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01, 2006

K525

前陣子看了一個節目叫《小時候》,那晚的主題是秘密,講述了一個小女孩為要保守一個秘密,感到很辛苦、很懊惱。這讓我都想起自己小時候想要隱瞞的小秘密。

爸爸一直都很愛聽音樂的,在電視機下方的抽屜裡,放滿了他從電台錄得的古典音樂卡式錄音帶。那時候對古典音樂也頗有興趣,除了因為自己學琴,也因為受爸爸的影響。他說他最喜歡聽《小夜曲》,拉開抽屜,就看見其中一盒錄音帶上有編號K525的這個樂曲。那時候剛學會了用卡式錄音機錄音,閒時會把一些電台播放的歌曲都錄進一餅爸爸買給我的錄音帶當中。那時,爸爸買的一本雜誌會刊載電台將要播放的樂曲。我等了許多個星期,也等不到K525的播放。於是,就決定要從爸爸的錄音帶拷過來了。
為何不一開始就用爸爸的錄音帶呢?因為他叮囑過不可以碰的,然而,事情總愛這樣子發展的:那一天,我就把那盒K525抽出來,放到錄音機的其中一個錄音座去,然後再把自己的錄音帶放到另一個去,接著把按鈕按下去。
過了好一會...
為甚麼沒有聲音的?
立刻把錄音終止,倒過帶後再把爸爸的錄音帶播來聽 - 不好,左右對調了...K525的開端沒了...
這個小秘密也許藏在我心裡有大約幾個月吧?每次當爸爸經過那個抽屜,我的心跳就會加速了。經過多次的良心責備,終於有一天在吃晚飯的時候,忍不住告訴了爸爸。奇怪的是,他並沒有罵我;相反的,只是笑著說了一句:
「又咁論盡!」
那是誠實懺悔的回報。
相信無論是對著天上的爸爸或是地上的爸爸,都會是一樣。

Sunday, June 18, 2006

指使 VS 求救

昨天,哥哥來電叫我今早要務必早到。
今早九時多,電話來電顯示是哥哥。
「喂...」我在床上沒氣力地應到。
「姑姐快D黎!」是大小姐充滿活力的聲音。
「早晨呀!」我立刻抖擻精神道。
「姑姐起身未?」好明顯是哥哥教的。
「起左啦...」我還未說畢,哥哥的聲音已插進來了,「你快D黎啦,幾早可以黎到呀?」
可以想像到他已把大小姐拉到一旁去,接著就自顧自說著要點來。
一個好用心理和攻擊人弱點的哥哥。
哥哥今早還要教琴,嫂嫂又要加班到中午,所以,哥哥就想我早點到他家做babysitter。原本想發怨言的我,一想到昨晚剛帶了那個以家庭為主題的團契program,就立即收歛起來,一骨碌下了床、梳洗過就出去了。
我和一個學生坐著同一部升降機到步,屋內又有另一個學生正在學琴。
「姑姐!」大小姐禮貌地道,然後就撲到一旁的嬰兒車去嚷著:「心心!」
心心是她喊二小姐的暱稱。
「你快D幫我搞掂佢地啦!D major staccato...」哥哥打過招呼後就逕自轉身往琴那邊去。
我一手拖著大小姐,一手推著嬰兒車,悄悄跟大小姐道:「我地入房玩啦!」
給大小姐拿了玩具出來,玩了一會兒,二小姐就叫了。我轉身跟二小姐扮著鬼臉好一會兒,轉回大小姐那邊,就看到她很寂寞地自己玩著。心裡一酸,立刻逗她玩,二小姐就突然哭起來了。
「心心!做乜喊呀?」這時爸爸從身後出玩,太好了,救星來了!
「你快d同心心玩啦!」我叫道。
這時,大小姐流鼻水了,替她清理過後,我到洗手間去洗手,跟著走進廚房。哥哥正在廚房,看見我就連珠似炮地說起來。
「你俾野佢飲啦,可以俾埋餅乾佢食,因為一陣好晏先食飯,呀,囉埋提子乾俾佢食啦!」接著一件一件東西放進我手裡。
「其實我...口渴呀...」我輕輕地道。
「哦,你用隻黃色杯啦!」
哥哥指著他身旁的杯子道。我走過去,看到他在沖盒仔茶。
「你病呀?」
「少少喉嚨痛,無事,無事嫁!」
這時,外面的琴聲停了下來。
「你再彈一次G major...」哥哥放下杯子,走了出去。
我望著那杯盒仔茶,心裡又酸一酸。
粉錢,真的難掙。
一想到哥哥每次叫我幫他做事,其實都是在求救時,我就再不想發怨言了。

Wednesday, June 14, 2006

太興驚世大揭秘

昨天和弟兄姊妹在太興吃宵夜的期間,跟一位姊妹開了個玩笑。
當時我看著貼在牆上的太興店舖分佈圖,數著這個集團有幾多間分店,這位姊妹就問我在看甚麼。
一位愛說笑的弟兄替我答道:她在看著「洗手間」那個牌子。
見這位姊妹眉頭一皺,忽然,我又想跟她玩一下,於是道:我在數「洗手間」有幾多劃筆劃。
然後,這位可愛的姊妹真的信以為真,轉身看看那個「洗手間」牌子,就開始想數筆劃。我跟那位弟兄見狀就頓時爆笑起來。
昨晚在被窩內還未入睡時,想起這個笑話,於是就無聊地數起「洗手間」的筆劃來。一、二、三...廿五。咦...廿五?太興現有廿三間分店,那分佈圖上登著還有兩間將要開張的分店,加起來不就是廿五嗎?!很邪門呀!!!立刻想起中學時英文老師教過的一個term:sheer coincidence。想起來,well...達文西密碼這一類的故事,原來都不是那麼難作出來的...

教人安心的下個五十年

今天在吃飯前要到銅鑼灣一趟,時間頗為緊迫,在前往的途中,一想到銅鑼灣的午飯時間就不禁擔心起來。

正午喎,銅鑼灣喎,好迫喎。
突然心裡就浮現出一個白色跟綠色的地磚來,嗯...就去那兒吧。
家裡通常每逢星期六都會吃粥,但總是不能引起我的食慾;然而,位於Sogo正後方的利苑粥麵專家,就是一家能吸引我去吃粥的店子。不只是因為它擁有白色綠色的馬賽克鋪地和古老的收銀機,更重要的,是它的粥實在是好吃。
聽說它是七十年代開業的。老實說,它明顯地在近十年來已經歷過內部裝修;然而值得可喜的,是它依然保留了很多古老的元素:兩面斜向內側的店面,把顧客引渡向正門;店內曲尺型的櫃檯,上面就放著一個古老收銀機,在付錢時還滿心期待地要看它的表演,誰知它原來已經成為一件裝飾品了;櫃檯裡面則坐著一位老伙記,半伏在櫃檯上擺著一個懶洋洋的姿態;全店都用著原來的舊式桌椅 - 以鐵架撐著木板的那種,那鐵架更有著渦卷飾的托架,直接承托著椅子,簡單實用的設計裡帶一點浮華;白色綠色的馬賽克鋪地上放著冰櫃,上面又放了一列玻璃支裝汽水;這景象,叫人覺得這店子就只是把牆身換過了新的finishing,其他都一切依舊。好一個尊重舊事物的店主,跟一般人對裝修的心態不同 - 就是若然要裝修,就給我把舊的都通通換掉!所以每當我發現古老的地方要重修或裝修的時候,心裡就很擔心:也許要等五十年後,當新的裝潢都開始變舊了,才會重新喜歡上那兒似的。也許店主保留了古老的元素,是涉及到商業目的;但我並不介意,因為我buy這一套。
雖然那兒是銅鑼灣,然而,一進到裡面,卻又頓時能享受一種恬靜;雖然時間緊迫,在吃一碗粥的時間,卻又不得不拿小說出來一邊看著,一邊享受著。

Saturday, June 10, 2006

甚麼可怕

自動導航很可怕。
因為拒絕用腦,靠著自動導航,試過很多次把我帶到目的地的反方向去;上錯車、過了應下車的車站,倒是閒事一則。
很累的時候,真的甚麼都不想去想的,就是連基本的個人運作都想罷免。

潛意識也很可怕。
在意志力薄弱時,潛意識就會生效,也許做了一些出人意表的事也不知道。
很累的時候,真的不願意甚麼都經過大腦的,就是連想掩飾的事情都由得它去表露無遺。
還是累最可怕。
不累的話,就不會出現自動導航和潛意識了。
嗯...還是甚麼都別做最安全。累的時候就躲在家裡睡覺吧。

Wednesday, June 07, 2006

拗手瓜

我們許多時都口口聲聲求神改變我們、調教我們至合祂心意的樣式;但另一方面,我們心裡卻又會並非十分願意跟從。知道自己應跟從主,思想言行卻又與所求的不一致,結果就如跟 神拗手瓜一樣。 神當然有能力去親自調教你,但 神又容許你有自由意志,其實這都是 神給你去經歷祂的一大福氣。
唉...今晚又夜訓啦...祈禱都於事無補=P

Friday, June 02, 2006

最後

昨天聽見有人說剛和家人去了澳門
吃了葡國餐

頓時想到
和她最後一次去旅行
是澳門一天遊
也吃了一頓豐富的葡國餐
然後視線就糢糊了

那是他們自己去旅行以前
大家勉強擠出來的一點時間
一點剩餘下來的假期
當天心裡還想著
要和他拍多點合照
因為和他拍合照的機會比較少
結果忽略了她

一直想著當自己要到英國考試時
可以順道和他們再來個火車之旅
因為她很喜歡

當你以為只在過程中央時
可能已到最後了
當你以為機會多的是時
可能已經沒機會了

珍惜的智慧很重要
幸而祂讓我很早便擁有
不過總會有被遺忘的時候

不怕會是自己的最後
只怕那是別人的最後

Wednesday, May 31, 2006

出埃及記

就算清晨時是模糊的,到了黃昏時,必已明瞭
就算在漆黑的森林裡,都必然得到照耀
時常保護我、保守我
縱使我不清楚
曠野內兜完又兜的圈
得到了又失去的盼望
其實
你已給了我最完備不過的恩典
日間雲柱
夜間火柱

Saturday, May 27, 2006

絕招

一天乘巴士回家,當經過渣華道時,突然覺得好像有甚麼在眼前閃過,於是立刻抬起頭,哇!!!除了光之外,甚麼也看不見!等巴士駛遠了,眼睛也稍為習慣了,才看到那是由一家理髮店所發出的光。

這理髮店應該是新開張的,不然,我應該一早便察覺得到。遠距離望著它,不期然地暗自竊笑:店面的左邊、右邊及上面均安裝了強力光管,相信站在正門是不可能看到它的店名的。最可怕之處是我想當行人走過它時,是絕對不想正視它的。也許,它只想白天才做生意??也許,為該店的老闆作這樣的設計、或為它安裝這三支光管的人會是老闆的仇人??


路過銅鑼灣利園的LV,該店同樣運用了燈光以招徠客人,不過好歹都是名店,人家的燈飾既柔和,又多色彩,而且顏色會由上而下漸漸變色,名副其實是五光十色。

一個是招徠客人的花招,一個是趕盡客人的絕招...

Tuesday, May 23, 2006

夢上斯托海德園

在飛機上看《傲慢與偏見》乃半夢半醒中,看到Darcy向Elizabeth 首次表白的時候,是當Elizabeth因避雨而走進一個類似Pavilion 的東西裡面。當我一看到一個wide shot的時候,頓時醒了過來 - 那不是Stourhead 的 Temple of Apollo嗎?哇,下雨 + 表白,很浪漫哩!真可惜,Darcy第一次就失敗了...
翻出原著來查看,Darcy向Elizabeth第一次表白應該是在屋內的,是導演決定用Stourhead嗎?以Picturesque的庭園為backdrop,他真的很會製造浪漫氣氛!
記得大學三年班時有讀過Stourhead,一看見老師放的slide,我就輕輕地叫了起來:嘩...真的很美...坐在身旁的同學跟我說:如果我們真的到英國去實習,就可以去了。但結果,的確是去了實習,卻把這仙境一般的地方遺忘了。可恨的是,上幾次回到英國時我竟然也想不起這個地方;下次如果會再去英國的話,我一定要到這裡一趟。

溫馨的中國人

每次當老闆在和別人電話對話時,就是發掘有趣玩意或看書的好時機。要麼隨意地在他的書架上翻一本書出來看看,或者拿起一兩件看不懂的小玩意來和同事討論一下。今早他遞來一套新書,我們就翻開來看看。是徽州建築的書,有許多測繪圖,興趣不算很大,因為看來看去也好像差不多似的,卻在其中一頁打住了 - 是一個剖面圖,卻不屬於任何一幢建築物,而是一個叫火桶的東西。
火桶是一個圓形的木桶,約半個人高,讓人坐在其中,靠著靠背,內置碳火一盆,腳就放到上面的踏板去,用作取暖之用。一件取暖的工具,為何那麼令我們在意呢?那是因為,它除了有單人火桶之外,還有雙人火桶的設計,那剖面正正就是劃了一個雙人火桶的設計。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再蓋上一張被子,窩在一起,好溫馨。誰說中國人都含蓄?幻想著一對姊妹、一對夫妻、或一對母子那樣子坐在一起在嚴冬中取暖,手裡捧著一杯熱茶,或互相捉著對方的手,竊竊私語,好不溫馨呀。

Monday, May 22, 2006

可悲的畸形理念

當你要從結果倒過來做出過程時,會是合理嗎?
當你明知道結果是不對的,卻硬要為它編一個理由時,能說服人嗎?
我們一同為著這個難題皺著眉,苦著臉,望著這四個已被處決的死囚,想為它們想出一些被判處死刑的理由,那不是要〝夾硬屈死〞他們嗎?我們打電話求救,想從合作伙伴處找到一些理由來,想不到對方同樣以「找不到一個能過自己這一關的理由」來回應...為何要這樣苦待它們呢?
這城市總以效率掛帥,又喜歡跳級,一字記之曰:快。快得想把過程刪去,私自下判決,然後又為著要向公眾交代而編制理由及判決過程。這種畸形的理念,本人極之討厭;奈何那又是可悲的事實,也許又是缺乏經驗和教育吧,而往往有許多珍貴的事物就這樣壯烈地犧牲了。
給我們一個理由吧...

Wednesday, May 17, 2006

頑固的摩菲

今天又領教到摩菲定理了。
晚上想著要下班的時候,才接到電話,說要send一個file過來作明天開會之用。對著outlook express 重複地按著send/receive的icon,卻一個email也收不到。半小時後不耐煩了,打電話向對方詢問個究竟,對方卻在另一個電話交談中。等多半小時,十分不耐煩,再致電對方,依然未能接聽。對於白白等了一個小時,我十分不滿意,於是索性給他留言後就飛快地閃了。就在出到lift lobby一刻,同事來電,說那人剛來電說他給我發了email...我走回office裡,同事說:快點把這事件加入你的理論當中!你一出門口關門時〝砰〞的一聲,電話就響了...
這些定律就像我小時候一樣,媽媽要我做的我不肯做,媽媽要我別做的我偏要做。所以我覺得摩菲這個人若能想出這定律來,應該都會是頑固的。

Saturday, May 13, 2006

恐怖絕倫歪理論

1. 當上了vip後永遠再買不到東西
從前總愛當一、兩家店的vip,但辛辛苦苦的當上了後,奇怪的事情就發生了...衣服永遠再不合眼緣,就如詛咒般...
2. 趕不上「本班列車」,下一班列車就會有九成是「不停站列車」
幸好,這只會發生在大學站;不過,每次當在樓梯的中途聽見那鏗鏘的〝do do do〞聲時,上到月台後,那顯示屏上十次有九次都是顯示著「不停站列車」的,就像怪談般...
3. 幾乎通頂過後第二天返工,反而不會午睡
去年,每一份功課都幾乎弄至要通頂,大概只能睡上一、兩個小時便要上班。奇怪是,那天反而不能午睡...這就引申出我今天突然發現了的一個新理論:
4. 醒醒得醒,睡睡得睡
原來,當我以為把家中的睡眠狀態維持到隧巴和火車內時,就是把睡眠時間廷長了的理論,原來會演變為那狀態會一直維持下去,直到office;然而,當這幾天沒有在隧巴和火車內睡時,在office內真的會沒那裡渴睡的時候,我驚喜地發現,這條公式,好像是成立了...

Wednesday, May 10, 2006

我.橋.兔子.鑰匙

一位同事叫我以以上四個元素來作個故事,我就虛構了如下的故事來。

「咳咳!請你幫我-咳咳!把這條鑰匙交給他!」公主把鑰匙交到我手中。
「公主,這是?」
「這是-咳咳!咳!訂情信物-」公主氣弱如絲道。
「那對方是甚麼人啊?」我焦急地道。
「他─咳咳!是王子-咳咳!白-咳咳!咳咳!」公主咳出血來了...
「請你先躺下來休息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好了!」我讓公主躺了下來,然後趕忙離開到城裡去。

黃昏的時候,城裡一片鬧哄哄。在渡橋上,不少情侶在看日落。我手裡握著公主的鑰匙,才沒有他們那麼好興致。一想起公主的病,和她吐出來的血,心裡不禁一陣難過。
「唉...」我嘆氣道。
「唉...」旁邊亦傳來一陣嘆聲。
我四周張望,除了一雙一對的情侶之外,沒有其他人。
「唉...」又傳來了,是從腳下傳來的,我朝下望去,竟是一隻兔子。
「呃...是你在嘆氣嗎?」我驚訝地問道。
「除了我以外,你想還有其他人嗎?」它一臉愁容。
「那你為何在嘆氣?」我蹲下去問道。
「我要等的人,始終都沒有出現...」
「噢,你在等人嗎?我也是呢!」
「你在等甚麼人?」
「嗯...我想是白馬王子吧?」
「白馬王子?哈哈哈!」它突然笑了起來,毫不客氣。
「你笑甚麼?」我有點憤怒。
「你別那麼天真吧,這世界上怎會有白馬王子的?」它嘲笑道。
「不是我要等的,是公主要我等的!」
「公主?你說是公主?」它突然變得大為緊張。
「是呀,就是當今聖上的女兒!」
「她叫你在這兒等我嗎?」它興奮地叫道。
「甚麼?你?怎會是你呀?!」我大為驚訝。
「我想你是聽錯了,她要你等的是白兔王子,亦即是我呀!」它興奮地指著自己。
「哼,你別瞎扯吧,令公主牽腸掛肚怎會是你這隻兔子?」我諷刺地道。
「你有帶鑰匙來對嗎?」
「呃...你怎知我有鑰匙的?」
「快拿出來,那是用來解開我的魔咒的!」
我戰戰兢兢地把鑰匙拿出來,它立刻就搶了過去,插在它掛在頸項上的鑰匙孔上,轉動了一下。突然〝轟〞一聲,就如發生了爆炸般,冒起一陣濃煙,然後當濃煙散去時,自稱為王子的兔子消失了。四周的人看到了這境況,都紛紛鼓掌起來,大概是以為我在做甚麼街頭表演吧?我卻被眼前這一切嚇呆了。
「喂!喂!」有聲音在叫道。
我怔一怔,然後又四周找著,才在橋的欄杆旁看到了一隻青蛙。
「嗄?!青蛙王子??」我伏到地上去望著它。
「一定
甚麼地方弄錯了!」它焦急地狂跳著。
我定睛看看仍掛在它頸項上的鎖,上面好像有些字。我捉著它,湊近去讀著。
「『左:人』,『右:青蛙』...你不懂分辨左右的嗎?」我問它道。
「...這不是左面嗎?」它指著右面道。
「活該!」我把它掉到地上去,沒有再理會它。這麼蠢的人,不配做公主的情人!
「喂!別走呀!我現在的手不能轉動鑰匙呀!」它仍在橋上亂跳著。

Wednesday, May 03, 2006

龍門大客棧

剛收到通知,說我可以交學費讀第三年master了。立即轉告給爸爸,要盡快準備英鎊。到了銀行,發現存款尚未到期。迫於無奈,爸爸要放棄一個月的利息。他一邊等銀行職員辦手續就一邊為著那一個月的利息輕嘆著。
「對不起啦,請你去飲茶啦!」我唯有說。
龍門大酒樓坐落於灣仔鬧市,交通方便,地鐵、巴士及電車任君選擇。樓高四層,乃市區罕有的單幢式酒樓,不失為一家「大酒家」。地下沒甚麼特別,就是全層都是吸煙區囉;夾層名為「龍門」,聽說從前有卡位,現在都已全拆掉了。一樓和二樓都設有非吸煙區,感覺也比一樓要乾淨得多,而三樓則是燒臘工場。
我先到步,便徑自走到一樓去,一位非常有禮貌的侍應先生上前來招呼我到非吸煙區去坐下來。非吸煙區和吸煙區乃用了一列茶色的紗帳隔開,這樣的格局,倒是頭一次見。這一層的盡處乃傳統舊式大酒樓必有的一面紅色絲絨裝飾,配上一對龍柱,是婚宴的必要配件。
也許我們太早了,也沒有甚麼特別的點心,當然叫了一個炭燒叉燒,還有嘗到了久違了的豆沙角。豆沙角是當年我和爸爸都很喜歡的點心,在從前的敦煌常常吃到;後來,不知何解新開的酒樓都不再有豆沙角,只有在一些比較舊的茶樓才能吃到。那碟叉燒大得驚人,哇,五十二大洋呀,不得了...
說實話,就是踏進來的那一刻,我已覺得蓮香樓要比龍門勝出一條街了。裝潢不在話下,而食物也真的不敢恭維,不過就當是一嘗所願好了。只是,龍門也有一些有趣的地方。地下上一樓的樓梯,是用淺綠色的雲石所製,金色銅製欄杆則是胡恩威常掛嘴邊的Chinese Art Deco Style。欄杆上還有銅製的龍形圖案,而梯間的牆壁上和天花間則有些像簡化了的蝙蝠圖案。之所以知道夾層名為「龍門」,乃因為門口上清楚可見「龍門」二字,旁邊掛了幾個燈籠,很有feel。根據報紙上說,一樓上二樓梯間的那木雕是以三英戰呂布為主題;而一樓上二樓的樓梯,則用了水磨石製,踏在上面,感覺好有趣。
最後我去結帳,爸爸看著收銀機打出來的價錢,打趣道:「哈,剛好是我這個月失去的利息!」我心裡想,這一餐真不值,下次還是回到蓮香樓去好了...

Sunday, April 30, 2006

與順全隆的相處(2)

與順全隆相處了差不多半個月,摸清楚了它的特性:當它運行的時候,它的〝滴滴答答〞會越來越細聲,就好像能源慢慢地消耗著,越來越少似。突然靈機一動,不如就臨睡前只上三手半,就如不讓它吃飽飯似,那必定不會吵著我入睡了!推算出來應剛剛夠行十二小時,而平日我只會睡約六至八小時,那肯定Cover得到我起床的時間,肯定能把我鬧醒了!試著只上三手半,果然聲音明顯地細了,結果能安然入睡,第二天亦能準時起床。實在太捧了,不然真的是得物無所用啦。

Wednesday, April 26, 2006

公雞.美洲獅

公雞年代,最終於二零零六年四月結束。
公雞年代始於二零零二年三月,巴黎的老佛爺百貨公司。第一代是白色,帶有紅藍色的商標,是香港絕不能找到的獨特版本,直叫我愛不釋手。它可是三代裡面最不得了的一代,曾踏足過的國外地區包括英國眾多個郡,還浸過St. Ives海灘的海水;踏足過的國內地區則包括無數古建築,當中以青州及鶴咀燈塔最為深刻,直至二零零四年八月左右才結束於日本。
第二代始於二零零四年十月左右,是藍及灰色。其實,這一代並無十分過人之處,只是它十分輕巧就是了。它踏足的地方不多,但卻是陪伴我到吉安的渼陂村及梅縣的西洋鎮村的好拍擋。最終因為禽流感病毒肆虐,害怕會不知不覺把病毒從梅縣帶回家,亦鑑於它早已傷痕累累,故最後終於二零零五年十二月。
第三代始於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與第三代的時間重疊著。白色,亦有著紅藍色的商標,故被視為第一代的相類似之作。不過,它終歸只是代替品,故對它的感情不太好。但它也不錯,到過埃及、英國及意大利的西西里,最後完結於二零零六年四月,亦標誌著公雞年代的結束。
選擇美洲獅,其中一個原因也許是它與公雞的某些方面有點相似。就當我決定了放棄公雞時,第一個在心裡浮現的對象,就是美洲獅。
美洲獅年代始於二零零六年四月,香港,為白色配上紅藍色的設計,也許是蘊含了我對公雞的一點緬懷之情吧?

Sunday, April 16, 2006

與順全隆的相處

與順全隆相處了大約一星期,認識它多一點。

除了是一個鬧鐘之外,它還有另一個用途:計時器。
為它上七手鏈,就會行走廿四小時,不多不少,剛剛好。

它的〝滴滴答答〞在第一次與它會面時覺得很悅耳,但當它伴我睡覺時,第一晚還可以當它是咆哮的一種,第二晚就宜得把它放到床尾...不過,它使我覺得,我原以為很吵的電子鐘變得很安靜了。

Wednesday, April 12, 2006

神為何要造曱甴

許多非基督徒都喜歡挑戰道,明明 神就有能力可以讓一切痛苦都除去,為何要讓世上有惡事發生?
星期天,發生了這麼一件事來。
當時,我正要上前打開大門。
「喂,地上有曱甴呀!」爸爸告訴我道。
或許太專注了,我沒有聽進去,就踏個正著。
我竟然還未意識到,爸爸再一次叫道:「哎-呀-,你正踏在曱甴上了!」
「甚麼?!」終於意識到了,正想把腳移開時,一種噁心的感覺直從腳底傳上來。
「嘩!!!好難受呀!」...是一種滑溜溜的感覺...
「都已警告你了,而且不止一次啦!」爸爸一邊笑著一邊離開現場。
不得不抓他一下,誰叫他笑我!就在要抓住他的一剎那,我看見了...那已久違了的笑容。
是發自內心的笑吧?縱使那是取笑我的緣故。
 神造萬物,必定有 祂的美意,就算是惡物,都會有吧?

Monday, April 10, 2006

德祥的〝滴滴答答〞

今天,同事帶我去了一個好去處。

位於灣仔聖佛蘭士街,爬上斜斜的山坡,拾級而上,德祥的大門就隱蔽地收藏於一道矮牆之後。按個門鐘,正在替人理髮的店主走出來給我們開門。

德祥是一所長方形的古董及理髮店,一分為二,外面的一半作古董店,內裡的一半作理髮店。這種理髮加古董的店舖好像在中環也有一間,卻倒是離開後才猛然想起來的。同事向我推介這間店很久了,都是因為曾向他提起想買一個鐘。一進內,〝滴滴答答〞聲的確從四處響起。左邊一個「永盛」,右邊一個俄國製,正前方放有一個景泰藍、一個蘇格蘭製、一個掛牆的美國製,還有國產的...很多很多,目不暇給。

同事上前替我取下一個國產木製的,說覺得不錯,我看了,沒給任何評語便放回原位。卻就在那旁邊,看上了一個銅製的,立刻拿出來看個究竟。

一個小手柄繫於銅箱頂部,就可以一下子把它抽著拿。圓形的鐘面四周圍著卷草圖案,很精緻。正想轉過背面去看看時,驚覺它的兩個側面竟是透明玻璃,能窺見內裡的機件。輕輕一轉背後的一條小鑰匙,蓋子就緩緩被打開。蓋子的另一面原來又掛著另一條鑰匙,不過這條鑰匙要大得多。店主剛給客人剪過頭髮,看見我在把玩著那鐘兒,便過來替我說明一下。

「這條鑰匙可同時替兩個地方上鏈的...」他把鑰匙套在其中一個齒輪上,扭了一下,齒輪就發出利落的上鏈聲;再把鑰匙套到另一個齒輪上去,又聽見另一連串利落的上鏈聲。
「哇...很有型呀...」我輕輕叫道。
「是好地方吧?」同事得意洋洋道。

其中一邊的齒輪是為鐘本身上鏈的,而另一邊則是為到...
「這是一個鬧鐘來,所以你得先為銅鑼那邊上鏈,它才會響。」店主解釋道。
「甚麼?這樣有趣的嗎?」我開始大叫起來了。
上了足夠的鏈,在鐘底的一支小槌子就不住地敲打著一個小銅鑼,〝叮叮叮〞的開始響過不停,非常清脆悅耳。拿著它前前後後的看了幾遍,心裡有個疑問。
「怎樣才能停止它的響鬧呢?」
「沒有停止掣的。」店主道。
「嗄?」
我的同事在一旁爆笑。
「那怎麼辦?」我求救道。
「哈哈,待它自己停下來吧,每次都只為銅鑼那邊上一手鏈就好了!」

嗯...很有性格!

把鐘那邊的鏈上了幾手,然後湊近到耳邊去聽,〝滴答滴答〞響得很快,四下就是一秒吧?很好聽很好聽...店主說這台銅鐘應該和放在飾櫃裡的懷錶是同一個地方生產的。我走過去看看,是一隻有一百零五年歷史的懷錶。

那名字是:香港順全隆洋行(Wm MEYER INK & Co)。

再從這台順全隆身上找找它的歷史,底部有些字,記錄了它於一九二六年及三六年被修理過的事跡。嗯...至少也是二六年以前製了。

忽然,三下〝噹噹噹〞聲從旁邊響起。
「是那台『永盛』發出來的。」店主指向近門口的那台。下午三時了。接著,不同聲調的〝噹噹噹〞聲隨之而起。
「現在是這邊這台『永盛』。」店主指著我身旁的那台。
「這是國產那台十九手行三十天。」我走過去看,體積不大,那鐘聲卻十分響亮。
「呀,現在是景泰藍!」就在我身後,哇...二萬多塊錢的!
「這是門口上方那部雲石紋的。」走到過去時響聲已停了。

店主很費心思地逐一記錄每一台上了幾多手鏈,能行幾多日。「全都記到月曆上去,如果是美國那台就寫上美國,如果是salon入面那部Omega形的,就畫上一個Omega圖案。」

真厲害,這台順全隆又不知能上幾多手、走幾多天呢?
於是,我捧了它回家慢慢查個究竟。

Friday, April 07, 2006

雲上太陽

雲上的太陽是非常刺眼,因為已經沒有雲的遮蔽了,就是單看照片都覺得很刺眼,厲害。就是因為能擋它的都在它底下,所以就認真地見識到它所發出的光芒。

記得曾送出過一張卡,是一個下雨天的景象;而雲層之上,其實就是極耀眼的太陽。坐著飛機穿過雲層下降到下著雨的地面去時,正正就經歷著這景象的轉變,又是一種回到現實、回到地上的感覺。

還有一次更有趣,是從雲上透過雲層看著清晨的地上,四處仍有燈火,暗暗一片,而自己身處的地方卻是充滿著溫暖的陽光。穿過雲層偷偷望著這個世界,好像自己已不屬於那世界,雲下發生的事,都和自己無關了。

那種感覺,就像是在享受著某一種特權似。

Tuesday, April 04, 2006

咆哮中睡覺

事實上,那麼嘈吵的環境下,我能做的只有睡覺。
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公司的屋頂進行防漏工程,每天都在頭頂如雷灌耳地咆哮,而我卻如常地對著顯示屏打盹,還不得不伏到寫字桌上去小睡片刻。一位同事問我道:那麼嘈吵的環境下,為何你仍能入睡的呢?
...那是我的能耐吧...
所以在車箱內不能溫習的時候,寧可充分地抓緊時間去休息。
過去一個星期的旅程裡,我和爸爸在同一間房內睡覺。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會打鼾的,卻仍大安旨意地留下MP3機,就測試一下自己的能耐。
其實是還可以的,只是入睡那一刻覺得有點煩厭。不過,因為是累的,還是入睡了。
是的,入睡的要訣就是要夠累。
頭幾天,覺得那鼾聲也頗難受的;但是,當聽不見那聲音時就知道:爸爸也許還未入睡。
之後的每一晚,我寧可聽著他的鼾聲入睡,因為至少,我知道他已安睡了。
又討厭卻又想聽的咆哮,倒是頭一次。

Monday, April 03, 2006

整個世界在咆哮

好想寫這個題目很久了,因為,我每天都這樣覺得(尤其在車上溫習的時候)。但又因為沒有時間把它寫下來,就和自己說,明天寫吧;然而,新的一天來臨時,在咆哮的世界就會不厭其煩地催逼著我要宣洩一下。
自從有了資訊科技之後,這個世界就沒有一刻不是在咆哮...
有傳呼機的咇咇聲,之後還有手提電話的鈴聲,還好人們發現那鈴聲開始變得討厭了,於是著手設計和弦鈴聲、甚至歌曲鈴聲,似乎是想把那咆哮聲美化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那咆哮聲是源自人類的。
不只一次聽過情侶分手的對白、同事的是非、對公司的不滿,當全世界都在街上用手機對話時,就沒有人再理會私隱的問題,更願意讓全世界聽見:是的,我們在對話,因為我們有朋友,我們有情人,我們不是孤單的。
在街上一個人走路或在車上一個人靜靜地乘車,真的那麼有問題嗎?人真的已進化得那種怕寂寞的程度嗎?
資訊科技的發展再創佳績。自地下鐵路在月台上開始有視象廣播後,巴士也不輸蝕,都安裝了電視機。地下鐵路那種視象廣播是成功的,因為它點到即止,不會太吵,讓你在等候的無聊時間看一下,然後進了車箱後仍能稍為安靜一下。巴士那種是強制性接收的開始,不過也許在投訴的壓力下,巴士開始把音量下調了,甚至降至無聲狀態,非常之好。
然而,九廣鐵路就非常不近人情了。
差不多每一個車箱內都有多於五部電視機,盡量增加你能接收訊息的機會;那廣播的聲音正好配合那宗旨,讓你無從逃避那些資訊。一列列車有兩個靜音車箱,似乎算是人道,但那廣播的聲浪是強得可以攻入靜音車箱的程度,讓我想像得到是一個不為他人設想卻自以為是的設計師的安排。好了,就讓我走進靜音車箱的中間吧,那應該是最靜的位置吧?然而人們就是不會珍惜這種寧靜,仍然一如以往的盡量咆哮。
盡量咆哮吧,咆哮至整個世界都把安靜忘記吧!

Wednesday, March 15, 2006

4,5,6,7...

大侄女上幼兒班已有一個月了。

常擔心她會否懂得聽老師的廣東話,我問哥哥:
「她上課還可以嗎?」

「沒問題!你試試用廣東話問她一下吧!」

我就問:

「你今天在學校吃了甚麼呀?」

「科呀唔沙焚!」

我和哥哥你眼望我眼...

「Four five six seven?」哥哥疑惑道。

「不是呀!是火腿通心粉!」嫂嫂在一旁糾正道。

哈哈哈,很好笑呀!

Tuesday, March 14, 2006

超現實的現實

我總愛看這一類的照片。
因為實在太愛幻想了,許多時當現實太真的時候,總覺得有點沮喪。
世界上有許多超現實主義的畫家,他們的畫都很好看,很能夠刺激幻想。
但,不是現實=假的,又是鐵一般的事實。
所以我說我愛看這一類的照片。
因為這是這種世界存在於這世界上的證據。
又像是神在安慰我:不用沮喪,在這個世界上,總有些像超乎了現實的地方,但又是真實的。
只是你未見過,未到過,所以不知道。
所以酷愛旅行,就是要脫離現實一下,到處尋找如超現實一般的現實。
希望不要只在 "The Dictionary of Imaginary Places"才找到我的棲息地。

Wednesday, March 08, 2006

酷愛玫瑰

那人絕對是個天才。
一個充滿情感、浪漫的天才。

從第一眼看到他的作品開始,就注定你會迷戀上他。

柔和的色系,大自然的主題,還有對女性美態的歌頌,沒有理會抗拒。

生於19世紀末至20世紀初的Art Nouveau年代,難怪得盡天時 - 一個愛花的年代;小時候的行動不便及眼疾,叫他花了絕大部份時間在郊外休養,培養出他對大自然及花草特別的愛好,難怪是佔盡了地利 - 格拉斯歌漂亮的郊區;十五歲時就讀於格拉斯歌藝術學院,一年後跟隨一位當地建築師當製圖員,是人和 - 奠定他走進建築界的將來。一九零零年,他與Margaret MacDonald結婚了。這位女士也真是不可多得,身為一位藝術家,她所創作的石膏板畫主要以女性及花為主題,放到Mackintosh所設計的房子裡,就如他倆一樣:絕配。

身為一位建築師兼設計師及水彩畫家,他上至整幢房子及室內設計,下至每件傢俬及裝飾的畫都一手包辦。
我想他也該是位一絲不苟的人,能設計的都會設計,就如當他把畫紙攤開,要在上面畫圖時,連標題的字體都要是自己的設計一樣。

100%原創家,的確害。
當花與屋融合在一起時,就好像整天都活在花園裡一樣。那些玲瓏的曲線,就是要把一間房內的每一個細節都看完,已要費上很大的勁了,簡直不容有喘息的空間。他的其中一個名為House For An Art Lover的作品,乃1901年的一項參賽作品,但因為延誤而取消了資格。然而,評審又因為 “their pronounced personal quality, their novel and austere form and the uniform configuration of interior and exterior” ,而頒發一項特別獎與該項作品。八十五年後,人們還把他的作品建出來,可見它的魅力非凡,是名副其實的深深吸引著“Art Lover”。
一生裡頭,有幸一見他的真跡,真是死而無憾。往往在看著這些稀世珍品的時候,心裡總會有同樣的問題浮現:為甚麼他能做到的?

Monday, March 06, 2006

掛在耳朵上的花

春天到了。

上星期,有人問我喜不喜歡花,我說不喜歡。
但是,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地開始了花系題材也不知道。
上星期,有人說我的耳環很漂亮,我說謝謝。
原來自己所有耳環都是花的樣式。

說是「所有」,其實不過是三隻而已。
也許,是由於只有單邊穿耳吧,比較難買到單隻耳環。

銀菊花是一次和朋友閒逛時,看見她買得興高采烈,於是也隨便買買。很少戴,因為花太大朵了。
是的,菊花都很大朵。

藍玫瑰應該已買了超過四年了,那是一朵看一眼就非要不可的玫瑰。
聽說藍玫瑰是十分珍貴的,我卻擁有一朵。
粉紅玫瑰是上年才買的,是最貴的一朵。
這個玫瑰樣式,使我想起Charles Rennie Mackintosh。
我想他該是個浪漫的紳士,因為在他的創作裡,必定有玫瑰作主題。

漂亮的耳環不容易找著。
所以找著的,就是漂亮。

Tuesday, February 28, 2006

世內桃園

很久很以前,有一個花園,內裡滿佈奇珍異獸,奇山異石,又藏有許多妖魔鬼怪,堪稱為城內第一奇園,供市民遊玩。不過,人們總愛把它喚作「別墅」,因為奇園內建有一所別墅,乃奇園主人兩兄弟之住所。位處奇園中央,地基高出地面約三層樓高,有如城堡高高在上的感覺,紅牆綠瓦,庭院深深,生人勿近。

「別墅」長久以來深得民心,家家戶戶必有至少一張照片攝於此地。但於幾年前,兩兄弟卻把整個別墅賣給聞名於城內的怪獸工廠。怪獸工廠當然二話不說,把整個奇園夷為平地。從此,奇珍花園失去了奇珍,只剩下別墅,成為名副其實的「別墅」。


雖然「別墅」已失去了奇園,但它正前方的私人花園仍幸免於難。在怪獸充斥的維多利亞城,它,成為了極珍貴的桃花園。

說它是桃花園準沒錯,因為「別墅」正前方的確有兩棵桃花。一雙一對,又是桃花,想不到兩兄弟都頗為感情豐富。除了桃花,還有金黃色的木槿,即大紅花。大紅花成了金黃色,小女子未曾見過,真是孤陋寡聞,卻又覺不失其奇珍本色。在一棵灌木下,有一隻鹿媽媽帶著兩隻可愛的小鹿子,底著頭,啃著草,一副悠然自得狀。

園內除了花草,還有一個涼亭及一座塔。塔內置一旋轉樓梯,能通往地面。由樓梯頂部開始走,每旋轉一圈,就如穿越時空三十年,到達底部時剛好轉了三個圈,便穿越了差不多九十年的時間裂縫。兩扇鐵門一開,即回到現實--歡迎回來怪獸世界。

Wednesday, February 22, 2006

蓮香處處

終於一所願,造訪了蓮香樓。

那是星期天的早上十一時多,第二堂崇拜完結後,隨即趕到蓮香樓。位於上環威靈頓街末,由一條通往一樓的樓梯引路,當走到最高的一層階梯時,蓮香樓就實現眼前。

那是一個不到千尺的空間,四四方方,簡單,直接;有不到八根的柱子,也是四四方方的,帶有Art Deco線條裝飾;而在這些西化的柱子上,則掛上了蓮香樓的名牌或其招牌小菜的介紹。廚房就在左邊,每當點心車一推出,食客就蜂擁而至,慢了一步,招牌點心就落空。桌子全是清一色的圓木桌,壓上一塊玻璃以便清潔,桌下還有一層放東西的層架,不過也許食客都只敢放用不著的煙灰缸和菜單之類;桌子的腳都是微微向外斜,於末端收窄,線條簡單卻很好看。椅子是同一系列的木椅子,椅背有黑色的軟墊,坐上去舒舒服服。

幸好早到,也能擠到其中一張
去,但得和其他人搭檯。沒關係吧,也十多年沒有搭過檯了,是part of the culture嘛。每人一個茶盅,我點了龍井,茶葉已佔去了一半的空間,每倒滿一茶杯,就得讓伙計加一次水,實則確保了每一杯都是熱騰騰的。嚐了蒸腸粉、牛肉、魚鬆紮、豬潤燒賣、牛孖筋...聽說蓮香的蓮蓉包最出名,因為蓮蓉是自家製的,馬拉糕亦是另一極品,一看見點心車從廚房出來,也不管是甚麼點心,看看準沒吃虧。嚐了這麼多點心,每人才三十五塊錢,天下間那有這麼便宜的事???
蓮香樓地下街舖設了一個小小的櫃檯,出售茶葉和一些外賣糕餅,還有印著蓮香樓商標的茶具。蓮香樓的商標也是貫徹始終的非常簡單,就是一朵蓮花,和「蓮香樓」三字,蓮香樓內,用的餐具全都印有這商標。

君不「聞」蓮香處處飄
但見蓮香處處現

Friday, February 17, 2006

願意承擔嗎?

有一天,和一位朋友討論生孩子的問題。
「我想,我和我女朋友將來結婚後應該不會要孩子了。」他說。
「為甚麼??」
「那你告訴我,為何要生小孩?」
「那是人的本份呀!」
「地球上有很多人的!」
「生小孩會很開心的!」
「但我的女朋友不喜歡小孩子的!她只喜歡現在這樣,說她自私準沒錯。」
「嗯...怎會有人不喜歡小孩子的?」
「不過她說,我一定不肯,因為我喜歡小孩!」
「對嘛!有小孩子會很開心的!」
「但有了孩子的話,生活的質素一定會deteriorate的!」
「...會怎樣deteriorate呀?」
「就是不能有像現在一般的寫意生活,你想想,生一個小孩要花很多錢,自己辛苦掙來的所有錢都會放到孩子的身上,你想那時候,我們還能買甚麼古玩嗎?」
「你看你這不都是自私嗎?還好意思說你女朋友壞話!」我立即指著他道。
「你一直只是在說生小孩會很開心會很好,那你告訴我,生小孩有甚麼好?」

從前,人們生小孩覺得越生得多便越好,因為每一個孩子將來都能掙錢回來養自己,被視為是一項必然有回報項目。
現在,人們生小孩就得把筆生積蓄都投資上去,因為少花一點錢,競爭力就少一點,被視為是一項投資,甚至乎是投機的項目。
貧爸爸富爸爸入面說過,有些東西是不能升值的,例如衫褲鞋襪。買了這些東西,就等同花了錢到一些負資產項目上去,那是沒有回報的項目。
你能說自己的孩子是負資產嗎?
沒有父母願意這樣去評吧?但他們的行動反映出來的事實,又好像在證實他們的價值觀。

「如果將來發生了甚事,也能有個倚靠、也能有人照顧!」
「不行的,這個說法我女朋友不會聽進耳的。」
「那你好自為知吧!如果不生小孩,你的古玩就不會有人繼承,最後全都只會被丟掉!」
他露出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

如果換作我是他,我會這樣說:
「要是將來你比我早離開世上,那不要緊,大不了我自己一個寂寞一點度過餘生罷;但如果真的那麼不幸地,我比你早離開,能有個小孩伴著你,至少讓我知道,你不會孤單一人地度過餘生...」

女朋友聽見,必受落。
才不告訴他,那麼蠢,自己慢慢想辦法吧!

Thursday, February 09, 2006

榮寵

昨天是大侄女的兩歲生日。
是長子的長子的長子嫡孫,因此是十万百千寵愛在一身。不過,若只是因為她的身份而寵愛她的話,未免太膚淺了。才兩歲的小丫頭,已懂得走、跑、跳、簡單的對話、唱歌、認得所有人兼叫出對方的名字;最厲害之處,是她能夠自己去閱讀英文書,很可怕呢!


我覺得她是很聰明的。
記得她還是一歲多的時候,開始學習叫我們。爸爸、媽媽、爺爺等都是疊字,而姑姐則屬兩個音節,難度較高。那段日子,我做夢都夢到她已懂得叫我〝姑姐〞,因此每次一見到她,第一時間便捉著她,測試一下她學會了沒有。她總是只叫〝姑---〞拉長版,我就只有緊張地屏息以待,然後她就笑了。我指著她,問哥哥為何每次都只叫一半?
「因為她看見你心急的表情很有趣,所以故意不叫下去來捉弄你的!」哥哥道。
不是吧?
「叫我啦!」再試一遍。
「姑---」
留心看她的表情,她真的在看我心急的模樣,然後的笑容確實是有點奸!!
不過奸得很可愛呢!

從前她還不懂走路,我又不懂抱她,所以她總不會和我玩。
現在她會自己走路了,我就可以帶著她四處走走玩玩。感謝天父給我有音樂方面的恩賜,至少她喜歡的兒歌,聽一兩遍都能背出來,成為了和她混熟的必殺技。

昨天上到她家,鞋還未脫下,她從客廳老遠已喊著:
「姑-姐-!」
「哇,我來了這麼久,也不喊我一句,姑姐還未入屋,已叫人了?」爸爸在一旁不是味兒道。
都不枉我在她身上所花的工夫。
能有幸得大小姐賞識,本人深感榮寵!

Thursday, January 26, 2006

耀眼奪目

窗外的確有個很好的景致
朋友們每每造訪我家時,都說窗外的景致很捧
還未趕到客廳去開燈,就被朋友們喝止
「先讓我們欣賞燈飾!」
晚上,窗外的景致的確迷人
當然,聖誕節或新年的時候,對岸的燈飾特別眩目
不過在平日的晚上,從商廈發出的燈火
平靜卻迷人
關掉客廳的燈
伏在沙發的靠背上獃整個晚上
腦裡自然會被洗滌一空,甚麼都忘了
所以
當進入深夜
對岸的燈、還有隔鄰四周住宅的燈都已全部熄滅的時候
感覺就會像是
整個世界只剩下自己一個似

Wednesday, January 18, 2006

頌禱

2001年3月23日晚上,是哥哥結婚的前一晚,亦即是在家裡住的最後一晚。那晚,我把一早包裹好的禮物抱在懷內,待他洗過澡後從洗手間出來的一刻,我就衝上前去,把禮物遞過去。他一接過來就嚷道:「哇,甚麼東西來的?幹嗎這樣重?」我說:「你就拆開來看看吧!」他走進睡房,坐在床上拆開了,《聖經》就露出來。我道:「我想和你作一個祈禱呢!」他欣然接受了。然後,我倆蹲到床邊去。
哥哥就聽著我的第一次開聲禱告。
2006年1月14日,嫂嫂入院準備生第二位侄女,我和爸爸在旁晚到醫院去看她。這次富有經驗的她,看來十分平安,心理準備十足,笑容亦十分從容。差不多要離開時,我對嫂嫂說想為她祈禱。她就拖著我到休息室去,也叫了哥哥一起進去。坐到沙發上去時,我問她會否想開聲祈禱,她就輕輕推了推哥哥道:「你開聲吧!」這舉著實是嚇了我一跳,因為哥哥從來也不祈禱的,每次都只是聽我和嫂嫂祈禱;他的回應更嚇人,就是欣然地道:「好哇!」
這是我第一次聽哥哥的開聲禱告。

Saturday, January 14, 2006

讚人熱淚


昨天差不多四時才去睡。

今早十一時多,鬧鐘響過一次,按停了,蒙頭再睡去。正午十二時,門鐘響起來,『莫非爸爸提早從元朗回來?慘,被他知道我睡到現在了...』心裡納悶,衝向門口,眼睛都還未睜開之際,一把洪量但陌生的聲音道:「請問這裡是否有這個人?」嚘?我立刻睜大眼睛,原來是郵差先生,更把簽收收據遞了過來。

一切都來不及反應,包括了仍是穿著睡衣、頭髮蓬鬆、尚未刷牙...使我覺得尷尬非常的時候,望清楚收據上寫著的寄出者是--Lomography Asia Pacific Ltd.!!!是我星期四在網上訂購的相機呀!!!!二話不說,簽收了便把包裹搶過來!

哇...就如網上的介紹一樣,「從未如此真實過」,這是一部原廠包裝,從未使用過的前蘇聯於1980年代已停產的Smena 8M型號相機,堪稱為蘇聯經典設計之作。星期四,同事突然的推介,在那「120 pieces limited deadstock」字句成功地收買了我心的情況下,就在辦公室內的寫字桌前下了決定,按了按鈕,把它買回家了。

隨機附送的人造皮相機袋首先影入眼簾,就是那種袋連鏡頭蓋子的設計。小心翼翼的把它打開,那銀色Triplet鏡頭便搶先露出來。方方的塑膠外殼,拿上手時比一般體積相約的相機要輕得多,感覺就如拿著一件玩具一樣。鏡頭旁就是手動拉菲林的位置,小小的控制桿,輕輕一拉,〝卡〞的一聲,已帶給我無限快樂。手攪菲林的設計更讓我憶起爸爸的古老手動機,每次當他完成一卷菲林時,我也總會幫他攪回菲林的。

Smena 系列由1952年已開始生產。據說,擬有份刺殺甘迺迪的Lee Harvey Oswald都擁有一部Smena-2呢,當年更因為這部蘇聯製相機引起了極大的爭議!能擁有一部同系相機,人生都不過如此了。

Monday, January 09, 2006

都一起微笑

從前,妳常會站在門口和我對話。
因為門口就在走廊旁,所以每次當妳走過時,總會在門口瞄我一眼、或是順道和我說幾句話。記得有一次,妳靜靜地站在門口,看著當時正對著顯示屏打盹的我;一直等到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了妳原來就站在那裡笑著看著我,接著更興奮地跟我說道:「原來你打盹的樣子是十分有趣的!」
現在,我望向門口時,依然能看見妳。妳總是微笑著,卻再不會有任何動靜。
如今,換了是你常站在門口和我對話。每次抬頭望著你、和你談話的時候,總可以看到你和你身後的妳,兩個人並在一起,就像在一起和我對話。
兩個人,都一起微笑。

Friday, January 06, 2006

歸於塵土

昨天坐上了電車的上層,由於剛做了一天的工作,累得很,於是就靠著窗邊,睡著。當電車走到維多利亞公園時,我頓時睜開眼,望向右方...很清楚看得見整幢禮賢會...
那即是,118-122已經...

Monday, January 02, 2006

與現實脫節

我不是特別喜歡詭異的電影,但《胭脂扣》最吸引我的,是如花及十二少邂逅的「倚紅樓」。當十二少第一次到如花的房間去找她時,首先影入眼簾的是那天井、四面的遊廊及房間外的漂亮木摺門;繼而是如花房間內古樸的佈置:穿著旗袍及唐衫掛的人站在那帶點花招的牆紙及橢圓形的西洋鏡跟前,中西合壁的感覺,很有30年代的味道。如花想捉弄一下十二少,偏要他在房內乾等,於是一次又一次地進出房間,當漂亮的木摺門一開一合,門扇上上色的琉璃便在眼前一閃一閃地搖晃,背後的天井亦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鏡頭前面。十二少說他不介意等,因為他喜歡看著如花在天井內走來走去;而我覺得是她襯托在背後這精緻的老房子才是最好看。

很想知道這幢「倚紅樓」位置在那裡,很想電影快點播完,能讓我從鳴謝處找尋一點線索來。結果好像看到了澳門旅遊發展局的名字,再在網上查了一會,證實了地點的確在澳門,不過就不知道詳細地點。好想好想知道它在那裡呀,那下次去澳門的時候便能去看一看它了!忍不了,於是寫了一封電郵到澳門文化網詢問。

至少讓我知道,它還未消失就已經很好了。

Sunday, January 01, 2006

神呀,一天廿四小時夠用嗎?

每次面對著認為不可能越過的牆時, 神總會彰顯祂的大能,助我把牆都一一挪開。
由於每一次 神總會保守我越過的,因此,我有傾向完全信靠祂,功課永遠都推至最後一刻才做。當然,我自己是有努力的,不然,這和到黃大仙的信眾有啥分別?
且看看 神的大能這次又會如何彰顯出來吧?
許多時候,我們會覺得一天廿四小時不夠用,因此而向 神求要多一點時間。
不過,既然 神一開始就把一天定作廿四小時,那表示時間是一定夠用的。
神呀,我相信你的!!!

Friday, December 30, 2005

在記憶中閃過又重現的

近來,便利店推出了換購Rubik's Cube及Rubik's Snake的計劃,本來很早前在報紙上看見,已呱呱叫著一定要去換購;誰知,一個下午的工作已夠把我洗腦了。直至這一段時間,和一位朋友談起兒時的玩意,才猛然想起這一回事來。從前不知道這個3x3x3的玩意是這麼有來頭。
Erno Rubik 於1944年生於匈牙利的布達佩斯,其父親是位機械工程師,母親則是位藝術家及詩人。在結合了邏輯分析及藝術的影響低下,造就了他選讀建築及室內設計,亦因此,他對空間的研究特別情有獨鍾。空間、物件與時間的關係刺激了他對立方體的興趣,起初他以2x2x2立方體為研究起點,然後在1974年的秋天完成了3x3x3立方體;1975年1月30日開始申請專利權,1977年正式在市場上面世,而1980開始更衝出匈牙利,進軍國際。最有趣的地方是,他本人用了一個月時間去練習才能第一次解決到他親自創作的Rubik's Cube,在這之前,他根本還未能肯定會有一定的方法去破解得到。Rubik認為,Rubik's Cube是一件能顯示出設計精密之美,以及大自然定律之偉大財富之藝術結晶 - 這正正是展示出人類能夠駕御科學之可能性、以及人類細密的思想。而當中,3這個數字更加有很特別的象徵:父 - 兒子 - 母;天堂 - 地上 - 地獄;創造 - 保存 - 破壞;出生 - 生命 - 死亡等等。
Erno Rubik這人真的很有意思,而且充滿智慧。除了Rubik's Cube,他更創造了其他很多很有趣的玩具。而當中,我兒時曾經擁有過Rubik's Snake及Rubik's Magic Rings。記得當年我和哥哥每人一條Rubik's Snake,他的是紅色,我的是綠色。那時,我總覺得紅色比綠色有型得多,而且自己的都玩得滑啞了,所以常常都覬覦哥哥的紅色蛇蛇;至於Rubik's Magic Rings,我記得爸爸曾經給我們買了兩個,不是我和哥哥各一個,而是第一個給我弄壞了...這個一片的東西,由八塊小板塊組成,以尼龍線巧妙地連繫著。說它巧妙,的確沒錯的,因為那八塊小板塊不是都能隨意去摺疊,那些接駁的位置全都只能向一個方向去摺疊的,有些時候,兩塊小板塊更能分開,從而創造出很多立體的形象。Erno Rubik本身亦修讀過雕刻,難怪他的作品,件件都如雕塑,再加上一些數學的元素,變成了一件件如藝術品的玩具。
這些玩具我和哥哥都曾經擁有過,但隨著搬家、每次的大掃除及我的粗暴對待下,它們都消失得無影無蹤,甚至好像在記憶中消失了。然而,其實它們只是放在記憶儲存庫當中,一有人說中了相關的字眼,那些記憶又一窩蜂地擁出來。我很慶幸在便利店及朋友的協助下,它們重見天日了,我會好好把它們記住的。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05

聖誕禮物

十二月二十三日,我覺得自己收到了一份很好的聖誕禮物
十二月二十七日,過了BOXING DAY,發現原來那不是我想要的聖誕禮物

想要的禮物沒收到,落了空
不想要的禮物,偏要堆過來
有時候真的累了

我真的以為我得到了想要的聖誕禮物
心裡本是很意外的
是真的

算吧

Tuesday, December 27, 2005

一年六次,每次各一個月

一年裡面總得有六次這種時候,難受得很。幸好應還有大約四次左右吧,這種情況就不會再有了。
每當在這種情況底下,就會在心裡咆哮。一方面困著自己在屋內,另一方面卻又叫自己先盡情放縱一下自己,放縱過後,總會心理不安,然後就能夠安份地坐著、做著了。
然而,要放縱多久才夠呢?
每次在這些時候,總會想起很多很想做的事情,心癢得很,為甚麼平日都不會想起呢?
每次在這些時候,總會想著很多不應想的事情,十分無奈,為甚麼平日都不用想著呢?
哎呀!!!!如果我是住在一個荒島或荒山上,我一定會對著外面大叫狂叫的!!然而我不能夠這樣做!!!人的確是沒有自由的!!!那唯有在這裡叫一會吧!!!
哇----------------------------!

掃瞄器

如果世界上能有一部掃瞄器,可以掃瞄出人腦內想甚麼
那人與人之間就無秘密了

如果真的有,最想掃一下自己
那自己跟自己就沒有秘密了

Friday, December 16, 2005

Curriculum Vitae

姓名:午睡兒
地址:
http://wisherwanyee.blogspot.com/
經驗:
基本單位 - 蓆夢思床墊,一吋小朋友床墊,沙發
     - 兩家辦公室的寫字台
公共單位 - 過海隧道巴士,包括102、106、112、116及110 座位
     - 九廣鐵路座位
     - 多間國際航空公司之客機,包括Cathay Pacific、Bristish Airways、 Singapore Airline、Lufthansa、Gulf Air、United Airline、Dragonair以及SriLankan Airline難度相當高的凸型座位
     - 通宵火車的硬臥及軟臥
     - 各大旅遊巴士座位
專長:
- 能配合時差作出適當的睡眠,例如當到步時間是晚上可在機上堅持不睡覺
- 如果精神狀態許可,可以隨時隨地睡
- 若配上音樂,能在有鼻鼾聲的環境下入睡
- 對夢境有印象,並以意創造

Wednesday, December 14, 2005

叮噹vs企鵝

將要在星期五晚出發去廣東省梅州作田野考察。
由於星期一、二都晚歸,所以到了今晚才趕忙地把所需要的東西胡亂塞進行李內,也在回家前買到了暖手包,耳罩也問了舊同事借來了,應放進行李的都放齊了,一切都準備就緒,就把行李的拉鏈拉上。
接著打開放外套的衣櫃,心臟停止了兩秒。
黑色企鵝絨外套不見了。
然後開始歇斯底里地把整個衣櫃先由左至右再由右至左找;然後由上至下再由下至上找。
沒有。
再走到放其他衣服的衣櫃,用同一個方式找了一遍。
沒有。
再拉開所有的抽屜,連放不下一件外套的抽屜都找過。
沒有。
一定是遺留了在元朗。
心裡盤算著明天和後天有沒有機會到元朗一趟去取,然而,算來算去,時間仍然是太緊迫了。
長吁一口氣,坐在床上發呆了半晌。
然後從外套衣櫥裡拿出了另一件墨綠色、肚腩前面開了一個大口袋的外套。其實這件叮噹外套應和企鵝外套是同等級數的,只是它是短外套,企鵝外套是長外套而已罷?當年在英國的冬天,也是穿著它吧?怎麼我會不相信它的呢?而且穿起它的靈活性遠比企鵝外套還要大嘛,為何心裡就是覺得企鵝外套要比它暖呢?
我努力叫自己回想當年在英國,冬天時的天氣,以及穿著叮噹外套的情形。嘗試說服自己,叮噹外套是暖的。
的確是暖的。
嗯...會否因為很多地方都有暖氣?
不,也有走在街上的時候呀,也穿著到過蘇格蘭,很冷的地方呢,總之很冷罷!
歸根咎底,都是自己粗心大意,也許是羞愧感把原本的事實否定下去了。
永遠總是有件事不能做得妥當的,難怪會感到羞愧。
這個否定事實的懲罰,很可怕呢。

轉型

如果從前對小孩的強迫性教育,向了怪獸工廠實施,改善了他們對維多利亞城的態度,那麼:
工廠會否肯學以致用?
工廠會否不再啤怪獸?
怪獸會否根本就不會出現?
工廠會否轉型為手工藝店?
工廠會否不再存在?
有時候,我會對自己說:
難保我五十年後,會對怪獸改觀,我會愛上它們
因為五十年以上的建築物都開始被視為有歷史價值
然後我就會對它們說:你們很有feel
因為它們都會成為古董


其實,時間真的很利害
把原先不可愛的變為可愛
把原先格格不入的變為一部分
把原先毫無關係的變為不可分割
一件多麼奇妙的事

Friday, December 09, 2005

走樓梯

每當我走在樓梯上時,總會條件反射地在心裡數樓梯。不是我對數字特別敏感或喜歡算術;而是,這是我兒時的一個習慣。

我喜歡走樓梯。

小時候,有段時間和哥哥一同寄居在祖父母家。祖父母家位於柴灣的一幢公屋內,沒有升降機,每每出入都要經過一段段的樓梯。寬寬的石屎梯級,在無數的居民每天的上上落落底下,梯邊都被磨鈍了;再加上在公屋必有的磚作透氣牆下而反光的滑溜溜表面,使我覺得樓梯是十分可愛的東西。事實上,從前的祖父母家沒甚麼玩具可言,閒時沒事幹,祖父就會帶我到那條樓梯去走走,作為在他家其中一項重要的節目。

自此,我便有了走樓梯的喜好。

每當上酒樓吃飯、或爸媽公司的聚餐晚宴時,他們必定要輪流吃飯,因為,其中一個要帶我到外面去走樓梯。就是那樣的向上走畢便又向下走一躺,上上落落,小小年紀,就那樣練出腳骨力和成就了今天豐滿的小腿肌肉...而小時候都是從數數字開始學習的,當小孩和大人覺得走樓梯是練習數數字的好時機時,他們就會忽略了,這會習慣成自然。

就此,我養成了走樓梯數數字的習慣。

Wednesday, December 07, 2005

Imaginary places...

同事知道我愛不設實際,介紹了我一本書,叫 The Dictionary of Imaginary Places。故明思意,就是一本集結了許多幻想出來的地方的字典。同事更細心的借我她先前覆印下來的其中幾頁內容,Laputa亦被收作為其中之一。一聽見同事口述的簡介,已較我歡喜若狂;再加上幾頁的'sample',簡直是引死我了。第一個念頭是:那裡有得買?第二個念頭是:一定要找個時間把它都看完!
這本字典最引人入勝之處就是把所有虛構出來的地方都當作為真實的一一去介紹。內裡包括了其所在地,所居住了的人,他們的特色等,當地有甚麼特色的地方更會特意向讀者(已被視為旅客)推介,很有存在感,就如一本lonely planet 般,真的很好看。
一向都很喜歡陶醉在幻想世界中的我,很想到幻想世界去走一趟。在幻想世界裡,甚麼都變成可能。
唯一不可能的,就是變成真實。

Sunday, December 04, 2005

Distortion

昨天走進大廈的升降機內,覺得感覺怪怪的。
升降機內的空間,為何突然好像變闊了?
...升降機一直不是正方形的嗎?為何突然變了長方形?
呀,可能是剛剛在外面乘過好幾部都是方形的升降機吧?

今早起床,想開電視機看看天氣。
咦?為何電視機溜到左邊去了??
嗯...是我還未睡醒,眼花了吧?
退後幾步,再看看--真的去了左邊呀!電視機都不是對正沙發的!!

好恐怖呀...

Wednesday, November 30, 2005

唐樓智慧

一個床位,上隔睡,下面是活動麼,走動的空間是奢侈。

結合了結構,以柱子為梯子的一部份,第一眼看見就讓我呱呱叫,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只會以為新奇。

爸爸說過,他小時候的家就是一張雙層碌架床。祖母和兩位姑姐睡上隔,祖父和叔叔睡下隔,那爸爸呢?拉出一塊木板到地上去就這樣的睡。

這張床,只有上隔,沒有下隔床,那麼這一家有多少人?也會用木板睡嗎?

有待研究。

Tuesday, November 29, 2005

不近人情

或許,最近我對自己確實是太不近人情了。
星期天的崇拜,我睡了。

每次崇拜開始前,總會心急地先看看當天的講者是否溫偉耀博士,因為他每次都必定講得那麼精彩的。已有好久沒聽過他的道了,今個星期天,一看見他的名字,十分高興!

但是,心裡覺得好內疚,因為是一整個講道時段...

依稀記得曾聽到有會眾一起大笑的時候。不過,我聽不見那個笑位是甚麼。
所以只有我沒笑。
覺得很內疚,因為我白白浪費了溫博士精彩的講道。

到了稍為醒了過來,定一定神,卻聽見溫博士說:
「我們一起祈禱。」
完結了!!!
我立刻仔細地想一想,剛剛講道講了甚麼?
...甚麼也想不起!
哪有人可以這麼利害的???整場講道,至少也有約半小時吧?!

所以,昨天,我十一時多便睡了!

Sunday, November 27, 2005

幾位好朋友

在我的大學生涯裡,要交真正的好朋友並不容易。算一算,原來自己每一年都能交到一位要好的朋友,情況算是壞嗎?

在大學一年班時,交了第一位好朋友,她次年就轉了去傳理系;

在大學二年班時,交了第二位好朋友,三年後和她終止了關係;
在大學三年班時,交了第三位好朋友,成了我屬靈上的栽培員;
在大學實習那年,交了第四位好朋友,今天她和我已分隔異地。

除了第二位之外,其他三位都依然是我很要好的朋友,雖然大家都見面不多,但總能保持著那份信任,甚麼都能、都想告訴對方的感覺,真的十分好。如果可以的話,希望也能和第二位朋友和好,因為實在太可惜了。雖然過了那麼久,但間中做夢的時候,都會夢見她的。

其實,情況都不是壞呢。

Saturday, November 26, 2005

最早的記憶

我最早的記憶有兩個。

第一個,是坐在某一個公園的草地上,手裡拿著一束草。相信當時我只是個BB,只能自己坐,還未學會走路。

但後來又覺得這腦內的畫面是來自一幅小時候的照片。

第二個,是伏在第一個家的碌架床上。那個家就在北角新光戲院樓上,叫僑輝大廈,是爸媽的職員宿舍。那個家不大,我和哥哥都睡在客廳,所以晚上都是開了一張碌架床就睡了。

但媽媽說那時我的年紀很少,質疑我根本不可能記得起。如果真如媽媽所說,那腦內的畫面可能是從媽媽口中的描述加上我做夢時所見到的畫面而成的。

都混淆了。

不過,努力地去追溯自己最早的記憶,也挺有意思。如果以上兩個畫面都不是最早的記憶,那可以肯定的是,我仍有著幼稚園低班在北角真理幼稚園上學時的記憶,有幾個:

第一個,排隊上洗手間,要經過一個清潔女工洗碗的地方。
第二個,被老師罰我站在桌子上,雖然其實是被很多張桌子圍著,絕對不會掉下來的,但心裡仍然很驚慌。
第三個,放學時家中的女傭還未接我,老師就帶我到教員室去,還請我吃糖,把糖放進校褸袋中。
第四個,女傭接我放學時,錢包裡總會放著一顆糖,口裡說沒有,但總讓我找到的。
第五個,是走在繼園街那條緩緩的樓梯上。

Wednesday, November 23, 2005

夜間不想做夜間的事

近來有許多個晚上都不想睡。注意,不是睡不了,而是不想睡。
眼皮重得已不能向上揚,但自己就是不肯乖乖就範。

今天忘了帶八達通,很不方便。要過海,$9.4,但只有$8.0,迫不得已去便利店胡亂買件東西。幸好那家便利店最便宜的是$1.4一包的朱古力餅,到收銀機去付錢,那售貨員看見我的五百大元,問:

「用百達通好嘛?」她不願意道。
「我沒有百達通,所以才要用這個付。」我木無表情地回應。
「我怕沒有零錢給你找。」她說。
「就是沒有百達通才用這個。」我鄭重地重復一遍。

然後,她才肯收下我的五百元。

大學站的便利店賣的真貴,最便宜的已是$4.0一包的尤魚絲。
今天內,買了兩件不想買的東西。

彷彿已忘了從前是如何上街的。口袋裡放滿了零錢,在家門口旁或是書桌上總有一個放零錢的地方,但已隨著百達通的出現而消失了。

現在,我只有在乘電車時仍堅持用零錢,使用其他所有的交通工具時都已屈服於百達通下。

記得從前,新城有一套廣播劇,背景時間是設定在未來的。當中的一位人物總是帶零錢出街,就是想不斷提醒自己的存在性。

今天,我充分地感覺到存在性。
今天,我卻又覺得失去了甚麼。

如果,明天不用上班多好。
如果,明天可以去旅行多好。
如果,公司門的電子鎖壞了多好。
如果,公司的電腦壞了多好。
如果,明天生病了多好。
如果,明天是星期六多好。
如果,可以__多好。
如果,有個___可以__多好。
如果,__還在這兒多好。
如果,我能________多好。

Tuesday, November 22, 2005

Hybrid

說實話,所有古老的東西我都喜歡。不過,硬把古老的東西和新的東西放在一起,總是不淪不類。

Sunday, November 20, 2005

國王的詩篇

我日間會做夜間的事
你夜間會做日間的事
我在明
你在暗
所以我毫不知道
你就心裡有數
我無法估計
你還可以控制
不過我又覺得
這樣子真好玩啊=)
哈哈,還好啦!

Friday, November 18, 2005

思想在飛馳

有很多事想寫
點子在腦內飛呀飛呀飛呀
很想把點子記下
生怕會忘記了
卻沒有時間
或只是懶惰
如果我有翅膀,就會拿著網子
一個一個地用網網住
掉進背後的籮筐
蓋上蓋
差點想說:
「然後拿到市場去賣,『新鮮點子,$_一個!』...不好意思填價錢...」

Saturday, November 12, 2005

奇幻前奏

昨晚是爸爸的唐曆生日,我請他去看Quidam。一早查到在北角有小巴直接到數碼港,也特意提於一個小時前開始在車站等車,希望能早點到場,以免狼狽。誰知原本約13~15分鐘一班的小巴,等了20分鐘還未出現,心裡真的很不耐煩。這時,一對外國夫婦也到站來排隊,大家開始皺著眉,不斷地望著手錶。外國人先生問我是否等小巴到數碼港,我點點頭,然後開始和他們撘訕起來。大家都是去看Quidam嘛。
等了超過半小時,大家都到極限了,外國人先生問我有甚麼打算,起初爸爸和我打算乘地鐵到中環站再轉的士,外國人先生提議一起在北角坐的士直接到數碼港去,我瞄了瞄爸爸一眼,便讚成了。
在的士內我們也談了一點兒,外國人先生說我們這樣子就像Quidam的劇情一樣,就是遇上不同的過客、陌生人。其實我好像很容易就遇上這樣的情況,不過在外國時比較多。在國外,陌生的環境,不熟悉的事情,在需要幫助的時候,就是平時最不會相信的陌生人都要去倚靠了,因為沒有選擇的餘地吧?但每次都總是有好結果的,神的保守是固然的了,但亦會是外國人都比較nice、有風度嗎?
的士到達了數碼港,卻上演了一場付款爭奪戰。爸爸和外國人太太各執一張一百大元爭持不下,最後我說了兩句話:
1) Be our guest!
2) We are the host here!
然後她就微笑著把錢放回手袋去。嗯,外國的朋友們,其實香港人也可以好nice的=)

Monday, November 07, 2005

硬要吃祥利

上星期五為了做身體檢察而請了半天假,可以逃離飯堂,當然要盡情地享受一番外間的美食。沿途想了很久,覺得銅鑼灣好像沒甚麼吸引我的好去處,卻突然想起較早前買了胡恩威的《香港風格》內曾介紹過天后的祥利茶餐廳。記得從和一位舊同學於每個星期天都會到維園跑步,有一次跑過步後想吃早餐,就很自然地選了祥利,就是被它的外型吸引著嘛,有型死人了!
下了巴士,探望過118-122後便就到祥利去。雖然是午飯時間,幸好還有位子,不過就得和陌生人撘台了。那女侍應們都是太太級人碼,其中一位就指我到一個卡位去和一位男士對坐。我一走近去,一陣嗆鼻的濃煙衝著我而來,我立刻拿著杯子退到前一個卡位去。幸好這位男士並沒有抽煙,不過,濃煙還是從四方八面飄來。我台起頭環顧一下四周,真是要命,除了對坐的這位男士外,其他人全都在抽煙!!!噠...旁邊的伯伯拿出了打火機,又要開始新的一支了...侍應太太走來問我吃甚麼,我心想:就要堅持下去嗎?當然堅持啦!難得來了,死都要吃下去!於是就點了吃的,勉強等到對坐的男人離開了,我問了問侍應太太:能否搬到樓上去?她搖搖頭:樓上剛剛關了!她一走開,煙又攻過來了,我趕緊拿出紙巾摀住鼻子,嗚...一會兒怎吃飯哦!
硬著頭皮坐了好一會兒,突然想起忘了到銀行去提款!真是太難受了...這時,另一位侍應太太微笑著走過來對我說:搬到開面去吧,那裡的煙味沒有那麼利害的。嘩,真是救星呀,我拿起袋子,連忙走到開面去,順勢問她:這裡附近有沒有櫃員機?她仍微笑著道:就在對面呢!嘩,我越來越喜歡這位太太了!
搬過位子,提過錢,終於能安靜下,回復心情來慢慢欣賞祥利了。最初影入眼簾的,當然是舊式茶餐廳獨有的蛋糕專櫃了。望過去曲尺型櫃台 ----!!!竟是一部老爺收銀機!就是它囉,我覺得店主都頗得找些gimmick做招徠的。它就像一隻可愛的寵物般,人見人愛,到茶餐廳來的客人,總有些都愛拿著相機和它拍個照。中央有兩把三頁風扇也叫我喜愛,而地上的馬賽克地磚以四塊長方型加一塊方型磚在中央,成了風車型的pattern,就像在互相呼應。
嗯,雖然我是硬頸了點,結果吸了不少二手煙,但是能被這樣的環境包圍住,算罷!

探望118-122


終於能抽空去看看它了,幸好它還在。

嗚...122第一層的小遊廊被打斷了,
像斷臂了,
像斷臂了;

122旁邊正築起鋼架來,
已破相了,
已破相了;

竟然忘了帶相機?
失敗極了!
失敗極了!

唯有用手機為它拍張臨時照片,矇矇的也好,至少不會太看到頂層其實都已用鐵架支撐著。

就當作是打個soft lens,
拍沙龍照!
拍沙龍照!

再次站在118-122面前,心裡很痛。

有誰竟可以這麼忍心的?
怪獸公司?
怪獸公司?

Monday, October 31, 2005

幾個人走

晚上,湖上的水柱已被關掉
橋上的燈火串串,已是唯一的光源
憩靜的湖邊小路,埋沒在草叢中,樹影下

一個人走,十分驚險
兩個人走,浪漫綿綿
三個人走,尷尬極點

四個人走,好玩探險

Tuesday, October 25, 2005

別了,118-122

「記不記得118-122號?」舊同事問道。
「remember ar」
好奇怪的問題,心裡抽搐了一下,然后應道:
「dun tell me it's going to be pulled down」
「yes ar, started today」

118-122號是一幢三間連在一起的唐樓。老實說,裝飾不算多,但其完整度可是非常高的。原本的木框架窗子都全保留著,而122號建於一個轉角位,加在側立面的小遊廊一直連到正立面的深遊廊,欄杆都是保存得很要好的通花圖案,在進入銅鑼灣道時從遠遠已能看見了。從前乘2號巴士時經過這條路,總會望一望它的...
122號的住戶應該是位熱愛舊事物的人吧,因為從樓下望進屋內可見他把屋子保存得非常好,整層都是他住的,木框架窗子兩旁架上輕紗,隨著吹進屋內的風微微揚起。最感動的還是主人沒有把遊廊慣性地用鋁窗封起來,大方的讓風吹進屋子內,我才能欣賞到這番美麗景象。晚上,紗簾垂下後,屋內暗黃的燈光就從紗簾逐少逐少地溢出,成了一個極漂亮的燈籠。我在想:從前的香港,所有街道都是如此的嗎?深深的正立面遊廊,木框架窗子,隨風而飄的紗簾,泛著暗黃燈火的燈籠...
如果,我能走在這麼樣子的一條街上,多好...

Thursday, October 20, 2005

出埃及地

出埃及地這條路確實不好走的 - 迂迴,曲折,漫長;難怪當年以色列人會對神抱怨。


走了這麼久,常以為迦南地就在前頭,但總是落空的。走得累了,很想休息一下,但是這些事情是沒有休息不休息的,因為雙腳總得有個地方去走走,所以就四處逛逛、或渡渡步,打發一下時間吧!橫豎都沒有個方向,不如隨便走走,說不定進入了迦南地也不知道!


不過...神呀,可否指引指引,給我一條直路或捷徑都可以的...

Wednesday, October 19, 2005

唐樓大發現!!!(二)

談得正起勁,看來非常有必要把養豬的發現都一拼拿出來講講了!是的,在1879年所寫的有關香港衛生情況的報告中指出,當時令唐樓衛生情況很差的因素,除了人們既不洗地又不洗澡外,就是他們都在自己的床下底養豬。據了解,曾有一家唐樓發現養了過百隻豬呢!當年的唐樓都是香港開阜初期的第一代唐樓,主要構材是磚和中國杉木,因此建造起來都受了杉木的限制 - 最闊只能有16尺,亦因承受不了很大的重量而頂多只有兩至三層高。
約兩層高的唐樓之內竟養有過百隻豬,約每一層有30隻,可怕不?

Tuesday, October 18, 2005

共鳴

今天,何老師請來歷史系的科老師到我們的office參觀。
科老師是位有趣又可愛的老先生,對學生們風趣幽默又有禮,對香港的歷史更顯熱誠。最難得是當大家討論到香港的唐樓時,他竟談起了那一份1879年所寫的有關香港衛生情況的報告,同樣覺得其內容是有趣萬分;尤其說到當年的低下階層人士會在自家床下底養豬的事,一談起,大家都興奮起來了,因為自己就剛剛看過那報告嘛!我當然不忘說了他們不能洗地的事,科老師也猛地點頭,感覺真好!

Tuesday, October 11, 2005

五座幾樓

五座一樓有位教會牧師
教區之內 人人皆知
傳講福音 義不容辭

五座六樓有位唱歌老師
歌壇之內 人人皆知
膝下歌星 無人不曉

五座十五樓有位午睡兒
辦公室內 人人皆知
閤上眼多 睜開眼少

Monday, October 10, 2005

唐樓大發現!!!(一)

根據一位殖民地醫官於1879年所寫的有關香港衛生情況的報告,本人有以下發現:

發現一:第一代唐樓的居民都不會洗地的。

原因一:
一樓以上的地板都是用1/4"厚的木板所鋪成,而木板與木板之間都留有空隙,所以樓上洗地,樓下遭殃。

原因二:
地下的鋪地都是泥,任你怎去洗都不會乾淨吧...

發現二:那年代的低下階層人士都不洗澡。

婦女們是甚少洗澡,男人都只會洗身體外露的地方;許多婦女甚至在幾年內連用濕布抹身的習慣都沒有!

發現三:二手棉被哼哼哼...

由於他們是甚少作任何清潔的,連自己都免了,更何況是棉被?棉被是永遠都不會洗的,可能間中會拿出來晒晒。對,就算到了今天,大家都不會洗棉被,都是頂多晒晒太陽,但大家都是洗了白白才睡的吧?但那年代的人都...據這位殖民地醫官說,就算他們發現了棉被中有蟲子,他們都懶得去捉出來,因為太多了...還有還有,大家如有玩過最舊的大富翁,應記得有一張機會卡是「當棉被一條$200」吧?以前的年代棉被是貴重物品,所以低下階層人士都只能買到二手棉被,亦不難想像當他們急需用錢時都會把棉被拿去典當。如果趕不及期滿前把棉被贖回,那張棉被就會落入另一家人的手中...

Thursday, October 06, 2005

大王擋不了

維多利亞城內有個很小的海灣,
位於東面,從前叫下環。

泉水花園被誤解了
被誤解了
被誤解了
因為人們都已叫它作春天花園了

聽說曾經是高尚住宅區
後來又成為平民大排檔
究竟泉水花園漂亮點
還是春天花園比較有詩意?


「那道泉水,從地上冷冽而且甘芳的湧出」
如果在這個夏天,下環還能有這麼的一道泉水,
還不能夠成為整區的焦點嗎?
還用那麼費勁去想賣點來吸引遊人嗎?

山腳一帶開始有怪物出沒了
敵擋不了
敵擋不了
就是大王也敵擋不了