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強烈的氣味是用來提醒不清醒的人:你正在擦牙。
或是要警告不清醒的人:你是否想擦牙?
「...會不會太覺眼?」我強調了一下。
「我跟你說笑罷!」我覺得他勁串囉。
之後開始進行的整個過程裡,氣氛都頗為凝重,不是因為我認為他的gag很爛,因為他每叫姑娘幫他做一個動作,他都會罵對方一次。
「給我綿花...綿花呀,不是這個,是綿花條呀!」
「幫我吸一吸...不是這裡呀!叫你去東,你就去西!」
「幫我拿composite。」這時兩個姑娘同時想去拿。「你由她去拿,兩個別爭著做同一件事!」
「再幫我吸這裡...不是這裡呀!為何你硬要跟我作對?」
我覺得兩位姑娘很慘呀。醫生理應給姑娘清晰的指引吧?姑娘做錯了,是因為醫生的問題呀,明明想要綿花條又不講綿花條,當然會給你綿花啦。姑娘真慘。
結果,這間診所是有一位開朗的兒子醫生,一位勁串醫生,和兩位好慘姑娘。
早陣子錢包被偷,做了一大輪信用卡報失、補領證件等手續。有關補發信用卡的情況,不同的銀行服務真的差別很大:
真的非常多謝,十分感激!
我一直很欣賞這種充滿智慧的組合,但近來有一句四字詞我想不通。形容處境的我想到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生離死別等。悲歡離合、陰晴圓缺都是非常工整的有一正一反的意思;但是生離死別就不是了,除了「生」,「離」、「死」和「別」都是負面的處境。如果「生」是對「死」的話,「離」就好應該對「別」,但它們不是相對呀,究竟是誰創造這句四字詞語,造得這樣不工整呢?還是這句其實是有上句或下句,只是我見識太淺陋?
如果造句的人真的沒有造上下句,那就真的很有問題。人的一生不是出生之後就那麼快有「離」、「死」和「別」的,至少也應該有「聚」先有「別」才可以對到「生」和「死」吧?如果不是想用相反的句法而只是想說出人一生的處境,造句的人一定是個很悲觀、或一生遭遇都不如意的人,認為人在出生後最主要去面對的就是「離」、「死」和「別」了。然而以先後次序來說,「死」無論如何都應放到最後吧?
如果我要重造這句,我覺得應該是一半一半才對,用上相反法,應該是「生聚死別」吧?但或許聽慣了「生離死別」,「生聚死別」好像不太順耳似。
有些人真的很幸福,常常被許多人愛;
不懂珍惜的話,卻可會倒過來去拒絕。
有些人真的很可悲,常常渴望有人愛;
然而越是渴望,卻普遍的越會被拒絕。
其實所有人都希望有人愛,僅此而已。
這鐵定不是有罪。
不過,有些人卻真的很難去愛和被人所愛。
所以,神真的很利害很利害,因為只有祂才能做到甚麼人都愛,而且是那麼的無私。每次一想到這一點,我真的由衷地敬佩祂。
畢竟,人都是人。
人總是軟弱的。
It's the PC that makes you unhealthy
Yet, without it you will die
家中的電腦無端的出事了。說是無端,其實都是有端的,只是我不知道罷。連bios也進不去,好像很嚴重的樣子。
唉...
爸爸的電腦亦很早便出事了。
也是不知何故的,好像所有電腦的問題都是不知何故的樣子。總之最後弄好了,卻發現display card壞了!!!
唉...
直至前兩天,爸爸說:用你的display card換進我的電腦內,那不就成了?
對啊!
昨天我把自己的電腦打開一看...我的電腦是用內置display card。
看著這兩部電腦,不知何故突然想起跛子和瞎子的故事來。一個是看不見的,一個是走不動的,只要把走得動的配上看不見的,不就成功了嗎???爸爸是想到了,但他是想到把眼睛給瞎子,而我卻為何從來沒有想過是應該讓瞎子揹起跛子呢???
今晚得再試一試把爸爸的harddisk換到我的電腦去!
由佈導會回家的途中,爸爸跟我說基督教是排外的,而其他宗教則沒有。
「基督教不是排外,我們從來也沒有強迫過別人信主或阻止別人信奉其他宗教,只是我們有應該堅守的原則而已。就如同性戀,我們是絕對不會贊成的。」
「那我也不贊成同性戀,但有時現實是不容許你不准的。」
「怎會有不可不容許的事?只要政府、國家不通過,就不會使之合法化了。同性婚姻如是,賭波亦如是!」
「那以賭波為例,就算你不讓賭波合法化,人們總會有方法去賭,而且是非法的!」
「那怎能因為不想人們非法而讓應該非法的事情合法起來的?而且合法化之後,政府就是做了壞榜樣給年青人認為賭波是容許的、沒有問題的!現在社會的風氣已經差了,這簡直就是助長歪風!」我很激氣!
「那又未必,就如澳門,也會有人一生都未賭過錢,如果那人本身不會賭的,無論如何也不會賭的。」爸爸分明在狡辯。
「那我問你:在我們小時候,你會讓我們接觸不良的事物嗎?」我開始激動了。
「哈,你們在外面要接觸甚麼我也管不了、亦阻止不到的!」
「那你總不會故意放一些對我們無益的事物在家吧?你會試試我們本質是如何,由得我們選擇去做或不做嗎?你不是會盡量減低我們接觸這些不良的東西的機會嗎?」我再激動了些。
這時爸爸好像錯愕了一下,節奏被打亂了。
「那當然不會啦!」
「就是了!所以如果香港是家,政府是父母,現在不是容許了一些對孩子不良的事情在家裡發生了嗎?」
「你不能這樣比喻的,這是不能比較的!你這樣就是把現實想得完美化了!」爸爸換言之想說我太天真幼稚。
「但我不這樣認為,香港本來就是沒有賭波的,明明是可以不立例的,這原是能避免不用發生的!」而且,不是常說「香港是我家」、「父母官」等的比喻嗎?這可不是我首創及胡扯的。
「總之就是把現實想得太完美啦!」
是否每當人不能承認對錯的時候,就會以「無奈」、「無法控制」、「現實不由得你」等等去迴避?事實就是我們的確能阻止許多事情發生的,為甚麼要閃縮?為甚麼要膽怯?
或許是我真的太不明白這個世界,或許是我真的太天真,所以 神就叫我們都把自己看成為客旅好了。
* * *
今年,表面上的狀況沒有改變:一位吳太、三位吳先生和三位吳小姐。
這就三年了。
幾天前,我又試探式的跟他說:我打算星期五請假。
靜待他的反應。
還好,這回他終於記住了。
「也差不多三年了,其實也可以拿下來吧?」 他似問非問道。
我並沒有做聲。
我的確早早就留意到色彩是退了,可是我並沒有想過要把它拿下來。
從前古人訂下了守孝要三年,究竟三年是一段怎麼樣的時間呢?
三年的期間可以讀畢一個學位、可以生兩個小孩、可以晉升一至兩次、可以轉兩次女朋友、也可以從失戀的失落中走出來。



「...好像沒有甚麼特別...」
「我再試多一次,你感覺多一次?」他重復再按該處。
「嗯...好像沒有呢...」我真的感覺不到。
他再按兩處不同的部位讓我作比較,「看,這裡應該是有點痛的,對吧?對吧!」他乾脆把按摩器關掉了!
『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並非真的那麼神通廣大吧?』那最尾的一句「對吧!」是充滿牽強的。
「好,現在放鬆一點,把你的頭放在我手上便是了!」
啊,這是我最喜歡的「鬆頸治療法」!對於長期患有頸痛的我來說,最舒服的莫過於聽到「咔」的聲響了!可惜,這種治療法好像每次只會「咔」兩次,一次向左,一次向右。
「你現在看看你的手怎樣了?」我試試伸直,真的不痛了!
雖然這位醫師為人是帶點狂傲,不過總算是醫好了我,算了吧!
「今晚敷藥,大約四個小時便成!」他把一大片藥放在我的頸上,我立刻叫了起來。
「嗄?你要敷這裡嗎?」我一會要上街去,這個部位十分搶眼!!!
「那當然了,你是頸有問題,不是手呀!」
「嗯...好吧!」看來我要極速回家更衣了。
「好,盛惠二百元,要開單嗎?」
「也好!」
「那請你給我身份証。」醫師已把單據拿了出來,一副要開單的模樣。
「身份証?那可免了!」這個醫師攪甚麼呀!

平日乘巴士經常都經過維園對開的這段海旁,就是真真正正的踏足,也許是這一次。從消防局作起點,首先是它旁邊標示著「私家重地」的一個像船廠的地方。從鐵閘窺伺,內裡就如一個淺灘,有一兩間荒廢了的小屋,還有一隻懶洋洋在睡覺的貓兒。沿著它的圍場向前進發,越走就越覺這處就如一個荒蕪了的花園。左面是馬路,吵得很,走在那兒就好像很迷失的感覺。
圍場的盡處,是銅鑼灣避風塘的一端,剛巧就看見一隻鳥站在一條石墩上,嘴裡咬著剛捉到的一尾魚,拍拍翼就飛走了。站在牠對面是另一隻鳥,正凝視著水面,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拿著相機對準牠開了video 模式,想著要拍下捕魚的一刻,怎知等來等去牠卻是一動不動。算了,繼續走罷,卻抬頭就看見對於橋墩下有三個男人,架起腳架,有兩支長度達兩尺、直徑達15厘米的超級鏡頭面對準我剛剛觀看的鳥兒們!想不到這兒竟會是觀鳥勝地,平日我只會覺得那兒是一個小廢墟而已!
繼續向前走,就看到三頂像雨傘的亭子,很有從前的維多利亞公園感覺,不過已日久失修。也許,也不會有人坐到那裡去。因為,我總是覺得那裡是沒有人去的地方,就是掛著士多招牌的擋子,也好像被遺棄了很久似的。
經過一條新建成的連接維園的行人天橋,走下兩級階梯,到了新開闢的海濱長廊。那聽覺上的轉變,竟是十分有趣的:明明一直都是一條很吵耳的長廊,怎麼只是向海邊移過了數十尺、下了幾級階梯,四周便可以頓時變得那麼靜?是甚麼巧妙的設計?我專心的再嘗試聽著,便發現當左耳仍然聽到維園道那些汽車聲的同時,右耳竟然出奇的只感到靈靜,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很奇妙。
走出幾步,影過了遊艇會,不過因為天陰,效果並不理想,於是很快便轉身走了。沿原路回去,竟發現那士多有幾個人在外面聚集著。湊近一看,內裡原來正開著雀局,而有人可真的正在買著汽水呢。也許,擋子是屬於只做熟客生意的半退休老闆吧!
走到那觀鳥勝地處,拍照的人已離開了,多了一堆下棋的大叔。那隻覓食的鳥兒,竟然還是老樣子的站在那條石墩!究竟它在我往返的途中,有沒有捕到魚呢?
一直沿著平日回家的隧巴路線走著,慢慢地看著似乎熟悉卻又被忽略的景物,別有一番感覺。當走到油街的紅磚屋時,突然想起從前某位朋友不止向我一次提到這裡面臨被拆的危機。雖然,我覺得以現時的香港來說,這機會也許較細了,不過,還是心裡一寒,仍然對著它拍起照來。
從來也只有路過,只知它是唐樓一幢,卻從不知它原來是有名字的。在騎樓底下三條圓圓的柱子,感覺好像是少了一條的樣子。屋頂上有一條旗桿模樣的東西,加上簡潔的外表,怎麼從前不曾覺得它是International style?
看著看著,忽然想起附近的留仙街有一條舊麻石樓梯,橫豎帶了相機,就去拍個照罷。剛巧有兩個彪形大漢在樓梯前搬運,帶點奇怪的眼神看看我在影甚麼。慣了,只要沒有生命威脅,都沒有甚麼人可以嚇倒我。
一路向海旁方向走去,沿著電器道走過了一列唐樓,又忍不住走回頭去拍個照。就這樣,每走過一幢就要拍一幢。有時候遇上一些其貌不揚的,又有點心心不忿,誓要找出一些特別的特色來,結果又真的找著了,於是拍照拍得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