了吧?回家要早點休息哩!」

幸好我還聽見這一句:P


Tuesday, July 04, 2006

生蛇說

都說每人也有自己一套歪理論。生蛇一事上,就引起了大家的討論。
坊間說:若生蛇繞過全身便會死。
那是誤會,最嚴重的不過失明。
同事甲聽我說最嚴重是生在眼睛,可以感染到眼角膜而引至失明,但不至於死,她說:對,因為生在眼睛的話是不可能繞過全身...
團友甲說:患過一次便會終身免疫。
後來在網上看過資料,說少數人會發病多過一次,但復發的時間多數會在多年以後及於不同部位。
我寧願團友甲的理論是真的,因為同事乙說:
生蛇會生很多次的,可能生三次!
我說:看世界杯的人都要小心。因為睡得太少,很容易會生蛇,而且生在眼睛旁,會失明,以後都不能看世界杯。
真不明白,足球真的有那麼好看嗎?不值得為此而失明對吧?

Saturday, July 01, 2006

K525

前陣子看了一個節目叫《小時候》,那晚的主題是秘密,講述了一個小女孩為要保守一個秘密,感到很辛苦、很懊惱。這讓我都想起自己小時候想要隱瞞的小秘密。

爸爸一直都很愛聽音樂的,在電視機下方的抽屜裡,放滿了他從電台錄得的古典音樂卡式錄音帶。那時候對古典音樂也頗有興趣,除了因為自己學琴,也因為受爸爸的影響。他說他最喜歡聽《小夜曲》,拉開抽屜,就看見其中一盒錄音帶上有編號K525的這個樂曲。那時候剛學會了用卡式錄音機錄音,閒時會把一些電台播放的歌曲都錄進一餅爸爸買給我的錄音帶當中。那時,爸爸買的一本雜誌會刊載電台將要播放的樂曲。我等了許多個星期,也等不到K525的播放。於是,就決定要從爸爸的錄音帶拷過來了。
為何不一開始就用爸爸的錄音帶呢?因為他叮囑過不可以碰的,然而,事情總愛這樣子發展的:那一天,我就把那盒K525抽出來,放到錄音機的其中一個錄音座去,然後再把自己的錄音帶放到另一個去,接著把按鈕按下去。
過了好一會...
為甚麼沒有聲音的?
立刻把錄音終止,倒過帶後再把爸爸的錄音帶播來聽 - 不好,左右對調了...K525的開端沒了...
這個小秘密也許藏在我心裡有大約幾個月吧?每次當爸爸經過那個抽屜,我的心跳就會加速了。經過多次的良心責備,終於有一天在吃晚飯的時候,忍不住告訴了爸爸。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罵我;相反的,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又咁論盡!」
那是誠實懺悔的回報。
相信無論是對著天上的爸爸或是地上的爸爸,都會是一樣。

Sunday, June 18, 2006

指使 VS 求救

昨天,哥哥來電叫我今早要務必早到。
今早九時多,電話來電顯示是哥哥。
「喂...」我在床上沒氣力地應到。
「姑姐快D黎!」是大小姐充滿活力的聲音。
「早晨呀!」我立刻抖擻精神道。
「姑姐起身未?」好明顯是哥哥教的。
「起左啦...」我還未說畢,哥哥的聲音已插進來了,「你快D黎啦,幾早可以黎到呀?」
可以想像到他已把大小姐拉到一旁去,接著就自顧自說著要點來。
一個好用心理和攻擊人弱點的哥哥。
哥哥今早還要教琴,嫂嫂又要加班到中午,所以,哥哥就想我早點到他家做babysitter。原本想發怨言的我,一想到昨晚剛帶了那個以家庭為主題的團契program,就立即收歛起來,一骨碌下了床、梳洗過就出去了。
我和一個學生坐著同一部升降機到步,屋內又有另一個學生正在學琴。
「姑姐!」大小姐禮貌地道,然後就撲到一旁的嬰兒車去嚷著:「心心!」
心心是她喊二小姐的暱稱。
「你快D幫我搞掂佢地啦!D major staccato...」哥哥打過招呼後就逕自轉身往琴那邊去。
我一手拖著大小姐,一手推著嬰兒車,悄悄跟大小姐道:「我地入房玩啦!」
給大小姐拿了玩具出來,玩了一會兒,二小姐就叫了。我轉身跟二小姐扮著鬼臉好一會兒,轉回大小姐那邊,就看到她很寂寞地自己玩著。心裡一酸,立刻逗她玩,二小姐就突然哭起來了。
「心心!做乜喊呀?」這時爸爸從身後出玩,太好了,救星來了!
「你快d同心心玩啦!」我叫道。
這時,大小姐流鼻水了,替她清理過後,我到洗手間去洗手,跟著走進廚房。哥哥正在廚房,看見我就連珠似炮地說起來。
「你俾野佢飲啦,可以俾埋餅乾佢食,因為一陣好晏先食飯,呀,囉埋提子乾俾佢食啦!」接著一件一件東西放進我手裡。
「其實我...口渴呀...」我輕輕地道。
「哦,你用隻黃色杯啦!」
哥哥指著他身旁的杯子道。我走過去,看到他在沖盒仔茶。
「你病呀?」
「少少喉嚨痛,無事,無事嫁!」
這時,外面的琴聲停了下來。
「你再彈一次G major...」哥哥放下杯子,走了出去。
我望著那杯盒仔茶,心裡又酸一酸。
粉錢,真的難掙。
一想到哥哥每次叫我幫他做事,其實都是在求救時,我就再不想發怨言了。

Wednesday, June 14, 2006

太興驚世大揭秘

昨天和弟兄姊妹在太興吃宵夜的期間,跟一位姊妹開了個玩笑。
當時我看著貼在牆上的太興店舖分佈圖,數著這個集團有幾多間分店,這位姊妹就問我在看甚麼。
一位愛說笑的弟兄替我答道:她在看著「洗手間」那個牌子。
見這位姊妹眉頭一皺,忽然,我又想跟她玩一下,於是道:我在數「洗手間」有幾多劃筆劃。
然後,這位可愛的姊妹真的信以為真,轉身看看那個「洗手間」牌子,就開始想數筆劃。我跟那位弟兄見狀就頓時爆笑起來。
昨晚在被窩內還未入睡時,想起這個笑話,於是就無聊地數起「洗手間」的筆劃來。一、二、三...廿五。咦...廿五?太興現有廿三間分店,那分佈圖上登著還有兩間將要開張的分店,加起來不就是廿五嗎?!很邪門呀!!!立刻想起中學時英文老師教過的一個term:sheer coincidence。想起來,well...達文西密碼這一類的故事,原來都不是那麼難作出來的...

教人安心的下個五十年

今天在吃飯前要到銅鑼灣一趟,時間頗為緊迫,在前往的途中,一想到銅鑼灣的午飯時間就不禁擔心起來。

正午喎,銅鑼灣喎,好迫喎。
突然心裡就浮現出一個白色跟綠色的地磚來,嗯...就去那兒吧。
家裡通常每逢星期六都會吃粥,但總是不能引起我的食慾;然而,位於Sogo正後方的利苑粥麵專家,就是一家能吸引我去吃粥的店子。不只是因為它擁有白色綠色的馬賽克鋪地和古老的收銀機,更重要的,是它的粥實在是好吃。
聽說它是七十年代開業的。老實說,它明顯地在近十年來已經歷過內部裝修;然而值得可喜的,是它依然保留了很多古老的元素:兩面斜向內側的店面,把顧客引渡向正門;店內曲尺型的櫃檯,上面就放著一個古老收銀機,在付錢時還滿心期待地要看它的表演,誰知它原來已經成為一件裝飾品了;櫃檯裡面則坐著一位老伙記,半伏在櫃檯上擺著一個懶洋洋的姿態;全店都用著原來的舊式桌椅 - 以鐵架撐著木板的那種,那鐵架更有著渦卷飾的托架,直接承托著椅子,簡單實用的設計裡帶一點浮華;白色綠色的馬賽克鋪地上放著冰櫃,上面又放了一列玻璃支裝汽水;這景象,叫人覺得這店子就只是把牆身換過了新的finishing,其他都一切依舊。好一個尊重舊事物的店主,跟一般人對裝修的心態不同 - 就是若然要裝修,就給我把舊的都通通換掉!所以每當我發現古老的地方要重修或裝修的時候,心裡就很擔心:也許要等五十年後,當新的裝潢都開始變舊了,才會重新喜歡上那兒似的。也許店主保留了古老的元素,是涉及到商業目的;但我並不介意,因為我buy這一套。
雖然那兒是銅鑼灣,然而,一進到裡面,卻又頓時能享受一種恬靜;雖然時間緊迫,在吃一碗粥的時間,卻又不得不拿小說出來一邊看著,一邊享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